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言讓悶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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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寧心裏清楚他們來這裏的任務是要幫馮青曼找到sunny,可是事情當前,他們也不能不幫忙。

徐文瀚說,他們之所以不向上級尋求支援,就是因為他們這一區的負責人覺得以他們自己的力量,能夠把這件事情解決。

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對於上頭這麽壓榨他們的決定,他是很不滿卻又很無奈的。

褚寧心中理解卻也沒表露出來,不知道這個負責人這麽做到底是怕別人嘲笑他無能,還是因為好大喜功。

面對徐文瀚的邀請,東文輝便也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褚寧聽著,忽然心中一動,說道,“東哥,你不是會蔔算麽?要不就算一下這件事情的癥結在哪裏?”

其實靈光一閃之後,褚寧自己就否決這個提議,畢竟東文輝說過,蔔算這種事情雖然視乎蔔算之人的能力大小來確定準確性是第一要素,可也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夠蔔算的。

比如蔔算一個人的運勢和一個家族的運勢,這其中不論是覆雜性不能相比,哪怕是同一個人蔔算,也是要受到天道的轄制的。

關於什麽天道之類的,褚寧的理解完全來源於以前看過的小說什麽,對東文輝的話也就似懂非懂。

但卻也知道很多東西不能算,很多東西要折運折壽才能算。

總之忌諱頗多。

東文輝既然不自己提這個方法,說不定是不能算。但在褚寧擔憂又懊悔的神色之中,東文輝並沒有說不能算,只是頓了一下,就問徐文瀚有沒有其中患者的生辰八字。

徐文瀚猶豫了一下,一則是因為東文輝雖然也是對外辦的人,但不是他們分部的,而且上頭也有命令,二則是洩露別人的私人信息有些不好。

但想到同事們每天沒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再有老大那個態度,人家悄悄幫忙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哪裏又舍得放過?

每個人的資料他們都調查很詳細,當然,也因此而耗費了一些人力。

所以人手才這麽緊張啊。徐文瀚心中似抱怨似感嘆,但給東文輝資料的手卻一點沒有停頓。

東文輝有能力算牽扯到這麽多人的事情的起始因果?

自然沒有那麽強大的能力,所以他單挑一人,若是找到緣由,那所有人的癥狀也是一般無二,還不能推測出來了?

而且對外辦現在苦就苦於沒有蛛絲馬跡,只要找到一點線索,以他們的能力,也未必不能由此順藤摸瓜找到罪魁禍首。

對的,這件事情,就給褚寧這個新入職的人來看,都不是自然形成或者什麽意外。

不管從什麽方向來看,這件事情都有幕後黑手再操縱。

“有些人是忽然變化,有些人是被這些人傷及,這部分人如今在另一家醫院接受救治。但是效果很不理想,拖延不了多久。”就會送到失去理智的隔離醫院裏來。

徐文瀚一邊說一邊幫東文輝將被咬傷的這些人剔除出去,這些人變化的成因自然是不用去蔔算的。

“這個,這是第一個被收入醫院的,大致推算也是第一個出事的人。”徐文瀚說著。

東文輝便也聽他的意見,就以這第一個人的生辰八字為基準,又看了他當時的情況來作為佐證,年歲和性格也算是一個助力。

就是褚寧不由疑惑了,蔔算這種事情還要依據性格?

“性格推測這些什麽的,難道不是心理學上的麽。”褚寧疑惑的嘀咕了一下,靠近了言讓一些,小聲問,“你有沒有學過那什麽犯罪心理學,會什麽心理側寫什麽的。”

自從循環重生那件事發生,又加入了對外辦,褚寧就已經暗示自己,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要僅僅用科學的視覺去看待。

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暗示過頭了,這會兒接觸到科學方面的事情時,反而不適應有股怪異的感覺。

言讓微微勾了勾唇角,他當然知道褚寧是什麽情況,但也只是眼中暗光流動,帶著一絲欣喜,口中卻只是接著他的話說,沒有提及其他的一絲意思。

只道,“學過。”

似乎是在褚寧期待的眼光之中才跟著說了一句字多的話,“根據犯罪心理對罪犯進行心理側寫可以幫我們縮小嫌疑犯的範圍,但是那是能夠推測出嫌疑犯大致身份和行為的時候,這件事情我們掌握的情況只有受害者的。”

褚寧唇瓣翕動了一下,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古古怪怪的。

言讓又低聲道,“雖然也可以從受害者的共同性推測出嫌疑犯的目標可能性,可是這些受害人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共同性。”

是啊,男女老少什麽樣的都有,甚至褚寧還看到有個資料上那還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這些都是那些咬人傳播狂犬病的‘病源人’。

但還不等褚寧的嘀咕聲停下,正在蔔算的東文輝就睜開了雙眼,接道,“未必就沒有共同性。”

只是話音落下他的眸光就暗了暗,暗沈沈的似乎隱藏著風暴。

褚寧剛想張口問,東文輝就又扯過另一個病源人的資料,看了看又開始蔔算起來,看上去是想驗證什麽。

褚寧閉上嘴,心中雖然諸多疑問,但他可以小聲嘀咕,卻不敢真正打擾東文輝。

好在大概是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東文輝竟然兩分鐘組左右就睜開了眼睛,並且確定了什麽,道,“這些病源人被貓狗抓咬過,體內卻沒有狂犬病毒之類的病毒對不對?”

徐文瀚不知道為什麽東文輝還要再問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那些貓狗根本就不是活的。”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麽東文輝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褚寧心道,這件事情他們早有所料,背後必然有黑手,所以能夠驅使死去的貓狗,並不是什麽驚異的事情。

只是作為一個人來講,他覺得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人可以說是心狠手辣,那利用其它動物還是死去的,這就有些喪心病狂了。

大概東文輝對這人的不喜就是由此而來?

還不等褚寧說什麽,東文輝便接著道,“這些病源人,算是咎由自取。”

東文輝的語氣裏透著憤恨和解氣,似乎是根本連這些病源人都不想救!

他到底是算到了什麽,所以才這麽氣憤?

褚寧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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