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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艷福不淺的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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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霜笑笑,環視了一眼四周,看見所有的姑娘臉上都是緊張之色,像是非常擔心老鴇,看來這老鴇平日對她們不錯。

“你叫什麽名字?”柳南霜問著老鴇。老鴇不明白柳南霜為什麽要問這個,但還是答道, “我叫沈雲浮,不過這醉紅樓的姑娘們都習慣叫我沈媽媽。”

沈雲浮?倒也是個好名字,蕭何心道,若是放在十幾年前,怕也是個頭牌。

“看你在醉香樓還挺受愛戴的。”柳南霜沈吟片刻。

這個丫頭在想些什麽,寒千寧完全看不透,誰知接下去,她竟然說道,

“剛才我就開玩笑的,我可對這醉香樓沒興趣。”

蕭何湊到寒千寧身邊,問道:“誒,這姑娘什麽意思?”

寒千寧搖頭,她怎麽知道,本來出來是要辦事的,但是被蕭何帶來這個地方,這就算了,樂子沒找到,麻煩事倒是挺多的。

她想走,結果一轉身就被柳南霜發現,

“誒,你先別走啊!”柳南霜叫住寒千寧,不知道她有什麽事要說的。

看上去很著急,她急忙對沈雲浮說道,

“這醉香樓我沒興趣,你還是繼續當你的老鴇吧,不過若是在讓我知道你強迫清白姑娘,我可得帶著火把過來一把燒了你這醉香樓!”

沈雲浮本來在腦裏想了不少該怎麽應對接下去的情景,沒想到柳南霜會這麽說,

冷靜下來,一臉欣喜,連連保證,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交代完畢後,柳南霜走到寒千寧身旁:“你急著走幹嘛。”

不等寒千寧回答,她自顧自的繼續說,

“不過現在可以走了,剛才謝謝你了,我請你吃飯吧!”

蕭何聽到這話,不滿的叫了兩聲,剛才寒千寧可沒有一點想幫忙的意思,滿臉的不耐煩,提出幫忙的可是他!

怎麽可以這樣了,柳南霜無視蕭何的埋怨,帶著千寧就走出去了。

千寧沒有說什麽,被忽略的兩個男人自覺跟上。

一行人就離開了,來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餐館——仙客居。

“喲,蕭公子來了,您幾位裏面請。”機靈的小二認得蕭何,因此他們不用排隊,直接引著他們來到了二樓的雅座。

沒想到這蕭何在這還走得挺開。

“把仙客居最有名的幾道菜都上來!”剛落座,蕭何就吩咐小二。從遠方來即是客,他蕭何自然要盡地主之誼了。

盡管柳南霜說了她要請客。

小二頷首就退了出去。

柳秋白率先開口,“不知二位公子貴姓,我家小妹脾氣.....不太好,給你們帶來什麽不便還請多擔待了。”

面前這兩位談吐衣著都皆非一般人,做事也是十分仗義,沒有想著要占小妹的便宜,反而要把他救出去,就沖這一點,這朋友是坐定了!

“柳兄客氣了,我免貴姓蕭,你日後叫我蕭何就可以了。”蕭何也是很欣賞柳秋白啊,他蕭何能看上眼的不多,能欣賞的就更不多了。

“你叫我寒千寧就可以。”

蕭何一臉黑線,多說一句話會死還是怎麽樣?他只能給她打著圓場,“別理他別理他,他一直就不愛說話。”

這話說上去,像是和她多熟悉一樣,明明才認識沒多久。

“你們是周國的,來我們衛國可是有什麽事情?”蕭何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他們是周國將軍的子女,此番來到衛國,想必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柳秋白和柳南霜對視了一眼,此人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啊...沒關系麽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們不想說我也不勉強的。”見他們沒有出聲,蕭何就覺得後悔了,他這個嘴巴啊,想到什麽說什麽。

柳秋白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不瞞你們說,我們此番來確是有些事情,聽父親說......要將小妹嫁給衛國的國主,我們....”

“噗!”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何打斷,蕭何剛端起桌上的酒觸不及防就聽到了這句話,剛剛喝下去的酒全都噴了出來,而他對面坐的就是.....柳南霜。

“嘭!”蕭何第二次感受到了飛翔。

柳南霜把蕭何踹倒之後淡定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著噴在自己臉上的酒水。不生氣不生氣,她在心中默念。她要做一個溫柔的女子。

比起這幕,寒千寧更震驚的是剛才那話,嫁給寒千臨?

他最近艷福不淺啊,剛娶了李樂悠,現在又要娶這麽一個美人,不過,周國的將軍之女,為何會想嫁入衛國?

太不符合常理了。

“蕭何兄,你...你沒事吧?”柳秋白把手從眼睛的地方放下,剛才他是真的沒敢看啊。

蕭何強忍著從地上爬起,默默與寒千寧換了個座,他真的是被打怕了。

“沒事...沒事....”不就是被打兩下嘛,他撐得住。

見蕭何沒事,柳秋白又接著說了下去,“我們此番前來,就是要來打聽打聽這衛國國主究竟是怎麽樣的人。”

他可不想她的妹妹嫁給一個殘暴不仁的君主。

“國主啊......”蕭何幹笑兩聲,最近的一場大婚,熱鬧得整個京城的人都出來圍觀了,他想不知道都難。

“他最近剛剛大婚。”

蕭何說完,寒千寧沒有給柳氏兄妹回話的機會,她雖然看寒千臨不爽,可說到底,這衛國也有她的一份,怎麽能平白無故被人算計?

“為什麽要嫁給他?”一般將軍之女,地位不俗,要嫁也是嫁給本國國主,好穩固勢力。

這倒好,直接嫁給他國?為人做嫁衣裳?

蕭何這個沒腦子的想不透,她可不會。

寒千寧的質問來得突兀,讓之前對她還隱約有些好感的柳南霜有些不適,可這等大事,寒千寧並不會退讓。

柳秋白看不透這個人,怎麽氣勢突然暴漲,壓得他胸口生悶得疼。

這事的確沒有那麽簡單,但是他怎麽能說?

“在下也不知道,只聽到父親這麽說。”柳秋白含糊不清的回答。

呵,只聽到父親這麽說,然後就跑過來了?接下去是不是還要說,這只是個誤會?寒千寧顯然不信。

不怪她逼得太緊,只是從一開始,這對兄妹就給人一種,莫名的感覺。

她當時真不應該跟蕭何去醉香樓,不,就不應該仍由蕭何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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