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惡鬼剖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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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寧知道言讓的槍子彈有限,所以此刻也顧不得害怕,想法子重要。

他可不想把小命丟在這裏不說,成了鬼還要為人所用,還要看著自己的屍體被別人當做奴仆。

言讓顯然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對上任何一個正常人甚至身經百戰的軍人,他都能勇往直前,但在這些已經是屍體的東西面前,他的退縮就不是膽怯,而且謀而後動。

他拉住褚寧且戰且退,好在這些屍體雖然堵住了他們的路,但攻擊上並不是特別靈活,讓他們還能喘一口氣。

顧程安也是看到他們的情況,心中苦嘆一聲,沒了救援他們自己又能撐多久?

東文輝怒斥一聲,咬破指尖將血抹在桃木劍上,誦念咒語,竟是叫手中的桃木劍發出金光。他也是被那惡鬼逼到絕境才不得不使用這個法子。

他的手抵在桃木劍上,劍身上的紋路是早已經刻畫好的法陣,是用來引雷的。

“引雷?”那老板神色也是一變,不禁退後一步,隨即嗤道,“沒想到現在還有人能夠引雷,且看你能引來什麽雷,可別細的跟頭發絲似的,那可就丟死人了。”

東文輝明顯有些吃力,臉色發白。

這引雷決就是他在對付降術師都沒有輕易使用,且不說當時還有的兩個妖精在身邊,不管是助力還是對雷霆之力的吸引都不弱於那個邪修,所以為了不損失己方戰鬥力,他是不能用的。

當然,最重要的便是他對於這引雷決的控制並不隨心所欲,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輕易不用。

桃木劍上符文亮起,開始閃動出一絲絲的雷光,天空之中也是烏雲密布起來。原本還在幫著褚寧和言讓的顧程安也不得不去守護東文輝的安全。

那老板和看門鬼都能察覺引雷決的威懾力,所以不可能輕易放任他成功。

已經疲倦到身上有好幾道傷口的顧程安卻是一步也不能再腿。

言讓將自己的槍遞給褚寧,這槍凡是人類都可以碰,而他是拿過褚寧手中的七錢劍,猛然沖入圍攏過來的屍體群中去。

七錢劍並不如軍刀唐刀鋒利,但有陣法的加持,對於這些死屍的克制力卻還是高於鋒利的鋼刀的。言讓矮身,專挑這些屍體的膝蓋骨下手。

這些屍體凍的僵硬,言讓每每要將一個人的膝窩割上三到五刀,這才能紮穿,叫那人斷了腿,還如何能夠行動?

爬?

褚寧拿著槍也開始對著膝窩動手,他槍法沒有言讓好不說,就是這子彈也沒有七錢劍厲害,不然言讓也不會換。

但跟言讓配合起來還是能夠起到作用,言讓將膝窩割傷,並且廢了他一條腿。在屍體倒下之後,才能在拿槍在另一個割傷卻還能直立的膝窩裏補上一槍。

好歹能夠剩下幾劍的時間。

兩個人竟然以這樣的方法,放倒了所有的屍體,任由屍體在地上爬動著也要來阻擋他們,褚寧跟言讓手拉手,從一眾屍體背上走過。

這最後一刻,顧程安被那看門鬼一擊橫飛出去,到東文輝不遠處,哇的一口血吐出,半晌都沒有爬起來,咳嗽不斷。

褚寧跟言讓一邊揣著伸手抓他們的屍體,一邊往他身邊跑去。

東文輝這時候終於將整支劍身都蓄滿了雷力,最後咒語脫口而出,天空之中聚集過來的厚重烏雲也像是被一只大手緊攥了一把一般,瓢潑大雨落下。

同時一道驚雷隨著東文輝咒語最後一個字的吐出,對準了沖著的東文輝而來要進行致命一擊的看門鬼狠狠劈下。

慘白臉色的東文輝身子搖搖欲墜,褚寧連忙扶著他,而言讓則是將幾步前的顧程安拖了回來。

一道驚雷,將那看門鬼劈的煙消雲散,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站在院子裏的幾人此刻已經渾身濕透,但也沒有人在乎了。

這餐館老板已經沒有了別的奴仆下屬,但他們這邊卻也沒有了主力戰鬥人員,到底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顧程安緩過一口氣來,說道,“咳,這麽大的施法動靜,分部那邊肯定已經察覺異動,很快就會來支援。大家撐住。”

他這也並非是純屬安慰的話,東文輝的這一道驚雷卻是劈開了那老板的布置,這會兒手機信號什麽的都恢覆了。而褚寧覺得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他之前在雷光之下,似乎看見四周似乎有一道似薄膜又似水幕的東西被撕扯開。

“呵,那就看,你們這些殘兵敗將,還能不能堅持那麽久了。”老板雙眸全黑,看上去格外煞人。

東文輝緩緩神站好,手中桃木劍一揮,道,“還有什麽本事就亮出來。”

鬥法的事情,他可沒怕過。

就算現在他消耗巨大,但也不能就此倒下。褚寧和言讓都是他帶來的,不管怎麽樣也得護著他們等到對外辦的救援。

顧程安想掏出手機給封含昱發個信息,他此刻傷的不輕,救援也不可能那麽快就來,所以他實在是沒有信心能夠撐住。更加不想他的愛人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他的死訊,連個遺言都聽不到。

但顯然那老板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被削幹凈所有的手下,他如何能不動怒?

言讓已經拿回手槍,他不是廢話的人,這時已經搶先動手,連射兩槍。讓褚寧心中疑惑一閃而過,他剛剛已經將子彈打空,可言讓似乎是從他手中拿到槍就開槍了,換子彈竟然速度這麽快?

那老板似乎的看見什麽可笑的事情,對兩顆急速而來的子彈竟然不多不避,任由身體被打中。

但被子彈擊中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了一瞬,似乎是子彈能夠傷到他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東文輝心中不禁微微一喜,言讓子彈的威力他是見識過,雖然對死人沒有用,但對這個老板那可未必。

可事實卻讓他心寒。

那老板臉色一變後,竟然就轟然炸裂,迸濺的皮膚飄飄灑灑,是之前那個看門鬼的五六倍不止。一時眼前只有這些皮膚碎塊。

老板從褚寧和言讓眼中消失,可在東文輝和顧程安眼中,卻是變了另一番模樣,頓時叫他們的心如墜冰窟。

這玩意兒還怎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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