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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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宥山為了解決與大夫人的紛爭，就故意的冷落了孟馨嵐，要是孟馨嵐能生下個一男半女的話，那朱宥山才有回旋的餘地。
但翠兒也聽到過這樣的傳聞：就是朱宥山說過，要是五姨太能生下個男孩就在外面買房子不回去了，要是生下女孩，大帥就把她賣回窯子裏去，再換個新的姨太太回來，這樣買賣一點都不賠。
結果翠兒聽到這些，也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那朱宥山一向奸淫成性，被他玩弄的女子也數不勝數，所以報應到自己身上，年過半百了還沒有一子半女的。但這話終究未敢說出來，要不是她為了孟馨嵐的命運而擔憂，還真該咒朱宥山斷子絕孫了！
所以翠兒就問道：“太太，你要是能有個小少爺就好了，以後也不用在府裏提心吊膽了。”
可孟馨嵐聽到卻搖了頭：“翠兒，事情哪有你想的這麽簡單啊，要是我有了孩子必然遭到大夫人的妒忌，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回到妓館也比在這府裏當籠中鳥好的多了。”原來孟馨嵐的意思就是想早點脫離大帥府，不管去哪裏，總比困在朱宥山的手中強!
但就在翠兒傻楞楞的想著的時候，孟馨嵐已經選好了自己的禮物，並指著貨架上那件棕紅色的八尾狐裘說道：“掌櫃的，我就要就這件狐裘了。”
而那掌櫃的一看見有人要貨，就一個勁的阿諛奉迎了起來：“太太，你真是是好眼色，這件狐裘是山裏成年的火狐皮制成的，穿在身上極其的暖和，特別是對有孕在身的婦人有極好的用處。”他看見孟馨嵐衣服下微微隆起的肚腹，還以為她有孕在身了。
可翠兒聽到卻沒好氣道：“要是我們太太穿上就極好了，可這偏偏是送給我家大太太的，你說這一萬塊錢值嗎？”
哪知聽到是送給大太太的，掌櫃的立馬就洩了氣，但還是自圓其說道：“值，怎麽不值！這件狐裘在前清少說也值五萬兩銀子。”
結果一聽這話，翠兒馬上就來氣了：“哎呦，我說掌櫃的，我剛說一句你就漲價了，你這件狐裘在別家也有啊，但也沒你家這麽貴啊？！”
看這小姑娘不識好歹，掌櫃的可是來氣了：“去去去，你要想買就別在這裏亂嘰嘰歪歪的，而且哪一家有我家的做工精良，就是每年選上幾百條的狐皮也難選上這麽好的皮料啊！”見小姑娘不信，掌櫃的抖抖這件狐裘，顯然是不願意砍價了，於是買家與賣家之間誰也不願讓步，也都僵在那裏。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卻從外面走了過來，向掌櫃的打聽道：“請問掌櫃的，你想做大生意嗎？”
“當然想啊，請先生進一步說話。”看那客人面如冠玉、舉止瀟灑，掌櫃的眼前也頓時一亮，以為好生意又來了！
誰知這位先生卻順勢說道：“你可知你面前的這位太太是哪家的？”
“是哪家的？我倒不清楚？”聽他這樣說，掌櫃的也納悶：怎麽談生意的，反倒說起了別家的事情了？
看到掌櫃的不解，鄧書恒卻繼續解釋道：“你可知這位太太就是當地駐軍朱大帥的五姨太！”
“什麽！朱大帥的五姨太！”一聽到這個，掌櫃的臉上頓時就炸開了花，驚訝與懊惱得幾乎喜形於色：“你咋不早說啊！險些讓我壞了大事！”
但聽到這話，翠兒可氣了：“你這人真是勢利，我家太太可是大帥的掌上明珠，要是太太真的發起火來，非拆了你這鋪子不可！”
結果這句話可是急得掌櫃的滿頭大汗，並沖著孟馨嵐和翠兒不住的叫饒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我計較了，我這狐裘就當做送給太太的賀禮好不好！”感情這掌櫃的又勢利又小家子氣，手裏還拽著那狐裘死死的不放。
所以看到這情景，孟馨嵐倒笑了：“掌櫃的，你這狐裘來得不易，要是送給了我，豈不是說大帥家以強欺弱了嗎？”
“但是。”雖然孟馨嵐如此的說，但掌櫃的顧慮重重，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因此孟馨嵐就為他開解道：“只要價錢合適，大帥府上總少不了你家的好處的。”
一聽到這話，掌櫃的立刻又喜笑顏開起來：“是啊，是啊！虧太太的點醒，我怎麽就忘了！”因為在這蕓城，誰人不知朱宥山的為人，其人最疼他的姨太太，萬一這位太太生的是個兒子的話，那就有做大的趨勢了！再往後，他的店鋪不就財運亨通了！
所以結合到這些，掌櫃的算盤也沒算虧，即使是白送她一件狐裘，他依然可以把廣告打了出去！
但孟馨嵐心裏卻清清楚楚的，既然要送給大夫人賀禮，就要看自己的誠心誠意，如果是人家的白搭，又會被大夫人嗤之以鼻了，所以她不顧翠兒反對，還是執意道：“掌櫃的，我也不予你商榷了，你低一些我再高一些，大家都撿個滿意吧。”
“那好，那好！太太您真會說話啊！但願小公子早些出來！”聽到孟馨嵐的商榷，掌櫃的還求之不得，心說朱宥山一向欺行霸市，可這五太太卻是個大善人，說起話來也合情合理，所以想都不想的，就把那狐裘給打了半價。
於是一經驗貨，掌櫃的就領著翠兒前往後臺打包了，而孟馨嵐才得以在前臺小憩，但眼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鄧書恒片刻。
可是再遇故人，雖在咫尺，卻是無言以對。
不知兩人又相視了多久，眼見得孟馨嵐眼圈泛紅，鄧書恒也只得微微問道：“五姨太可好。”
但就這聲，卻讓孟馨嵐聽得如釋負重，擒在眼裏的淚花又慢慢的縮了回去：“公子你也可好啊，今天是來散心的嗎？”她見鄧書恒身旁沒有杜清依相陪，故而問道。
而鄧書恒聽到她的關切，臉上也流露出了點點的笑意：“是的。”可這話才說完，就見翠兒和掌櫃的已從後臺出來了！就見翠兒笑容滿面的，抱著一大摞的盒子，一個勁的瞎嚷嚷著：“太太，你快看，掌櫃的可是送了我們好多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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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翠兒也聽到過這樣的傳聞：就是朱宥山說過，要是五姨太能生下個男孩就在外面買房子不回去了，要是生下女孩，大帥就把她賣回窯子裏去，再換個新的姨太太回來，這樣買賣一點都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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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小姑娘不識好歹，掌櫃的可是來氣了：“去去去，你要想買就別在這裏亂嘰嘰歪歪的，而且哪一家有我家的做工精良，就是每年選上幾百條的狐皮也難選上這麽好的皮料啊！”見小姑娘不信，掌櫃的抖抖這件狐裘，顯然是不願意砍價了，於是買家與賣家之間誰也不願讓步，也都僵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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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家的？我倒不清楚？”聽他這樣說，掌櫃的也納悶：怎麽談生意的，反倒說起了別家的事情了？
看到掌櫃的不解，鄧書恒卻繼續解釋道：“你可知這位太太就是當地駐軍朱大帥的五姨太！”
“什麽！朱大帥的五姨太！”一聽到這個，掌櫃的臉上頓時就炸開了花，驚訝與懊惱得幾乎喜形於色：“你咋不早說啊！險些讓我壞了大事！”
但聽到這話，翠兒可氣了：“你這人真是勢利，我家太太可是大帥的掌上明珠，要是太太真的發起火來，非拆了你這鋪子不可！”
結果這句話可是急得掌櫃的滿頭大汗，並沖著孟馨嵐和翠兒不住的叫饒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我計較了，我這狐裘就當做送給太太的賀禮好不好！”感情這掌櫃的又勢利又小家子氣，手裏還拽著那狐裘死死的不放。
所以看到這情景，孟馨嵐倒笑了：“掌櫃的，你這狐裘來得不易，要是送給了我，豈不是說大帥家以強欺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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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話，掌櫃的立刻又喜笑顏開起來：“是啊，是啊！虧太太的點醒，我怎麽就忘了！”因為在這蕓城，誰人不知朱宥山的為人，其人最疼他的姨太太，萬一這位太太生的是個兒子的話，那就有做大的趨勢了！再往後，他的店鋪不就財運亨通了！
所以結合到這些，掌櫃的算盤也沒算虧，即使是白送她一件狐裘，他依然可以把廣告打了出去！
但孟馨嵐心裏卻清清楚楚的，既然要送給大夫人賀禮，就要看自己的誠心誠意，如果是人家的白搭，又會被大夫人嗤之以鼻了，所以她不顧翠兒反對，還是執意道：“掌櫃的，我也不予你商榷了，你低一些我再高一些，大家都撿個滿意吧。”
“那好，那好！太太您真會說話啊！但願小公子早些出來！”聽到孟馨嵐的商榷，掌櫃的還求之不得，心說朱宥山一向欺行霸市，可這五太太卻是個大善人，說起話來也合情合理，所以想都不想的，就把那狐裘給打了半價。
於是一經驗貨，掌櫃的就領著翠兒前往後臺打包了，而孟馨嵐才得以在前臺小憩，但眼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鄧書恒片刻。
可是再遇故人，雖在咫尺，卻是無言以對。
不知兩人又相視了多久，眼見得孟馨嵐眼圈泛紅，鄧書恒也只得微微問道：“五姨太可好。”
但就這聲，卻讓孟馨嵐聽得如釋負重，擒在眼裏的淚花又慢慢的縮了回去：“公子你也可好啊，今天是來散心的嗎？”她見鄧書恒身旁沒有杜清依相陪，故而問道。
而鄧書恒聽到她的關切，臉上也流露出了點點的笑意：“是的。”可這話才說完，就見翠兒和掌櫃的已從後臺出來了！就見翠兒笑容滿面的，抱著一大摞的盒子，一個勁的瞎嚷嚷著：“太太，你快看，掌櫃的可是送了我們好多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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