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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神秘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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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雁大驚失色,臉上一陣煞白。

她昏迷前見到的那個黑影就是這個黑衣人!

熟悉的體型和裝扮,只是他這次還蒙著黑布,而她暈倒前還來不及看清他的模樣。

冰雁不假思索,隨即出手,想趁他不備,化掌為刀,作勢就要劈向他的脖子。

黑衣人進來時,也是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冰雁這麽快就醒過來了,而且還弄破了籠子,自己跑了出來。倘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回來,這冰雁不就逃脫了?

見冰雁一怔以後,又猛地向他發起攻擊,黑衣人也隨即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打鬥中。冰雁一掌似利刃一般向他劈來,黑衣人立即側身往右一躲,左手往上,擋住冰雁的手,右手往下,直攻冰雁的小腹。

冰雁被這一擋,宛如自己一刀劈在了硬木上,手掌一陣發麻,見黑衣人的右手動作,趕緊回手往下,護住下腹。

黑衣人趁勢而上,發起連環式的攻擊,雙手並用,招招致命。

冰雁頓時身法大亂,急忙抵擋,她本想盡快解決黑衣人,自己能夠逃脫,可是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行為招式更為兇險,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黑衣人不管不顧,反客為主,右手直伸過去,一掌劈向冰雁的面門,快至眼前時,化掌為鉤,兩根手指彎曲起來,宛如金鉤,眼看著就要剜去冰雁的雙眼。

此時冰雁的雙手正被黑衣人的左手扣住,想阻止那對金鉤已然是來不及了,緊張恐懼之下,靈光乍現,左腳往後一退,身體順勢委將下去,右腳往前一踢,就要踢到黑衣人的下體。

黑衣人耳觀八方,自然也註意到了冰雁的腳下動作。眉頭一揚,收手一退,趁勢往後飄去,避開了冰雁那一腳。

冰雁掙脫了黑衣人的束縛,退至墻角而立,雙目通紅。

“呵呵,你這小丫頭,師出何門?是誰教你使出這種下三濫招數的?”黑衣人低頭淡淡的暼了眼自己的下體,隨即又擡頭看著冰雁,眼神裏含著些許笑意。

隔著那層黑色面罩,冰雁也能感受出他的說這話時的冷意。

冰雁的臉色一霎青白,轉而怒目相對,“與你相比起來,我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麽?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黑衣人冷笑一聲,眼神一冷,繼而快速出手,直奔冰雁的面門,“那我得替你的師父清理門戶了!”

對方來勢洶洶,速度極快,冰雁來不及躲避,只有挺身而出,雙手往上呈十字架的形式架住黑衣人的攻擊。

豈料,黑衣人竟然迅速移開了手,轉而往下,扼住了冰雁的咽喉。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識相的話就別亂動!”黑衣人怒斥道。

冰雁被吼的發懵,咽喉處傳來緊痛,這才停下掙紮。雙手垂下,一雙鳳眼直勾勾的盯著黑衣人,似乎要將他看穿似的,“你不會就這樣殺了我吧?”

黑衣人眉毛一挑,手上一運力,又加大了幾分力度,扣的更緊了,湊在離冰雁的面龐區區一厘米的位置,語氣放輕,略帶輕佻和陰狠的說道,“想試試?你找死的話,我立馬滿足你。”

“唔”,冰雁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緊痛給疼的說不出話來,雙手不自覺的抓住黑衣人的手臂,想拉開他的禁錮緩口勁。

黑衣人皺眉,另一只手把冰雁的手給撥開,扣在她的小腹上,“都說了讓你別亂動!”說著話時,黑衣人扣住冰雁的手也松了幾分力氣。

冰雁這才松了一口氣,方才那一緊,讓她差點就失去了知覺。

黑衣人繼續說道,“我可以放開你,但是你必須得乖乖的鉆進那個籠子裏去,否則,紅顏薄命,也怨不得我了!”

冰雁被扣著咽喉,沒法點頭,說也有幾分困難話,只好拼命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十分讚成他的說法,會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黑衣人點點頭,“這才像話嘛。你一個女子,脖頸如此修長纖細,若是毀在我的手裏,豈不可惜?”黑衣人說著話,頭就往前俯在冰雁雪白的脖頸處,輕輕地呵了一口氣,“真香啊,乖,去吧。”

冰雁被那口熱氣呵的一怔,背後冒出一身冷汗,頓時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還好黑衣人如他所言,很快就松了手。冰雁得以解脫,渾身一軟,靠在墻上,雙手拍著胸口,“咳咳”。

黑衣人放了她,轉身就往洞穴深處走去。

冰雁緩過神來,看著黑衣人的背影,雙眼一冷,倘若眼睛能夠用作武器,那冰雁此時的眼睛都可以射出冰箭來。

“呵!”

冰雁蹲身拾起一枚尖銳的獸骨,腳下運力,輕輕一點,騰飛向前,往黑衣人的背影而去。

那黑衣人似乎毫無察覺,竟然也不躲不閃。冰雁心裏大喜,眼看著就要刺到黑衣人。

“嘭!”

冰雁突然渾身一軟,仿佛在空中被人一棒打下,整個人跌落在地,獸骨也骨碌碌的滾向一邊。

“啊!”

被這一跌,冰雁頓時眉頭一皺,真是疼啊。

黑衣人這才不慌不忙的轉過身來,冷眼看著跌落在地的冰雁,緩緩的向她走去,“我說了,讓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你怎麽就不聽呢?”

冰雁此時身子發軟無力,正在懊惱之際,聽到黑衣人的話,渾身一顫,擡頭一看,黑衣人正朝她走來。心裏大驚,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別過來!”

冰雁掙紮著坐起身來,雙手撐地,往後方移去。這個黑衣人性格古怪,脾氣暴躁,她不敢想象他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

可是,黑衣人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仍然繼續走著,很快就到了冰雁的身旁。

冰雁的衣服被之前撕了一角用來包紮傷口,已有些破,經過剛才那一場打鬥,更是破碎。

黑衣人蹲在她的身旁,隨意用手一扯,從她的肩頭撕下一塊布料,冰雁的胸口及左肩頓時露出一大塊雪白,被這洞穴裏的溫度一刺激,立刻泛起了細小的顆粒。

“你想做什麽!士可殺,不可辱!”冰雁無力再反抗,但是看著黑衣人的行為,心裏一緊,生怕他做出什麽過分的行為。

她已經想好了,只要他敢侵犯她,她就立馬咬舌自盡!

黑衣人顯然被剛才那一抹耀眼的雪白給吸引住了,楞了一下,手裏拿著布料呆呆的盯著冰雁胸前那聳若隱若現的雪峰。

也是由於這一楞,冰雁才以為黑衣人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呵,說的誰稀罕你似的。像你這樣的女人,我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就你這種貨色,我還不屑。”

黑衣人冷哼一聲,將布料裹成長方形的形狀,抓住冰雁的腿。

冰雁的腿上本就有傷,一番打鬥以後,穴位崩解,布條也不知道落到哪兒去了,血順著傷口就流出來了。見黑衣人拉著她的腿,冰雁不由得拼命想掙脫。

“不想死就別動!”

冰雁聞聲,立刻停下了掙紮,任由他處置。

黑衣人用布慢慢的將冰雁的傷口纏住,止住了血。

“你中了毒,最好不要再亂動了。”黑衣人包紮好傷口,緩緩起身,語氣極為平淡的說道。

冰雁心下只覺得吃驚,這個黑衣人又向她下毒,方才又給她包紮傷口,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帶我到這裏來?周煜呢?你把他帶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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