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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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濕淋淋的人連滾帶爬地跌到上灘上來,既不是阿爾也不是王耀。路德認出來,這是海格家的赫爾墨斯。赫爾墨斯說,阿爾和王耀都得救了,由於不像他一樣擁有空間穿梭能力,那兩人正在一座海島上等待救援。

太好了!接下來只靠海上搜救隊就能找到阿爾了!

我決定一起去。

第十四天:X年X月X日晴

我跟隨阿爾家的海上搜救隊一起尋找失蹤的兩人,我已經開始設想,我與阿爾見面的時候會是怎麽個情形。那個可惡的家夥從來都是居高臨下地看我,這次我要坐在直升機上俯視他的狼狽樣子!到時他傻掉的表情一定很有看頭!

飛機接近阿爾他們所在的島嶼,從天空中看,那就像大海裏的一顆綠寶石。就要見到阿爾了!

結果令我大失所望,盡管我裝著神氣地在飛機上大聲喊話,而阿爾只穿著破T恤,頭發還亂得像個雞窩,可是他居然還能坦然地笑出來,大大咧咧地問我有沒有順便替他打包麥當勞的特大號套餐來。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頂他,只能催他快點上飛機。結果最後的主角還是阿爾,我只不過是個在恰當時刻恰當地點出現的小角色,負責把成功探險歸來的英雄接回家。

王耀也上了飛機,阿爾笑著問他還想不想吃巧克力。王耀說下輩子吧,他這輩子要跟大米飯一起過。

有點不快,他們什麽時候這麽親近了?

我的手機響了,是亞瑟。亞瑟說他已經到阿爾家了,他希望第一個見到阿爾,當然,不是因為擔心阿爾,只是想揍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

我發現阿爾受傷了,雖然他裝得滿不在乎。

第十五天:X年X月X日晴

阿爾回來就住進醫院,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受傷了。

我決定去探望他。不能帶鮮花,那是小姑娘才會送的東西。還是帶楓糖好了。

熊五郎不陪我去,隨他便吧!

伊萬的秘密日記

第一天:X年X月X日陰

我是在一條長凳上醒過來的,頭很疼。我昨晚去一個釀私酒的老頭子家裏,後來什麽時候離開的就記不清了,看樣是走到公園裏躺在這個地方。對面那條長凳上有個老流浪漢,身上裹著厚厚一卷報紙:“蠢蛋!要是在斯大林時期你早被槍斃了!”看樣他把我當成軍人了,我穿的剛好是軍裝。

我回家了,幸好上司今天沒找我,他一直說該管管男人們酗酒的問題。我認為這是不可能管的,好幾位上司都有過同樣的想法,最後還是鬥不過伏特加。

第二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任勇洙給我打電話,他家的衛星正進入發射前的最後準備階段,他自豪得像個傻子,認為今天將會是大韓民國歷史性的日子。我祈禱他的衛星發射成功,這衛星裏也有我的技術,我可不想再被那些混蛋笑話了。

早餐是黑面包,沒有酒。廚師是個啰嗦的家夥,他說我要是再不控制酒量,毀壞的就不止是我自己的健康,還要讓所有俄羅斯人跟我一起受罪——畢竟,國家化身的健康狀況對人民有間接影響。

可是沒有液體的滋潤,誰能咽得下幹巴巴的黑面包?我這樣問廚師。

那個可惡的廚師居然端給我一大杯水!

第三天:X年X月X日晴

去紅場上散步,感覺真不錯。有一個哥薩克在拉手風琴,我忍不住想跟著跳,我很喜歡哥薩克舞。說到這個,我一直都為俄羅斯人的音樂細胞感到自豪,令我自豪的事情很多,但是音樂無疑是其中最美妙的一項。我得承認,俄羅斯是個驕傲的民族,而且我們為我們的驕傲而驕傲。

然後我真的跟著跳起來了,偶然的開心並不容易遇見。

果然,接下來就不開心了:我看到幾個剃著光頭、身上紋有納粹標志的年青人走過來,他們是希特勒的追隨者,以新納粹自居。

該死的路德維希!

第四天:X年X月X日晴

娜塔利亞來找我,在每個人眼裏這個妹妹都是如此地愛我,甚至是瘋狂地追求我,但是我知道娜塔家的人並不怎麽喜歡俄羅斯。娜塔問我為什麽把托裏斯看得那麽重要,她認為托裏斯不過是個對我惟命是從的受虐狂,她說每個人都懷疑我和托裏斯關系暧昧。

我已經懶得解釋這個問題了:托裏斯的確曾是我的手下,但那是蘇聯時期的往事了。我覺得娜塔該明白這個道理,但顯然女人相信傳言甚於相信自己的眼睛。

娜塔給我帶來一些小甜餅,雖然她是個行為有些恐怖的美女,但是廚藝還是不錯的,和我的姐姐一樣棒。

第五天:X年X月X日小雨

任勇洙的衛星發射失敗了。像以往任何時候一樣,這個混帳小子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我身上,說問題一定出在俄羅斯的技術上,他們韓國人是不會出錯的。

阿爾那個混蛋從西班牙發來賀電,他恭喜我再一次顯示了自己的無能。我真想第一時間飛到西班牙去掐死他!我給他回了一封郵件,我說既然任勇洙是你阿爾弗雷德·瓊斯養的狗,就該由美國佬盡到主人的責任管好他,不要總讓俄羅斯替那該死的韓國衛星買單!

阿爾是世界第一的臭無賴!他居然趾高氣昂地回了一封信,信中先是吹噓他如何勇敢地參加了鬥牛,然後說我永遠是個被他Hero踩在腳底下的膽小鬼,永遠只能在世界上最寒冷的鬼地方喝得爛醉如泥,用惡心的土豆燒牛肉填飽肚子。

我實在無法忍受他的傲慢無禮,我回信說從不相信他是個英雄,他是個連北冰洋都不能涉足的蠢貨。

阿爾總算不再回覆了。

第六天:X年X月X日晴

王耀和哈薩克斯坦打國際官司,問題的焦點是額爾齊斯河,這條河流經我們三國,對水資源的利用一直不能達成協議。

王耀想在額爾齊斯河上建水電站,但他家是上游,如果真修了水電站,我們下游的兩個國家都要受影響。這一次我還是站在小哈這邊,盡管我不喜歡小哈。

王耀認為小哈是“看不見自己脖子上的灰”,他說小哈這小兔崽子能把那麽大個鹹海糟蹋成個小養魚池,還有什麽資格指責別人對河流下手?他用漢語罵了一句:“去他大爺的吧!”他以為我沒聽見,其實我聽得很清楚,不過我沒說什麽。雖然這次我幫小哈,但我還是對這個突厥人沒有任何好感。

小哈一向很討厭我,雖然他也曾是蘇聯的一部分。但是這個小畜牲懷念二戰時期他和路德維希合作的日子,他為自己家人曾加入黨衛軍而自豪,為自己曾與我戰鬥而自豪,並且對當時德國人送他們的名字念念不忘——突厥兵。

去他大爺的吧!

第七天:X年X月X日晴

西伯利亞的夏天也算不上溫暖,只有貝加爾湖一帶還好,貝加爾湖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地。這個時候在冰面上駕狗拉雪橇很危險,但我喜歡冒險——並不是像阿爾那種蠢東西一樣的莽夫之勇,而是出於俄羅斯人的天性,我們俄羅斯男人天生就是如此。

貝加爾湖真美,湖的周圍綠意盎然。我決定在這裏小住幾天,比去黑海度假要清閑得多。我下榻的地方是個小鎮,這裏有不少阿爾泰人,還有一些人自稱“流放犯的後裔”,我喜歡聽他們講故事,雖然他們的講述難免帶上些誇張的成分。

晚飯很豐盛,我不像王耀那麽講究食物的味道,不過我實在得說,這裏的魚真是鮮美可口,我都舍不得回去了。

第八天:X年X月X日陰(紐約天氣)

阿爾丟了,我真想說這是個好消息。

應聯合國的召喚,我趕到紐約,其他化身也基本都來了,除了王耀和幾個與阿爾宿有仇怨的第三世界國家。

來這麽多人幹嘛?有智慧和勇氣的人,多一個就多一分力量。但一群廢物聚集在一起,數量再多也是一群嘎嘎亂叫的鴨子。這就好比一萬個一和一萬個零的區別。

阿爾失蹤前最後聯系的是他的透明人兄弟馬修。據馬修說,阿爾跟某個人吵架後決定去百慕大探險。哈!這真是太有趣了!從時間上來看,和他吵架並導致他去找死的那個人就是我,這就更好玩了。

鴨子們叫了一天,沒有商量出任何有效的措施。我不會告訴他們我在事件中起的作用,一是不想自找麻煩,二是要看看事情會變成什麽樣。

第九天:X年X月X日陰(紐約天氣)陰(莫斯科天氣)

最後,聯合國決定由海格力斯向奧林匹斯眾神求助。

我可不相信阿爾會那麽輕易玩完,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說不定這會兒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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