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秦和姐姐一前一後回了包間。

他倆出去了還是有那麽長一段時間，再回來的時候桌子上的食物差不多清空了，而淩堯換座位坐去了容嘉飛旁邊，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像是前者正在指導後者玩游戲。

“就在右邊，你再往右一點。”

“好好好，他倒了你趕緊補槍。”

“換一下彈夾。”

“嗯嗯嗯。”

絲毫沒有註意到方秦和方琦已經回了包廂。

方琦笑一聲，偏頭看弟弟，“采訪一下，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方秦拍她的肩，“我準備給你兒子買幾本教輔資料。”

兩人都是開玩笑，互相調侃幾句以後才重新敲了敲門，把淩堯和容嘉飛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你倆幹嘛呢？”方琦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

“教他玩游戲。”淩堯很興奮，“我們要走了嗎？不走的話就等我們再玩一把。”他也不回自己一開始的座位，就在容嘉飛旁邊待著。

方秦呢，不至於會真的為外甥跟容嘉飛的互動吃醋，但心裏多少有些不樂意。他沒坐幾秒就站起來繞去了桌子對面，站在兩人身後探頭看。

淩堯猛地一擡頭，被方秦嚇到，“舅舅你幹嘛呢？”

“隨便看看。”方秦一邊說一邊把手輕輕放在了容嘉飛的左肩上，湊近了些在對方耳邊開口，“你喜歡玩這個啊？”

“嗯。”容嘉飛專註游戲，也顧不上跟方秦聊太多。

游戲上手很快，他看著淩堯快速地玩了一局就開始蠢蠢欲動，淩堯也大方，把手機拿給他以後還在旁邊熱心指導。

方秦哭笑不得地看了一會兒，發現容嘉飛是真的沒空搭理自己以後就起了壞心。他也不吭聲，就那麽悄悄地擡手去捏對方的耳垂，因為力氣不大，所以捏了好一會兒容嘉飛還是沒反應。

方琦叫來服務員買單，順便津津有味地關註另一邊的情況發展。

方秦並不死心，發現捏耳垂沒什麽用以後又開始搞別的小動作。

容嘉飛低著頭，玩手指的姿勢實在不利於脊梁健康，所以方秦捏了捏他的脖子，然後又順著脊背往下——餐廳裏暖氣開得大，所以大家都脫了外套，容嘉飛身上只有一件薄絨衛衣，方秦隨隨便便就把手指卡進了對方後腰和牛仔褲之間的縫隙。

“啊！”容嘉飛叫了一聲，手一抖操縱著游戲人物從屋頂上掉了下去，很快被躲在對面建築物二樓的對手擊斃。

淩堯一臉茫然，“你怎麽手滑了。”

容嘉飛自然不好說是為什麽，紅著臉把手機還給對方，“我不玩了。”

“別啊。”淩堯更是莫名，“我又沒怪你，再開一局唄。”

方秦滿意地站起身來，拍了怕淩堯，“別開了，該回家了。”

淩堯皺眉，“今天過節，那麽早回去幹嘛？”

“你說回去幹嘛？”方琦催促，“是誰昨天說找到一部好看的電影要跟我一起看來著。”

“哦，對！”淩堯一拍大腿，“媽，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他很快便想起這件更重要的事，熱情邀請容嘉飛也一起。

容嘉飛還沒從方秦剛才的惡作劇中緩過來，他不說話，回頭看著男人。

“去去去。”方秦實在受不了姐姐那戲謔的眼神，爽快地答應之後便去旁邊的衣架上取了容嘉飛的外套過來。他把外套罩在男孩頭上，又趁方琦幫淩堯整理衣帽，偷偷摸摸地咬了一口男孩的脖子。

容嘉飛臉紅脖子紅，推他也不敢太用力，最後悄悄踩了方秦一腳才覺得解氣。

英文電影的大段臺詞仿佛是最好的催眠曲。

淩堯最早睡著，保持著拿手機的動作靠在了沙發上。方琦給大家切了一盤蘋果——據說是在樓下水果店買的高價聖誕蘋果，味道和普通蘋果沒什麽兩樣，只是表皮上故意弄出了聖誕快樂的字樣——但她也沒堅持太久，緊跟自己兒子的腳步睡了過去，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到比平時更為沈重的呼吸聲。

“過來。”方秦壓低聲音叫來容嘉飛。

他們兩人坐在沙發前的長絨地毯上，借著外套的遮擋一直牽著手。

“嗯？”容嘉飛以為他有話要說，乖乖靠了過來，等他的下一句話。

“坐我懷裏。”方秦說道，“他們都睡著了。”

容嘉飛猶豫，“不好吧......”

“就想抱抱你。”方秦十分誠懇，“不做別的。”

容嘉飛很難說出拒絕對方的話，但還是怕另外兩人醒來，強調說一定不能動手動腳。

方秦點頭，“我保證。”

於是男孩輕手輕腳地起來，又輕手輕腳地坐去了方秦分開的兩腿之間。男人伸出手臂抱著他，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直蹭。容嘉飛覺得靠近耳朵的那一片皮膚都麻透了，甚至讓他沒辦法很好地控制說話的音量。

不動手動腳。

容嘉飛小聲強調。

我沒有，我動的是嘴。

方秦笑了笑。

什麽啊......

容嘉飛要躲，可是根本沒地方躲。

“別鬧，一會兒把他們吵醒了。”方秦惡人先告狀，說完又讓容嘉飛把臉轉過來。

“想親你。”方秦說，“你剛才是不是吃了很多蘋果？甜嗎？”

容嘉飛不肯，“甜不甜的你自己嘗——唔。”

方秦捏著他的下巴往自己這邊掰，“嘗到了，還不錯。”

容嘉飛微微仰頭，被方秦的突然襲擊搞到呼吸不暢。男人惡劣地伸出舌頭，故意發出讓他臉紅心跳的聲音，而自己的屁股後面還抵上了什麽東西......

“小容好甜。”方秦親不夠男孩，手也掀開男孩的衣擺，從下往上輕輕摸。

“別說不喜歡。”指尖滑過乳尖，男孩開始發抖。

這時指尖換成了手掌，方秦按著男孩的胸，嘴裏說著過分的話——“多揉一下，多舔幾次，這裏是不是還會變大？”

男孩說不知道，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方秦在做什麽似的，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不弄了。”他小聲說道。

“可是小容——”方秦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激烈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動作。

容嘉飛反應很快，立刻跨腿邁過去，坐回了方秦的右手邊，裝作認真地盯著掛在墻壁上的電視。

方琦和淩堯也被那陣鈴聲嚇醒了。

淩堯最先摸到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媽，是姥姥。”說完就揉揉眼睛按下了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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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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