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千載難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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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口氣喝下它,喝了它,你才知道這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而他的這句話就像一塊蜜糖一般的誘惑著她的初心。

於是杜清依就接過了那杯酒,一口氣的倒入了口中!結果酒剛灌下,杜清依滿嘴裏就覺得一片火辣辣的,而那股辛甜的又刺激的感覺卻一直延伸到了喉嚨乃至臟腑裏面,綿綿不絕。

原來,這就是酒的味道!

當杜清依得知了之後,恍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燒紅,身體也情不自禁的晃動了起來:“陸大哥,我的頭怎麽好暈啊?”她覺得自己神情恍惚,連舌頭也有些不由自主了。

而陸湛就趁勢將杜清依給摟了過來,並循循安慰道:“清依,沒事的,喝酒就是這樣的,你一口氣灌下去,後勁自然是強烈了。”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杜清依就已經癱軟在他的懷中了。

結果陸湛看到就笑了,將杜清依摟得越發的緊了:“清依,為什麽喝這麽多呢?這酒是高度的,連我這樣好酒的人都是一口一口的喝,何況你這樣不懂酒的人呢?”

可寵溺之中,懷中的人已經冉冉入睡了,燈光照著她膚如凝脂的皮膚顯現出一層混暈的薄光來,仿如扇貝中的珍珠,散發著耀眼又奪目的光彩才。所以陸湛見著又珍愛了十分:“清依,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在水中的倩影就吸引住了我,當時我還不知道你是誰,還以為是水中的仙女。”

陸湛說著,想起了當初在水中見到她時的情景,那時她異常的慌亂,頭發飄散著,整張臉都嚇白了;可在他的眼裏,她宛若水中的仙女一般,讓他沈醉不醒,如果不是那一次,他怎能與她結緣,這也就是冥冥中註定的一樣,是你的永遠的都不不會放手的。

想到這裏,陸湛心中一股壓抑已久的渴求頓時就釋放了出來,而他的兄弟鄧書恒已經沈睡不醒了,所以現在就是一個機會,千載難逢——

所以一想到這些,陸湛的眼光就目眩癡迷了起來,不僅是眼神,連整張臉都燒紅了,但陸湛並沒有再在意這些,而是將杜清依打橫抱起,跑上了鄧書恒的臥房之中。

而鄧書恒的臥房雖然寬敞,但是中間卻隔著一扇雕花屏風,雕花屏風後面是換衣的場所,所以陸湛將衣架推到在一遍,繼而將杜清依放倒在了布墊之上。

現在,在這屏風後面就是他們兩人的世界,而陸湛看著杜清依,眼裏已經浮現出了無限的幻影來:‘清依,我來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可是我我很喜歡你,一定不會弄痛你的。’陸湛說著,已經迅速解開了杜清依的外衣,露出了裏面粉色又柔軟的肚兜來。

那肚兜繡著淺淺的荷花與小魚,游弋在碧綠的荷塘之上,結果陸湛看到,雙眼頓時閃亮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在那些荷花與小魚以及碧綠的荷塘之下,就是杜清依馥郁而誘人的芳澤,所以他情不自禁的,終於伸出了手去。

而杜清依還沈睡在布墊之中,她蓬松的黑發,長長的眼睫毛以及嬌小的嘴唇,都宛如一個瓷娃娃一般閃爍著迷人的光輝,所以陸湛輕輕的附下了身去,順著襲芳澤漸漸的吻了上去,直至她那如蝶翼般的眼睫,最後他控制不住自己將她整個人都緊緊的抱了起來。

但身下的人兒只是隨著他的身板‘嚶呤’了一聲,隨即又陷入了沈睡之中,等陸湛好事完畢,杜清依還沒醒來,可陸湛已經羞紅了臉面,這是他的第一次,卻來得如此的突然,以及於她還沒醒來他就已經收手了。

可事後他又坐著看了她許久,即使她在睡夢中,她依然是那麽的美麗而動人,惹得他又情不自禁的多吻上了她幾口,也許只有這時才是他肆無忌憚的時候,一旦她清醒了過來,那將是他的一場噩夢,將什麽都化作了烏有。

所以這個時候他得寸進尺,更加的肆意妄為了起來,不僅吻遍了杜清依的全身,還將她的肚兜給解了下來,因為這是他的紀念,哪怕今後見不到她,也可以時常的拿出來瞧瞧了。

於是又過了許久,陸湛這才輕輕的將杜清依重新抱起放回了鄧書恒的床上,因為鄧書恒尚在酣睡之中,如果杜清依在他的床上,那是理所應當的,因此陸湛再做完了一切掩飾之後,這才穿戴整齊,次次而去。

等好了門口,一陣冷風吹起,這才吹散了陸湛心中的欲火,但激情亦然,甚至走出了老遠,他都不能忘懷剛才那動人心魄的一幕,她是這麽溫順的倒在自己的懷中,如果一只乖巧的小白兔一樣讓人憐惜,所以想到這些,陸湛又握緊了手中的肚兜,並朝著小樓發誓道:“清依,你等著我,你早晚都會成為我的娘子的。”

而從這之後,一顆盛滿著邪惡之花的種子也就靜悄悄的破土而出了。

但杜清依這裏,直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她才徐徐的蘇醒過來,可是一醒來,就覺得下身如撕裂般的疼痛,再看自己衣衫敞開,而鄧書恒則是光裸著上身睡在床上,所以杜清依一見到這個情景,臉色頓時就通紅了起來:‘糟了,難道是昨晚我們又做了好事不成?’

她心道,胸中也‘乒乓’的亂跳了起來,而此時,鄧書恒也蘇醒了過來,可一見到衣衫淩亂的杜清依,也不禁疑問了起來:“清依,你怎麽這麽的看著我,難道我昨晚酒後。”

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杜清依給一把捂住了嘴巴:“快,別說了,你都不知害羞!自己不能喝酒還喝了那麽多,最後就剩下我和陸大哥了。”

結果鄧書恒聽到卻急了起來:“哎呀,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那陸大哥,他是不是還在前廳?”臨到這是,鄧書恒這才想起昨晚的小宴,當時他不過喝了三杯,就頭重腳輕了起來,還不知陸湛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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