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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原來他是gay們的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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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至美恍然大悟,外表光鮮帥氣的蔣一銘竟然是gay,估計自己一進入酒吧就被他盯上,這不是在自己家裏嗎?江至美醉眼朦朧,該死的,這個死同性戀嘴怎麽貼上了他的嘴?還有這張,親他臉頰就算了,還瞪圓一只眼,對著手機自拍,趁著他喝醉不省人事時,猥褻他就算了,竟敢得瑟地自拍?還有這張,他想起來了,那是被周薔潑啤酒那次,這個gay送他回家,他醉得一塌糊塗,找不著東南西北,醒來才發現蔣一銘,就是在同性戀中‘受’的死家夥,和他躺一張床上,要不是照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睡著後蔣一銘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好像一只癩蛤蟆跳進了嘴裏,江至美惡心得只想嘔吐,他顫抖著手摔掉這些照片。

“惡心,真他媽惡心,張東晨,我明確告訴你,我對這個蔣一銘毫無興趣,你認真看這些照片,我當時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我根本不清楚他對我做了什麽!”

“狡辯,你根本就是狡辯,”‘傳奇哥’來勁了,“江至美,你不知道誰知道?土行孫他二姨知道?你想用不知道一推二百八,想蒙混過關,絕對不可以,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天天到MSS鬧去,誰也別想好,道歉,我要求你給我道歉,當著眾人的面你給我道歉!”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兩個gay爭風吃醋!

“切!”看熱鬧的食客頓覺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這麽帥,怎麽就是gay呢?”有人甚至當著江至美的面就說出這樣的話兒。

“我不是gay!我真的不是!”江至美徒勞地解釋。

“gay都是心裏有毛病的!”

拉著‘傳奇哥’的兩個男人,好像‘傳奇哥’有傳染病一般,慌慌地松開了手。

“怎麽過性生活呀?”有人好奇地問。

“聽說是從後面------不是,你問我做什麽?我很正常, 你好奇不會看A片?”

“誰好奇了,我很正經的,從不看A片,尤其是同性戀的!”

“你們這麽看我做什麽?”江至美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我是直男,直男懂嗎?就是只喜歡女人,不相信是吧?我這就證明給你們看!”

他一把拉過周薔,一只手從後面托住她腦袋,另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臉頰,猛地噙住她

嘴唇,若說他剛開始只是一時性急,要證明一下自己不是gay,那麽這個小小肉肉軟軟的唇卻讓他嘗到甜頭,不是沒吻過女孩,雖然不多,而且他屬於被動那個,可是,這會兒,他有些失控了,舌頭勾動著她的,戲玩著,就像香甜的冰激淋一樣,怎麽都吃不夠。

周薔也沒想到形勢突變到江至美會失控地抓住她瘋吻,什麽情況?這是拍偶像劇嗎?她用力推搡他,試圖掙脫,尤其是眼角的餘光掃到,目瞪口呆的蕭逸風和周小睿,她更是羞憤交加,又踢又打,江至美發誓,他現在真的不是要證明自己是直男,而是他好喜歡吻她的感覺,他上癮了,舌頭狠狠一痛,他清醒過來,迷茫中,他看到她羞惱交加的臉,一摸嘴角,有一絲鮮血流出來,今晚真夠勁,他嘴角兩次出血,一次是被打的,一次竟是被咬的。

周薔的手揚了起來,可終是沒有落下,她後退一步,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小姐,你點的菜兒!”一個中年大媽端著熱騰騰的水煮魚,分開眾人,可能一直在後廚,不清楚前堂發生了什麽事兒,她看著一張張或怒或驚或幸災樂禍的臉,懵逼了,不過她還是把水煮魚放在了桌子上。

“你找他結賬!”快跑到門口的周薔道,一指江至美。

真是黴到家了,好好一頓飯沒吃成不算,還被兒子和老蕭抓了個正著,這會兒她的感覺就像紅杏出墻的婦女,和情人翻雲覆雨被抓個正著一樣,恨不得鉆到地下的老鼠洞裏。

她把車鑰匙塞進小鳥鎖眼時,看到隨後跟出來的蕭逸風和兒子。

“周薔!周薔!”她聽到蕭逸風叫她的聲音,她不回答,騎上小鳥頭都不回直奔人行道駛去。

她聽到身後汽車啟動聲,不用回頭看,她知道是蕭逸風緊跟其後而來。

若不是親眼目睹剛剛江至美激吻周薔的畫面,蕭逸風絕對想不到江至美這樣的鉆石男,會喜歡上周薔,同是男人,是不是真心,他絕對看得出來,江至美動情了,而周薔,雖懵懂,甚至有些抗拒,但一樣被誘惑,欲罷不能,難怪她會那麽斬釘截鐵地拒絕自己,蕭逸風心裏酸溜溜的,原來有了高富帥,就把過去的情義否定得一幹二凈,江至美是好,可他不是你的菜兒,知道江至美底細的蕭逸風不僅冷笑著想,江至美雖然不是gay,但他眼高於頂的母親會讓你明白覬覦她的兒子,就像海洋覬覦天空,魚兒覬覦飛鳥一樣,永無可能!

“爸爸,是那個男的硬拉著媽媽親的,不是媽媽主動的!”兒子看著蕭逸風青白的側臉小聲道,“你不會打小強吧?”

“------”蕭逸風這才發現自己板著的一張臉,有些嚇著兒子了。

“你的小強那麽強悍,老蕭哪裏敢打她?”他故作輕松道,“兒子,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小白臉比爸爸帥?”

“貌似比老爸是強了那麽一點點兒,”周小睿道,馬上自我安慰,“可是,我不擔心,他再好看,小強還是最愛我!”

“------”他想說,要是你媽色迷心竅,你就退到第二位置了,江至美完全具有把女人迷得三魂少了七魄的本事,妖孽呀,妖孽,不行,不論是為兒子還是為自己,都得讓周薔徹底認清自己和這個妖孽完全沒有可能,不要浪費時間和精力,踏踏實實過日子才是王道。

他猛地加快車速,車子在機動車道很快超越了小鳥。

“老蕭,要淡定,淡定,千萬別跟小強爭吵,不是說好男不和女鬥嗎?”周小睿一看老蕭的架勢就知道是要攔阻小強,他趕緊小大人似地叮囑。

“放心吧,你老爸還有理智,”蕭逸風道,盡管心裏一點都不雲淡風輕,猛地一打方向盤,在岔路口,他將車攔在周薔的小鳥前面,早就料到,看到這場熱鬧的蕭逸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既然躲不過,不如直接面對,周薔將小鳥停在馬路上。

“寶貝,你留在上面,爸爸和媽媽有事要單獨談一下,”蕭逸風對兒子道,“你在車上,不要下來!”

“不許打小強,要是你打小強,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兒子警告臉色不好看的老蕭。

“想什麽呢?你老爸是那種人嗎?”他說,摸了兒子腦袋一下,然後下車,順手關上車門。

周薔看著這個將她堵在路上的男人,一步步走向她,他穿了件深灰格子雙面絨長大衣,纖長的身體,就像春天的柳樹一般迎風而立,可是卻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眉眼溫潤,儒雅俊朗的謙謙君子,怎麽看,都是個隨波逐流,把得失利弊,算計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識時務者。

“鳳凰兒,”他走到她面前,用一種特別包容理解,毫不計較的語氣道,“江至美確實是人中龍鳳,你被他吸引,喜歡上他,愛上他,無可厚非!”

她沒想到他開場這樣直接,一時,她倒不知說什麽了。

“你認識他?”不知怎地,她脫口而出的竟是這句話。

“他不是MSS江州分部的總經理嗎?剛剛拿下旅游局五萬多個平方的民俗館項目,想不認識他也難呀!”他調侃道。

“------”她知道他絕對不是認識這樣的江至美,因為這樣的江至美,已經透明化,江州裝修業早已家喻戶曉。

“顯然,你也知道這不是真正的江至美對不對?鳳凰兒,他什麽都沒跟你說過嗎?”他說,“他都在廣庭大眾下親吻你了,沒有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你嗎?”

“------原來你不是要跟我說他的事兒,”她說:“看來我會錯了意,你先把孩子送回錦繡家園,我馬上就到!”轉身向馬路牙上走去。

“他是地道富二代,”蕭逸風一把拉住周薔,“MSS第二大股東呂娟的獨生子,父親就職於外翻院,是一名高級翻譯,精通四國語言!”

她怔怔地看著他,MSS第二大股東呂娟的獨生子?若說MSS第二大股東震驚了周薔,還不如說呂娟兩個字讓她如遭雷劈。

“C市博物館設計者呂娟的兒子?”她喃喃地道,似乎要求證一般,她望著他。

“對,著名室內設計專家,在行內素有‘女精靈’之稱呂娟的兒子!”他很肯定地道。

她就站在哪兒,感覺到四面八方吹來的冷風就像刀子一樣,穿透她的羽絨服,割得她身體血肉模糊,一直都知道自己和他的距離,一直因為自卑刻意去忽視,不去想,卻一直明白,不想不等於距離不存在,它一直在那裏,提醒她,他不是她可以覬覦的。

只是,她做夢都沒想過,他是那個素以詭異幾何線條,誇張沒有規律可循圖形,使得建築猶如跳動的音符,輕盈,漂浮,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總是出其不意,將自己內心最狂野的一面展現出來的呂娟的兒子,所以她設計的M市歌劇院就像飄在半空的蒲公英,B市的芭蕾舞團就像站在地面的丹頂鶴,而她不久前才參觀的C市博物館就像停在跑道上隨時等待起飛的飛機------他怎麽可以?當他聽到自己那麽崇拜他母親時,他怎麽可以若無其事,甚至連一個驚訝的表情都不曾給她?

“鳳凰兒,當我看到江至美時,我沒有嫉妒,對於一個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我嫉妒什麽?”他道,用一絲略帶憐憫的口氣,“被這樣的男人迷惑,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不怪你,只是,鳳凰兒,你是不是該醒醒了?你認為呂娟女士,那位設計界的‘鬼精靈’會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8歲孩子的母親嗎?”

“我會醒的,”她看著他,忽然惡作劇地瞇起眼,“你是不是也該醒醒了?我和這位‘鬼精靈’的兒子不管走到哪一步兒,你都沒戲!”用力甩開他拉著她胳膊的手。

周薔挺胸昂頭走向她的小鳥,眼前模糊一片,要不是路兩旁路燈微弱的光,她擔心自己會撞到路燈桿上,今晚他為證明自己不是gay,狠狠地吻了她,除此之外,他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一絲一毫過分的行為,他決沒有存心戲弄她的意思,她雖然戀愛少,但好歹是有戀愛經驗的,還是分得清真情和假意的。

不過一場還沒開始,就因為雙方過於懸殊的身份地位夭折的感情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她騎著小鳥這樣安慰自己,可是卻發現,這顆心就和她執拗的性格一樣,死不開竅,竟那麽難過,那麽委屈,那麽疼痛,她甚至想到這麽疼的心要是能掏出來,然後狠狠摔在地上,再用腳踩兩下多好?沒出息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般,止都止不住,後來,她不準備再制止了,一如她萬念俱灰的心兒一般,狠狠地疼吧,就在這個晚上,疼到麻木時就不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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