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稱帝、就你,熬得住嗎?我與你們說,最少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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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關機三五回, 小視頻還是找不到。

顏珞得到寶貝的時間已然很久了,玩得得心應手,知曉被刪除後會留有痕跡, 可是這回連痕跡都沒有找到。

顧闕換了個寶貝?

顏珞想不通了, 如果不是同一個,不然無法解釋那些視頻不見了。

關機開機浪費電,方才還有百分之二十, 現在就剩下百分之十五了。顏珞不敢再玩了, 關上屏幕,等著顧闕回來。

天一黑, 顧闕拿著栗子糕就回來了,春露跟在後面, 兩人有說有笑。

進屋後, 春露從屋內小爐上倒了些熱水遞給顧闕。

顧闕捧著水杯進內室找顏珞,道:“那家店都關門了,我找了好幾家店呢。”

京城各處破敗不堪, 義軍一路進城,有的人先去搶了酒肆一類的店鋪, 使得店家們都不敢開門,街上幾乎沒什麽人。

一路走, 一路看,處處都顯得荒涼淒楚, 很難看出, 這是大魏帝都。

顧闕內心心酸, 也沒有與顏珞說, 笑盈盈地貼著顏珞坐下。

“你是不是換了我的寶貝?”顏珞開門見山, 直接將寶貝遞給她, 氣得去揪她臉蛋:“你是不是在家閑得發慌,你要不要扛著掃把去掃大街?”

顧闕被揪得小臉成了包子,忙道:“換你寶貝做什麽?”

顏珞遞給她:“沒有了。”

“什麽沒有了?”顧闕莫名其妙,打開視頻,系統還是一樣的,沒有網絡就只能看一看系統自帶的視頻,她隨手翻了翻,“哪裏不對嗎?”

顏珞凝眸,語氣森森,“小視頻不見了。”

顧闕:“……”鬧了半天是因為小視頻。

“是不是你自己手誤刪了?”顧闕去找找原來的痕跡。

顏珞哼了一聲,“我找過了,沒有。”

顧闕也沒找到,不明所以,“是不是系統抽了?”

系統存在不定性,或許一抽,就抽沒有了。

顏珞不懂‘系統’是什麽東西,只道:“那、那你賠我。”

“好啦,我給你重新換一個,也是奇怪,一抽就抽沒了?”顧闕對著手機發怔,或許時間用久了,就會出現毛病。

正好,也該換一個新的了。

她一面接著找,一面安撫顏珞:“我們重新換一個,換新的,俗語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明天早上就有了,先吃飯。”

想不通,著實奇怪,老化了?

不過兩年時間而已,怎麽就壞得那麽快。

顧闕狐疑,可還是下單去買一個,讓店家下載該下載的內容。

顏珞不懂內情,被她安撫後也沒有再計較。

晚上無事,兩人吃過飯去園子裏走走,黑夜寂寥,燈火重重,冬夜起了寒風。

燈籠被吹得四下搖曳,顏珞說起戰事,道幾日內就可結束,到時,霍成儒北上,冷面無情南下。

顧闕問:“京城呢?”

顏珞道:“選些良臣穩坐京城,我不會出面,會等著戰事結束才會離開。”

如今四分五裂,並非是離開的好時機。涅槃重生,也需要時間磨練。

或許,有了新朝,萬象更新,會有更好的未來,也會註入更多的鮮血。

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四分五裂之際慢慢地退下了,離開朝堂,但朝堂上必須要有她的人脈。

新朝建立後,百廢待興,百姓休養生息,漸漸穩定後,誰還會想起曾經顛覆大魏王朝的奸佞顏珞。

顏珞說了許多,顧闕仔細聽著,她不懂,總覺得是一項偉大的基業。顏相本就是優秀的政治學家,只要她肯用心,必然會給百姓帶來生機。

顧闕聽得認真仔細,燈火朦朧下,她發現顏相在說話之際,唇角帶著笑,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了。

顧闕微笑,不作聲,當一個最忠實的觀眾。

深夜寒涼,外面待得身子發寒,兩人轉道慢慢地往臥房走去。

一路上,顏珞說了許多話,甚至提議:“建一所女學,讓女子與男兒一般可以上學,但女學內不準有男兒進入。”

大魏依舊有不少淩昭這般的人,有他們在,女子便無法走出自家的府門,因此,眼下只能選女先生。

顏珞甚至想好了雇傭哪些女先生,與顧闕說道:“我瞧過那些課本,語數外,地理政治生物學,語數是必備的,京中也有不少精通外國語言的人,重金聘入,授予官職,想來,會有人來的。女先生也當授予官職,不然,會被人輕視了去。”

“權勢是推進女學最好的辦法,世人都怕死,我將這些添入律法中,他們就不敢說三道四了。”

“顧闕,京城開第一座女學,地方上會有第二座、第三座,不必理會世人的言辭。他們如井底之蛙,我們看見了許多新東西,我們的想法,他們註定無法包容。”

“淩昭之流,大魏比比皆是。不必在意,待女學開了,他們自然會閉嘴。”

顧闕抿唇,顏珞止步,擡首看著她,“為這等人生氣,不值當。他沒有錯,因為世道就是這樣。只能說他沒有接受新事物,沈浸在舊.社會中。你學過高等知識,知曉最先進的東西,知曉他不過是長流中的一個不起眼的人物,他既不是千古流傳的詩人,也不是對國用功的能人。不過是一尋常百姓,是一過客,為何要為他……”

“那本史記中並無我們的婚禮。”顧闕忍不住打斷她的話,拉著她快速走回臥房。

翻開史記,顧闕指著子時攻城的那段語言:“看,只有攻城,沒有婚禮。你該知曉這本書是跟著事實變化而發生變化的,可我翻遍整本書都沒有婚禮,一字都沒有。”

顏珞拿起書,翻過攻城,便是她屠殺皇室中人,也清楚寫了她連繈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

那樁親事沒有一個字。

“顏珞,不是我計較,而是我害怕。”顧闕咽了咽口水,將害怕又吞回了肚子裏。

顏珞接著翻,發現十二月初,她下令屠城。

屠城後,戛然而止,結束了。

顏珞凝眸,就像吞了一只蒼蠅般惡心,忍下惡心,與顧闕保證:“我不會屠城。”

“其實屠城像是一個點,而我們做的事情,就像是一條條彎路,無論怎麽走,路的終點都是這個點。過程在發生變化,結局永遠不變。”顧闕說出自己的猜想,“方才你一番話說得我很感動,然而想起結局,我始終都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顏珞將書放在桌上,漫不經心地開口:“屠城的是我,我若不下令,還會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不成?”

“傻闕,我就在你面前,你為何不信我呢?我是人,並非是個死物,有思想。我不想做的事情,沒人會逼迫我。”

顧闕擰眉,顏珞湊至她的面前,眼中映著她的愁容,“傻闕,信我,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信我一回。至於成親,不被承認便罷了。這本書不寫,也會有其他的書會寫,你呀,與一本書計較生氣,也是傻。”

顧闕沈默,凝著顏珞,下一息,唇角相貼。

呼吸交融。

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被趕走了,只剩下顏珞……

滿腦子都是顏珞。

書被丟在一旁,兩人相擁,燈火朦朧,人影交疊。

顧闕沒動,顏珞掌握主權,由眉眼吻至唇角,輾轉至耳邊。

淡淡的清甜香,在兩人呼吸間發散,顧闕的溫度過於炙熱。

顏珞擁著她,良久後松開,道:“睡覺。”

戛然而止,讓人感覺不舒服,顧闕擰眉,想起顏珞的身體,只好作罷,去浴室洗漱。

再出來時,身體裏的欲.望已然消散了。

顏珞躺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她,眼睛一眨都不眨。

顧闕被看得臉色發紅,道:“你別看我……”已經很難受了。

顏珞垂下了頭,躲進被子裏,翻過身子,郁悶道:“睡覺。”

顧闕:“……”到底是誰在撩撥誰?

熄燈,睡覺。

兩人閉上了眼睛,卻都睡不著。

顧闕沒動,知曉自己一旦動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不動,不能碰,就很難受。她緊緊地閉上眼睛,感覺顏珞的溫度徐徐將她籠罩,還有氣息。

她離她如此之近,只要伸手就能摸到,她在想,要不伸手?

很快,她又將自己控制住了,悄悄翻身,背對著顏珞。

黑暗中,一只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慢慢地收緊,她便無法呼吸了。

她坐了起來,“我去外間榻上睡。”

顧闕下榻了,顏珞:“……”

婢女們點燈,找出被子,又將炭火挪了過來,一番折騰下,顧闕再度躺進被子裏。

一夜靜悄悄地過去了。

顏珞醒得早,寶貝裏沒有視頻了,想作妖也是不成,看著寶貝嘆氣。

半晌後,顧闕起來,孫氏來診脈。孫氏見到兩人蒼白的面色後登時就樂了,診脈的間隙裏不忘嘲諷顏珞:“讓你折騰,身子不好,就別想不正經的事情。”

顏珞卻道:“我想也可以的。”

孫氏一噎:“你以為你身子很好嗎?不給你藥,你撐得下來嗎?”

揭露得太過徹底,顏珞楞是說不出一句話話來,怔怔地盯著阿婆看了半晌,抿抿唇角,丟去哀怨的一眼。

孫氏高高興興地診脈,說了一堆註意的話,最後著重添一句:“不許亂來,要不然晚上分房睡。”

顏珞:“……”

顧闕:“……”

兩人很有默契地保持沈默。

孫氏囑咐過後就走了。

婢女們魚貫而入,擺上早飯,還沒來得及吃一口,唔唔來了。

事情辦妥了。

顏珞顧闕都沒有接話,氣氛有些尷尬,春露問唔唔:“吃過飯了嗎?”

“還沒呢。”唔唔盯著桌上的吃食。

顧闕笑著開口:“添雙碗筷,近日可好?”

唔唔厚著臉皮坐下了,顧闕夾了一塊包子給唔唔。唔唔直接用手接住,咬了一大口,說道:“一切尚好,義軍有些狡猾。他們中的皇軍,想要安全地回去。他們就是說笑話呢,不可能安全回去,要麽留下,要麽身首異處。”

大魏都快沒了,怎麽還會留皇軍。因此,兩軍沒有說好,又打了起來。

今日調了火炮營。

春露添了碗筷,唔唔接過筷子就吃了,狼吞虎咽,顧闕忙喊著:“慢些,吱吱忙什麽呢?”

顧闕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聽瀾。

聽瀾垂首,沒有說話。

唔唔回道:“她可忙了,大家都誇她厲害,還有,溫家姑娘要回來,鬼鬼也會跟著回來。”

顏珞托腮,“你幾天沒吃飯了?”

“昨日就沒吃了,太忙了。”唔唔喝了一口甜牛奶,看向丞相說道:“好多事情呢,投降的人重新編入軍制,不日將要南下。鎮國公是行家,按照規矩編排入營,還要忙幾日,忙完這些就要向朝廷要銀子買糧食。”

“丞相,我覺得朝堂不大想給銀子。”

顏珞卻道:“先安內,解決朝堂上那些人,建立新朝,再決南下一事。不過,大殿沒了,還需重建。”

唔唔連連點頭,聽著吩咐的同時一點都不耽誤吃飯,片刻的功夫,桌上的吃食被一掃而空。

顧闕放下筷子,吩咐人再去拿一些,她又問聽瀾:“可要給吱吱帶上一些?”

聽瀾看向春露。春露嚇了一跳,道:“與我無關。”

聽瀾又垂首,不說話了。

顧闕嘆氣,吩咐聽瀾:“你先去準備些。”

聽瀾如提線木偶一般退下去了。

顧闕不解:“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傻了一樣。”

顏珞道:“回去後父母多半催成親了。”

顧闕想想也是,聽瀾的年齡不小了,在現代還是個大學生,但在這裏,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唔唔又吃了些糕點,將戰事大致都說了一遍,顧闕聽得津津有味,顏珞卻在想著如何快速解決朝堂上的事情。

三人心思不同。

唔唔吃飽喝足後離開,孫氏卻端著藥碗來了,剛進門就聞到一股苦澀的藥味。顧闕聞見後捂住鼻子,不解道:“怎麽那麽苦。”

顏珞陰陽怪氣:“加了苦參,自然苦。”

被她拆穿,孫氏也無所畏懼,將藥碗遞給她:“喝了。”

顏珞死死瞪著阿婆,威脅她:“等你死後,我不給你披麻戴孝。”

孫氏冷笑:“我有細雨。”

顏珞接過湯藥,聞著藥味,胃裏便一陣翻湧,忍了忍,回道:“我也不讓細雨給你披麻戴孝。”

顧闕偷笑,眼睛彎彎,像月牙兒。

孫氏到底是說不過顏相,但不會將苦參撤了,下回湯藥中還要放。

哪怕‘曝屍荒野’也要繼續放!

顧闕笑得沒勁,這對祖孫鬥氣頗有意思。她在一旁偷樂,孫氏便道:“你回娘家去。”

“不要,我又不碰她。”顧闕不肯,昨夜都分床睡了,作何回娘家。

孫氏哼哼,道:“就你,熬得住嗎?我與你們說,最少三個月。”

顏珞拍桌:“你公報私仇。”

孫氏眄視她:“如何?你能奈我何?”

顏珞氣得直勾勾地看著她,忽而捂著胸口,“哎呦、心口疼。”

顧闕慌了,孫氏站著不動,“殿下,你二十二歲了,七八歲玩的招數再拿來玩,不覺得丟人嗎?”

顧闕止步,又見顏珞坐直身子,分明好得很。她松了口氣,顏珞看向顧闕,好像在說:你給我報仇!

孫氏也看向顧闕,慢悠悠地等著她的‘報仇’。

顧闕微笑,抿了抿唇角,訕訕道:“不如,我去燒了發動機?”

“你敢!”孫氏勃然怒道。

顏珞逮住機會,“顧二,燒了發動機。”

顧闕笑得不行,阿婆的藥棚的光源就是暖燈,還有屋裏的許多小擺件都是需要電,顧闕一一裝進去的,花費時間頗久。但一把火,只要眨眼的功夫,便什麽都沒有了。

孫氏慫了。

顏珞洋洋得意,“還要三月嗎?”

孫氏道:“那也要兩月。”

顧闕品了品,兩月太久了,她都覺得不對勁,便道:“還是燒了吧!”

顏珞抿唇偷笑,孫氏徹底沒辦法了,擺擺手,“半月、半月。”

說完,迫不及待地跑了,生怕兩人再追著她要燒發動機。

顧闕與顏珞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

顏珞不出府,幕僚四處走動,將外間的消息都帶了回來,如今朝堂上活著的朝臣只有之前的一半,根深蒂固地皇室連渣渣都不剩。其餘的很好對付,顏珞與幕僚商議幾日後,擬出一份章程。

而這時,大魏皇軍死傷過半,後撤往北逃去,無情領兵五千去追,剩下的兵繼續留守京城。

這時,霍成儒拿著玉璽進入宮廷,眾人吃驚,霍成儒如何得到玉璽?

玉璽本在太後處,太後死後,陸松等人去慈明殿翻找,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玉璽。

得玉璽者得天下。

霍成儒要稱帝!

他就是一毛頭小子,打了幾場勝戰罷了,朝臣們都不甘心,更是不服從。然而,通州軍進宮,圍住宮廷。

要麽承認他,要麽身首異處,擡著出宮。

霍成儒還有一重身份,便是顏相的表弟。顏相自那日昏厥後至今未曾出現,眾人拿不定主意,刀就架在脖子上,到底是服從還是用性命去抗爭,眾人都拿不定主意。

殿內無語,霍成儒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等著眾人的答覆。

“諸位,我不急,畢竟將來還是要靠各位輔助,通州軍已歸我,京城內外共有十多萬兵馬,你們覺得我是不是該順應天時。”

“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也算是開國功臣。至於顏珞,是死是生,尚不知曉。”

“大魏氣數已盡,死得幹幹凈凈,你們還要繼續堅持嗎?”

丞相生死不明,諸人心裏最後一道防線被擊潰了。陸松先跪下,高呼萬歲:“臣叩見吾皇……”

其他人一看,紛紛跪了下來。

霍成儒松了口氣,接下來,等伯父入京了。

同時,相府裏,顧闕丟失了幾樣東西,都是從淘寶裏買來的小物什,或許是有人拿走了。

顧闕渾然沒有在意,倒是淩家姨娘登門來了。

婢女來通報,顧闕沒見,也沒心思去見。

她在忙著女學的事情,爭取等京城恢覆安定就開始著手安排,公主王爺都死了,府邸都空了,想著,挑一處合適的宅子重新修建。

她拉著顏珞去畫圖紙,想著現代教室的樣子,畫出雛形。

兩人想了半晌,顏珞說道:“承重壓力不一樣,怕是不成。”

現代建築技術高,現在的匠人造不出來,若是勉強去做,就算造得一樣,也是危房。

顧闕問道:“要不我買些水泥,還有磚瓦?”

顏珞嗔怪:“你這麽那麽傻,這裏有,為何還要買,白白浪費力氣。按照國子監的格局來即可,我讓人去做。”

各處地界、環境不同,能讓女子學到知識就可,硬件設施到位就行。

兩人一琢磨,又將圖紙給撕了,明日讓國子監送一份圖紙過來。

忙活半日,重新回到起點。兩人都累了,依偎著在一起,望著夕陽。

顧闕高興,問道:“我感覺很滿足了。”

顏珞輕笑,手環過她的腰肢,自然而然地親了親她的耳廓。

“殺過人後,你還想得到滿足?”顏珞嘲笑她,雙手沾滿血,顛覆王庭,哪裏會那麽容易隱世呢。

她望著天邊的光彩,問顧闕:“為何那麽容易得到滿足呢?”

“人世間艱難的事情太多,需要學會自我滿足,這叫知足常樂。顏相,若是沒有遇到我,你會如何做?”顧闕傻氣地問起了不現實的問題。

顏珞道:“沒有遇到你,該怎麽過就怎麽過。或許,不會這麽精彩,草草就會結束了。”

亦或許遇見其他人?

她想起那本野史,好像只字未提,難不成她沒有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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