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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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杳不知道在山林裏走了多久,確定擺脫了汩諦爾,才氣喘籲籲松了口氣,坐在石頭上歇了會。

頭暈眼花,眼前的樹木都是重影模糊。

她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額頭。

“主人,系統商城有感冒退燒藥,你要不要兌換一瓶?”007心疼道。

“不用,還不是時候,不知道那條反派蛇蛇有沒有跟過來。”安杳心有餘悸,朝後方的山林看去,確定汩諦爾沒半路改變主意回來捉她,心中的大石頭才終於落了地。

這個蛇崽崽實在太可怕了,她差點貞潔不保,即便加積分也不能安慰她受傷的心。

“我還是先去攻略其他崽崽吧。”她自言自語道。

只從狼崽崽一個人身上薅毛容易禿,她得廣撒網,“話說你能確定其他崽崽的方位嗎?”

一旁的007揪了揪小手帕,蠻不好意思道,“因為人家只是個備用系統,所有功能都需要用積分解鎖,追蹤不知名崽崽的位置需要200積分解鎖,算上反派汩諦爾那個親親薅出的10積分,現在主人你總共有70積分!”

得了吧,差遠了!

安杳大大嘆息,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狼崽崽,如何合理化自己從流浪獸手中拼死逃出,她腦海中靈光一閃,伸手把頭發搞得亂糟糟,又隨手抓了一把泥糊在自己臉上,又把全身上下都弄得臟兮兮,看起來好像逃荒小乞丐。

“主人你這是幹嘛呀。”別的姑娘都想變美,怎麽主人偏偏要扮醜。

“一會你就知道了,先花五積分把我傳送到狼崽崽的附近。”

安杳聽著系統中時不時傳來燼的黑化進度,就知道狼崽崽肯定在著急找她。

只不過汩諦爾是條十分狡猾謹慎的蛇獸,他借著河流和雨水,將她沿途的氣息與痕跡全都掃除了,還把她帶到了部落百裏之外的另一座山上,縱使狼崽崽有通天神通也很難找到她。

百裏之外的圖塔森林。

十幾只狼獸低頭聳動著濕漉漉的鼻子,花了數日時間,日夜不停,將大半森林都翻了一遍,卻還是沒能找到失蹤雌性的身影。

他們相互搖了搖頭,看向為首的黑狼。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什麽都沒有找到,或許安杳已經被流浪獸殺死了。”

“我們還是回去……”

“部落裏糧倉的食物已經所剩不多,三天時間我們可以狩獵很多獵物,在這裏找人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有幾個狼獸率先發聲,剩下的狼獸也紛紛附和,心中不免生起怨念,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

他們看向前方那頭身形最為修長壯碩的黑狼等待決策。

“你們回去,我繼續找。”

冷冷丟下這句話,燼就狂奔離開了,一轉眼便沒入更遠處森林消失不見。

狼手們面面相覷,原地徘徊了一會兒,也隨後趕回了部落。

燼又獨自尋找了兩天,暴雨與饑餓都沒有摧殘他的信念。

他路過一條溪流,鼻子驀然聳了聳,猛然擡頭沖不遠處的灌木叢看去,死寂的眼中重新爆發光,“安杳!”

他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但緊接著,便見灌木叢裏跑出一只渾身泥濘的纖瘦人影。

雌性渾身臟兮兮的,幾乎看不出人樣,但燼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燼!”

她揮舞著雙手,大喊著。

燼化作人形,淌著河狂奔而去,手臂用力將她狠狠抱在懷中。

“嗚嗚,我終於逃出來了,太可怕了,那些流浪獸實在太可怕了……”安杳撲到他懷裏聲淚俱下,仿佛那段時間受到了極大的折磨,九死一生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

燼按捺下心中失而覆得的狂喜,通紅著眼深深凝視她,一點一點用手指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和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過出去了一個月,你怎麽被流浪獸捉走了?”

“又是怎麽逃出來的?”

他低沈的嗓音中藏不住的擔憂。

在重新緊緊抱住她的那一刻,男人頭裏的小灰花迅速褪色成小灰花,很快,小灰花的花瓣也開始褪色,直到最後一朵灰花瓣兒褪成白色。

燼頭頂上是一朵純潔無色的小白花。

[恭喜宿主成功阻止反派燼黑化,累計消除灰花瓣-1,獎勵10積分,獎勵貨物解鎖!]

雌性的臉因為奔跑而變得紅彤彤的,發絲上沾著汗水和泥濘,卻並不會讓人嫌棄臟,反而更有種呵護她的沖動。

她圓溜溜的杏眼中蓄滿了淚水,神色滿是慌亂無措,口不擇言道,“我、我不知道,那裏好黑,那裏好可怕,那裏有好多蟲子在晚上咬我,那個流浪獸……”

她哭哭啼啼的說到這裏,便哽咽著說不出來話了。

燼看安杳這幅害怕到極點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惜,身側雙拳握緊,沈聲道,“那個抓走你的流浪獸在哪?”

儼然一副想要上門幹架的模樣。

“警告,千萬不要讓反派崽崽們知道對方的存在,反派崽崽們的嫉妒心很強,只想擁有一份獨一無二的關註,如果讓他們知道對方的存在,有可能會直接黑化!屆時將判定為任務失敗宿主自曝。”

安杳:……

“不、你不要問了,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情緒失控哭泣道,眼中含著淚水,懇求他不要再問了。

她似乎不想再回憶起那段慘烈的時光。

流浪獸天生殘暴冷血,落在他們手中的雌性大多都會被折磨至死,少有的幾個活著逃出來的雌性都對那段經歷閉口不談,不想讓心底的傷疤再一次被血淋淋的揭開。

燼見雌性這副被摧殘的將近崩潰,心軟又心痛,哪裏還舍得繼續問下去,心底對原主殘存的那幾分怨言也車底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他低頭將薄唇落在她額頭上安撫,低應了聲好,感受著懷中雌性身體滾燙發抖,他面色一慌,“你生病了!”

“嗯…頭暈暈的……”

她神志不清,聲音也軟軟糯糯的,滾燙的額頭抵住男人石頭般堅硬的緊實胸肌。

“抱緊我,拽住我脖子那塊兒的鬃毛,別撒手。”燼變換成獸形,用狼尾卷住她的腰放在寬闊的脊背上,隨後便狂奔跑出了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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