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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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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出來不久,就碰到龍熵和洪淩波二人。她見洪淩波跪在龍熵面前,走上前去奇怪的問道,“怎麽了?”

洪淩波尚未說話,龍熵答,“她來喊我們去吃飯。”

“那跪著幹嘛?”李莫愁十分不解,看一眼龍熵,她捏了捏龍熵的鼻子,“是不是你調皮,不肯去吃飯?”

見慣了她的寵溺,龍熵這一刻心內百味陳雜。似乎在李莫愁眼裏,她龍熵心裏的事情就永遠都只是這些簡單到鬧別扭不肯吃飯、使壞捉弄人、心情不好面癱諸如此類的了。然而,無法否認地是,龍熵心裏也的確沒有別的事情。她的世界確實簡單,簡單到只有一個李莫愁就已經滿滿的了。

“我們去吃飯吧。”龍熵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牽住李莫愁的手,徑自往前走。

“起來吧,一起去吃飯。”李莫愁一邊被龍熵拉著走,一邊回頭對洪淩波說。

吃飯的時候,龍熵出奇地安靜。雖然她一向也寡言少語,但這次顯然是不在狀態,只一個勁地戳著木碗裏的米粒,李莫愁給她夾菜她就囫圇吞棗一起吃,不夾的話,龍熵也不自己動手。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顯然氣氛不是一般的詭異了。

龍熵是古墓派的主人,她心不在焉,程英和陸無雙也不好說什麽。洪淩波更是不敢開口,她一時沖動跟龍熵說了那些話,心知小龍女是被自己的話擾亂了心神,然而看著李莫愁望向龍熵擔憂的眼神,她心裏十分感慨。倒也不後悔說了那些。

“熵兒。”李莫愁放下碗筷,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又去摸龍熵額頭,“你是不是不舒服?”

龍熵看一眼李莫愁,搖了搖頭。

“那怎麽不好好吃飯?”李莫愁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碗,“你在想什麽?”

龍熵眼珠一轉,她嘴角噙了笑意,“你猜?”

“……”李莫愁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我猜對了,你就好好吃飯?”

龍熵笑笑,點了點頭。

“唔,”李莫愁望著這少女,想了想,說,“你在想我剛剛在伊蓮公主面前說的那些話?心裏不開心?”

“你不說,我險些忘了。”龍熵搖頭。

“……”有種自掘墳墓的即視感。李莫愁抽了嘴角,“那,是擔心紗羅的安危?”

“我為什麽要擔心她?”龍熵搖頭,“不是。”她性子涼薄,感情淡,旁人難入她眼。李莫愁知道,可是如果她不是擔心紗羅,難不成是在想和楊過有關的事情?李莫愁猶豫了下,望著龍熵的眼睛說,“你……在想楊過的事情?”

“……”聽她猜了這麽多,龍熵淡淡的笑了。她不懂啊,果然在李莫愁眼裏,她龍熵的事情就只有這些了。

李莫愁被她的笑刺得心頭一震。那笑帶著自嘲,又掩著無奈,讓李莫愁噤了聲。

“熵兒,”李莫愁不猜了,她忽然覺得看不懂這個少女了,“好好吃飯。”

“好。”龍熵乖順地不可思議。

一頓飯食而不知其味。

一連許多天,龍熵不是發呆就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李莫愁,讓李莫愁十分不安。這姑娘到底在想什麽?她不問,龍熵也不說,李莫愁愈發心裏沒底。

又過了幾日,洪淩波接到飛鴿傳書,商號有事,洪淩波便先行告辭了。程英和陸無雙叨擾許久,心裏過意不去,也要離去。李莫愁也不便挽留。

誰料陸無雙竟然不願意走。

程英說,“雙兒,你和我一起出來的,也該一起回去。這麽久沒回家,姨丈姨母必定心中十分掛念你。”

“我不回去。”陸無雙十分執拗,“回去他們就管著我,這不許那不許的,煩死人。”

“不得無禮。”程英沈了臉,“怎麽能對長輩不敬!”

陸無雙撇嘴,卻也不敢再亂說話。只是道,“反正我不回去。你要是願意,就自己回去。反正你也要去見那沈波,”陸無雙小聲嘟囔道,“我爹肯定會讓你嫁給他的。等你完婚了,他們肯定就會算計我的婚事了。我不回去。”

小小年紀就擔心婚事,李莫愁聽了不知作何感想。陸無雙如今最多不過十六歲的模樣,當真算起來也的確是該定親的年紀了。

“雙兒,不要胡鬧。”程英紅了臉,卻又有些黯然,“那你也不能一輩子不回去。”

“反正等我玩夠了再說。”她說完就跑,無論如何不願意走。

“雙兒!”程英追趕不及,陸無雙已經溜跑了,她只能嘆息。然而不過眨眼功夫,就聽陸無雙喊道,“放開我!你攔著我幹嘛!”

眾人回頭去看,卻是躺在草叢裏的楊過絆到陸無雙,實則是陸無雙沒留神踩到楊過手臂,兩人又起爭執。

“你平白無故踩了我,難道不該給我賠不是?”楊過一手抓著陸無雙的手臂,一手揉著自己的手臂,齜牙咧嘴道,“好沒禮貌的妮子!”

“你自己躺的不是地方,我還沒怪你絆到我呢!”陸無雙氣哼哼地掙紮,卻掙不開楊過,她怒道,“快放開我!”

“我怎麽躺得不是地方了?”楊過怒道,“我是古墓派的入室弟子,這裏就是我家,我想躺哪兒就躺哪兒!倒是你,一個外人也亂跑,懂不懂規矩!”

“你!”陸無雙氣的臉通紅,卻還是掙不開楊過。見狀,李莫愁道,“楊過,放手。”楊過這才松了她。

陸無雙見楊過這麽聽李莫愁的話,眼珠一轉,忽然回頭跑到了李莫愁面前,叩首道,“求你收我為徒!”

“……”李莫愁驚訝極了,“什麽?”

陸無雙說,“我也想拜師學功夫,我是女子,古墓派不收男弟子都收了那混人了,師父,你就收我為徒吧!以後省的我被人欺負!”李莫愁還沒答應,她就已經“師父”地喊的順口了。

李莫愁哭笑不得。

見狀,程英猶豫了下,卻說,“無雙,你當真要學功夫?”

“對!~”陸無雙昂首,“我要學會功夫闖蕩江湖,這樣我爹娘就沒辦法管我了。”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程英咬唇,既沒反駁也沒支持。倒叫李莫愁有種被命運給玩了的自嘲感。

“師父!”陸無雙跪在李莫愁面前,十分殷切地望著她。

“好,我收你便是。”李莫愁扶起了她,既然註定有師徒緣分,她就收了又如何。

“太好了!謝師父!”陸無雙高興極了,轉身負手走到楊過面前,昂首道,“楊過,叫師姐!”

楊過瞪了她一眼,不理她。

陸無雙也不以為然,只是依舊得意洋洋。一副大師姐的模樣拍了拍楊過的肩膀道,“好師弟,以後可要好好練功,別給咱們古墓派丟人。”

“……”楊過撇嘴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轉身就走。

“你敢走!”陸無雙大怒,卻又斂了怒氣,“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好好對付你。”她說完,又到龍熵面前行了禮,“拜見掌門師叔!”

龍熵淡淡點了點頭。旁人素知龍熵就是這模樣,也沒什麽想法。陸無雙對程英說,“表姐,這下你不用再揪我回去了吧?我現在可是有師門的人。”

程英無奈的笑著搖頭。

陸無雙說,“表姐,你有事就先回去吧。到家要是我爹娘問起,你就只要告訴我爹我拜李莫愁為師,他絕對不敢多說話。”陸無雙眨眨眼,小聲湊到程英耳邊說,“可是你千萬別告訴我娘,不然我爹又得遭殃!”

“咦?”程英倒驚訝了,“這是為何?”

“家醜不可外揚,”陸無雙抿嘴笑,“反正我爹會幫我擋著就是。”

陸無雙的父親陸立鼎對於自己的長兄陸展元和李莫愁的事情,略知一二,因此縱使這些年來李莫愁在江湖上聲名狼藉,他倒也和陸展元一樣,不認為李莫愁本質有多壞。只是陸家兩妯娌對李莫愁,就忌憚頗深了。這麽多年了,陸展元當初被李莫愁瞎治,雖然保住了命,但卻傷了本元,不僅武功盡失,而且一直體弱多病,至今尚無子嗣。何沅君於是愈發怨恨李莫愁了。

事情已成定局,古墓裏如今竟也添了兩個人。李莫愁一人教兩個徒弟,龍熵在一旁守著,看楊過和陸無雙一起學功夫。

只是她心事越發重了。

這日,趁著陸無雙和楊過一起在山野抓麻雀的當口,李莫愁走到抱膝坐在河邊發呆的龍熵身邊,忍不住開了口,“熵兒,這些日子,你到底怎麽了?”

龍熵回神看她一眼,沒回答,反問道,“這些水,都是流到什麽地方去的?”

“……”李莫愁坐到她旁邊,順著她的話答,“山下。”

“山下?”

“對,”李莫愁說,“從山上流下去的淡水,不僅是咱們用來吃,流到山下後,也會供兩岸的百姓飲用。”她掬了一捧,喝了口,“很清甜。”

“山下好嗎?”龍熵睫毛輕閃,擋著她的眼神,卻望著那淙淙流水道,“山下的人,和咱們一樣吃這些水,也會和咱們一樣睡覺練功嗎?”

“哈!”李莫愁好笑的搖了搖頭,她摟住龍熵道,“人並沒有兩樣,日常生活都大同小異。只不過山下的人都是尋常百姓,不會像咱們這樣練功夫的。”

“……”龍熵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莫愁,我很笨,是不是?”

“什麽?”李莫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龍熵卻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知道的,我都不知道。莫愁,所以你才會把我當孩子是不是?”她聲音愈發輕了些,“那次跟你一起去外面,一路上見到很多人,很多事,我覺得很吵。不喜歡那些人,也覺得山下很可怕。我想去見識一下,可是……”她抓緊了自己的衣角,“我沒用,我害怕……我不敢。”龍熵低頭,“我喜歡待在這裏。”

從來不知道龍熵竟然還在為上次下山的事情而憂心!她以為都該過去了!李莫愁怔怔的聽著龍熵的話,動動唇,想要安慰她留在活死人墓就好,想告訴她只要她喜歡,哪怕一輩子待在活死人墓都沒關系,想說自己喜歡她的幹凈和純真,然而不知怎地,話一經出口,卻又變了,李莫愁心疼地擁緊了龍熵,輕聲問,“熵兒,我陪你一起下山,去看看那些你不知道的東西,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木槿、a/cter和zero妹紙扔的地雷~~(≧▽≦)/~謝謝支持!希望大家多冒泡~☆、江上旖旎

市肆之中多繁華。

她們乘水路,沿著長江一路下行,直奔臨安而去。李莫愁是有意帶她避過那些餓殍遍地之處,無論什麽時代,最好的地方莫過於行都了吧。

楊過和陸無雙二人守在古墓,由孫婆婆教導。李莫愁樂得帶著龍熵離開,四處游玩。古墓派卻並不貧窮,龍熵對活死人墓的構造一清二楚,她帶李莫愁去王重陽練功的地方取銀子。李莫愁驚呆了,滿滿好幾箱的金塊銀條,王重陽哪來這麽多錢!可是轉念一想,她又明白了。王重陽是打算舉義旗抗金的,沒點家底怎麽招兵買馬?只可惜他讓出古墓時,礙於面子什麽都沒從活死人墓裏帶走,這些財寶也就因此埋藏於此。偏偏林朝英又心如死灰,不僅自己不入世,連門人也不許入世,倒讓這些錢財白白淹沒這麽些年。

萬事俱備,東風也齊了,二人就一起下山去。只是,礙於龍熵的樣貌太紮眼,二人還沒剛到終南山山腳,李莫愁就給兩人添置了男裝,打扮之後,李莫愁頓時被龍熵驚艷到了。她自己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儒雅的江湖俠士,可龍熵那一襲白袍加身,再加上她性子冷清,氣質淡漠,此刻真真雌雄莫辯地宛若謫仙入世,仍舊招了不少人癡迷。

這俊逸非凡的少年呦!惹紅了多少少女的眼。

李莫愁趕忙拉著她登船。本想雇個小船,二人獨行,但奈何長江水險,黃雲萬裏動風色,白波九道流雪山。水路九曲十八彎,非大船難以長行,李莫愁無奈,只能和龍熵一起坐上了行商的客船。

她二人一入船中,就引來不少人搭訕。商船本為渡來往客商,因此船中人也龍蛇混雜,良莠不齊。船中本有供人玩樂的歌姬,這些女子見到龍熵也不由屏了呼吸。李莫愁無奈極了,龍熵卻只是安靜地挨著李莫愁坐著,一切幹擾都交給李莫愁去處理。

這會兒二人還沒剛安生一會兒,又來一小丫鬟要請龍熵去喝茶,龍熵看看李莫愁,李莫愁只握緊了她的手,對那小姑娘說,“謝姑娘好意。我兄弟這會兒子功夫已經喝了不下七八家茶了,一點都不渴。請不要再來打擾。”

那小姑娘看一眼李莫愁,見這年長的公子也氣度非凡,雖不如少年公子清逸脫俗,但自有一股溫和的暖意,竟回道,“我家老爺說了,要請二位共飲,這位公子,還請賞個臉。”

李莫愁搖頭,索性牽著龍熵起來,回了船艙客房。她正嘆息懊惱,回頭卻見龍熵坐在床邊笑吟吟地晃蕩著雙腿,眉目如星地凝望著自己,李莫愁心頭一動,緩步踱至龍熵面前,挑起她下巴嘖嘖嘆道,“誰家的公子哥兒,這一路來,可不知道傷了多少女子的心!”

“我看那些人都是在看你。”龍熵說著,拉住李莫愁的手,有些不滿的說,“我不喜歡別人看你,也不喜歡他們看我。”她自幼在古墓裏長大,不習慣這些極為灼熱的目光。

“哈哈!”李莫愁笑著坐到龍熵身邊,捏她鼻子說,“你這丫頭,一路是你實在太搶眼。如今竟然還怪怨到我頭上來了?”

龍熵撇嘴,“看我作甚,我又不認識他們。”

“因為喜歡啊,”李莫愁親龍熵額頭,“誰見了你這樣的,不喜歡。”

“我哪樣?”龍熵擡眸,李莫愁眨眨眼,含笑道,“讓人喜歡的模樣。”

龍熵聽得開心,伸手摟住她脖子,也不說話,只是歡喜的就勢親吻李莫愁耳廓。

“……”李莫愁耳邊一酥,稍微離了龍熵,望著她,“熵兒……”她心內情動,語氣也愈發溫柔。

“嗯?”龍熵嘴角噙了笑意,定定回望。

“沒什麽……”李莫愁說著,一手扶住她肩頭,一手摟住龍熵纖腰,傾身親吻著她額頭,漸漸依偎在她身上,欺身壓了過去。龍熵也不反抗,李莫愁用力,她就順著李莫愁的力道,在李莫愁掌心扶持下躺在了床榻之上。

“熵兒……”李莫愁以膝撐著身子,半俯在龍熵身上,望著身下開始有些緊張的人兒,她笑著去尋她的唇,咕噥道,“旁人都喜歡你,可你是我的。我後悔把你帶出來了,就應該把你藏在活死人墓裏,叫誰也看不見。”

龍熵想回答她,卻被奪去了聲音。李莫愁擒住她香舌,裹纏不松,吮吸有聲。龍熵臉色愈發漲紅,卻只是心跳如雷地緊緊抓著李莫愁手臂。

李莫愁屈膝半跪在她腿間,右腿擠壓上前,卻不肯真的用力,只是若有若無地觸碰那白袍遮掩下的清谷。卻極為細膩地吻著龍熵臉頰,漸而舔舐她玉頸,不時用力咬上一咬,仿佛要將這被不知多少人傾心的“謫仙”吞入腹中一樣。龍熵悉悉索索地不時動一□子,想躲又不願意躲。她享受李莫愁的愛惜和親昵。

腰帶是李莫愁給她系的,這會兒倒方便了李莫愁指尖一挑,解開了龍熵的衣帶。

“莫愁……”龍熵紅著臉,卻也弄清楚了李莫愁的意圖,她嚶嚀著低語,“……還早……一會兒……又有人來喊……”這話倒不假,這艘商船上,最忙的恐怕就是李莫愁和龍熵的房間了,三五不時就有人來敲門,請兩人飲酒喝茶。李莫愁心煩卻又無奈,她倒是真想把龍熵帶回活死人墓藏起來,可是既然如今已經出來了,私心裏,李莫愁還是想讓龍熵的生命能更豐富一點,不能僅僅拘囿於那一方無人的山水。這樣謫仙的女子,就該體察人生百態,而後才能真正蘊藏了生命。如今這副清水的模樣雖然難得,但這樣的生命終顯蒼白,李莫愁願意讓龍熵成為真正的小龍女。所以她願意帶龍熵一起體察這人世,只是眼前這個當口,龍熵這話就毫無說服力,李莫愁解了她衣帶,嗅著龍熵的體香道,“不管……誰愛喊誰喊……”

她說著,已經撫摸著龍熵纖腰,半扯開姑娘的衣領,吻將下去。並隔著衣物揉捏那翹挺,少女體香縈繞,愈發讓李莫愁愛不釋手。

龍熵心跳愈發厲害,想說些什麽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唯有十指交纏,擰作一團,散開又抓住床單。

即使隔著衣物,那因為喜愛而有的心動也已經將李莫愁湮沒。她視身下小人兒為不世出之珍寶,每一舉一動都溫柔又憐惜。這長江曠古的遼遠讓人心神馳遠又坦蕩,蕩滌了一切煩擾和困頓,讓她們身心一片輕,仿佛天地間只有她們二人在自由馳騁。不時波濤拍打船身,愈發使得空氣中帶了些氤氳火熱。

龍熵咬唇,扭過頭去,卻又轉過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李莫愁。由她在自己身上游動。

李莫愁傾身下壓,二人乳/尖不時相觸摩擦,撩撥的情/欲愈發濃了些。傍晚天色,船行駛在江中未曾靠岸。按照行程,商船將於次日中午時分到達江西湖口縣,屆時商船人員將上岸補充食物等必需品。這會兒在搖蕩的水波中,夕陽灑在江面,染紅了金色閃耀的長江,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她終究是掀開了龍熵的衣襟。那雪胸玉肌惹人垂涎,李莫愁輕輕對著她胸前紅挺挺的兩珠紅梅蕊心吹氣,見她肌膚上泛起星星小點,又漸漸平覆下去,李莫愁頓時邪惡地笑起來。卻也不急,只是撥弄那紅點,輕敲打轉之餘,雙腿卻纏著龍熵的玉足挪動,在她大腿內側摩擦。

龍熵呼吸愈發明顯,隱隱有喘息的苗頭。

“莫愁……”龍熵雙目迷離地望著她,說,“你,衣服……”

李莫愁一頓,這才發現自己還嚴絲合縫地裹在衣服內,她卻拿起龍熵的手,放在自己腰間,邪笑道,“你自己解。”

“……”龍熵疑惑地看她一眼,卻不覺得解衣服有什麽難。然而她只是手指剛動,李莫愁忽然右臂沿著她腰側滑了下去,直至小腹。龍熵動作一僵,擡頭卻見李莫愁邪笑著望向自己。她怔了一會兒,卻忽然掌心運功,猛地用力一扯,剎那功夫,李莫愁不僅腰帶盡斷,就連外衫也被龍熵掌風帶著飄落下來。只餘褻衣散散掛在肩頭。

“你……”李莫愁哭笑不得。

龍熵抿唇,歪頭望著她笑。

“敢使壞!”李莫愁說罷,埋頭入龍熵小腹,舌尖繞著她肚臍吐氣舔舐,龍熵不住一陣陣倒抽氣。李莫愁按住她雙手,不讓她使力,卻自己吻著吻到她小腹,龍熵動了動身子想要躲開,李莫愁卻挾持住了她腰肢。

她散落了發,擡頭望龍熵,“小壞蛋,使壞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不容龍熵分辯,李莫愁就右手逡巡著入了禁地。

那叢林甚密,李莫愁不急不緩,她在濕潤地花蕊處挑弄,見龍熵正一陣陣似迎似拒地扭動著腰肢,二人正沈醉,忽然一陣驚天動地的敲門聲重重的砸著二人門板。

那咚咚咚的敲門聲,簡直像是萬惡的鬼玲,頓時攪亂了房間裏的旖旎。

李莫愁大惱。她不管,反而愈發往上去了去,咬住龍熵雪峰吮吸。龍熵卻聽得真真切切,外面人喊得十分急。她連忙又急又羞地推李莫愁,“莫愁……莫愁……”

“別管……”李莫愁說著,指尖已經推進,加快速度抽遞,龍熵頓時沒了催促聲,然而門外那惱人的聲音卻仍舊在繼續。

李莫愁咬住龍熵的唇,吞沒她的聲音,以防她出聲,龍熵緊張地不行,雙手緊緊抓住李莫愁肩膀,一陣陣抽搐。

“公子?公子?”敲門的人見裏面沒人應聲,竟然喊了起來,“兩位公子在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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