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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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烏黑,似曾相識。

就像是血內丹上亦海的靈魂曾留下的氣息,就像是被流放的姬所彌漫的顏色。

是魔!?

“嘰嘰嘰,看來你終於發現了呢,那個叫姬的女妖精給我的美味你感覺怎麽樣?”猥瑣的男人笑的很開懷,因為他覺得,今天過後自己似乎就能單挑妖界的執法者了。

姬將一切獻祭給鼠族族長,包括那因癡戀而產生的魔障。

來得比亦海的魔更加猛烈的存在。

“你每攻擊我一次,魔氣就會深入你一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身體先承受不住,還是我的鼠族子民先死光。”

蛇別無選擇,主動挑戰者如果不進攻的話就會被視作放棄,並且將會再割一池之地給被挑戰的一方。

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一拳一拳的向鼠族族長揮去。

黑色之氣彌漫上了蛇的手臂。

“那是怎麽了,蛇怎麽了?”博衣海發現了蛇的不對,急忙詢問一旁的大長老。

然而大長老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博衣海想沖入戰圈,但早就被下好的結界沒有那麽容易就被破開,博詢同樣也發現了不對勁,想破開結界,無奈結界絲毫不動。

鼠族的人減少的速度很慢,但足以引起恐慌,面對族人突然的死亡,鼠族人很驚恐,看見自家族長也在不停的挨打,他們很茫然,有幾個膽小的甚至已經開始退縮。

蛇目光一凜,這真是他所想要的局面,在準備進攻鼠族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利用他們族長的特殊能力,讓他們驚恐,讓他們逃竄,時不時的派幾個蛇族的去搗亂,只要鼠族人離開他們族長一定的距離,他們就不會再被當做獻祭的祭品。

魔氣是意料之外的東西,雖然會讓他致命,但為了補償這千年來的虧欠,就算是有些對不住博衣海與博詢。

這戰,必須打下去。

魔氣已經將蛇的手臂染黑,同等的,鼠族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只還剩下零零落落的幾十個人。

鼠族族長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改變了一直挨打的狀態,開始了反擊,畢竟,他只需要蛇攻擊到他就好了。

博衣海站在地上,望著站在天空的蛇,心理不是一般的急。他們建立過生死契,對於蛇的慷慨赴死的心同樣有感應。可是,他不要這樣,他不想蛇就這麽死去,就這麽在他眼前死去,他不許!

他們明明才相愛那麽一會,怎麽就讓幸福這麽快的失去?

他不許蛇這樣對待。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憤怒,蛇回頭一望,就算兩人相隔很遠,很遠。可是博衣海還是看清楚了,那雙綠眸之中,濃濃的不舍,與歉意。

蛇輕聲的說,“對不起。”

最後一個站立的鼠族人倒下,空中的鼠族族長瘋狂的笑了起來,他看見了魔氣即將攻心的蛇,只要一下,只要蛇在攻擊他一下,他不一定死,但是,蛇必定活不了。

蛇慢慢的凝聚手裏的能量球,仿佛是要耗盡自己身體裏所有的能量一樣。

他開始笑起來,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樣。擡起頭,對著彌漫著黑氣的男人說:“不過是只臭老鼠,以為接受了蛇族的饋贈就能蹭鼻子上臉了嗎?姬不過是一時糊塗,而你,卻是一世糊塗。”

強大的攻擊直接讓男人灰飛煙滅,但同時,蛇身上的魔氣徹底的蔓延到了心口,血內丹的位置。

本來準備安然赴死的蛇,突然睜大了眼睛,淚水瞬間溢滿了眼眶。

他看見,穿著熟悉的戰甲,手持鐵戟的男人。

他看見,與站在地上的博衣海長得九分相似的男人。

他看見,威武依舊,胸口卻被掏空的男人。

站在他面前。

他溫柔的對他說:“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我發過誓。”

久別千年的面孔。

亦海。

作者有話要說: let it go

☆、訣別

這次不是夢境,而是真真切切的亦海出現在蛇的面前。帶著蛇熟悉的氣息,與相識已久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接近他。

蛇依舊睜大眼睛表示出不可置信,明明逝去千年的人,連靈魂都已經被博衣海同化的人,為什麽卻……

“別想多了,我只是依附在血內丹上的帶著亦海氣息的魔氣。”

結界已經撤去,博衣海在長老的幫助下來到蛇的身邊。

眼前的人博衣海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的,在那個充滿黑暗的地方,那個橫霸四方的男人,博衣海是不會忘記的。

他想起就是在那裏,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自己在真真正正的承認了對蛇的愛戀。

看見那個男人胸膛上的空洞,蛇難以抑制住自己的悲傷。

亦海是在他的面前剝心取丹,在他面前逝去。那種無能為力的悲傷,一股腦的侵染著蛇。眼淚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弄濕了蛇蒼白的臉。

“別哭,雖然我沒有了心,但是我看見你哭,我這裏還是會痛的。”亦海捂住空洞的胸口,蹲下來,與蛇平視。他想幫蛇擦去懸掛在臉頰的淚珠。

亦海的手穿過了蛇的臉頰,看著自己有些虛幻的身體,亦海只能默默的嘆口氣。見狀,博衣海也蹲下來,抱住蛇,幫他擦去眼淚。亦海有些感激的望著博衣海。

“你永遠會對他好的,我相信你。”看著與自己九分相似的人,亦海堅定的說道。

“嗯”過多的語言在此刻也顯得很蒼白。橫跨千年的兩人,在此刻定下了永遠的約定,永遠,永遠的愛護,保護,守護眼前的人。

亦海滿意的點點頭,他只是附著在血內丹上的一絲執願,被入侵蛇身體的魔氣所喚醒。魔氣在攻擊蛇的身體,所以他必須挺身而出,只是,大概亦海留給蛇的最後一絲懷戀,在內部的魔氣之爭過後,就會永遠的消散了。

所以,亦海抓緊最後的時間,最後一次的感受蛇的氣息。

身體比之之前更加的虛幻,蛇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想抓住亦海,但是每一次揮手都只能劃過一陣陣氣流,什麽都沒有抓住。

“我守護你,來償還我所犯下的罪。現在,這是我守護你最後一次了,所以,今天過後,忘記我,忘記亦海,博衣海是個好男人,他會對你比我對你好千百倍。”男人眼神裏充滿了寵溺,就像曾經亦海與蛇共論天下時,亦海眼神中的寵溺。但是,蛇開始恐懼,那種曾經蔓延過全身的恐懼,對於愛人消失的恐懼。

“我從博衣海的記憶中了解了詛咒,大概,現在就是詛咒生效的時候。忘海,我不值得你懷戀,但是,我想在消失之前,親口叫你一聲……”

時間仿佛驟然停止,器宇軒昂的男人最終還是燃盡了生命之火。蛇想挽回些什麽,卻被博衣海牢牢的抱在懷中。

“他走了,我來守護你。”這是博衣海給蛇的承諾。

來自於這個空蕩蕩的世界的回音。

“墨墨……”

……

蛇族在於鼠族的戰爭中大獲全勝,鼠族族長更是以隕落告終。

為慶祝這一盛典,蛇族連續歡慶了一個月。但是蛇族的族長蛇在這喜慶的日子裏卻顯得不是那麽高興,畢竟,那天發生的事情將蛇安撫了千年的傷疤重新提及,就算是博衣海每日在其身旁的照顧,也只能安慰些表面的東西。

博衣海已經來到蛇族兩個月了,現在他將要準備回去的東西,自己的老爸老媽肯定發現了自家兒子攜老婆與孫子失蹤的事情了,再不回去,肯定會讓他們擔心的。

而且在這裏也只能引起蛇對於亦海的思念,雖然亦海幾乎上就算做是自己了,但是,想著蛇的腦袋裏想的是“別的”男人的感覺真是不爽到了極點。

不過在離開之前,博衣海決定和蛇一起去一趟主城,相當於妖界的皇城。由冰替的哥哥冰融與焰棄的哥哥焰夜共同管理的地方。

一家三口坐在馬車上,蛇用手撐著頭一直看向外面的風景。已經回到了成人模樣的博詢專心致志的擦拭著從蛇族帶出來的妖劍。

有點被嫌棄意味的博衣海一臉不爽的看著博詢,這臭小鬼長得這麽壯連出氣筒都不好當了。天知道因為蛇心情不好自己已經一個多月沒有那個那個了啊!!

老婆不滿足自己,兒子完全無視自己。博衣海想一口老血噴死自己算了。

還好馬車的速度不慢,兩天的顛簸就到了皇城,進入皇城,除天子之外是不準坐馬車的,更不準使用法術,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用雙手或者雙腳來。

好不容易走到皇宮入口,就被守大門的士兵攔截下來。

“修為不足五百年的不能入內。”

博衣海想了想,貌似修為不足五百年的好像就只有自己,前世加今世的年齡也只有一百多年啊。

正考慮如何入內時,蛇從腰帶上取下一個令牌在士兵面前晃了一下,之前還兇巴巴的士兵立馬笑臉相迎,連忙說請請請。

走進門沒多久,博衣海聽到身後那兩個士兵在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令牌的問題。

“他那是什麽牌子,你就這麽放他們進去?”

“笨蛋,那是族長令,看那材質,定是僅次於皇城的的主城的其中一位城主了。”

……

有了這塊令牌,過關自然容易了許多,外宮三層大門輕輕松松的就過去了。

內宮的第一層還好過,第二層就明顯沒之前那麽容易愚弄過去,要求修為一千五百年以上,而在他們之中,只有蛇接近這個年限。

雖說難過,但蛇還是運用手段進了門。

而第三層門,蛇沒打算過去。守門的士兵也是一副為難的樣子,說什麽也不讓過的。

在內宮的第二層隨便找了個宮殿休息會,博衣海疑惑的問道第三層門的內部是什麽,為什麽不讓過?而蛇只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淡定的說,因為,有人在宮殿裏面白日宣淫。

……

作者有話要說: *(——o ——)*

☆、亦海的獨白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只發現了四周茫茫的黑暗,我不知道這是哪裏,我不知道我是誰,一股莫名的恐懼圍繞著我。

腦海裏面一直徘徊著一些混亂的畫面,無法被理解,無法被詮釋的畫面。不知道花了多久的時間,我慢慢的整理出一些思緒,關於我是誰,這裏是哪裏的一些信息。

我想起我叫做亦海,是要一統天下的皇帝,但最後皇宮卻被另一個國家攻破,我創造了一切,毀滅了一切。

但我不明白為何我的胸膛是空的。為何我的腦海中一直有個迷迷糊糊的墨綠人影。我不想想太多,我覺得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徘徊著等待我去弄明白。

我只當那個人是逃出去的士兵罷了。

這個黑暗的世界裏飄蕩著許多的靈魂,他們看見我都很恐懼,來自於本能的畏懼。我很享受這種感覺,我覺得這是我與生俱來的威懾力。

而這個世界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屍橫遍野的場景,那沒有出現在我的記憶碎片裏。我不明白那些場景是什麽,但總有一股隱隱的熟悉感。

這裏沒有時辰的概念,我覺得我一直在渾渾噩噩。

或許我覺得這種不見天日的日子受夠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男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的面貌與我驚人的相似,而他讓我對自己產生了一股懷疑,存在與否的懷疑。

他叫出了我想了很久的名字,我很好奇他是怎麽知道的。可笑的是這男人似乎忘記了他自己的名字,看著他那呆子般的表情,我就覺得可笑。

但是他脫口而出的那個名字讓我產生了一種危機感,掐著他的脖子,拼命的想阻止他說出那些話,可是,在腦海深處,一種不知名的激動在躍躍欲試。想知道,很想知道,忘海是誰,忘海是誰?他肯定不是逃兵那麽簡單。

我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能知道這件事,但卻本能的聽了下去。

忘海,忘海,交的多麽順口的名字,可能……

忘海是我最愛的人。那個男人在掙紮一陣後堅定的回答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明白他說的‘我’指的不僅僅是他,同樣也適用於我。

空蕩的胸膛突然開始了疼痛,有什麽東西仿佛要破繭而出,腦海裏面一直模模糊糊的人影開始變得清晰,就連一顰一簇都顯得真實。

嘴巴卻顯得僵硬,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但我感覺到了我的世界的坍塌。

或許我能夠阻止,但事實上我沒有,我任由黑暗崩潰,我切切實實的想起了那個人,難言的一股疼痛蔓延著,我再次苦笑起來。

明明沒有心,卻還能感覺到心痛的滋味。

我看著那個男人的記憶在我面前破碎,我也沒有去挽救,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與這正在崩壞的世界一起,靜靜的看著。

然後,意識突然消失,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一瞬間,我腦海裏面徘徊著,或許這樣結束,才是最後的歸途。

了結在自己手裏。

直到,我被一股強烈的跳動聲喚醒。

我的意識還不太穩定,但我突然感受到了這是哪裏,那蓬勃的心跳來自於誰。

我不可抑制的激動著,雀躍著,然後我發現了一股不屬於我的氣息正在入侵這個身體,我必須站出來抵抗,雖然我不知道我將要付出什麽代價。

那是一股魔氣,因為癡戀而產生的魔氣,我自然是無比的熟悉。

因為我也是魔氣的衍生物。

我從那股氣息中察覺到了對我的忘海的癡戀,我有些憤怒,同樣也嫉妒,這樣的區區魔氣,也敢表露對他的癡戀?

如果我還是那時的我,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掐碎這團魔氣,可是現在的我,可能只能拼盡性命才能滅掉這玩意。

這或許才是我醒來的緣由,履行我許下的諾言,永遠,永遠的保護忘海。

我沒有忘記,所以我才拼盡全力。

那股魔氣正在消散,而我的力量也開始不濟,知道魔氣的源頭被我毀滅,我松了一口氣,然後努力提起最後一股力量,讓我變得真實一點,用我記憶力最後的姿態,出現在忘海的面前。

我看見他,與我記憶裏的相比,變得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動人。

好想繼續愛他,心理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欲望,想將他占有,永遠永遠。可是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我選擇微笑,以掩蓋我醜陋的欲望。

怎麽辦,突然發現自己比想象中更加愛他。

可是我即將離去。

又一不小心將他弄哭,看著他紅紅的眼睛,空洞的胸膛變得疼痛。我毫無辦法,我只能交付這一切給博衣海,我從他的記憶裏了解了詛咒,現在,就是詛咒生效的時候了。

力量已經枯竭,身體變得更加的虛幻,我看見忘海向我伸過來的手,穿過了我的臉,不真實的我,無法被觸碰。

這一瞬間,我想,如果我沒出現該多好,這樣他就不會傷心了。

我總是讓他哭泣,真是失敗。

博衣海啊,我好生嫉妒你,嫉妒你能一直在他身邊,嫉妒得快要發狂了,可是,我不能殺了你,那樣只能讓他更加的傷心。

所以你,答應我,代替我,永遠永遠的守護他。

這樣,我便能安安心心的化作這世界的一縷塵埃,消散於這個世界了。

在消失之前,我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聲音逼成一線,然後擴散開來,在潰散的那一刻,我終於喊出了憋在心裏已久的名字。

關於我和他的故事終該完結了,我辜負了他一生,最終我拿我最後的生命去償還我欠他的時間,或許這還不夠,但是,我已經盡力。

博衣海,請你帶著我最後的遺憾,一直愛下去。做到我還沒能做到的,給予他我所不能給予的。這是我們兩個的約定。

我,亦海,活著風風光光一生,死後也震撼離去,唯有一人,我窮其永遠都難以覆滅對他的印象。現在,我化作塵埃,飄蕩於這世間,一點一點的品味著與他的從前,然後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抽風厲害

☆、冰替的哥哥們

博衣海心領神會,白日宣淫神馬的他也喜歡啊。不過這皇帝當的這麽昏淫,妖界怎麽不大亂一場?

而且,這個問題不是關鍵,關鍵的是,日子已經過去兩天了,居然還沒完,這家夥就算是妖界之首也不能體力好成這樣啊。天,整整兩天,要多少個妃子才伺候得好啊。

正當博衣海感嘆之時,內宮三層之內突然猛地一抖。博衣海看了看抖動過後完好無損的房梁,不禁感慨建築之優秀。

這時,蛇慢悠悠的來了句:“看來是要完了,我們可以進去了。”然後,放下手中的茶杯,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走向大門。

蛇站在士兵面前,清了清嗓子,用妖力將聲音擴大,說道:“大王,王爺,蛇族族長求見。”

然後又是一陣抖動,這次是過了好久才停下來,接著就聽到裏面懶洋洋的傳來一句:“進來吧。”

自己大王都下令了,士兵自然是恭恭敬敬的請蛇進去。

進去後,博衣海就感受到了妖界的皇宮與人界的不同,沒有太過繁華的裝飾,簡單到不能再簡單,而且,在皇城之後,居然有四個長不見底的天梯,這裏也並沒有沒有什麽女妖精出現,路過的仆人全部都是男妖精。

這時,兩個懶散的人從側殿走出,其中一個雖說懶散,但眼中的霸氣卻讓博衣海心生膽怯,一束金色長發與冰替相似,不難猜出這就是冰替的大哥。

但另外一位,米白色的頭發被簡單束其,雖說是男的,但美麗程度更甚蛇一分。不過蛇美在妖艷,而他,卻勝在脫塵。

當然,這樣小小的打量,不僅僅被那兩人看見了,蛇自然也是發現了,本來心情就不大好的蛇,察覺了博衣海對那人的驚艷之感,就氣急攻心,毫不猶豫的一手刀砍在博衣海的背上。

感受到蛇的怒氣的博衣海,先是有些莫名其妙,後來意識到了蛇在氣什麽,立馬變作溫順的樣子安撫蛇。

冰替的大哥笑道:“看來當年的懵懂的小蛇兒現在已經教夫有方了。”

蛇沒掩飾什麽,回道:“多謝大王當年提攜,今天我只是代冰替來送信的。隨後就走。”

“不介紹他們你就準備走啦,有什麽急事嗎?”另一個笑著說道。

蛇暗暗的嘆氣,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只願博詢別惹出什麽岔子才好。自家兒子的性格還是知道的,不停的想挑戰強者來提升自己,可現在的他只能與釋打成平手,而這兩人,恐怕上手不到幾招就被打趴下了。

畢竟當初的幾個人可是一統了妖界的人。

“海,這是冰替的大哥,冰融。你應該猜到了,另外一個,是冰替的二哥,冰臣……”話還沒有說完,博詢突然插入,指著冰融說:“聽釋說,你很強。”

“那又怎樣?莫不是你想挑戰我?你可只是一只半妖而已。”冰融毫不把博詢的挑釁放在眼裏。

“博詢,不得胡鬧。”蛇生氣制止道。

“誒誒,小孩子嘛,淘氣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好久都沒看見這麽可愛的小孩子了,來來來,融他不陪你玩,我陪你。”冰臣活動活動手腳,就向博詢招招手。

當然,結局自然是不言而喻。作為一個新生的蛇族,就算天賦再怎麽異稟,也不可能戰勝已經活了上萬年的妖精。何況在天賦方面,博詢還趕不上冰臣。

完敗都沒這麽快過。而冰臣更是一副輕松的樣子,仿佛剛剛根本沒出什麽力一樣。笑嘻嘻的說:“你簡直就跟冰替小時候一樣可愛了,明明知道打不贏,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沖上來,真是可愛的小孩。”

“臣,虎尾巴露出來了,看來你還是很有活力的。”冰融一臉微笑的說道,用手抓住冰臣露出來的白色尾巴,還時不時的用另外只手摸幾下尾巴尖。

博衣海看了看這兩人的互動,一種猜測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剛剛的地動山搖是這兩人弄出來的吧。

這兩人的關系不會恰好就是自己想的那樣吧,堂堂妖界兩大強者,居然去搞基了。這世界難道搞基的真的這麽多?

被抓住尾巴的冰臣臉一下就紅了,不停的想要掙脫抓住尾巴的那只手,但是因為實在是太敏|感了,怎麽都掙脫不了。

“混蛋……”

冰融莞爾一笑,對著蛇說:“你們自便,我先帶他走了。”

“哦,對了,看剛剛臣挺喜歡那個小孩的,就把他留下吧,這不是請求,是皇喻。”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宮殿。

看了看地上躺屍的兒子,蛇無奈的轉身離開,皇喻是不可違的,反正這對博詢也沒有什麽壞處。

天色已經漸暗,蛇帶著博衣海來到皇宮裏屬於他的側殿,任博詢自生自滅。

但是,蛇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那兩人居然玩的這麽開放,這偏僻的側殿都能聽到聲音,而且越聽越臉紅。

身體改造後的博衣海自然也聽得到這種聲音,而且已經禁欲很久的他需要的就是一個突破口,現在,不就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很不錯的時候嗎?此時不下手,他就不能算是男人。

蛇當然想拒絕,但奈何博衣海攻勢洶洶,怎麽擋都擋不住,半推半就的就開始了荒謬之旅。

見到蛇都不拒絕了,博衣海自然更是賣力的幹起活來,想要把這個月沒有發拽的都補上,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激烈到一半的時候,蛇突然叫出了亦海的名字。

這可不得了,先是給博衣海狠狠的澆了一桶涼水,弄得他半天都醒不過神來。然後是博衣海瘋狂的侵略,發洩剛剛產生的怒火。

“不許你叫他的名字,從那時開始,你就只屬於我!”

被博衣海的沖擊半天才緩過神來的蛇,看著自己身上倔強的男人,擡起自己有些乏力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氣喘籲籲的說:“嗯,我只屬於你,只屬於博衣海。”

換來的自然是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進攻與撞擊。

作者有話要說: ……

☆、小妖精

在妖界裏又呆了幾天後,博衣海與蛇終於踏上回去的路。四個無盡的天梯分別連通著四界,除了人界的是單行道,其餘的都是互相來往的。

冰融與冰臣也在階梯下目送他們離去,穿越之前,冰臣告訴蛇讓冰替與釋回來一趟。

一腳踏入天梯前面的空洞,強大的吸力將博衣海包住,蛇也緊隨其後,過了一會,強烈的風暴結束,博衣海微微睜開眼,發現自己腳下踩的是匆匆人群,似真似幻。

“這裏大概是某個鬧市區,我們不能從這裏出去,會引起恐慌的。走,我帶你去個地方。”蛇說完便拉上博衣海的手,向一方飛去。

看著自己腳下人群流逝,建築變換,直到連個人影都看不到,蛇才停下來。

“你看,你還記得這裏嗎?”蛇問道。

博衣海盯著自己腳下一片片的綠野蔥蔥,莫名的熟悉湧上心頭,但卻一時想不起自己曾經在哪裏見到過。

看著還一片茫然的博衣海,蛇搖搖頭,說道:“笨!”

轉身劃開結界,兩人平穩的落地,這次博衣海感受更加的強烈了,熟悉感狂湧,可就是想不起來這裏是哪裏。

蛇笑嘻嘻的說道:“這樣你總能想起來了吧。”說完,便靠著一棵樹,慢慢的坐下,微長的劉海選一個恰好的角度將臉頰遮住一些。飄長的頭發自然的垂在一旁。

終於想起來了。這是他與他的初見,不,是亦海與蛇的初見,在自己記憶力深深刻下的痕跡。博衣海緩步走向蛇,半蹲下來,用手擡起他的臉,狠狠的吻上去,蛇也激烈的回應著。

“墨墨,初見雖然是他的,但你現在是我的。”說著便急急忙忙的去剝開蛇的衣服。

“笨蛋,別,我不想……他就是你,你就是他,別嫉妒自己好嗎?這裏就是我與你的初遇。”蛇想勸導博衣海別排斥亦海的存在,但作用並不大,雖說靈魂相同,長相相似,但卻是相隔了一千年的存在。

這種眼看就要的節奏卻被不速之客打攪。

這山原本的蛇大王感受到更高等的族人的到來,立馬收拾收拾就準備來參見了,結果一來就看見了如此不和諧的畫面。雖說已經當了好幾百年的蛇妖,但這是一枚完全沒開過苞的純情妖精。

沒開過苞自然就還沒有見過什麽叫做開苞,於是,在他眼裏,就是他的老祖宗被欺負的畫面,然後,身體行動不經過小腦的判決就已經沖上去了。

飽含毒液的牙齒狠狠的咬上了博衣海的小腿,這讓本來熱情如火的博衣海頓時被澆了一盆涼透的冷水。

如果不是身體內有蛇的內丹,博衣海此時恐怕早就掛了。幾百年的蛇妖致命一擊也不是那麽好受的。

蛇也發現了博衣海的不對勁,看著他小腿上的兩個流著黑色血液的小孔,與明顯腫大烏黑的腿,頓時明白了。

曾經的這裏是皇家禦林,很難有妖精到這裏來占山為王,但博衣海的王朝破滅之後,大概荒廢之後,豐富的資源也吸引了許多妖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裏的妖大王居然是蛇精,不過看來也是頭莽莽撞撞的蛇妖,居然在這時候來撞破他們的情事。

蛇精看了半天終於明白他貌似闖禍了,急急忙忙的變成人形,眼裏寫著不知所措。難得的是,這小妖精居然發色與蛇異常的相似。

蛇微微的笑著示意他放松,自己慢慢的俯下身,為博衣海將毒血吸出來。不過是一直在吸卻從來不吐而已。作為一名還沒吃過人的妖精,蛇第一次感受到人的美味。自己愛人的血液原來是這麽美味,簡直讓自己欲罷不能。

當然,蛇還是知道適可為止,要是愛上了血液的話,會影響修為的,而且會引起血內丹的變異。

半響,博衣海算是緩過來了,看著罪魁禍首一臉無措的樣子,博衣海也下不了狠心說他什麽,難得的一次啊,就這麽飛了。

“對..對不起!!我,我會負責!!我,我,我……”小妖精手腳並用的想說些什麽,結果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能拿出手的。

“算了,算了,這笨蛋就是欠抽,咬他一口正好給他一個警告。”蛇擺擺手,毫不在乎的說,起身,將被博衣海扯亂的衣服打理好,一手撈起博衣海扛在肩上,看起來非常不和諧。“你有住的地方吧,這家夥中了你的毒暫時算是走不了了,我們得去你那裏。”

小妖精急忙點頭,說道:“有的有的。”

……

這妖精在山上竟然自己修了一棟房子,不僅拉了電線,還連了網,山中別墅看起來還真是不錯。

妖精說自己叫小曉,是很早很早的時候一個路過的人取的。自己成型後,那個人又出現在他面前,指點他身法,這大王還是他幫忙拿的。最後一次出現,是教會他現在人類的這些聊天工具,讓他可以隨時聯系到他。

蛇頓時明了了,難怪這小妖精純潔如斯,原來是有人指點與控制啊,看來那人是準備收妖當孌寵還是另有打算呢。

不過蛇認為這種事和他沒關系,自己能做的最多就是提點提點他而已。

但是蛇很快就不淡定了,他貌似猜出了一點點關於指點這小妖精的‘背後高人’了。在這個別墅內部最顯眼的地方擺放著一戳頭發,說是那人留給小妖精的。

這頭發的氣息蛇再熟悉不過,居然是留在妖界的博詢的氣息。

這小子,難道曾經在自己沈睡的時候偷偷的找過自己?找到這座山來了?這時看到那小妖精的發色與原型,蛇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他絕對是想把這妖精當做是自己的替代品。真是荒唐至極,那臭小子與他老爸一樣,盡是做些讓人氣惱的事。

只是不知道這小妖精在他心裏究竟有幾分地位,要是徹底的替代品可就糟了。妖精在年幼時往往會愛上對自己好的人,看這小妖精的表現,博詢恐怕勾勾手指,他就立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作者有話要說: 掃黃?- -

☆、希,消失

這裏是無盡的黑暗,希便誕生於此,由一個強大的男人所創造出的生物。他不僅創造了她,同時還有無數個與她相似的生物被創造。

希只是代號的前綴。

後來,相似的同伴慢慢消失,那個神秘的男人創造了她們,同時又想毀掉她們,然後再次創造。

希很幸運,她從誕生開始就被指派了神秘任務,去獲取龍氣。

所以她一代又一代的殺害君王,直到遇見亦海與蛇,殺戮第一次被終結。

其實她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腦海裏面就一直盤旋著這樣的命令,殺了他,抽取龍氣,然後?沒有然後……

她也懷疑過自己生存的意義,答案就是,毫無意義。

人的生死讓她疲憊,讓她漸漸忘記自己從何而來,到何而去。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但每次奔向自由時,身體就會無法控制的疼痛,然後開始分解,就像馬上就要消失於這世界一般。她害怕了,於是再次將循環繼續下去。

她曾經嘲笑過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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