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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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個算是補償昨天的偽更

今天的一章,還在努力醞釀中。。。

“哈哈哈,年紀輕輕,口氣倒不小!”

耳邊想起一個男子的聲音,眾人順著聲音看去,一對中年夫婦跟在許老爺子身後向這邊走來。那男子留著兩撇小胡子,身材高大,到顯得身邊的婦人更加較小。那婦人頭上挽著一個簡單的發髻,步態輕盈,說是武林中人,倒更像是出身於官宦人家。

“郭焱!”許薔放開自己的丈夫,快步向郭焱跑去,自從上次一別,兩人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了,“這麽多年未見,你還是跟當年一樣,沒什麽變化。”

此刻的許薔到顯出了一絲小女孩的神態,拉著郭焱的袖子說著兩人分別後的一些事情,看的一旁的藍鳳凰心裏直冒酸水。

“上次匆匆一別,我都沒有好好感謝你對薔兒的救命之恩,剛好此次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史哲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她這麽開心過了,看來自己要好好謝謝郭焱了。

“谷主言重了,不過在下此次來,到真是有件事情拜托你。”郭焱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好,不說一件事情,就算是十件,我也一定傾力相助!”史哲看了一眼其他人,“這些人是?”

“這位是我徒弟東方不敗,其他三人是她的下屬。”郭焱介紹著眾人,她知道鑄劍谷不會輕易讓外人進谷。

“原來是日月神教教主,怪不得。”史哲打量著東方不敗,作為谷主,他有責任維護谷中的安定。

“史哲!你難道要一直讓她們站在這裏嗎?”許薔明白自己丈夫的心思,只不過她好不容易再見到郭焱,她可不想自己丈夫把人給攆走了。

“薔兒,我……”史哲看著自己妻子的模樣,心中有些猶豫。

“你放心,我們此次來只是為了向你打聽一個人,沒有其他的意思。”郭焱可不想自己的出現讓史哲為難,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對許薔的愛,更知道他對鑄劍谷的責任。

“好,有你的保證就夠了,那諸位裏面請。”史哲帶著眾人往谷中走去,雖說郭焱功夫了得,東方不敗在江湖上也是難逢敵手,但是鑄劍谷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繞過前方的巨石,眼前出現了一條若有若無的小徑,看到不遠處密密麻麻的藤蔓,東方不敗忍不住感嘆這天然屏障的精妙。

經過許薔的介紹,眾人才知道原來這藤蔓墻最初是由鑄劍谷的祖先種上去的,經過一代又一代的培植,現在這藤蔓早已結成一道厚厚的圍墻。穿過圍墻,入眼的是一幢幢由木材搭建而成的屋舍,耳邊傳來一陣陣打鐵的聲音。

史哲帶著眾人回到自己住處,一路上碰到的人都對這幾個生面孔十分好奇,礙於史哲在,倒也沒有貿然上前詢問。

吩咐下人準備茶水和糕點,史哲坐到主位上,眼光掃過東方不敗手中的劍,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東方不敗背上的那把劍。江湖上皆知東方不敗是用劍高手,可是從來沒聽過她是用雙劍的。

“郭焱,你這次來是要打聽誰?莫非你還認識谷中其他人?”許薔記得當年郭焱只是把自己送到附近的鎮上,並沒有隨自己入谷,那她是怎麽認識谷中的人的?

“不錯,此次我是來打聽許彥箐的下落的。”

聽到許彥箐這個名字,史哲臉色變了變,“不知道她跟你們是什麽關系?”

“彥箐她娘是我兒時一個好友,多年前她隨她丈夫回到鑄劍谷後我們就斷了聯系。不久前我聽聞她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過世,同時也知道她還留下了一個女兒。”

進谷後藍鳳凰就感覺到了郭焱的異常,直覺告訴她這個所謂的兒時好友絕對沒那麽簡單,此行不是來找流觴的嗎?莫非她們口中的許彥箐就是流觴?

史哲考慮著郭焱的話有幾分可信,看到自己妻子有些淩厲的眼神他只能暗嘆一口氣,決定把許彥箐的情況如實相告,“其實最初我對許彥箐這個名字印象並不深,只是在她母親去世時才聽旁人提及過這個名字。鑄劍谷很少與外人通婚,當年許志遠帶那個女人回來的時候經歷了不少波折,誰知道沒過幾年,那人就因為中毒身亡。我鑄劍谷最看中的便是鑄劍,谷中每個孩子,不管男女都會學習鑄劍,每年都會挑選出天賦最好的孩子。但是我再次聽到許彥箐這個名字卻不是因為鑄劍之法,而是因為她是鑄劍谷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

“鑄劍谷從來都是只鑄劍,一向不參與江湖紛爭,出這麽一個練武奇才並不是什麽好事,所幸的是她性子溫和,並不喜與人爭鬥,所以我們也沒有過多幹預。但是差不多一年以前,她突然離開了鑄劍谷,而且一同消失的還有谷中的一把劍。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就派人出去尋找她的下落,不過至今都沒有她的消息。”

“實不相瞞,我徒兒和許彥箐也有些交情。”郭焱把曲流觴如何被曲洋所救,如何上了黑木崖和眾人相識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孩子不但失憶了,而且還武功全失?”因為自己女兒的關系,許薔對許彥箐有些印象,得知她現在的狀況心中也有些擔憂。

“不錯。”東方不敗此刻只想搜一遍這鑄劍谷,“但是幾日之前,她一個人外出的時候被人抓走了。”

“東方教主,我的確派人尋找她的下落,但是我剛才說了,我們至今都沒有她的消息。”史哲暗暗運氣內力,他相信郭焱,但是對於魔教教主,他還是要提防著的。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又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嫣兒!”在史哲動怒之前,郭焱開口了,“谷主,我徒兒和彥箐雖然認識時間不久,但是兩人交情不淺,現在彥箐失蹤了,小徒不免著急,還望你不要介意她的無禮。”

“當然不會,這都是人之常情。”許薔回到自己丈夫身邊,“雖然我們沒有彥箐的消息,不過既然你們來了,不如在鑄劍谷小住幾日,你們也可以看看那孩子生長的地方?郭焱,你沒有意見吧?”

“嗯,自然,那就要勞煩你們二位了。”郭焱示意藍鳳凰不要開口,許薔留自己小住,也算是還了自己一個人情。

到了許薔安排的小院後,藍鳳凰憋不住了,“郭焱!你幹嘛攔著我,我們一群人還怕他一個鑄劍谷嗎?”

“我知道你想給史哲下蠱,但是我了解他的為人,他說沒有找到彥箐,就是沒有。”郭焱有些無奈地看著藍鳳凰,“許薔讓我們小住,就是默許我們在鑄劍谷找人,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想不到那個許薔對你到是情深意重。”藍鳳凰酸溜溜地吐出這麽一句話。

“史哲沒有抓流觴,並不代表谷中其他人不會。”東方不敗並不像自己師父這麽相信史哲,身為一谷之主,有時候難免要做一些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嗯,接下來幾天我們就安心在這裏呆著,四處探查一下,看有沒有彥箐的行蹤。”

“師父,她現在叫流觴。”莫名的東方不敗就是不想曲流觴和鑄劍谷扯上關系。

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郭焱卻也沒有反駁,自己回了房間。

臉上傳來的冰涼讓曲流觴醒了過來,看來自己已經不在那個棺材裏了。可能是昏迷了太久,稍微一動全身就傳來一陣酸痛。曲流觴忍住關節處傳來的酸痛,慢慢伸展著手腳。耳邊傳來的金屬撞擊聲和手腳上的沈重感讓她意識到自己被鐵鏈鎖住了。

小心替自己按摩著酸痛的關節,眼睛也開始適應了周圍的昏暗,曲流觴打量著這間牢房。房間並不大,周圍沒有任何窗戶,唯一的出口就是自己面前的石門。曲流觴站起身來向石門走去,卻發現自己身上的鎖鏈都被固定在了身後的墻上,走到距離石門快一米處就再也無法前進半步。曲流觴全力往前拉著,可是除了手腕處傳來的刺痛,什麽都沒有發生。

“餵!有沒有人啊?!”到底是誰,為什麽抓自己?曲流觴大聲呼喊著,過了許久也沒有回應。喉嚨有些酸痛的曲流觴只能坐回原地,看來她現在能做的只是等了。

迷迷糊糊中,曲流觴睜開眼睛,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等得睡著了。看清了眼前的鞋子後,曲流觴迅速站了起來,眼前是一個穿著黑衣的人,確切的說是被黑布包裹著,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曲流觴只能根絕她的身形暫時認為這是一個女人。

“你是誰?為什麽抓我?”終於看到了抓自己的人,曲流觴一激動沖了過去,卻被鎖鏈生生扯住了。

“幹嘛不說話!是怕我知道你的身份嗎?!”曲流觴只能對著面前的人大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她開始破口大罵。

黑衣人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等待曲流觴喊累的那一刻。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曲流觴,黑衣人把帶來的幹糧放在了曲流觴身旁。

面前的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曲流觴卻能看到裏面透出的笑意,“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黑衣人還是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有些崩潰的曲流觴,轉身離開了暗室。

不知道坐了多久,曲流觴沒有碰旁邊的幹糧,此刻她的心裏感到了無盡的恐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遭遇這些,不明白那人抓來自己,卻只是把自己關在這裏。

到底要怎麽樣才能逃離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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