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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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攔住希,讓博衣海接受最初亦海的記憶,也就是從出生到吸收血內丹以前的記憶。哪怕只還剩下寵愛的感情,也好。

在平平靜靜的過了一周日子的博衣海回到家發現兩個強盜在自己家中到處畫畫,屋子一片狼藉,然後又被兩個強盜蒙住眼睛嘴巴,聽著強盜嘀嘀咕咕著什麽。

其中一個壞人把自己抱起來扔到了臥室的床上,然後感覺到了一股熱量從床上傳來,一陣又一陣,再然後博衣海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疼。

有什麽模模糊糊的東西一股的灌入進大腦。

然後博衣海華麗麗的暈了。

釋抱著有些虛脫的,頭發又變白的彼岸,幹凈利落的走出博衣海的臥室,去另一件客房解決一下自己這面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沒學過畫畫,這個封面我真的畫的盡力了=3=

☆、35

這日的天色有點陰暗,仿佛預示著某些事情正蓄謀而動。

十五日,區區十五日,滿頭蒼白已經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墨綠。

蛇莞爾,花了千年的時光,短短數日,再次重回最初模樣。

這裏是黃昏酒店的三十二層,也是三十三層,兩層樓並作了一起,為了紀念當時你巍峨的大殿,我將這裏擺的與那一模一樣,哪裏是三十三樓的半個落日,那群癡人,這明明是你金光璀璨的坐席所映射的光芒。當時的你狂妄的坐在上面,強勢的逼我也與你同坐,表面上是正經的臉色而手卻一直不老實,弄得我那文武百官面前臉紅的擡不起來。

我其實不怪你拿了我的內丹後追殺我,自古君王對待妃子都是只寵不愛,我能讓你利用的你都利用了我自然該被遺棄。雖然開始有些恨意,但當看見你的胸口被我弄得滿是血跡,那個時候,點滴的恨意蕩然無存,只有無盡的後悔,我看見你慢慢倒下,慢慢失去呼吸,而我,無能為力。

也算是我的報覆,我希望今日最後的最後,你能抱著我讓我安然逝去。

亦海,不,博衣海,有生之年,真希望能再看見你最後一眼,也算是了斷了我在這世間的種種恩怨。魂飛魄散算什麽,不過是成為這天地間的一縷塵埃罷了。

不過,現在。

我也要學你那日那樣,冷眼睥睨這蕓蕓眾生,成王敗寇,敗,也要敗的有君王的霸氣。

我知道樓下天族的人正與冰替交涉著,要他交出血內丹與制造那內丹的人,而冰替也一定在著實的忽悠那群人。

緩緩走下樓,我看見了冰替眼中的震驚,我大概再次讓他失望了,也對,每一次他幫我的時候我總是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身體已經於血內丹完全融合,眼角閃現的絲絲血意定然不會被那群天族人所忽視,誰是血內丹的制作人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的目的其實只有血內丹而已。

看他們擺好架勢準備巧奪豪取,甚至連禮儀的交談都省掉了,我輕輕一笑,這個世界,不管什麽種族,貪婪果然是通性。

“妖道,交出血內丹,饒你一命。”

繞我一命?可笑,血內丹被強行拿出後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可笑,可笑。何況這內丹有亦海的心臟和畢生精血,我寧願毀了也不交給你。

性急的幾個已經舉劍向我刺來,護好心臟,險險的躲開,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在施法,一旦施法,怕是等不到再見你一面了。今天,就剩今天,博衣海,你還能記得我嗎?

陰沈不見,凸顯半個落日,天空紅光萬丈。

果然是要重演當年的那一幕嗎?

好一個落日半丈!

幾劍下來,我毫發無損,逼急了對方,直接一個爆裂的法術向我襲來,自然是被冰替擋了下來,聳立的冰墻將三十一層格成兩個房間,繼而冰替又將冰墻換做冰箱,直接包圍住那幾個天族人,我示意他別這麽做,這樣會引起天界和妖界的戰爭。

冰替笑著搖搖頭,他說他的身後有西方幾界的支持,縱然打仗,也不害怕這道貌偉岸的天族人。

我感激的笑笑,冰替這個朋友,是我千年前唯一沒有交錯的一個。

隨即我又想到被我拋棄的蛇族,我自認我是罪人,沒有臉面再去統治龐大的蛇族,而他們如今生活又怎樣了。為了情拋棄了族人,我果真不是一個好族長。

那幾個人在冰箱裏苦苦掙紮,我知道,只要冰替一狠心,那幾個人絕對活不了。但現在還不需要他們死去,死去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冰替開玩笑說,早知道這樣就能讓他們不鬧騰,還不如早點做。

我無奈的搖搖頭,道,早點做,那豈不就是妖界向天界開戰的意思咯?你覺得你家焰棄能允許你這麽胡鬧?怎麽也得要他們先動手才行。

去去,他敢批評我?現在你的事情這麽重要他卻消失不見,哼,我要讓他一個月不能進房!

我扶額,只能為焰棄未來悲慘的一個月默哀。

落日已經徹底消失,天色再次轉暗,陰沈的黑雲壓抑城市難以喘息。

博衣海,你怎麽還沒來,難道你還是沒有想起嗎?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灰姑娘一樣,在十二點的那一刻就將從雲頂衰落。而子時片刻我便會與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天族人一定會選在我沈睡的時候拿取我的血內丹,倒不如我自己毀了,一樣是死,又有怎樣的區別呢。

夜色逼臨這座城市,繁榮的霓虹燈不停地閃爍著。

天族的人已經不再掙紮,開始安然打坐,也對,過了子時大概會有一大批天族人到來,他們自然是不急。

已經亥時了,時間真快,我示意冰替說我上去了,他點頭表示明白。

輝煌的大殿,冰冷的大殿,火紅的地毯上赫赫的擺著一個墨綠色的棺材面依舊是財寶無數與骨架一具。

我輕輕俯下身,雙手輕柔的抱住頭顱,感受著白骨帶給我的冰冷。

我不想感知博衣海在哪裏,因為心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波動,微微一笑,想起了啊。

其實這場賭博,無論怎樣我都是輸,可是我還是賭了,心裏面的那股躁動總讓我貿然行事,而這次,似乎能如願以償。

但是,博衣海,希望你能抓緊時間。

棺材足夠大能讓我躺下與白骨同枕而臥,身下的珠寶可都是當初亦海送給我的無價之寶,這碧綠的棺材更是世間奇寶。

縱然我想讓時間停止在某一刻,但事實上他依舊在流動著。

子時已始,陣陣困意向我襲來,我用力的咬住嘴唇,不能睡。其實在今天之前,我已經睡了十四天。為了今日,能清醒的看到我的海。

笨蛋海,我為了見你專門穿了這件你曾經賞賜給我的衣裳,現在都被我嘴上留下的血給弄臟了,我明明是想給你看我最美的一面的,現在血跡斑斑的我肯定難看死了。你怎麽還沒來啊,眼睛好酸,好困。

不行,不行,我還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你,還不能睡,還不能睡啊。

我還沒有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

我不叫蛇,也不叫忘海。

恍惚之中,我好像看見你了,閉上眼的最後一刻,也閉上了未說完話的嘴。

“我的名字是……”

……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章我無奈了,下次努力寫的更好點。望支持~

☆、亦海與忘海1

那日我正批閱奏折,突然有人來上報說有人要賣人,嘴角一彎,賣人?都賣我頭上來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放下筆,起身走出書房,轉到禦花園,看見兩個粗魯的莽夫正坐在我常坐的石凳上大口大口的喝著別國送來的桂花飲。就憑這件事,這兩個人的命就將交代在這裏。不過之前可以看看,他們準備賣的人,能讓他們有如此霸氣的人。

“皇上,他們是在禦林裏打獵被抓到不認賬的,說自己是來賣人的,賣的人是像天仙一樣的。皇上,你看讓他們……”我揮揮手,示意他住口。

像天仙一樣?兩個莽夫能知道什麽是叫天仙一樣嗎,哼。

壓抑住自己斬立決的想法,隨那兩個莽夫去看他們的貨物。

臨近目的地,一股沁人的清香撲面而來,走在自己熟悉的禦林裏,疑惑何時多了這股香氣。

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坐在一棵樹旁,墨綠色的頭發與四周綠樹融為一體,不仔細看還根本看不到。

“餵,臭小子,起來。”一個人毫不客氣的用腳踢向坐著的那個人。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陣恐怖的殺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了,難道有殺手?

緊接著,那個坐著的人站了起來,我發現他的頭發真的很長,已經到了大腿,墨綠的顏色簡直華美到了極點。然後,他轉身,我看到了宛若天仙的容貌,看來這次莽夫還真撿到寶了。不過,這好像是個男孩,年紀最多不過十五,真是不錯呢。

我給公公使了個眼色,公公會意的點頭,眨眼之間,那兩個莽夫人頭落地。

真是筆不錯的交易。

我強勢的抓住那個人的手,道:

“從此以後,你叫忘海。”他沒說話,我當做他已經默認。

宮裏已經傳遍了他是我的新寵,各方勢力也努力的討好這個新寵,而其他妃子們就在此等待著這個新寵失寵的消息。但是我知道,大概他很難失寵了。

帶他回宮第一天晚上,他一腳把我踢在了地上,一語不發。我忍下了,去了別的妃子房間。

第二天晚上,我想公公應該教了他應該做什麽,可是,我還是被踢下了床,聽到他說:“你還太弱,配不上我。”當時一股殺意全變成了無語。

第三天晚上,我帶著西部進貢的口口,全副武裝的去找他,只見他淡定的一口喝下下了一整塊口口的茶,什麽反應都沒有,然後他慢慢開口:“那個對我沒用。”不過這次他沒踢我下去,容忍了我與他一起睡。

第四天……

第五天……

……

他越發的引起我的興趣,幾乎每晚我都會去找他,有時候對他毛手毛腳會被他踢下床,抱著被子打地鋪睡一個晚上。

後來下午練功的時候我也會去他的院子裏練習。

第一次去他院子裏練劍,他在旁邊津津有味的看著,等我練完一遍後他也拿起劍在院子裏舞起來,真的是好像在跳舞一樣,他的一挑一刺無不讓我感到驚奇,仿佛劍已經與他融為一體。

我發現他會很多兵器,但無一不是以柔美為主,柔美之中卻處處含有殺機。而且他的武功套路與我見過的都很不一樣,那柔軟的身體仿佛能從任何一個角度殺死對手。

每次與他打鬥,他總能狡猾的刺向我的要害讓我認輸。然後他會很開心的笑起來向我耀武揚威。然後我就想去親親那張正笑得燦爛的臉,不過又會被悲劇的踢開。

在他面前,自己好像不是一個帝王,而是一個平凡的人。會因為偷親到他的臉高興一天,會因為他不讓我進門而懊惱不已。

不知不覺間,我好像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幸福總是那樣的短暫,加急的政務讓我不得不在書房熬夜批改,累了就在書房睡下了,醒來又是一堆新的奏折,每天都想著自己有多久沒去見他了,嘀咕這那個笨蛋為什麽不知道來找自己。

今天晚上的政務依舊很多,看來又得在書房裏休息了。這時門突然被打開,我看見我思念已久的人端著熱氣騰騰的雞湯向我走來,緩緩的在我書桌前放下,我以為他終於開竅了,誰知下一秒他竟然準備轉身離開。

“忘海,你要去哪?”

“公公只叫我給你送湯。”

我覺得當時只有一口悶氣在心裏,原來是公公叫你來的,難道你自己不能來嗎?不過你既然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我要求他就呆在這裏,給我餵湯,或許是我眼花了,看到了他白皙的臉龐出現了一抹紅暈,待我仔細一看,卻依舊是白白的。

事情發展的比我想象中美好多了,他不僅給我餵湯,還幫我批閱奏章。有時還能幫我提些很有用的意見。晚上,我抱著他在書房安穩的睡去。白天,我們一起起來,我去上早朝,他去閑逛。下了早朝,我去禦花園找他,看見了我的幾個妃子圍住了他。還沒發育完全的他,在這妃子堆中顯得有些矮小。

不知怎的,自己就呆在花叢後面想看他怎麽解決這件事。

他的解決方法讓我徹底驚奇了,只見一把長劍從他的袖子裏伸出,輕輕一劃,那幾個女人的頭發斷了好長一截。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與他相處這麽久,從不知道他的袖中有劍,而且還如此鋒利,根本不是普通兵器能匹敵的。而私自藏劍,足以治以死罪。

他收起長劍,眼神轉向我躲避的花叢,我知道他已經感覺到我了,我拍拍衣服,慢步走出來。

幾個妃子見我來了全向我哭訴說忘海欺負她們,我對這群斷了頭發的女人一陣厭煩,一步跨過這群女人站的地方,走到他的面前,輕撫著他的頭發,在他耳邊說:

“晚上要給我解釋一下你的劍哦。”

這次我是真正的看見他臉紅了,很小聲音的“嗯”了。頓時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我心情愉悅的去準備晚上會用到的東西了。

今晚總能如願了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3*

☆、亦海與忘海2

晚上我愉快的進入了他的院子,看見他正慢悠悠的擦劍,慢但精細,他擡頭,看見我來了,放下劍,目光灼灼的看著我,當時我覺得我的心都要飄到天上去了。結果他說了一句很煞風景的話,

“這裏有老鼠。”語氣很玩味,沒有害怕之意,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明天我叫人送貓來。”沒想太多,有老鼠自然是要貓咪來收拾。誰知道他立馬就變了臉色,一句不發就拿著劍回了房。

我摸摸鼻子,跟在他身後。不料剛剛走進房門,一道劍影就向我掃來,險險的躲過,而下一道緊隨其後,絲毫不給我閃讓的空間,眼看鋒利的劍就要將我的脖子切斷,我也做好了身死美人屋的準備了。

意料之中的痛楚沒有到來,我看見他揮舞著劍在我身上劃來劃去,而我卻沒有什麽實質的感受。

“怎麽回事?”我疑惑的望著他。

“這只是我臆想的劍,可以是實體也可以是虛體。”隨即他在我面前慢慢的讓劍消失。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逐漸消失的劍,再擡頭看看他,聯想之前他的行為。

“你是妖精?”我微微驚訝,沒料想到現在能有這麽大膽的妖精,敢到皇宮。

“嗯,怎麽,想要收我嗎?”他挑起了好看的眉,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看到他的表情,一股沖動直往下體。

果真是妖精,但管你是什麽,今天都要讓你屬於我。

我幾步走上前,輕而易舉的抱住他——少年的身體永遠是那麽的輕盈。想著他那完美的柔韌,我咽咽口水,喉嚨卻是一陣陣的發幹。為了懷裏這人,我可是很久沒有開葷了。那些妃子都沒有他的柔美的魅惑。

將他輕放在床上,看見他微瞇著的雙眼正盯著我,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麽。

“都知道我是妖精的了,還敢這麽大膽?”

一陣暈眩突然出現,我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就倒了。半響,回過神來,看見坐在床邊捂嘴偷笑的他,彎起的眼角是那樣的好看。努力的想起來抱住他,無奈發現自己全身都沒有力氣。

他像是剛剛發現我醒了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細嫩的手指貼上我的胸膛,一件一件的幫我脫衣服,待到最後一件衣服也被他扔到了地上,他便擡起他的手,然後放在我的腹部,一點點的撫摸著我的皮膚。

可惡啊,不帶他這樣點火的啊,明明全身都沒有了力氣,但我知道我已經被他勾起了欲望,在這冰火交接中,顆顆汗珠出現在我的表面。

“住手,忘海,你這是要幹嘛?”神智快被浴火焚燒殆盡,我咬著牙苦苦忍耐。

“呵呵呵,笨蛋皇帝,本王豈是那麽好欺負的?給你溫順幾天你就當我沒有殺傷力嗎?放心,這毒只會讓你一個晚上沒有力氣而已。我不是還陪著你嗎?”他笑嘻嘻的回答我,看把我挑逗的差不多了,他也停下了滑動的手指,起身,開始脫衣服。

我以為他開竅了,但事實總是與想象有偏差。

他躺在了我的身邊,和我一起蓋上被子,然後對我說皇上好眠,就睡了。

你他媽的就睡了!

我忍不住在心裏爆粗口,接著感受著火辣辣與冰涼涼的感覺,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他叫醒,說該去早朝了。

看著笑嘻嘻的他,一肚子的氣化為烏有,算了,遲早能把他吃掉的。但事實上,接連好幾天他都不讓我進他的屋子,就算我拿出皇帝的威壓,他也堅決的搖頭,最後一次見著他的時候,他伏在我的耳邊,給我說,同意的話他就願意把自己獻出來。

暈乎乎的我就那麽的同意了。

現在我已經半月未見著他了,每天都想著他的臉,他的表情,也沒有性趣找其他的妃子發洩,或許自己,是愛上他了吧,真的是愛嗎?

我苦笑,君王啊,是不能愛的啊。

一個月後,他終於出來了,他長高了不少,之前只能達到我的胸膛,現在都到我的下巴那裏了。頭發好像更長了,墨綠的顏色更加濃厚。之前的他還有清純的感覺,現在的他一顰一簇之間都是充滿了妖媚。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每一步,好像似實似虛,或許是他妖力突破了。

他的眼神更加的冷冽,看一眼好像能讓人置於冰窖之中。

“怎麽,不認識我了嗎。”他的嘴角彎起我熟悉的弧度。我也回以微笑,道:

“當然認識,我可愛的妖精。”

他走過來,主動的抱住我,在我驚訝之際,他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悄悄地對我說:“我成年了,恭喜我吧。”

恭喜,這當然不用說。我擡起他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像似要發洩這個月的不滿一般,我瘋狂的掠奪他嘴裏的一切,包括他滑溜的舌頭。

許久,我放開他,看見他潮紅的臉,我覺得我腦海中有什麽東西斷掉了。

接下來進行的事我都處於迷糊的狀態,一切都被本能操控。

呃呃呃呃呃

好吧,第二天了。

生物鐘讓我在早上很早就起來了,感覺全身都是一股舒適感,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兒,盯著他滿身的烏青,我發現這是個嚴肅的事實。

我吃掉他了?為什麽印象不是很深啊?

努力的回想的昨天發生的事,吻了過後,我把他抱進了我的寢宮,然後脫了他的衣服,然後急不可耐的撲了上去,然後……

除了好爽好爽就沒有其他印象啊,混蛋啊。

不過看到他這滿身的吻痕,不用想也能猜到昨晚進行的有多激烈。糟了,看久了又起反應了。這個尤物,真是的。

我壓制住剛剛崩裂出的火花,迅速的下床更衣,然後發現自己身上也有不少抓痕,哼,真是不乖的小妖精。

心情愉悅的上完早朝,回到寢宮發現他還在睡,也難怪,昨晚我肯定弄到很晚才睡,走到床邊,慢慢坐下,一點一點的打量他,果然是美如天人。心理的有個位置,感覺正在一點一點的塌陷。

不妙啊。

作者有話要說: 呃呃呃呃,原來跳H的感覺是這樣的

☆、亦海與忘海3

帝王傾心,怎麽看都是危險的信號啊。

忘海,我該拿你怎麽辦?

約莫片刻,他醒了,微微睜開漂亮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盯著我。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席卷而來。

好像每天能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慢慢醒來,給他一個早安吻,就是生活的美妙之處。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感受過。

而他在這溫馨時刻,他卻煞風景的來了一句。

“你還要看多久?我餓了。”

我回神,看著他微垂的眼簾,盯著自己滿身的吻痕,然後擡頭向我抗議。

我知道是我忽略了勞累一晚上的他會多麽的想吃東西。

我立即吩咐下去,叫下人趕緊送些清淡的東西上來,餓壞了就不好了。

沒多久,一碗清粥就端了上來,他撇著嘴,說要我餵他。我這輩子只有別人餵我的事,還從沒有我去餵別人的情況。

不過,看到他滿身的痕跡,我就大發善心的為他一次,餵之前先刮他的鼻子兩下,真是個淘氣的妖精。

輕輕的吹氣,我努力回想著小時候奶娘餵我時的情景,有些笨拙的將湯勺靠向他的嘴邊。

“燙了,還要再吹吹。”

我拿回來又吹了吹,再次放在他嘴邊。

“冷了,我要熱一點的。”

好吧,我忍著,重新換了一勺,把握著溫度,第三次靠攏他的嘴。他卻撇了撇,說:

“我要你用嘴餵我。”

之前的絲絲怒氣化為灰燼,內心感慨這小妖精還真會玩情趣。

不用多說,嘴裏包住一小口粥,對著他的唇,狠狠的親了下去。

待他和我都吃好了,我將碗隨手一放,心想反正有奴婢來收拾,自己應該抓緊時間幹活才是。

想不到他卻拒絕了我的邀請,明明剛才還那麽的熱情。我看著他,無奈的放棄正準備進行的禽獸之舉。天知道我要是不放棄的話他會做出什麽來。

他看著有些沮喪的我,笑著說:

“笨蛋啊,我才成年一天,這種事情不能頻繁的。”

我頓時想起在那之前我是不是在猥瑣未成年?

“成年之前不能做嗎?我看那時候你拒絕我挺徹底的啊。”回想起悲催的過去,我覺得我過後有必要討回來。

“當然啦,成年以前口的話,我會失去修為,而你,會爆體而亡,原因是無力承受我的修為。”他說的輕松,而我卻是一陣陣的惡寒。妖精果然不是普通人能駕馭的,我慶幸我拿到了這個小妖精的心。

“那你是什麽妖精啊,變回原形給我看看好不好。”

他的笑容更甚,眼睛快瞇成一條縫了,說:

“你猜。”

“莫不是愛炸毛的貓咪?看你的眼瞳與那貓瞳相似。”我笑著說道,心裏面卻是明了他肯定不是貓咪那種只會炸毛的萌寵的。

果然,他搖了搖頭,要我繼續猜。

“妖媚入骨,難不成是那狐妖?”這也肯定不是,至今為止從未見過墨綠色的狐貍。

他依然搖了搖頭。

“哦——原來是蛇啊。那嫵媚的腰姿聽說只有蛇妖才能做得出來啊。”這個答案早在我知道他是妖精時就有了。

他讚同的點頭,突然就變成了蛇形,盤在了我的身上。

蛇也不大,長度不及三尺,季節正值初夏,也不覺得冷。

他一圈一圈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最後將蛇頭擡起來,與我對視,慢慢的,輕輕的。將他的頭靠近我的頭,最後,嘴對嘴的在一起。

我聽到他問我,他算我的什麽。

我緩緩的抱住他的身體,告訴他,你是我永遠的帝後。

他又問,如果來世我不再是帝王,那他是我的誰。

我說,如果有來世,我是農夫他是妻,我是太子他是妃,我是帝皇他是後。

然後,我問他,我是他的誰。

他說,我是他永遠的帝皇。

他說,到了某個時刻,將於我進行蛇族獨有的某種儀式,從此生生世世都會被紅線牽引,相遇。

……

過後的我回想那個時候,不禁感慨時光匆匆,被名利侵襲的我,到頭來果真是一場空。

飲著冷酒的我,獨自懷念著,那個時候的,點滴快樂。我的人生,短短數十載,好一番愛戀,卻讓追名逐利的我舍棄的絲毫不留。

……

那日後,我足足等了三天才再與他享受魚水之歡,自然是淋淋盡致,舒服不已。

這日,一個附屬的小國家上供了一個墨綠色的簪子,上面浮雕著一個盤旋的青蛇,簡直惟妙惟肖,而這個東西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被我送給了他,這個小玩意是如此的與他相符。

看著他歡喜的表情,我的內心也被帶動似的跟著高興起來。

與他相處數月,我總算摸透了他只是個表面上裝深沈的小孩子,長著一副心機重重的外貌,內心卻是無比的孩子氣。

他當著我戴上簪子,穿著妃子們的衣服。這也是我要求的,我告訴他我喜歡柔美的衣服一點。

他總是事事都順著我,只要不是太過於無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我很少叫他我賜予他的名字,因為我認為那個名字太掃興。

我說要他永遠的記住我的名字,亦海。

他微紅著臉輕輕的叫著我,亦海。我歡喜的抱住他轉了一個圈。

然而,這如此簡單的幸福,卻即將匆匆而過。

那日,他告訴我他想回家一趟,族裏面已經催了他很久了。

我雖然不舍,但是依舊同意了,畢竟他已經幾個月沒見他他的家人了。要求是必須一天以內回來。

但他一天以內沒有回來。

我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擔心,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第二天他依舊沒有回來。

我越發的覺得不安起來。

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一個月,我都沒有看見他的身影。我漸漸的有些絕望。我沒有派人去尋找,因為我知道,就算去找,人進入妖精窩,那不是找死嗎?

直到有天,有個小國家送我了一個大禮。

其實也不算什麽大禮。

只是一個人,一個能夠傾城傾國的人,我與他決裂的開端而已。

無論是這世還是來世都糾纏不已的人。

這個人,就是希。

作者有話要說: 人物性格有點怪,無力感。

☆、亦海與忘海4

第一次看見希,是在輝煌的朝堂上,她那金黃的頭發展現出一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氣勢。雍容的姿態讓我不禁猜想她是否是帝後出身。

但這並不能讓我傾心,最多也只能博我一眼觀賞和一聲驚嘆。

而開始關註這個女人,是因為她竟然察覺出了蛇的氣息。

她伏在我的耳邊,告訴我什麽印堂發黑,妖氣入侵,小心枕邊人。

雖然我嗤之以鼻,但還是開始註意她身後的秘密。放出去的探子都沒有回來,對於那個小國國王也暗暗的詢問一番卻完全沒有頭緒。

感覺希就好像是一個突然出現在那個國家的樣子,剛好被國王拿來送給我,剛好發現了蛇的存在一般。

隱隱的有股陰謀的味道,這讓我有些興奮,在沒有戰爭的年代,勾心鬥角便是一出出尚好的戲。

希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國家大事,謀略算計,日月星辰,無一不通,無一不曉。有時讓我都感到自嘆不如。

有時候就算是知道她非常的危險,但還是願意與她談天說地,道那一統天下的決心。她也仿若知己一般點撥江山,分析實事,絕口不談臨幸之事。

就這樣又過了個把月,他依舊沒有回來,我曾經詢問過希,她說大概他是不會回來了,畢竟人妖殊途。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心理有股說不出的苦澀,拿著壇上好的美酒,獨自在禦花園與月對飲。子時,希來到我的身邊,陪我一起對酌。

後來有一天,不知怎的就糊裏糊塗的和希搞上了,那天,他卻剛好回來了,帶著疲憊的神情,輕輕扣上了充滿著麝香房間的門。

心裏面一股的煩躁,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像是冷戰一般,從他回來開始,我已好幾天沒見過他,而希在這時告訴我,她能幫我奪得江山,能讓我獨掌天下大權。

我有些微微的心動。

我看見了站在花叢後微微有些皺眉的他。墨綠色的長發隨風飄逸,唯獨少了那支碧綠的發簪。

希給了我很多意見,而且開始出現成效,我不禁喜上眉梢。

每晚,在書房批閱奏折時,總有一碗熱湯放在桌上,我以為是希放上的,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我沒有和他解釋什麽,甚至從他回來開始,我都沒有主動去找過他,我不知道他的心中是怎麽想的,但我的心卻開始漸漸的迷茫。

那日,我突然感上了風寒,並且病癥越來越重,甚至開始吐血。

底下不安分的勢力開始虎視眈眈,他們大概算準了我活不過這幾天。

我開始煩躁,半夜,希端來了一碗藥,說是她們家族的偏方,因為藥材的稀少,也只能有這一碗。

而這碗卻被他揮手毀掉。

我覺得一股怒火在胸腔噴發。

希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望著他,對他說,你毀了皇上的救命藥,你知不知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悲哀的眼神望著我。

我不耐煩的讓他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希走了,而他卻依舊不動,一陣陣的煩躁席卷而來,卻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他蹲在我的床前,臉上泛著晶瑩的淚光。

他竟然,哭了。我有些手忙腳亂想拂去他的淚水。

他搖了搖頭,拒絕了我的手,他用嘶啞的聲音說,

我不能給你江山,不能給你權利,我給永生好不好,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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