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找個鬼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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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褚寧都在不解,地上的石頭能夠紮破他的太陽穴,那該是尖銳成了什麽樣子?

可是自己不還是走著路就腿軟的摔倒了嗎?

褚霄一早叫褚霄起來吃早餐,說是溫轍打了電話過來,有熟悉的大師,聽說挺靠譜。褚寧賴在床上卻是不想起來,他的‘昨天’是真的相信了那個大師,興致勃勃的去了。

還旁觀了一場那大師真的在用生命幫他驅趕惡鬼的法事,可當那大師說惡鬼已除時,他忽然的腿軟怎麽說?那是啪啪啪的打臉,也不知打那大師的臉,還是打他褚寧信任那大師的臉。

褚寧覺得這是那糾纏著他的鬼的滿滿惡意,就等著這個時候下手。

但褚寧也不能不去,因為那逆光看見的猶如天神降臨,大喝惡鬼住手的,有真才實學的高人,他沒看清模樣。更不知道名字,無從找起。

只能去那賈廉風大師那兒守株待兔。

嘖,昨天聽到那大師的名字,他怎麽沒覺得正昭示著事實呢?

再次來到賈廉風的面前,褚寧便不再覺得這人渾身上下有哪一處是仙風道骨的模樣,面對他的詢問,也沒有了幾分回答的心思。

“大師那般厲害,應該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被什麽樣的惡鬼糾纏著吧?”褚寧說道。

原本想要代替褚寧開口的褚霄聽此,也住了聲。褚寧的語氣雖然有些冷硬,可說的卻是沒錯的。褚霄關心則亂,現在想來,也不能將褚寧的事情輕易交給旁人。

就算是溫轍介紹的,可溫轍不也是說,只見過這賈廉風給他媽算過什麽時運麽。這捉鬼的本事,也許跟算時運風水的本事不一樣呢?

溫轍來時就說清楚了,只是來試試。對於這賈大師的本事,其實他並沒有怎麽推崇。

但他只認識一個,而褚寧的事情聽著又很兇險,他自然也就病急亂投醫。

賈廉風心裏對褚寧的懷疑有些不痛苦,若非是溫轍帶的人,他怎麽會讓他們沒有預約就進來了?雖然後來知道褚霄的身份讓他很慶幸這個決定。

但也不能讓褚寧就這麽懷疑他吧?

當然,面上他那是滴水不漏的溫和慈愛的模樣,畢竟他做這一行那麽久,什麽樣的人沒遇見過,面上總要端得住的。

對於掛著笑臉的賈廉風解釋什麽天幹地支什麽陰陽五行,什麽又是大白天陽極,會大陽沖身鬼怪不敢現身,只憑留在他身上的氣息他不能斷定是什麽鬼怪,還要聽他講述來龍去脈,才能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什麽原因被糾纏上的。

這些褚寧統統不在乎,他聽的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要掃過門口,心裏惦念著那真正的高人怎麽還不來。

褚霄在商業上雖然精明,但此時關乎褚寧,褚霄縱然覺得賈廉風的話不盡不實,都是虛言,但到底他不太懂玄學,所以也就幫著回答了褚寧的一些情況。

都是聽褚寧說見鬼了之後,褚霄了解的一些情況。

賈廉風這才點點頭,對褚霄這樣身份的人給自己的尊重還是滿高興滿足的。所以便說要幫褚寧做一場法事,讓糾纏害人的惡鬼永不超生。

褚寧卻是拉著褚霄的手,不願多走一步,面對小弟子叫他站的位置,死活是不去。

這般抗拒的模樣,褚霄還記得褚寧對他辦公室裏的玻璃墻也是如此。難不成那個位置,正好是鬼怪所在的地方?

對於褚寧忽然恐懼玻璃墻,褚霄思索良久,也只想到這一點。

可看那大師的樣子,那位置卻似乎是最有利的啊。

褚寧算計著,因為賈廉風那一番解釋,時間被拖延了好一會兒,但絕對沒有做法的時間長,所以還不到高人出現的時間。

兩方僵持著,若是不站到陣法之中,無法驅邪。但讓褚寧再站到那個地方去,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畢竟被紮爆太陽穴的感覺他不想體驗第二遍。

賈廉風不願意得罪像褚家這樣的豪門大戶,但他也不能諂媚的失了風骨,所以他只是神色淡淡的問褚寧既然來找他驅鬼,又為何處處不信任他。

褚寧真想糊這家夥一臉,當然是被你害死一次,所以才不信你啊。

可關於自己的重生的事情他一點也不能透露。

但終於,在褚霄都說出陪著褚寧一起站在那裏的話時,後院和外堂之間的地方,傳來了吵鬧聲。

似乎是有人要進來,卻被賈廉風的弟子們攔住。

隱約聽見捉鬼惡鬼等字眼,褚寧頓時興奮起來,是那位高人到了。但在走個路還能摔死的情況下,褚寧是不敢一個人亂跑的,只拉著褚霄。在他要摔倒的情況下,褚霄肯定是會拉著他的。

而褚霄,也難得相守褚寧這突來的黏糊。畢竟十四五歲以後的褚寧,雖然跟他還親近,可黏糊的日子卻是一去不覆返了。

那是個二十七八歲的高個子男人,穿著一身淺棕色的風衣,半長款遮臀,穿著筆直的長褲,腳下卻是有著一個虎頭的棉鞋。那形象是格外的滑稽。

賈廉風揮手叫弟子們都退下,這拉拉扯扯的不像樣。雖然剛剛跟褚家的小少爺鬧的不太愉快,但在褚家大少這個掌權人的面前他還是不能失了風度。

剛想問那人為什麽直闖他的重煙齋,那人竟是虎目圓睜瞪著褚寧,嘴中大喝一聲敕,手裏幾道黃色影團飛出,褚寧這才看清是一張張黃符。

那黃符似有千鈞之力一般,向著褚寧頭頂一米多的空中疾射而去。可到了一半的地方時卻像是被一只大手拿捏著一般,揉搓到了一團,最終被瑩瑩綠火點燃,成了灰燼撲簌簌落下。

又似乎要表達對那高個子的嘲弄,在灰燼在空中又頓了一下,疾馳到男人頭頂,兜頭而下。

此刻不說已經被折磨的沒了脾氣的褚寧相信鬼怪的存在,就是一直堅信科學的溫轍和褚霄,都已經目瞪口呆,這真的不是誰在做特技麽?

就算是符箓可以牽扯起來,做出疾射的效果吧,那灰燼是要用什麽東西兜著?就是透明的膜,他們也是能看到痕跡吧?

幾人一時啞口無言,只能看著那一頭灰的男人暴躁的厲害。

顧不上自己頭上的灰,爆喝一聲又是幾道符箓向著褚寧的頭頂上空射出。

這一次褚寧等人都不自覺往上看去,那裏到底是有多麽厲害的一個存在?

然而依舊是空蕩蕩的,只那高個子男人更加淒慘起來,那符箓燃著綠瑩瑩的火光,向著他反飛回去。這次他總共扔出十幾道符箓,叫自己吃了大虧,躲閃了一部分,還有一些實打實燒在了他的衣服上。

但讓人驚訝的卻是,那衣服並沒有被燒成灰燼,而是燒的掉色了一般。而且隱隱的,褚寧等人鼻尖縈繞著一股惡臭味,隨著他的衣服被越燒越多,氣味越是濃烈。

那人滅火不及,只好將衣服脫下扔掉。

好一會兒,氣的不輕的高個兒才平靜下來。也不扔符了,褚寧看得清楚,他的符都在風衣的口袋裏,此刻已經變成一坨散發著惡臭的灰黑色的,風衣。

讓人直覺的繞道而行。

褚寧是不會放過這個高人的,雖然從剛剛的兩次出手來看,這位高人也沒降住纏著他的鬼怪。但至少他是個真正有本事的,他雖然不行,可如果他是有家世的呢?有師門的呢?

抓住這條線,肯定是能夠找到一個有真本事的。

褚寧想的到,褚霄自然也清楚明白。

也不管那人還在氣惱和肉痛自己的符箓和風衣,直言請他幫忙驅鬼解煞,到時候必有重酬,別說是這雜牌子風衣,就是國際名牌,管他穿一輩子的,褚霄也負擔的起。

“我叫東文輝。”那人道,“我本就是來抓那惡鬼的。”

褚霄點頭,示意他們換個地方慢慢想談。

賈廉風忙道,“這位可是對外辦的在職人員?”

東文輝臉上閃過一絲了然,點了點頭,“你是編外的?”

到了包廂,東文輝和賈廉風幾番解釋,褚寧幾人才終於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東文輝是察覺到濃郁的鬼氣,所以才會擅闖重煙齋。剛剛他幾番出手,雖然被那鬼怪反將一軍,可那鬼到底是走了。雖然可能還會回來。

對於那鬼,東文輝說他也只能看見一團霧氣,大白天就這麽逍遙的鬼當真是了不得。

而至於對外辦,就是國家特殊事件辦案處的簡稱。東文輝屬於編制內的正式工,賈廉風這種嘴皮子厲害,裝模作樣厲害,本事卻沒幾分,是編外人員,也就是俗稱的臨時工。

他們負責處理一些人的疑心病,至於真正的妖鬼神魔的案子,就得上報給對外辦來負責。

“這要不褚少爺你們說的那些,我可真不敢動手。”剖開內裏的賈廉風也就不再裝相,一句話說出真心實意。

要不是褚寧等人只說感覺有什麽虛影有人盯著什麽的,早知道有這麽厲害的大鬼,他哪裏敢動手?

褚寧也是無奈,但賈廉風到底也是國家有關部門的掛職人員,也就不好再計較。

他這會兒只期望東文輝能幫著他把那惡鬼處理好。

東文輝卻道,“這事兒棘手啊,這樣,我先打電話找個鬼問問情況。”

找個鬼,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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