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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言讓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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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迦想要逃跑,卻迎面對上言讓的攻擊,在法寶被爆的七七八八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攻擊也讓他沒時間引動更多的法寶。

一柄傘狀的法寶被引動,但莫迦早有準備,僅憑此肯定不能阻擋言讓的攻擊。

那條火龍撞在傘面上,竟發出金屬交戈的聲音,更是裹挾著巨大的沖撞力,讓莫迦一路倒退,依舊是抵擋不住。

那火龍將傘面燃燒成了禿桿還不算,那傘骨在火龍的啃咬之下也是只抵擋短短的一小會兒。

而後火龍的尖牙就撞上了莫迦的臂膀。

這個時候別說是那些仙君,就是仙帝許默笙也絕對不敢湊上來。心中更是膽寒,閻君大人此刻離此處甚遠,可卻依舊洞悉這裏所發生的一切,更能決勝千裏之外。

只這一招,就讓莫迦無從招架。

讓人對言讓的修為之高深更加驚喜又驚懼起來,簡直是望塵莫及。

許默笙甚至一時又燃起了更進一步的想法,閻君大人如此威武,若得閻君大人一星半點的指導,那可是比天晶石和回心丹加起來還要珍貴了。

褚寧感覺渾身的疼痛在自己身上燃燒起虛靈炎的時候,降低了很多。

雖然虛靈炎是他的火焰,可是在他自己身上燃燒,那感覺也十分的不好受。熾熱,像是連體內的血液都要蒸發掉一樣,還有一股力量在他的奇經八脈之中橫沖直撞。

那經脈裏的沖撞,使得經脈又漲又澀,那種感覺似乎就像是自己是個充滿水的氣球,且水流一次湧入比一次多,將經脈沖的鼓脹起來。

但那清涼涼的水流卻是正好中和他被虛靈炎炙烤的火熱,一時褚寧似乎就忘了自己腦海之中那正在叫囂著的惡獸。

而後,褚寧更加覺得興奮,因為那腦海之中的惡獸似乎極為害怕他的虛靈炎。

虛靈炎不但在他的身周體表燃燒,他的腦海之中似乎也燃燒起了一簇一簇的火焰。

而那惡獸,左支右絀,躲避著噴濺出來的火焰,似乎一個火星子就能讓他難耐不堪。

褚寧發現這點之後,興致勃勃的就開始一點又一點,將虛靈炎在腦海之中連成一個圈,火圈讓那只惡獸氣急敗壞卻無計可施。

他原本是讓褚寧喪失理智的罪魁禍首,卻不想忽然就被褚寧反擊,最終火焰的圈子越來越小,他也就越來越沒有容身之地,被虛靈炎蒸發了個幹凈。

褚寧燃起這威力沖天的火焰,就連身周的空間都波動起來。

這樣的‘攻擊’雖然讓那只惡獸葬身火海,褚寧也突破桎梏,可付出的代價卻是不小。言讓受到的虛靈炎攻擊的傷勢暫且還沒什麽,他還能抵禦治療的住。

可褚寧的傷就不是小事了。

虛靈炎的燃燒雖然只是讓褚寧感受到難耐的炙熱,但至少沒有燒傷他,可突然乍起的靈氣在經脈之中沖撞,卻將褚寧渾身都沖出龜裂,若非是虛靈炎燃盡一切,只怕他現在就是一個血人了。

但即便是看不見一絲血跡,他流血過多的事實卻不能否認。

褚寧僵硬的扭了一下脖子,看到言讓擔憂的面容,下一刻言讓不顧他發燙的身子,將他攬入懷中,褚寧扯動嘴角,勉力露出一個笑容。

只是剛露出一半笑容,他便暈迷過去,言讓抱緊了他,連忙給他查看身體。

褚寧再次睜眼的時候,有些不知今夕何夕,而且腦子裏的好幾段記憶都在打架,但他最關系的人還是言讓。

他猛然坐起,才發現這寬大的床邊半靠著另一個人。

神色憔悴,即便是閉眼休息,一只手還搭在了他的被子上,當他驚坐起時,那人也就猛然睜眼。

言讓看到褚寧終於醒過來,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但看他神色異樣,便又題了一口氣,輕聲問他是否哪裏不舒服。

他的聲音喑啞幹澀,顯然是很長一段時間很少開口,或者是少有喝水的時候。

仙人餐風飲露也依舊仙風道骨,但這前提是他們能夠吸納靈氣為己用,否則哪有那一派仙人之姿。

而言讓雖然也吸納靈氣入體,可入不敷出的情況下,又如何能夠保持精力充沛?

何況洛臨重傷,雖然撐著沒在莫迦那一群反軍面前失了顏面,可當莫迦被抓之後諸多的事情,還是需要言讓代為處理。

他被安排在另一邊房間休息,言讓只有少數的幾次去看過他,其餘時間都是陪在褚寧的身邊。

也是因為洛臨受傷雖重,還有毒素纏繞體內逼不出來,可他身邊藥仙十數,都圍著他打轉,毒素雖然一時未除,卻已經壓制住。

身上其他的傷的更是每日都見好幾分。

可褚寧不同,除了言讓,其餘他不放心。而且褚寧不僅僅是受傷那麽簡單,他是神魂受到沖擊,所以陷入深眠。

他是身體受到過大力量的沖刷,所以險些爆體。

雖然身體看似挺過了錘煉,跟神魂也更契合了幾分,可言讓還是不敢大意。

他一點不敢松懈,耗費精力就更多,不時還要以自己的靈氣替褚寧一點一滴的疏離身體,希望褚寧醒來之時,就能擁有一個活蹦亂跳的身體。

褚寧望著言讓不說話,在言讓更加緊張的時候,才緩緩的喊出一聲,讓讓。

這樣一個沒大沒小的稱呼,卻是言讓最為想念的。

那個在他懷裏撒嬌的孩子,漸漸的成了少年,漸漸的感情變了味道,卻又更加讓他甘之如飴。

言讓神情一震,隨即是古井無波的表情之下的暗潮洶湧。

他想保住這個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寶貝,又怕這眼前只是一串泡影,這是無所不能的閻君大人第一次還怎麽害怕。

害怕阿寧想起過往,反而不會原諒他。

褚寧頓了頓,眼中狡黠一閃,又喊他一聲,言哥。

這是褚寧對他的昵稱,即便兩個人後來確定關系,褚寧也沒改過。實在是叫別的稱呼都叫不出口。

而曾經的離寧,那是人前閻君大人,人後直接讓讓,簡直羞恥度爆表。

百轉千回的一聲讓讓,就最是讓言讓受不住,偏偏這個小鬼還每次都強調自己才多少多少歲,還是個孩子。

言讓眼神一縮,顯然是腦補了什麽,覺得褚寧還沒完全想起來,又或者想起來了卻不願意原諒他。

褚寧其實想起來的還真不算太多,只是知道自己是褚寧,也是離寧。

他抓住言讓的胳膊,道,“言哥不好好的給我解釋一下?我記不住的,你不說,日後只怕我又要受別人所蒙蔽了。”

言讓這才想起來,要問問褚寧當時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忽然瘋魔一樣。

褚寧卻堅決讓言讓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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