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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出現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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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千臨那時心煩意亂,便隨便將龍琴送到四王府,交給四王爺照顧。而龍琴來的時間剛好是寒千寧走後那一個時辰。龍琴可以說對葉冷亦一見鐘情,對於皇上的聖旨憤怒至極,但沒有表現出來,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個乖乖女,如果是現代,估計就是人們說的白蓮花。

今天天亮,龍琴就跑到葉冷亦的房間,敲了敲門,輕聲說道“葉哥哥,葉哥哥,起來了嗎?”

“進來吧。”房間裏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龍琴連忙打開門,雙手放下,變成一個淑女的模樣,緩緩走到葉冷亦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嘴巴一張一合“葉哥哥,不知寒姐姐的喜服可否讓小妹來做?”

“可以。”葉冷亦倒沒有多想,這幾天龍琴給他做過衣裳,做過長靴,而且做出來的也是很漂亮,一針一線都非常細致。

“謝謝葉哥哥,我一定會盡全力的!”龍琴非常欣喜,這幾天為葉冷亦又是做鞋子又是做衣裳的,葉冷亦竟然還看不出她的心思,還把她當妹妹看待。

“不知葉哥哥要做什麽樣的喜服?是妾還是側妃?”龍琴心裏打好了小算盤,外面都說葉冷亦不近女色,而且也不怕皇上,最多也就給那寒千寧一個側妃的空位置徒有虛名罷了。

“王妃。”葉冷亦的嘴中冒出兩個字,但這兩個字也足以讓龍琴張大了嘴巴,“王...王妃?”

“嗯。”看得出來葉冷亦不想再多說什麽,龍琴也只好告退,握緊拳頭,指甲嵌入肉裏也

感覺不到一點痛。

龍琴走出房門,進了一間專門放置布料的房間,完全可以說是一個鋪子。龍琴徑直走向最裏面,越裏面代表布料越爛,最外面的布料則是上等的,龍琴挑了一匹深紅色的布料,而這布料對人硌得慌,穿在身上,裏面的布料會蹭到皮肉,前期癢癢的,後面越蹭就越痛。

龍琴一想到婚禮上寒千寧出糗的場景,嘴角就不聽使喚地上揚。為了不讓葉冷亦發現布料是在最裏面拿的,龍琴就把一匹上等的布料放到最裏面,讓別人誤以為她的這匹布料是從最外面拿的。

四王府

寒千寧走到四王府門口,腳步停下來,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這次過來她是來看看有沒有給她準備喜服的,如果婚禮那天她這個妾穿的還是個常服,別人會怎麽看她?

越想越氣惱,越想就越把葉冷亦想得可怕,寒千寧索性不想,侍衛好像認識寒千寧,恭敬往布坊走去,看都不看一眼葉冷亦的住處,而葉冷亦早已跟在寒千寧身後暗中觀察:這小妮子,進我四王府也不去我那看一眼,這麽不把我放眼裏。

寒千寧早就知道背後有人了,而且那人還是整個王府的主人,她這次來布坊本來就是挑一匹布丟給葉冷亦讓他做的,被跟蹤就被跟蹤唄。

進了布坊,寒千寧這瞧瞧那瞧瞧的,有一會兒把葉冷亦忘了。幾乎每一列的布料都看過了,寒千寧當然也知道了最裏面的布料質量特別差,大致明白了這個布坊的排列順序。

寒千寧的思想跟龍琴的差不多,龍琴是想要寒千寧出糗,寒千寧也想要自己出糗,同時也想要四王府出糗。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四王府的嫁衣是下三品的布料,別人會怎麽想?

葉冷亦望見寒千寧走到了最裏面,眉頭不禁一皺,這小妮子想幹嘛,剛才看見她在看布料,那麽認真,不會是根本不知道哪個位置的布料好哪個位置的布料差吧?

罷了,反正龍琴做了一件嫁衣,就算寒千寧的做得再不好,也有龍琴的備份。葉冷亦心下想時,不禁想打自己一耳光,龍琴的應該做得才是最好的,如果那天龍琴沒有做好才會拿寒千寧的。

寒千寧走向最裏面,看也不看一眼就拿起了布料,準備向外走去。

見寒千寧朝他這麽走來,葉冷亦快速地躲進客房,寒千寧自然是看到了葉冷亦的身影,只是微微一笑,便扭過頭往前走。

看來,葉冷亦也不是想象中的冰山。

不知道的是,葉冷亦只對寒千寧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而那種感覺是什麽,就不言而喻了。

寒千寧註視前方,餘光分別瞥向左邊和右邊,示意侍衛開門,而龍琴,正待在一間房屋裏向窗外望去。

龍琴對葉冷亦說了這兩位侍衛是她在龍國精心挑選來護送她的,現在送給了葉冷亦,龍琴偏偏選擇了寒千寧進門的時候將侍衛替換了上去。

兩名侍衛自然是知道龍琴的心思,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寒千寧腳邊,高傲地說道“你是誰?”

寒千寧瞥了其中那位吐了口水在地上的侍衛,“這口水,舔幹凈。”

兩名侍衛聽到了寒千寧的話,臉色一變,那位吐了口水的侍衛叫秦,沒有第二個字。秦依舊不屑,再次吐了一口口水,寒千寧面色鐵青,小掌一揮,秦側臉紅腫起來。

“你敢扇我!”寒千寧一巴掌扇下來的時候秦已經瞪大了眼睛,他可是公主的人,面前這個女人怎麽敢動他。

“有何不敢,你是將軍還是皇上?”寒千寧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這一問讓秦一噎。

“我再說最後一遍,舔!幹!凈!”寒千寧的眼眸中全是怒火在燃燒,讓兩名侍衛打了個膽顫。

即便是這樣,秦也絲毫不退縮,只是氣勢上明顯有一點變化,“憑什麽?!”

“你就說你舔不舔?”寒千寧臉上開始冰冷,秦也完全弱了下來。

不過死鴨子嘴硬,還是不想收回自己造的孽,“不舔。”

寒千寧答應了一聲“好,再見。”不過並未邁出一步,而是一腳踹過去,沒有見寒千寧有多大的力氣,不過這一腳,讓秦連連後退,嘴裏吐出了鮮血。沒站穩一秒,又癱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窗外的龍琴也是咬咬牙,要不是不想被發現,早就出去揍寒千寧了。

“他殘廢了,你想陪他嗎?”寒千寧又看向另一人,叫飛,飛趕忙跪下來,乞求道:“我錯了,我錯了!”好像想到了什麽,趕緊站起身,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大門。

寒千寧沒有理會飛,走出大門,小心地拿著布匹向風閣走去。

回到風閣,幾近跑上了五樓,拿來了針線,準備立刻開始做嫁衣。

“撕...啊!”一不留神,就紮到了手指,紅色的液體立刻流淌出來。

後面又被紮到了好幾次,但為了不吵到樓下的一些人,寒千寧盡量壓低了聲音,不過還是忍不住痛叫了出來。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夜深人靜,一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清晨,寒千寧打了個哈欠,雖然說過程坎坷,不過最後倒是做完了。

一件純紅色嫁衣映入眼簾,胸口配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喜服是落地的,剛好有寒千寧那麽高。

寒千寧看起來也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欣賞了一會兒,從頭摸到尾,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了衣櫃“收藏”。

“明天,就靠你了。”好似自言自語,也像在與沒有生命力的喜服說話。寒千寧眼皮不自覺地下垂,直到堅持不住,終是睡了過去。

次日早晨 四王府

寒千寧早有預備,一大早醒來就拿著嫁衣跑向醉春樓,她可不想被人們宣傳說醉春樓落塵姑娘逃婚。

果然,不一會兒,醉春樓門口出現了一臺醉紅色轎子,兩名女人拿著嫁衣和頭飾上樓,走進了所謂“落塵姑娘”的房間,寒千寧早已經將自己的嫁衣穿戴完畢,只差頭飾。故作優雅地接過頭飾,卻未動嫁衣,兩位女人也是尷尬至極,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落塵姑娘...這嫁衣...”

寒千寧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了句“我還以為沒送過來,就自己做了一件,那件就拿走吧。”

那兩人如釋重負,在房間裏邁著優雅的步子,一出門,腳步加快趕緊下樓。

頭飾,嫁衣全部穿戴完畢,獨自踩著樓梯下了樓。

那兩名女人見到寒千寧,立馬迎上來,扶著寒千寧一邊喊:“落塵姑娘,小心點,請上車。”

轎子緩緩駛向前方,待在轎子裏的寒千寧更是無聊透頂,只能把玩著自己的秀發。

四王府

整齊的腳步聲一頓,轎子停了下來,慢慢地放下,寒千寧趕緊遮上頭紗,被人牽著出來,進了大門。

葉冷亦在裏面等候了好一會兒,終於迎來了開門聲。故作鎮定地將寒千寧拉進正中央的房間。心裏卻一片欣喜,揮之不去。

“落塵姑娘,好好表現?”葉冷亦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寒千寧也知道等下就要拜天地,自然沒有心思跟他耗下去,想到藍奕,她的心裏就止不住的悲傷,渾身散發一股憂傷的氣氛。

看不清寒千寧眼眸的情緒,葉冷亦便沒有多想。

媒人望見二人牽著手進來,欣喜極了!寒千寧和葉冷亦走到正中央,媒人趕緊說了那老套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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