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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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昨天就沒上班,在臥室裏待了一天。昨天一天,起碼不可描述了好幾次,大概是次數太多,白硯蘇已經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江嚴倒是神清氣爽,他甚至覺得哪裏沒夠,可以再來一次。但看看自家白醫生身子骨那軟綿綿的樣子,他怕再做下去會把人幹到爬都爬不起來。

白硯蘇懶懶地依在柔軟的靠墊上,半瞇著眼享受著午後的陽光,雖然下身某個部位還火辣辣的疼,但總歸身體和情緒都舒服了不少。

白硯蘇坐直了身體,重新拿起手機,這才看到那個人前天發來的短信,幸虧這兩天沒出門,否則他又不知道要遭遇什麽不測。

白硯蘇看短信的時候用餘光暼了一眼江嚴,見江嚴正在看自己,他只得把短信劃掉刪除。

江嚴望著白硯蘇道,“我都知道了,蘇眠都告訴我了。”

“他跟你說了多少?”

“就說你一直受人威脅,但你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江嚴道。

“嗯。”白硯蘇半晌才慢吞吞地回應了一句。

江嚴拉過白硯蘇,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道:“既然你愛我,對嗎,你為什麽不把我變成你的依靠呢?你願意去相信蘇眠,為什麽不能相信每天跟你同床共枕的我?還是說,你覺得我江嚴的能力沒有蘇眠的強?”

“不是。”又是兩個字。白硯蘇一旦有好多話想要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會瞬間思路擁塞,他大概欠缺這種良好的溝通能力,一旦別人認真,那麽他會很艱難去說出自己的想法。

江嚴似乎看出了白硯蘇的為難,他把白硯蘇拉到自己的懷裏,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慰:“寶貝,你慢慢說,想到哪裏就說哪裏,想到什麽我們就說什麽,我幫你理一個完整的思路。”

白硯蘇從江嚴懷裏爬起來,抓住他強健的手臂,“蘇眠也是無意間知道他威脅我媽的,還有,其實我跟你結婚也是那個人的要求。”

“什麽?”江嚴難以置信,“可是咱們從小就有這個婚約,為什麽要他來要求?”

“而且他不允許我告訴你。”白硯蘇補充道,“千萬不能讓你知道,大概是怕你太聰明抓住他吧。”

“這個……江嚴腦海裏一閃而過一個人,卻又立馬否認了,這個人絕對不是他江家的人,江家的人如果要搞破壞,也沒必要拿婚姻做事。

“我沒有頭……件事困擾了我很久,我本來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軌跡的,雖然早就知道我們兩家有婚約,我卻沒有想到我會有一天被其他人逼迫履行這個婚……白硯蘇陷入回憶中,痛苦地抱住頭。

他的嘴唇發白,抖得厲害,身子出了不少冷汗。江嚴見狀,只得趕緊用自己的身體貼到白硯蘇後背,把他抱進自己懷裏。

“也就是說那個人知道江白兩家有婚約,而且還以媽媽來長期威脅你?”

“對。”白硯蘇的頭往江嚴的頸窩裏縮了縮,江嚴趕緊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那你覺得,那個神秘人的威脅和你後來的一系列綁架案有沒有關系?”

“全是他一手策劃的。”白硯蘇此時很篤定,他倚著江嚴躺在床上,就像從今以後有了一堵靠山一樣,不再飄零。因為他相信,有朝一日江嚴肯定會揪出那個人。

“我懂了,他肯定是夜鷹的人。”江嚴握住白硯蘇的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手臂,“你放心,我會盡全力保護你。過會你把證據發給我,我報上去立個案。”

“不能報案,那個人會知道的。”白硯蘇連連搖頭,母親的命他看得比任何東西還要重要,而那個人的消息四通八達,很快就能知道他們報警了的。

江嚴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態的白硯蘇。白硯蘇從那種家庭成長,又一個人獨立在外多年,心態比正常人都要平和淡定,但如此心理素質強的他卻會在碰上那個人之後變得恐懼到這種地步,說明那個人肯定不簡單。

要麽就是他的手段過於卑劣,給白硯蘇留下了陰影,要麽就是多年的騷擾已經讓白硯蘇的精神糜爛不堪了。

江嚴又哄了白硯蘇一陣兒,見他睡著了,這才悄悄地溜出臥室門給蘇眠打電話。

“餵?”蘇眠那邊很嘈雜,似乎在拍攝場地,到處都是吆喝和人們交談的聲音。

“蘇眠,你有猜到那個人是誰嗎?”

“這個,“蘇眠思索了一陣,“目前只能推測到,那個人是夜鷹的人,但白硯蘇為什麽和夜鷹的人有聯系我就不知道了。”

他和夜鷹的人有聯系?江嚴嗤之以鼻,白硯蘇那種冰清玉潔的身家背景和夜鷹那種烏合之眾怎麽會扯上關系,再怎麽樣也只可能是張迎扯上的聯系。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江嚴摳了摳耳朵,蘇眠那邊確實很嘈雜。

“我的意思是,他沒有告訴我們全部真相,所以你才一直猜不出來。”蘇眠說。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

“他也許知道,但他不想承認吧。”

“?說人話。”江嚴越來越覺得蘇眠這玩意得寸進尺了,自己不計較他前幾天拐走了自己媳婦兒,今天又放下身段來問他問題,他還賣關子。

“長話短說,白硯蘇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因為某種原因沒辦法尋求你的幫助,所以暫時只告訴了你他被人威脅的事。”

蘇眠說的很篤定,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讓江嚴心中確實添了幾分疑慮。

怎麽辦,他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江嚴越想越奇怪,白硯蘇有什麽難言之隱,不能尋求自己的幫助呢?還是說,那個人,究竟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江嚴的視線順著門縫裏望去,裏面那個人睡著都還揪著自己的眉頭,仿佛有什麽煩心事在夢中也困擾著他。

江嚴推門走了進去,坐在白硯蘇的床邊,在他嘴唇上印下一枚輕柔的吻,“放心,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會把他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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