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窩心，窩囊，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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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川市回江州的路上，老廖的情緒比周薔還不好，死命地抽煙，不說話，嗆得周薔咳個不歇，中途小破車不知什麽原因爬不上坡，周薔建議找個維修點。
“不需要，它就這德行，我踹兩腳就好了！”老廖甕聲甕氣地，周薔要下車，老廖不讓，對著車屁股狠狠地踹了兩腳，周薔在副駕駛位置顛得東倒西歪，頭暈暈的。
車子再次開動起來時，周薔聽著哐啷哐啷的聲音，心裏直發慌，提醒老廖畢竟還有近兩個小時的路程，最好修修。
“修個球？我這車正常著呢，你當它和那個什麽傳奇一樣變態呀？”老廖頗不耐煩地道。
“------”周薔特理解老廖的心情，興致勃勃來西川，卻是灰溜溜回江州，世上的事兒就是這樣，沒有盼頭固然可悲，但有了盼頭後，發現不過是走入了另一條死胡同，那時的心情恐怕比沒有盼頭還窩心。
“咱們盡到最大的努力了！事與願違也沒辦法！沒什麽大不了的！”周薔自嘲地笑笑，“你也不用太------”話還未說完，車子的反光鏡中就出現了滾滾濃煙，嗆鼻的燒焦味道隨之而來。
“哪裏來的煙？”周薔納悶地道，卻見老廖臉色突變，“快下車！”他大喊道，停車，車門卻怎麽都打不開。
煙霧越來越嗆人。
“什麽情況？哪來的煙？”周薔蒙了。
“咱們自己的車著火了！”老廖冷哼道，“真是倒黴，早不著火晚不著火，偏在這種沒人煙的地方燒起來！快下車吧！”
“你車門不打開，我怎麽下車？”周薔對老廖還在這個時候說抱怨的話實在不理解。
“能打開車門，我早就下了！”老廖沖她吼，“活人還讓尿憋死嗎？你趕緊從車窗爬出去！”
此時的周薔無比感謝這個季節，也幸虧車窗還開著，不然，她恐怕就一命嗚呼在裏面了，也幸好她不胖，一邊咳著一邊頭朝地屁股朝上從裏面拱了出來，老廖把周薔弄出去後，正準備自己也爬出去，該死的車門自己開了，老廖滾地西瓜狀翻出來。
在西川這條偏僻的鄉間小路上，周薔盯著吉普車後屁股的濃煙，欲哭無淚，她知道自己倒黴，但倒黴到這種程度她還是沒心裏準備的。
相比較周薔水深火熱的生活，撬了閨蜜墻角的劉佳佳也是欲哭無淚，她終於體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了，本想給美男一個好印象，為自己的實習增加一個留下來的砝碼，卻怎麽都想不到，江至美忙於應付‘傳奇哥’，把這個單子交給了核算，結果一出來，江至美皺起了眉頭。
“馬上退掉這個單子，不僅賺不到錢，MSS還得倒貼錢！”他把劉佳佳叫進來，將協議書摔到她面前。
劉佳佳傻掉了，她只想著搶單子，在美男面前嘚瑟一把，告訴江至美，她是有才有貌的職場新女性，是他要多青睞幾眼的女人。
“可是，我，我已經草簽了協議，收了業主的定金了！”她囁嚅著。
“你簽這個單子的時候，沒考慮成本嗎？”江至美真想把這份協議摔在劉佳佳化得亂七八糟的臉上，“把定金退還給業主，下次再做這樣的蠢事，你不用等到實習結束，你可以直接結賬走人了！”
“------”劉佳佳抖抖擻擻從他手裏接過協議，一個屁都沒敢放，跌跌撞撞狼狽地出來了。
這不算最鬧心的，劉佳佳現在要退單的心情比當時搶單要緊張激動十倍，她顫抖著手撥通客戶的電話，語無倫次把BOSS不同意簽這個單的意思表達出來，可憐巴巴請吳裁縫高擡貴手另請高明裝修他的家。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占到便宜的吳裁縫馬上變了臉，“當初是你主動打電話給我的，是你要我單方面終止與碧水藍天的合作，如今你跟我說做不下來，不僅不賺錢，還要賠錢，你當我是三歲孩子？不賺錢你和我簽什麽合同？你沒喝醉吧？”
“是我的錯，我昏了頭了！”電話裏，劉佳佳幹巴巴地，幾近聲淚俱下哀求道，“我只是爭一時之氣，沒做預算，我，我當時想不賺錢都盡量幫您做下來，圖您以後介紹生意給我，可我只是個打工的，老板不接這個單子，我簽也沒用，我------”
“你們MSS就這樣做事嗎？合著耍我玩呢？我沒時間跟你鬼扯，這單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好好看看，合同上蓋的可是MSS公章，到期你們不交工，我直接把你們MSS告上法庭，那時可別怪我不好說話！”
“您不能------”
得了便宜的吳裁縫再不肯接電話了。
劉佳佳氣得恨不得砸爛手機。
周薔和老廖去了一趟西川，門廠沒聯系好不說，還把早該送維修站的吉普車車屁股燒得焦黑，幸虧路旁有農戶，大家合力將這場找不到原因，忽然自燃的車子熄了火，附近沒有修車子的地方，老廖只能去修摩托車的車點，找來工具，自己動手，周薔坐在路邊的西瓜棚裏，買了個西瓜，一邊吃一邊等著車修好。
這一等，就等到太陽下山，周薔急得火燒火燎，就算這會車修好了，到江州，也得晚飯後，兒子早就該放學了，她想了想，打電話給母親。
“這會知道自己沒雙翅膀，飛不回來吧？”母親估計心情又不好，當然，從母親的處境來看，很難有好心情，“讓你找一個，你聽孩子的，他個小屁孩知道什麽？一個女人獨自帶一個孩子，你當是帶一只貓一只狗嗎？”
“媽，您別磨嘰了，再磨嘰肉球要讓人家拐走了！”
“誰能拐走他？你別糊弄我了！他不拐走別人就不錯了------”電話裏響起劈裏啪啦跑動聲音，“你放下，真是的，當心燙嘴，你怎麽這麽饞，排骨還沒爛呢，不能吃，哎呀------”周薔估計母親是和哥哥講話。
燒焦的吉普車雖沒完全修好，但總算能上路了，周薔從坐上車就一直心驚肉跳，習慣性向車屁股看。
“沒事，這會兒它不變態了！”老廖明顯被‘傳奇哥’刺激了，說什麽都不由自主往變態上想，他話剛一落地，這輛變態的車剎車又不好用了，猛地沖上前面的一個小山包，沒防備的周薔一下子撞上擋風玻璃，雪雪呼痛。
老廖大笑不止。
周薔看著老廖，覺得這也是一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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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它就這德行，我踹兩腳就好了！”老廖甕聲甕氣地，周薔要下車，老廖不讓，對著車屁股狠狠地踹了兩腳，周薔在副駕駛位置顛得東倒西歪，頭暈暈的。
車子再次開動起來時，周薔聽著哐啷哐啷的聲音，心裏直發慌，提醒老廖畢竟還有近兩個小時的路程，最好修修。
“修個球？我這車正常著呢，你當它和那個什麽傳奇一樣變態呀？”老廖頗不耐煩地道。
“------”周薔特理解老廖的心情，興致勃勃來西川，卻是灰溜溜回江州，世上的事兒就是這樣，沒有盼頭固然可悲，但有了盼頭後，發現不過是走入了另一條死胡同，那時的心情恐怕比沒有盼頭還窩心。
“咱們盡到最大的努力了！事與願違也沒辦法！沒什麽大不了的！”周薔自嘲地笑笑，“你也不用太------”話還未說完，車子的反光鏡中就出現了滾滾濃煙，嗆鼻的燒焦味道隨之而來。
“哪裏來的煙？”周薔納悶地道，卻見老廖臉色突變，“快下車！”他大喊道，停車，車門卻怎麽都打不開。
煙霧越來越嗆人。
“什麽情況？哪來的煙？”周薔蒙了。
“咱們自己的車著火了！”老廖冷哼道，“真是倒黴，早不著火晚不著火，偏在這種沒人煙的地方燒起來！快下車吧！”
“你車門不打開，我怎麽下車？”周薔對老廖還在這個時候說抱怨的話實在不理解。
“能打開車門，我早就下了！”老廖沖她吼，“活人還讓尿憋死嗎？你趕緊從車窗爬出去！”
此時的周薔無比感謝這個季節，也幸虧車窗還開著，不然，她恐怕就一命嗚呼在裏面了，也幸好她不胖，一邊咳著一邊頭朝地屁股朝上從裏面拱了出來，老廖把周薔弄出去後，正準備自己也爬出去，該死的車門自己開了，老廖滾地西瓜狀翻出來。
在西川這條偏僻的鄉間小路上，周薔盯著吉普車後屁股的濃煙，欲哭無淚，她知道自己倒黴，但倒黴到這種程度她還是沒心裏準備的。
相比較周薔水深火熱的生活，撬了閨蜜墻角的劉佳佳也是欲哭無淚，她終於體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了，本想給美男一個好印象，為自己的實習增加一個留下來的砝碼，卻怎麽都想不到，江至美忙於應付‘傳奇哥’，把這個單子交給了核算，結果一出來，江至美皺起了眉頭。
“馬上退掉這個單子，不僅賺不到錢，MSS還得倒貼錢！”他把劉佳佳叫進來，將協議書摔到她面前。
劉佳佳傻掉了，她只想著搶單子，在美男面前嘚瑟一把，告訴江至美，她是有才有貌的職場新女性，是他要多青睞幾眼的女人。
“可是，我，我已經草簽了協議，收了業主的定金了！”她囁嚅著。
“你簽這個單子的時候，沒考慮成本嗎？”江至美真想把這份協議摔在劉佳佳化得亂七八糟的臉上，“把定金退還給業主，下次再做這樣的蠢事，你不用等到實習結束，你可以直接結賬走人了！”
“------”劉佳佳抖抖擻擻從他手裏接過協議，一個屁都沒敢放，跌跌撞撞狼狽地出來了。
這不算最鬧心的，劉佳佳現在要退單的心情比當時搶單要緊張激動十倍，她顫抖著手撥通客戶的電話，語無倫次把BOSS不同意簽這個單的意思表達出來，可憐巴巴請吳裁縫高擡貴手另請高明裝修他的家。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占到便宜的吳裁縫馬上變了臉，“當初是你主動打電話給我的，是你要我單方面終止與碧水藍天的合作，如今你跟我說做不下來，不僅不賺錢，還要賠錢，你當我是三歲孩子？不賺錢你和我簽什麽合同？你沒喝醉吧？”
“是我的錯，我昏了頭了！”電話裏，劉佳佳幹巴巴地，幾近聲淚俱下哀求道，“我只是爭一時之氣，沒做預算，我，我當時想不賺錢都盡量幫您做下來，圖您以後介紹生意給我，可我只是個打工的，老板不接這個單子，我簽也沒用，我------”
“你們MSS就這樣做事嗎？合著耍我玩呢？我沒時間跟你鬼扯，這單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好好看看，合同上蓋的可是MSS公章，到期你們不交工，我直接把你們MSS告上法庭，那時可別怪我不好說話！”
“您不能------”
得了便宜的吳裁縫再不肯接電話了。
劉佳佳氣得恨不得砸爛手機。
周薔和老廖去了一趟西川，門廠沒聯系好不說，還把早該送維修站的吉普車車屁股燒得焦黑，幸虧路旁有農戶，大家合力將這場找不到原因，忽然自燃的車子熄了火，附近沒有修車子的地方，老廖只能去修摩托車的車點，找來工具，自己動手，周薔坐在路邊的西瓜棚裏，買了個西瓜，一邊吃一邊等著車修好。
這一等，就等到太陽下山，周薔急得火燒火燎，就算這會車修好了，到江州，也得晚飯後，兒子早就該放學了，她想了想，打電話給母親。
“這會知道自己沒雙翅膀，飛不回來吧？”母親估計心情又不好，當然，從母親的處境來看，很難有好心情，“讓你找一個，你聽孩子的，他個小屁孩知道什麽？一個女人獨自帶一個孩子，你當是帶一只貓一只狗嗎？”
“媽，您別磨嘰了，再磨嘰肉球要讓人家拐走了！”
“誰能拐走他？你別糊弄我了！他不拐走別人就不錯了------”電話裏響起劈裏啪啦跑動聲音，“你放下，真是的，當心燙嘴，你怎麽這麽饞，排骨還沒爛呢，不能吃，哎呀------”周薔估計母親是和哥哥講話。
燒焦的吉普車雖沒完全修好，但總算能上路了，周薔從坐上車就一直心驚肉跳，習慣性向車屁股看。
“沒事，這會兒它不變態了！”老廖明顯被‘傳奇哥’刺激了，說什麽都不由自主往變態上想，他話剛一落地，這輛變態的車剎車又不好用了，猛地沖上前面的一個小山包，沒防備的周薔一下子撞上擋風玻璃，雪雪呼痛。
老廖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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