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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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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去看她,不是要前功盡棄了麽?”

緋衣男人身子一震,頓住,俊美的臉孔上劃過了一絲不舍。

媚悅瞧見了,咂舌,“所以說本公主搞不懂你們人類啊!你明明喜歡她,喜歡得都快要魔怔了,作甚要說那些傷人心的話給她聽呢?”

緋衣男人抿唇,不說話。

媚悅隨手捏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裏,唏噓地說,“人啊,感情啊,真麻煩啊!既然你喜歡她,就告訴她,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麽?”

緋衣男人苦笑,怎麽會啊。他曾經強上過她,是她永遠橫亙在心的心結,她喜歡迦冥,也是他跨越不過的鴻溝,他喜歡她,他當然喜歡她,但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她。

是……她也喜歡他。

【下輩子真心不想做女的了……昨個大姨媽降臨,疼得在床上縮了一天,一個字都沒寫,今天腰酸背疼得趕了九千字,趕緊放上來……澈澈昨個兒斷更了,不是故意,實在太難受了,對不住大家!哦對了,預計下周三周四結局,那兩天會爆發多更的,親們對結局有什麽預感或期待的,可以留言告訴澈。】

【V066】無傷不是心(2)(6200+)

【V066】無傷不是心(2)

電閃雷鳴,雨如瓢潑,一只小小的貓兒在一輛馬車前面跪著,渾身的皮毛早濕透了,它狼狽不堪,失魂落魄地跪著。

身旁玉華撐著傘為自家主子擋雨,可一柄紙傘根本就敵不過暴雨的沖刷,雨聲嘩嘩之中,玉華帶了哭腔連聲求著,“公主,公主,雨太大了,您的身子剛恢覆,斷然不敢這麽淋雨的啊!”

落湯雞似的貓兒根本就不管玉華說了些什麽,它只顧用自己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叩著地面,邊叩邊說,“徒兒錯了,徒兒知道錯了,風雨太大,請師父下車……”

馬車裏面連一絲一毫的動靜也沒發出來,小貓也不起來,就那麽一下一下地叩著。直到額頭上的毛被泥水徹底弄臟,直到嗓音都嘶啞了,它仍倔強地不肯起身。

又是一道明晃晃的閃電劈過,照得天地間都亮堂堂的,眼瞅著自家主子的貓眼泛紅,哭得幾乎要腫了,眼瞅著它的四只爪子浸在泥水裏,涼得直打哆嗦,玉華急得都要哭了!

小貓仍在一下又一下地叩著腦袋認錯,它像是認準了非要把師父感動似的,可玉華惱了,擡手朝身後瑟瑟站著的幾只靈貓示意,她使了個眼色,“去,把公主的師父請下車來!”

她說是“請”,其實言下之意已經是動用武力了。

幾只靈貓早就看不慣自己的公主對一個凡人這麽俯首跪地了,他們紛紛擡起爪子,爪縫間依稀有寒光閃著,鬼魅般閃身就要朝馬車撲過去,卻聽到公主一聲厲喝,“誰敢對我師父無禮?!”

幾只靈貓僵在半空之中,硬生生將攻擊的動作止住,有一兩只收勢太急,險些沒從半空裏掉下。他們驚詫地擡眼看了過去,正見到公主擡起了那張臟兮兮的小臉,怒意勃發地瞪著大家。

得,不能動用武力,難不成讓公主淋死在這兒?!

玉華又氣又急,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暫且聽公主的,自己卻驟然間丟了傘變成了一只貓,閃電般朝馬車簾子撲了過去。

“呲啦!”一聲厲響,馬車簾子被玉華的爪子撕破,一直跪地不起的小貓驟然間擡起眼來,正要怒斥玉華,卻被馬車裏面那副場景嚇到了。

師父,師父……師父怎麽一動也不動地在地上趴著?!

小貓眉眼一急,想也沒想地便躥起了身往馬車上跳,奈何跪了太久,四肢早就麻了,它沒能躥上馬車的車轅,反倒一下子撲進了泥窩。

“咳咳咳咳……”吐出嘴巴裏的泥水,小貓焦聲喚著,“師父!”

再一次躥起了身,“嘭”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渾身臟兮兮的小貓驟然間變成了一個渾身是泥巴的少女,少女不著寸縷,面容卻絕美嬌艷,額心系著一根朱色的繩子,眉心正中赫然是一枚血珠,她鬼魅般躥進了馬車裏頭,一把將那暈厥在地的男子抱在了懷裏。

玉華怔怔地看著她,看著自己家的公主,她目瞪口呆的。又是一道閃電劈過,眼見自家公主這一次變身竟然沒有再變成那個凡人女孩的樣子,玉華不由得又驚又喜,“公主,公主,公主用回自己的身體了!!!!!”

用回自己身體的公主擡眼朝她厲斥,“快去叫醫者來!”

******

迦冥做了個夢,很久遠的夢,久遠得就像是前生似的。

在夢裏,他並不是幽冥教的魔尊,也不是叫迦冥的青年,他還是個十歲的孩子,還是端寧侯府上的公子哥兒。

父親的侯位,是由其時的皇帝親自封的,父親戰功彪炳,為國家立下了赫赫的功勞,他的侯位,是實至名歸,是當之無愧的。整個端寧侯府也因為父親,成為了全國上下最最受寵的異姓王侯之家,皇帝甚至親自為父親指了後族的一位女子為妻,端寧侯伉儷情深,生下了嬌兒一雙,生活美滿得可謂是羨煞了天下。

而他作為端寧侯的長子,受盡了寵愛,一直順風順水地過到了十歲那年,享盡了富貴榮華。可是好景不長,歷史中有一句話叫做“功高震主”,還有一句叫做“狡兔死,獵狗烹”,皇家對他們端寧侯府同樣沒有超越這種歷史的局限,悲劇很快上演——十歲那年,他出外去玩兒,回來時,偌大的端寧侯府陷入了一片熊熊火海,雕梁畫棟的亭臺樓閣統統付諸一炬,變成了滔天的火舌。

他甚至聽到了自己的親人歇斯底裏的哭喊……

他想要沖進去,下意識地、瘋了似的想要沖進去,可是手臂卻被人扯住,緊接著,整個身子都被制住了。

他轉過頭,看到了一張臉,一張男女莫辨的、少年的臉,少年朝他揚了揚眉,說,“我是幽冥教的,我來救你,你願意同我走麽?”

那個少年,就是幽冥教的少主,雲樺。

雲樺來救他,可他不肯走,他說什麽都要沖進火海去救自己的父母手足,雲樺不耐,徑直擡手劈向他的後頸,二話不說地命人將他扛在了肩頭,扛回幽冥教魔窟去了。

那時的魔窟,與後來的並不相同,雖然宮殿一樣的大,可到處都是鮮血——雲樺是個嗜血的魔君,他喜歡殺人,但喜歡的是一點一點慢慢的殺,魔窟裏陰森恐怖,日日裏都可以聽到敵人被淩遲至死的哭喊聲。雲樺甚至有時會喝人血。他說那樣能養顏美容,能保證自己的美色不會雕謝。

他進入魔窟那天便吐了整整一夜。

魔窟裏很血腥,很難聞,可雲樺待得是晏然自若,他惡心得直吐的時候,雲樺笑嘻嘻地坐在他身邊的凳子上,一邊拿手帕遮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幸災樂禍地說,“嘿,知道你們家為什麽會被滅門嗎?”

他不知道,他僵住了,擡起臉,止住了吐,楞楞地看向雲樺。

雲樺翹著自己的蘭花指,一臉“老子什麽都懂”的表情,萬分不屑地對他說,“因為你娘和當今貴妃娘娘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楞了一下,並不明白這一點怎麽就會成為端寧侯府被滅門的原因——娘親當然和當今貴妃娘娘長得一模一樣了,娘親與貴妃娘娘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女兒,是皇帝盛寵端寧侯,所以這才把與自己妃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姨子指給了端寧侯為妻啊。

雲樺瞧了他怔忡的面色一眼,忽地就嗤笑出聲了,他翹起蘭花指,將自己衣襟上不知何時沾染上的鮮血抹掉,擡起眼看著他,殘忍微笑著說,“因為貴妃娘娘被西延的國君瞧上,要被送去和親了啊。”

雲樺似乎很喜歡說“啊”,淡淡的不疾不徐的語氣,說出口的卻是驚天動地的字句,他突然之間明白過來什麽,楞楞地說,“我,我娘要代替她去麽?”

雲樺看他一眼,笑得讚賞,他擡手摸摸他的臉頰,笑嘻嘻說,“你倒不傻。”

他是不傻,一下子就猜出了皇帝的用意,可他怎麽也沒有料到皇帝竟然會那麽狠心——自己的妃子不舍得拱手送人,別人的妻子就可以了麽?

端寧侯是武將,不懂那些個繁縟禮節,接到這份詔書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震怒,緊接著就帶著兵器殺進了皇宮去找皇帝理論。

那一去,端寧侯再也沒有回來。

皇帝派來禦林軍,要押解端寧侯的夫人代替貴妃娘娘前往西延去和親,可端寧侯的夫人在丈夫接到詔書沖進皇宮那刻,便自縊身亡了,禦林軍無法交差,一怒之下,放了把火。

偌大的端寧侯府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連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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