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你是迷人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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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嚴,我老公啊—”白兔子憨笑一陣,臉上的紅暈更強了,一把拽住江嚴的褲子就要往自己面前拽。

江嚴心跳的厲害,望著白兔子的眼眶莫名就燃起了不明的火,兩人相視而不語,一股浪漫又暧昧的氣息緩緩蔓延到房間的各個角落。

白兔子挪了挪地方,讓江嚴鉆進被窩裏,兩人一起肩並肩面朝天花板平躺著。

沈睡的獅子如果被撩撥得發了狂,會如洪水猛獸一般撕咬獵物的。倘若和平時捕獵那樣循循善誘,那將不是一個普通勝利的狩獵者該有的姿態了。

他是他的。

望著床幔上鋪著的那層冰絲遮光罩,江嚴的腦海裏就只有一句話。

白硯蘇不是別人的,從今以後,他只屬於他,他喜歡的白醫生,是屬於他的。

江嚴像所有雄性動物的首領一般,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東西全部畫上自己的記號。

所以這個新婚之夜,他是發了狠的。

哪怕在日後無數次回想起這個夜晚時,他也覺得沒有任何遺憾。

白硯蘇的骨相很完美,就連輕挑著下巴抽氣,都帶著嫵媚的味道。所以在此刻江嚴的眼裏,哪裏忍得住這種勾人欲下的場面。

江嚴越看越喜歡,又忍不住低頭狠狠地在白硯蘇下巴上的皮骨處嗦了一口,仿佛想要將他吃進肚子裏才滿足。

感受到脖頸處的疼痛,白硯蘇烏黑細密的睫毛顫了顫,淡粉的唇張開了,“給我動作快點,磨嘰什麽?”



這語氣尖酸刻薄又理直氣壯,讓江嚴不由得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酒醒了,還是說即使喝醉了,本性就是這樣?

一股玩味席卷了他的眼眸,他低頭飛快地在那張合地小嘴上啄了一口,“求我。”

“別他媽廢話。”

“真是個小妖精。”江嚴勾唇一笑,兩手接住白硯蘇的手指,將它們緊緊地扣在床上,隨後又欠身吻了吻那個淡粉色的疤痕,親切的要命,“我迷人的寶貝。”

白硯蘇睡醒的時候,江嚴已經出任務去了。他身上被人蓋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被,在他坐起來的那一刻,被子就順著他的動作滑落下來了。小腹上大片大片的痕跡頓入他的眼底,他皮膚本來就白,所以只要肌膚上有一點紅色就很明顯,更別提昨夜一晚上的成果了。

他拉開被子蓋住那些奪目的痕跡,揉了揉太陽穴,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看來自己昨天真的喝大了。

白硯蘇自詡酒量還不錯,但大概是少於交際的緣故,他沒想到婚禮上的敬酒竟然這麽多,一杯接一杯,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竟然醉倒了。

昏昏欲睡中好像是做了些骨子裏早就蠢蠢欲動的事來著。

他掀開被子下床,身下竄上的一陣撕裂性疼痛讓他差點站不穩,床旁邊靠著一面落地鏡,將白硯蘇整個牛奶色肌膚照得個精光。

好家夥,本來以為只有腹肌上被人啃了幾口,這下看是被人完全吃抹幹凈了。白硯蘇瘸著腿靠近鏡子,脖子上、大腿內側,腰兩側,都有許些紅到發烏的痕跡。最要命的是,他那塊早年愈合的粉紅色的疤,已經被人啃的不成樣子。

疤痕早就愈合了,說矯情點,痛是不可能再痛了,只是這塊疤被人這麽寵愛著不放,總是覺得這人是有點癖好的吧。白硯蘇下身疼得直抽氣,一邊撫摸著疤痕周圍的牙印一邊咬牙切齒,“江嚴你屬狗的嗎?”

大概是實在難以正常行走,白硯蘇觀察了身上半晌,又坐回了床邊。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擡起自己的手腕左右聞了聞,又低頭在自己的兩腿前後聞了聞,竟然沒有他預想中的那種味道,反而散發著江嚴身上那常年帶著的沐浴露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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