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八章 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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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面粉,一般人可吃不起”,我從腰上掏出一個水囊和兩個饅頭遞給她:“這才是給你的”。

夏雨一面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面含糊不清的說:“公主要那面粉做什麽,難不成還想在這破房子裏剁面條嗎?”

我拿著匕首將被單割成條狀,相互拼接系成繩索,一頭困在自己腰上,將另一頭丟給夏雨,言簡意賅道:“捆上”。

夏雨二話不說,將床單捆在了自己腰上。又順著我的意思,爬上不遠處的一顆大樹。那棵大樹有些年頭了,樹杈子比屋頂還高,比人的腰身還要粗。

我揚了揚手裏的面粉道:“這可不是給你吃的,是專門給這幾位守著我們的哥哥準備的”。說著,將手裏的面粉洋洋灑灑的從屋頂灑進了屋裏。

夏雨看得不甚明白,卻不多話。我糅了兩團窗戶紙丟給夏雨,“堵住耳朵”。說著將剩餘的破布纏在燭臺上面,又從懷裏掏出啊一枚打火石。燭臺上還剩下不少的燭油,很快的把破布點燃了。

夏雨雖然不明白我的用意,卻也一一照做。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完全叫她傻了眼了。只見我舉著火把,站在屋頂上哈哈大笑:“你們都是逼死我的兇手,如今我化身厲鬼,絕不放過你們。我要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讓你們永生不得安寧”。

火光印著我的臉忽明忽暗,護院們看不清虛實,當下嚇得不敢動彈。有幾個稍微膽大的,推搡著向前。他們心裏打鼓,嘴上卻不示弱:“少裝神弄鬼,我看分明就是人扮的。再說,這世上哪有鬼不怕火的。”

他這一喊,又聚過來不少護院。

我大叫道:“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施法啦!”

那人更加膽大:“我就站在這裏,看看你能拿我怎麽樣?”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剛才不該嚇你們”。

眾人哄笑,起哄道:“現在後悔,太晚了!”

我:“現在離開,行不行?”

眾人哈哈大笑:“笑話,要離開就先留下命”。

我:“你誤會了,我說不該嚇你們,是因為你們離我越近就死的越快。我說要你們離開,你們卻硬要把命送給我”。

護院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們還來不及反應,我已驟然躍起。同一時間,夏雨從樹幹上跳了下去。我和夏雨之間連接著的床單迅速無比的把我拉向了高空,而我在飛向高空的那一瞬,將手裏的火把投進了屋子裏。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席卷著滾滾熱浪沖向高空,整個屋頂都被炸上了天,又摔成了粉末。被封死的屋子恍若一個巨大密封的容器,高密度的面粉顆粒所引發的粉塵爆炸,它的威力甚至遠遠超過許多炸彈。

屋頂噴湧而出的熾熱波浪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猩紅色的火焰在黑色的夜幕中妖艷的綻放,哪怕是在千米之外的高樓上都能看到它瀲灩的火光。這場來勢異常兇猛的爆炸,來不及尖叫和呻吟,已經將所有在場的護院一口吞噬了。它的速度實在太快,甚至快的留不下絲毫的血跡,就已經把他們變成了一具具的焦炭。就連隔了三條巷子的人們都在驚魂未定的感嘆爆炸所帶來的震動。人們從未見過如此大的威力,以至於在爆炸結束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流傳著“冤魂索命,天降怒火”的傳說。

那一刻,整個北京城都是安靜的。短暫的震驚過後,尖叫和嘈雜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大街小巷。鄂倫岱的人從園子外面沖了進來,丫鬟仆役們都紛紛聚集在了火場前。不明真相的人們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景象,他們視其為“詭異”。

“外番夷族”打進來的流言率先在人群中炸開。街道上開始有人提著燈籠跑,緊接著有人跟著跑起來。更多的人衣衫不整的從屋子裏光腳跑出來,俄兒,成千上萬的人都跑了起來。大街上亂作了一團,園子裏的人聚作了一堆。

嫡福晉正匆忙的系著扣子往外趕,身後的丫頭提著外衫小碎步的跟著。

“嫡福晉這是要去哪裏呀?”我背著手從那個門口進來。

嫡福晉見是我,駭的退了一步:“你沒死?”

丫頭率先反映過來,一邊奪門而出,一邊大喊到:“來人啊,來人啊!”在即將與我擦身而過的時候,我手裏匕首貼著她的脖子釘進了門框裏。她沒死,卻被嚇暈了過去。

嫡福晉緊了緊,跟著大喊:“來人啊,來人!”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別費勁了,你的人都跑去看火堆去了。哦,倒是留了一個,不禁砸就暈了。若是將來我來訓練這些護院,我覺不允許他們這麽窩囊”。

“你想做什麽?”嫡福晉瞥了一眼倒在門口的護院,暗暗吞了吞口水,“你不是說要成為我的力量嗎?”

我:“嫡福晉好像忘了,我說過那是警告。無視警告的話,會付出代價”。

嫡福晉‘呵’笑一聲:“我從不受人威脅”。

我:“那是因為你從未被我威脅”。

“怎麽,是想折磨我,還是想殺了我?”嫡福晉,“你以為我會怕你?”

我輕笑著走到衣櫥旁:“嫡福晉多慮了,好歹若詩管您叫過一聲額娘,這做女兒的怎麽忍心對額娘下手”。

嫡福晉的表情松了一絲,可見我手裏多了一件一件的肚兜,臉色瞬間變得緊繃:“你想做什麽?”

我:“我聽說女孩子們都自己縫制肚兜,這種只能叫自家夫君看到的私密玩意兒,想必嫡福晉也不例外吧”。

嫡福晉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你想幹什麽!”

我:“我希望嫡福晉能乖乖合作,否則這個肚兜出現在什麽地方,什麽人手裏,嫡福晉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嫡福晉氣的發抖:“同樣是女人,你簡直無恥!”

“嗯……說得對極了”,我,“我不僅沒有羞恥,還沒有耐心”。

“你!”嫡福晉哆嗦著說不出話,良久才扯著嗓子道:“你究竟想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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