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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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覃的眼睛就正對著吳澄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都是自己,而自己的眼睛也全是他,只有他……

何其有幸!深愛著的人、渴慕著的人也正深愛著自己,渴慕著自己……

能不給嗎?其實是迫不及待地早就渴望這一刻了吧,他的灼熱插|入到自己的體內,靈肉相交,再無阻擋。

季覃伸出艷紅的小舌,沿著吳澄的唇線輕舔,羽毛拂過般輕柔,蜜蜂吮蜜般旖旎,“我是你的,隨便你要。”

盡管吳澄今天累得不行,在這樣的柔情又純真的誘惑下還是豎起了旗桿,旋即兩人的衣裳拉扯得丟得一地都是,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身體,做足了前戲部分。

不過,當吳澄的手指探入季覃股間的小縫的時候,無論季覃如何主動配合著放松自己,都非常困難,叫吳澄不禁想起一句話,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吳澄一來憐惜著自己的寶貝兒,不忍心下手,二來想到第二天季覃還要上課,上完課還要回家面對他母親,不能一味蠻幹,就停了動作,用被子抱住季覃,說:“算了,咱們周五的時候再試試,萬一真不小心弄傷了你,你周六周日還可以休養一下。”

季覃沮喪地說:“可是,今天是情人節,多有意義啊。”

吳澄親了親他出了一層汗的鬢角,說:“我愛你,寶貝,只要你想,以後天天都可以是情人節。就周五吧,我正好先去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麽準備,好叫你不那麽疼。”

第二天是周三,季覃放了學回家,正和媽媽一起吃晚飯,忽然門口敲起了敲門聲。

季覃跑去開門,意外地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吳澄,不禁挑了挑眉,目光中滿是驚喜。

季娟也放下碗筷走過來,看見是吳澄,忙招呼說:“喲,是澄澄啊,怎麽今天過來了?覃覃,你堵在門口幹什麽?快給你小舅舅拿拖鞋!”

吳澄換了拖鞋進屋。先應付季娟,說:“哦,表姐,我是來給你送點東西的。這兩樣都是一個海南的朋友送我的,可是,我一個男的哪裏用得上這些,表姐用用倒是可以。”

季娟接過來一看,一個大盒子外加一個小盒子。小盒子是珍珠粉,大盒子是燕窩。

接著,吳澄對著不明真相的丈母娘大拍馬屁,聽得季娟眉開眼笑,季覃在一旁垂頭偷笑。

季娟高高興興地收了兩個盒子,又問吳澄吃晚飯沒有,吳澄說沒有,季娟就忙趕著去廚房給他盛飯去了。

吳澄趁機對季覃附耳說道:“其實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不過要先過丈母娘這一關。”

季覃瞄了一眼廚房,小聲地說:“瘋了你,當心叫我媽聽見了審你!”

三個人團團坐著吃了飯,又聊了一會兒天,吳澄照例跑到季覃的房間去,季娟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吳澄這才把這一趟的真正的目的拿出來。

竟然是三根粗細不同的玉石棒。

季覃開始還不明所以,問:“這是什麽?”

吳澄拉他過來,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季覃馬上羞紅了臉,“你竟然給我用這樣的東西!”

吳澄盡量長話短說:“我還不是怕弄傷你,好容易才弄來的。一套有十多根,我只帶了這三根過來,是浸過中藥的,你晚上睡覺前試試,塞進去睡覺,早上起床的時候再拿出來。到周五的時候應該就養的差不多了吧。”

臨到要走了,吳澄貪戀地吻著季覃的唇角,耳垂,低啞的聲音裏飽含著忍耐的情|欲:“那根最粗的就是我的尺寸了,你多適應適應,周五,我們……”

季覃羞惱地捶他一拳,“去死!”

吳澄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就和季娟打了個招呼走了。季覃在自己屋裏再看不進去書了,索性看作文,胡翻了一陣,就盥洗上床睡覺。

夜深人靜。

季覃在被子裏脫了內褲,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小洞,一片暗色中季覃都能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得跟火一般,還控制不住地喘息著,羞恥著。

磨嘰了一會兒,季覃終於下了決心,從枕頭邊摸到那根最細的玉石棒,在手心裏握得溫熱,才橫了橫心,捏住底端,緩緩地插了小半截到自己的小洞裏。

並沒有季覃想象中尖銳的痛感,果然是軟玉,順著內壁輕輕松松地滑了進去,除了一點異物的不適感,倒也不是特別難捱。

據吳澄說,玉是會呼吸的礦石,軟玉的話就更加溫潤了,對人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再說這玉在溫養性質的中藥中浸泡過了,藥性已經浸入到玉石中,進入人體後會慢慢地散發出來,即便是睡眠中也能無聲無息地滋養菊花。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季覃換了那根中號的,睡覺前換了那一根最大號的。

最大號的那一根插|入時費了季覃好大的勁兒,幸虧有前兩根玉|勢做了鋪墊。

塞好了之後,季覃仰身躺在床上,心緒翻滾。

後面那個羞人的地方,滿滿的,鼓鼓的,漲漲的。

恰似他的尺寸!

想到這個,季覃滿面紅霞,半是羞愧半是欣喜,同時因為滿鼓滿漲的異物感而低低地喘息著,腦中卻控制不住地出現旖旎的景象:周五,真正的“他”,就會這樣插入自己的身體裏,縱情行歡……

周四的時候,吳澄給季覃打了個電話,兩人鬼扯了一通,季覃看著媽媽進了房間,才低聲問:“你要說什麽,快說。”

吳澄那邊的聲音似乎是在笑,一會兒,才說:“你用了沒有?”

季覃磨了磨牙,說:“用了。”

吳澄又問:“昨天和前天都用了?”

季覃“嗯”了一聲。

“那個,就是好像我的……那個,也用了?”吳澄盡量說得隱晦,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還是一聲“嗯”,跟著是季覃的小聲怒罵:“你想死就早說!我媽在隔壁呢!”

吳澄暢快地“呵呵”笑了兩聲,說:“那沒事了。就是有點……等不及了。”腦子裏幻想著季覃是怎麽自己插自己、為周五的狂歡做準備的情景,吳澄就控制不住地身體發熱發漲,尤其是鼻子那裏熱乎乎的,差點要飆出鼻血。

季覃無語地掛斷了電話。

周五,周五快來吧。這麽一想,季覃也有些等不及了,晚上做擴充的時候其餘兩個只各弄了十多分鐘就換上了那個最大的,幻想著是“他”,同樣是激動得有些不能自持。

周五終於來了。

季覃還是和往常一樣,放學回家吃完飯,吃了晚飯幫媽媽收拾碗筷,然後拿了給吳澄的飯盒,和媽媽說了一聲,就如燕歸巢一般幾步跳下樓梯,快步往吳澄家走去。

季覃用鑰匙開門的時候,似乎聽到電視的聲音,心裏正在疑惑吳澄今天難道這麽早就從公司回來了?不會吧。

季覃還沒來得及查看,旋即被人壓在墻上。

火熱的唇舌纏繞了上來,男人低啞而性感的聲音響在耳側:“覃覃,想死我了……”

季覃著急而擔心地向入口的方向扭頭:“門……關門……”

“關了……唔,我辦事,你放心……”

季覃就站在進門的鞋櫃附近,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夾克衫的拉鏈被拉開,毛線背心連帶著裏面的一件棉絨格子襯衣一起被卷高,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淡紅的可愛兩點,此時在吳澄的嘴唇和牙齒的碾磨之下迅速充血挺立。

季覃手裏還緊緊地抓著那一個飯盒,生怕掉地上去了,嘴裏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和神智回歸時的話語:“唔……嗯……混蛋,飯盒要掉了……你還沒吃飯呢,急什麽啊……”

吳澄以前一直忍啊忍的,現在終於可以開閘洩洪了,又在電話裏聽說季覃每晚上都將那東西插|入那需要滋養的地方,想著那情景就覺得渾身發熱,恨不能立刻付諸實行。這幾天雖然上班的時候還端著老板的架子,內在的情緒簡直焦灼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幹什麽事情都沒心思,神魂顛倒地,終於等到了約定的這一天,吳澄早早地就回了家守株待兔,現在見了季覃的人,簡直生吞了他的心都有了。

吳澄自己都不能想象尼瑪自己還算是個有點定力的人,居然會猴急到這種地步!

季覃使了吃奶的勁兒才推開他,說:“你先去吃飯,我……洗個澡,然後,那個……”季覃的臉紅得要滴下血來。

吳澄醒悟到季覃是要自己先做擴張,那一瞬間的心花怒放就別提了:覃覃寶貝兒……還真是……知情識趣……

吳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終於松開了季覃,讓他去做準備去了。

吳澄三下五除二跑去廚房熱了飯菜吃了,自己也洗了澡,衣服都懶得穿,直接圍了一條浴巾,就直奔季覃所在的臥房而去。

季覃正歪靠在床的靠枕上看書,身上已經換了棉絨質地的睡衣睡褲,看起來溫暖又愜意,肚子上搭蓋著一角被子,腳踝光生生地露在外面。

床角的小矮櫃上的一盞淡黃色的小燈散發出柔和的光亮,映照得季覃的白皙的腳弓光潔如玉。

吳澄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體了,怎麽季覃不過是露了個腳丫子,就看得自己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激動得心尖尖都在抖,恨不能即刻化身禽獸,將季覃拉過來,掰開腿就捅進去。

實在是太勾人了。

季覃放下書,漂亮的眼睛微飏起,和吳澄同樣熱烈的視線在空中纏繞交織,火星直冒。

再然後,就不知道怎麽滾到了一起,季覃身上的睡衣褲兩下就被扯得掉落,連扣子都繃了兩個,吳澄將所有的障礙物:他自己腰上圍著的浴巾,季覃的睡衣褲,乃至床上的被子統統推到了一邊,逮住季覃皎白如玉般的身體,縱情親吻,撫弄,廝磨,啃咬……

季覃的皮膚薄,愛過敏,盡管吳澄的動作還算克制,還是在那一層雪膩的肌膚上留上了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暧昧,情|色……看得吳澄的眼裏幾乎是血光一片,原本就高漲的情|欲更是洩洪一般奔湧到全身的每一處。

吳澄壓抑著自己渾身奔流亂竄的情|欲給季覃口|交,密密地疼愛著自己的寶貝兒。

吳澄一邊用舌頭舔舐吞吐著小季覃,一邊撫弄著他腿間的肌膚,嫩|菊裏塞著的玉石棒若隱若現。

吳澄舌下用力,頂弄著季覃龜|傘上的小孔,電流陣陣,激得季覃嘴裏溢出一串串的嗚鳴,眼角水霧彌漫:

“……唔……別弄……唔唔……啊啊啊……別停啊……”

伴隨著激烈起伏的胸膛,優等生季覃的口中不斷地冒出前後顛倒、邏輯混亂的話語和失了節奏般的喘息。

聽在吳澄的耳朵裏,簡直就是天然的催|情藥。

吳澄的溫厚有力的舌頭不斷地吸|吮舔|咬頂|弄著小季覃上最脆弱敏感的軟頭和上面的小孔,兇悍的電流從那一處輻射開來,麻癢難耐,叫季覃無法自控地拱起腰身,在吳澄的口中挺|動和索要。

吳澄將季覃嫩|菊中的玉|勢拔|出,換上了自己的手指。

季覃只是微微掙動了一下,繼續在吳澄的口舌侍弄下飄飄欲仙。

火熱濕潤的內|壁纏繞著吳澄的手指,毫無抵抗,吳澄按著自己這兩天好容易收集來的相關知識的引導在季覃光滑的內壁|上摸索摳弄。

尋覓摸索之下,終於,吳澄的手指似乎按到了一處硬硬的凸起,用力往下一戳,季覃的身體就像是忽然被電打了一般猛地往上一彈,發出一身尖叫:“啊……”

裏外夾擊之下,季覃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下腹那個要命的地方集中,隨即腦中白光一閃,灼熱的液體噴薄而出,射了吳澄滿口。

吳澄抽出手指,直接親上了季覃臀間的小孔,將自己嘴裏熱熱的液體用舌頭頂入季覃的身體內裏。

季覃發洩後的身體綿軟無力,不論是吳澄的手指還是舌頭的挑逗撥弄都照單全收,任憑吳澄將他擺弄成各種誘惑的姿勢。

吳澄覺得前|戲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不過為了盡量不叫季覃受傷,他還是從床頭櫃裏拿出準備好的潤滑液,抹在季覃的菊花的皺褶內外和自己蓄勢待發的巨|物上。

季覃被吳澄調整成一個跪|趴的姿勢,據說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比較容易一些。

此時,季覃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剛剛被插|弄開拓過的菊花般誘人的小洞因為抹上了冰涼的潤滑液而噏張了開來,微微露出一點嫣紅的內裏,引人入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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