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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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斌的番外,賀斌是下一章就出場的龍套君

季覃回國半年,在吳澄的瑞陽地產公司當上副總經理,專門負責收購兼並的業務,以每兩個月兼並一家公司的速度迅速擴大著公司的規模,以海歸、有華爾街背景的超級投手、年薪兩百萬的光環迅速晉身為瑞陽公司內所有年輕未婚女性首選績優股,最想嫁的人。

於是,季覃輕易都不敢出辦公室的門了,因為會有各種千奇百怪的“偶遇”,不是被打翻咖啡就是被撞掉文件,然後被人纏著要負責,煩不勝煩。

吳澄知道後,不無嫉妒地說:“在你來公司之前,享受這些待遇的人都是我啊。以前覺得這幫女的一個個花癡得賊煩人,這忽然一下子不煩我了,還真叫我有些不習慣。”

季覃對著鏡子系領帶,聽完了沖著鏡子裏的吳澄帥氣地一揚下巴,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你還想一直壟斷廣大女同胞們的意淫啊?歇歇吧,等我來給你分擔分擔。”

吳澄最喜歡看季覃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的驕傲勁兒了,不是上午要趕著開早會,真想把他這樣那樣,咳咳,昨晚上根本沒盡興嘛……

吳澄忽然開口說:“咱倆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有多少年了?”

季覃歪著頭想了想,說:“十一歲的到現在,十四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吳澄走上前,環著他的腰親了一口,說:“人家說七年之癢,怎麽兩個七年都過去,我一點也不癢呢?還是這麽,見了你就想……啃你!”

季覃笑著推他,說:“滾!我今天和布朗先生有約呢,別叫我遲到。”

吳澄是沒癢,可是,有人癢了,不對,準確地說,是被“癢”了。

季覃見過布朗,將沙金公司並購的事情的細節敲定了大部分後,走出布朗長期在假日酒店的包房,去坐電梯。

電梯似乎已經到了,電梯口正有幾個男女在進電梯,季覃連忙一個跨步邁入,對著幫忙按電梯的人露齒一笑,表示感謝。

季覃因為長得好,走哪裏都很招人看,這一笑就更招人了,惹得電梯裏的兩位小姑娘一直拿眼睛悄悄地瞄他,還不時地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季覃早就習慣了被女孩兒含羞的目光偷看,毫無不適感,只是泰然自若地站著。

但是,有一道目光似乎有些不同,帶著慌亂和戒備。

季覃略略納罕,微微側頭看向那道目光的主人。

咦,看打扮和氣質是個熟女啊,不是小姑娘……季覃越發奇怪了起來,一般女人過了二十五歲花癡程度就下降得差不多了,不再為男人的皮相所迷惑,轉而在意男人的錢包啊汽車啊固定資產什麽的,也就不會隨意地盯著一個好看的年輕男人一直看。

季覃忽然想了起來,這女的他見過幾次的,這不是賀斌的老婆嗎?

季覃正想招呼“嫂子”,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這女的見季覃臉上露出見到熟人的表情,越發尷尬,甚至後退了一步,因為沒站穩,差點扭著腳踝。

季覃正覺得奇怪,這女的旁邊有個男的伸手扶了她一把,柔情脈脈地說:“怎麽了?”

呃……季覃馬上就明白了,艾瑪,居然無意中撞破了奸夫淫|婦,賀斌那煞筆,往日劈腿無數,終於遭報應了吧,他老婆這是紅杏出墻了!!!

季覃根本沒打算把是非往自己身上兜攬,更不會去告訴賀斌他的腦袋上冒綠光的倒黴事,每天買公司賣公司都搞不贏,管人家被窩裏那點事情幹嘛呢?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電梯一開門,季覃就匆匆出去了。

然後,季覃就忘記這一檔子事了。

過了兩天,吳澄跟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般跟季覃提起賀斌的老婆紅杏出墻被抓包的事情,季覃一口咖啡卡在喉嚨裏,差點沒被嗆死。

臥槽,不會是我說夢話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了吧?哎喲,那可真不是故意的。

吳澄挺意外:“你早就知道了?”

季覃說:“我是無意中撞見的。你呢,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撞見了他們?臥槽,你沒事往賓館裏晃蕩個什麽?”

吳澄略惱火,“你都可以在賓館裏晃蕩,我就不可以?”

季覃拉住他的領帶,眼尾上挑,滿是挑釁:“我去是辦正事,人家老布朗坐輪椅,出門不方便,你呢,老實交代,你為啥去賓館?”

吳澄只好說:“我沒去賓館啊,是賀斌打電話告訴我的,他說要離婚。”

季覃這才松開手,坐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賀斌?難道是他去賓館開房正遇上他老婆也開房所以撞見了?呵呵,大家都開房,就相逢一見泯恩仇,家醜還外揚什麽,丟人現眼!”

吳澄挨著他坐下,說:“季覃,你對人家賀斌那麽大意見做什麽?咱們和他是朋友,和他老婆又不是朋友,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倒是向著他老婆說話呢!”

季覃說:“我就是看不得他當初的狂樣子,還動不動就唆使你跟他一樣當種馬,幸好你沒被他帶壞,要不然我把你釘墻上掛著!”

說了一會兒,季覃又好奇地問吳澄,賀斌是怎麽發現他老婆有奸|情的?不會真的是老公老婆各自開房,正好迎頭遇見這麽狗血吧?

吳澄邊說邊笑,“賀斌這小子,你還別說,粗中有細,不去當柯南都可惜了。早上他給我打電話說他是怎麽一層層剝洋蔥似地發現他老婆出墻的,真叫我大開耳界。”

原來賀斌出了一天差回來,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裏的床罩換了一個,因為以前的那一床沒換多久,而他老婆以前的規律一般是一周一換,所以賀斌心裏就疑心上了,但是,他老鬼地沒有說,更沒有問他老婆,而是跟個獵犬似地滿屋裏找那一床不翼而飛一般的床罩,楞是沒找到。於是,疑心病越來越重的賀斌就去放避孕套的地方查看,這一看,就更不得了了,賀斌記得他出差之前有一盒沒用完的,裏面還有一片來著,這一下看,原來的那一盒不見了,換了一盒新的,還開封了,數了數,六個裝的盒子裏面還剩了四片。善於推理和聯想的賀斌馬上就推算出來,加上原本的一片,和這新開的一盒裏少的兩片,老婆和奸夫做了三次,由於戰況太激烈居然把床罩都弄臟了,到了無法隱瞞的地步,於是,奸夫淫|婦趕在他回家之前把床罩處理了,也許是扔了。

賀斌想到自家老婆居然把奸夫帶回家,還做了三次,那男的的體力可比自己強多了,又是嫉妒又是惱怒,百爪撓心一般。可惜光是這兩點疑惑也不能證明老婆就出墻了啊。

賀斌想跟老婆離婚,在離婚財產分割上又不想吃虧,便立誓一定要抓老婆的現行,這才求助到吳澄這裏,盡管腦袋上戴綠帽很丟人,好歹打小的發小也不是外人,而且賀斌知道吳澄辦法多一定能幫忙。

這就是吳澄知道這一檔子風流事的由來。

季覃說:“不許給他想辦法。要是那一天我沒遇上他老婆,他老婆就不會心虛不敢去外面開房,而選擇在家裏做,於是,也就不會被賀斌發現了,那樣的話,豈不是我對不起他老婆了?賀斌這煞筆,自己劈腿無數,被戴綠帽子活該。劈腿者,人恒劈之。”

妻管嚴的吳澄也很不想管這破事兒,不過賀斌到底是發小,出了這倒黴事不幫忙說不過去,最後吳澄教了個賀斌一個辦法侵入他老婆的微信,發現了一些他老婆和那男的私聊的信息和圖片,算是證據確鑿。

至於最後財產是怎麽分割的,吳澄就沒管了,只知道以前花心大少的賀斌離婚後萎靡了好久,大約兩年後才找著個小學老師結婚,後來就少有以前那樣的風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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