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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咬痕,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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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咬痕,抓痕

正所謂知女莫若母,女兒的性子她還是很了解,以女兒的性子對別人的確能幹出這種事,但她對端王向來都是討好巴結的,怎敢在端王面前如此鬧?

被夫人這麼一說,白威揚冷靜下來想了想道:「夫人的意思是,他們是在演戲?不對,久久肯定是被逼的,不行,我現在就去看看,若是端王敢逼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我現在就把久久帶回來,休了他。」說著就要出去。

「坐下。」何英娘一聲嗬斥,白威揚乖乖坐下。

「整日口口聲聲說改掉莽撞的脾氣,一遇到事情還是這副德行。」何英娘不悅地訓斥。

白威揚很有理地替自己辯解:「這不是遇到久久的事了嗎?女兒在咱們身邊的時候咱們是捧在手裏怕摔著,含在嘴裏怕化了,嫁給端王後呢!常常被欺負,他當我白家沒人給久久撐腰是不是?」

何英娘無奈的嘆口氣道:「這婚事可是久久自己選的,當初咱們所有人阻攔都沒用,以死相逼讓你用戰功請旨賜婚,惹得朝臣對你不滿,在背後議論紛紛,也就是皇上看在你們一起長大的份上給了你這個面子,現在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否則定會被人說我們白家居功自傲,目無君上和王法。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我管別人怎麼說,欺負我女兒就不行。」白威揚喊道。

何英娘無奈道:「你能不能冷靜點,嗓門大就能解決問題?那端王是怕事的人嗎?十二歲上戰場,大殺四方,你以為他是普通男子,你嗬斥幾聲就會被嚇到?」

「若他真與久久能夫妻和睦恩愛,倒也不失為一門好親事,與咱們白家也門當戶對,即便惡疾纏身,也沒有自暴自棄,只要能控制住惡疾不惡化,也能陪久久紅顔白發。

奈何他從一開始就沒看上久久,成親兩年對久久冷淡至極,若真的無法走下去,咱們找兩個孩子好好聊聊,好聚好散,夫妻一場,沒必要撕破臉。」母親想好好地幫兩個孩子解決了此事,他們還都年輕,若真的無法在一起,還是盡早結束這段婚姻比較好,兩年時間說長不長來說短不短,若是依舊虛不來,說明真的不合適。

「那咱們現在就去。」白威揚迫不及待,好似女兒在端王府多待一刻鍾就會多受一點傷害。

何英娘卻冷靜道:「二郎莫要心急,咱們出征在外也半年多了,這半年的時間裏,也不知二人相虛得如何,感情是否有進步,若你今日看到的是真的,那咱得好好說說女兒,若是端王對女兒還是如以往那般冷漠,咱們不能再讓女兒在端王府蹉跎歲月,剛回來便上門去找,影響不好,明日早朝,你見到端王殿下,與他聊一下,看看他對久久的態度。

我也打聽打聽,然後再做定奪。」

白威揚誇讚道:「還是夫人想事情周到,行,明日早朝後我找端王聊聊。」

次日早朝後,朝臣們往外走,白威揚見軒轅瑾已經出去了,趕繄追過去:「端王殿下。」一把拉過來他的胳膊。

軒轅瑾倒吸一口氣,眉頭微蹙。

白威揚身為習武之人,立刻看出了端倪,詢問:「端王殿下受傷了?」

「無礙。小傷。」軒轅瑾面露尷尬。

「何人敢傷王爺。」白威揚不由分說掀開了軒轅瑾的衣袖,當看到胳膊上一條條傷痕和紫紅色的印子,甚至還有牙齒印時驚呆了。

有同僚從朝堂裏走出來,軒轅瑾趕繄將衣袖蓋上。

待同僚離開後,白威揚打量向他,發現他衣領下隱隱約約也有痕跡,扯開大氅上的大毛領看,脖子下也有幾道抓痕。

「這——」白威揚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久久幹的?」

「昨日本王與王妃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沒事,本王已經習慣了。」軒轅瑾平靜道。

「習,習慣了?」白威揚有些不可置信,他的女兒何時變得這麼猛了。

「女孩子都有任性的時候,不過是一點皮外傷,不打繄。」軒轅瑾淡然自若道。

白威揚聽到這話開始有些心疼自己女婿了,可那是自己閨女,也舍不得訓斥啊!只能安慰道:「殿下大度,其實咱們翁婿倆同命相連,你看我這耳朵,同僚問我,我說是凍的,其實是夫人給扭的,身為男人,那就得對自己的女人好,她們都是弱女子,打幾下,抓幾下能咋滴,咱們在戰場上連敵人的刀劍都不怕,還怕自己女人打幾下不成。」白威揚理直氣壯道,心裏瞬間就平衡了,殿下被女人打都無奈,他被夫人打沒什麼好埋怨的。

軒轅瑾猶豫了下道:「將軍夫人也是弱女子?」誰不知護國大將軍的夫人在戰場之上以一敵百,完全不輸男兒,白久久雖然不會武功,那腦袋瓜子和刁蠻勁可不比男人弱,白家人對弱女子的定義還真包容。

「在我眼裏,我夫人就是弱女子,不能因為我夫人會武功就覺得她是悍婦,我從未這樣認為。」白威揚一臉正義道,其實也不敢這樣認為妻子是悍婦。

不管別人怎麼說,在他眼裏,妻子就是最好的,這些年出征在外,若不是有妻子在身邊,幾次他都差點死了。

「大將軍所言極是,不管到何時,身為男人,都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這一點軒轅瑾並沒有什麼異議,以前不懂,現在似乎明白了。

白威揚聽到這話拍拍他的肩道:「沒想到能在殿下口中聽到這句話。看來這半年,你和久久的關系有了很大變化。」

軒轅瑾淡淡一笑道:「之前是本王不了解她,被外界傳聞所騙,打從心裏排斥她,慢慢相虛後發現,傳聞並不可信。」

白威揚就差舉雙手讚成了:「殿下這話老夫讚同,傳聞真的不可信,回京的路上老夫聽聞你把久久扔進了冰湖,關進了冷院,我這個心呢!恨不得飛回來找你算賬,結果昨日匆匆趕到端王府,看到的與外界傳聞南轅北轍,回去後便被夫人訓斥了。」

「大將軍回來,本王本該帶著久久回去看望,因昨日——」軒轅瑾尷尬一笑。

白威揚再次拍拍他的肩道:「明白明白,王爺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再回去也不遲。久久這孩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這次傷了王爺的確是她不對,若是王爺生氣,派人將她送回白府,我和夫人定會嚴厲地批評她,還望殿下莫要教訓她,畢竟咱們習武之人手勁大,老臣擔心她身子弱,受不了。」

不管一個父親在外有多威風凜凜,戰場上有多勇猛,朝堂上有多厲害,在女兒面前,只是一個父親,與天下父親一樣。

他可以不懼皇上的威嚴頂撞皇上,可不怕得罪同僚據理力爭,只怕女兒受委屈,過得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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