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狗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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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青曼與張勝安有一年零三個月的感情。

在交往一年之後,馮青曼就動了跟張勝安結婚的念頭,雖未跟張勝安明說,但也是做了準備的。至於求婚,馮青曼想依著張勝安的脾氣還是留給他來吧。

可偏偏在這個念頭動過後的三個月裏,馮青曼對張勝安的感官就急速下降。

是因為有了結婚的心思,所以要求就更加苛刻嗎?

馮青曼並不這麽覺得。

她自小雖得父母的寵愛,但被教養的也十分獨立,所以很少有對張勝安無理取鬧的時候。照顧生病的張勝安卻是無微不至,但或許就是這樣,張勝安覺得她並不珍貴了吧?

似乎是看出她為結婚做準備,張勝安雖然沒有明說什麽,但卻更對馮青曼指使起來。

如果這些馮青曼都可以不去在乎,那張勝安對她的狗狗sunny的原形畢露,就是壓死這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勝安好不容易休假來陪她,可正做著飯時,她被公司一個電話叫走了。因為平時張勝安對sunny還算和善,甚至對sunny的‘無理取鬧’也很包容,所以馮青曼很放心的將sunny托給了張勝安。

可她的sunny從被她撿回來後就格外的珍惜現在的家,從來都那麽聽話懂事,又怎麽會無理取鬧。

因為落下東西回來取的她,正好撞破了張勝安對sunny的辱罵。

更是狠狠地掐sunny。

為了防止它叫和咬人,一只手攥住它的嘴,雙腿將它禁錮在身前,狠狠地拉扯它的毛。

張勝安很有經驗,抓住一大把毛,並不會扯掉sunny的毛,卻在拉扯的過程中給它極大的痛苦。然後就是揪著它的皮肉使勁兒的擰。

sunny痛,卻跑不了叫不出,只剩下嗚咽的聲音。

因為sunny是金毛,長長的毛發下,哪怕有些細小的傷痕,卻也十分不容易發現。

看到這一幕的馮青曼那一刻簡直是如遭雷劈,sunny那含在喉嚨裏的嗚咽,聽在馮青曼的耳力,就如同刀割火燙一般。

馮青曼跟張勝安大吵一架,甚至不惜動手,護住了sunny。可張勝安卻覺得馮青曼為了條狗跟他鬧翻,簡直是不知所謂。他壓力大,看這死狗不順眼出出氣又怎麽了?

不就是條狗嗎?

而且也不想想這條死狗壞了他多少好事。

哪次他想跟馮青曼搞點什麽,這死狗不橫在中間?

而且馮青曼也不是個好的,竟然任由這狗上床,每次不過親兩嘴,這狗一鬧,她就一句對不起之後,跟狗玩去了。

難道馮青曼就不覺得對不起他嗎?

所以越想越氣的張勝安決定弄死那條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也給馮青曼個好看,看看她到頭來不還是得轉過頭來求他嗎?

好不容易一天馮青曼要加個班,大金毛一只狗在家,張勝安拿出偷配的馮青曼的房子的鑰匙,打開了門。

sunny以為是馮青曼回來,沖出來卻只見張勝安這個虐待它的家夥。然而想回屋裏卻是沒了機會,張勝安堵在了門口,還將門關上。

懼怕使sunny轉頭就跑,卻剛出去,就慘叫連連。

張勝安竟然在出口處散滿了細碎的玻璃渣,sunny肉肉的腳掌踩上去,自然是鮮血淋漓。

看到那一地的血腳印,張勝安張狂的大笑,也不準備就這麽放過sunny,緊追而上。

紮在腳下的玻璃渣隨著sunny的奔跑而越紮越深,sunny漸漸跑不動了,可那魔鬼還追在它身後,不時還要拿石頭砸它。

直到它沖出馬路,一輛車避之不及,急速的打方向盤,但最終還是帶倒了它。那車撞在電線桿子上,正好卡在駕駛座,裏面的駕駛員也是昏迷不醒。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看完,褚寧已經氣的七竅生煙,怎麽能有人壞到這種地步?自己有壓力就往狗身上撒?狗招你惹你了?

跟女朋友鬧掰之後還不知悔改,還要報覆女朋友要害死狗,還說女朋友最後肯定還是會投入他的懷抱,這是什麽邏輯?又是哪裏來的自信?

“所以後來sunny的魂魄是進入了那個司機的身體裏,還找了馮青曼,可現在又不見了。所以馮青曼幾番周折,找到了對外辦?”褚寧平覆了一下心情。

東文輝點點頭,“這件事情也算是對外辦的管轄範圍之內,畢竟她丟失的這個男朋友,不是普通人。”

言讓也將資料拿過去翻了翻,但反應就比褚寧要小的多,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連最後在哪兒都不能確定嗎?”言讓的話讓褚寧撇撇嘴。

“我覺得嫌疑最大的還是那個張勝安,他雖然不知道高揚身體裏已經換成了sunny的魂魄,可是以他那邏輯,馮青曼不但沒有回頭求他,還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心裏能沒什麽想法?”褚寧道,聲音帶了一絲嫌惡。

他是真心看不上張勝安這個人。

言讓卻是難得的反駁褚寧,“應該不是,他沒那個膽子。也就對付對付狗才那麽囂張。”

這真不是言讓小瞧那家夥,實在是從張勝安的資料上來看,他就是個齷蹉的小人,欺善怕惡。

高揚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卻還算可以,至少比張勝安好太多,所以他肯定是不敢動高揚的。

雖然是被言讓反駁有些不高興,可看言讓那傲氣睥睨的樣子,褚寧又不禁覺得,言讓說的是對的,那張勝安算個什麽東西啊。

東文輝豎了一下拇指,表示言讓分析的對,資料收集小組那邊也懷疑過張勝安,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張勝安慫包一個,也就欺負一下比他弱的人還有貓貓狗狗的。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個家夥也不能放過,貓貓狗狗也是生命啊。”褚寧說道。

但東文輝也沒有給一個肯定的答案,只叫他們回歸正題。現在對於高揚的蹤跡,他們可是毫無頭緒。

“一點線索都沒有的,東哥你有什麽尋蹤符之類的東西用嗎?”瘋狂啃過對外辦教導資料的褚寧也不再是那麽見識淺薄了,對於這些非常人和非人類的手段,抱有期待和極大的信心。

東文輝卻是道,“有,但用不了。高揚已經不是原本的高揚了,所以他的命格和物品都不能用來做媒介。而sunny,也是同理。”

雖然sunny成了高揚之後也用過很多東西,卻因為狗魂人身,sunny和高揚的氣運交疊糾纏,已經都不足以作為他們蔔算做法的依據了。

但之前因為馮青曼不知對外辦的門路,只能報警,警察對此類案件也是不得其門而入不說,馮青曼更是不敢跟警察透露高揚此時其實是個狗了。

“雖然不能斷定他的位置,但我斷了一下高揚的命格,卻不是英年早逝的命。”東文輝皺著眉頭,所以說其實高揚也沒有死。

但已經走失了五天的高揚,到底現在是個什麽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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