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 陸笙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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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恬嚇得一聲尖叫,再看清是賀晉深時,又是捂著耳朵一聲尖叫。

賀晉深看著空空蕩蕩的甲板,冷聲問道:“陸笙簫呢。”

“什麽陸笙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原本就害怕的陸婉恬,再被賀晉深這麽一嚇,情緒幾乎崩潰,但大腦中有一道聲音在不停地提醒,那就是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認。

賀晉深原本還在四處搜尋的眼睛,一聽到陸婉恬撒謊,立馬鎖定了陸婉恬。

看著那張慌亂的臉,賀晉深腦海中立馬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頓時緊緊捏住了陸婉恬的肩膀,冷聲問道:“陸笙簫在哪?陸婉恬,我最後問一遍,陸笙簫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陸婉恬想要捂著自己耳朵,不停地搖頭,試圖蒙混過關。

賀晉深一巴掌甩在了陸婉恬臉上,後者睜大了驚恐的雙眸,她的頭發還有些濕,緊緊地黏著頭皮,那是陸笙簫掉下水,激起的浪花。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陸婉恬兩眼無神而麻木,只是看了賀晉深一眼,便心慌地四下亂竄。

另一邊,早已聽到動靜的賓客也跟著過來,杜菲更是立馬沖了過來,將陸婉恬攬入懷中,沖賀晉深吼道:“賀晉深,你有什麽資格打人,就算你要找陸笙簫,那和我們陸婉恬又有什麽關系。”

賀晉深氣的手指都在顫抖,卻無暇多說什麽,只是冷冷地盯著陸婉恬,冷聲道:“陸婉恬,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我真不知道。”

陸婉恬依舊否認,卻是下意識朝海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那麽小小的動作,卻落入了賀晉深眼中,繼而呼吸驟停,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一般,踉踉蹌蹌,大腦一片空白。

“她在海裏。”

賀晉深咬著牙,發出咯咯的聲音,兩只拳頭緊握,見陸婉恬不說話,賀晉深再次大吼:“是不是!”

“不關我的事,和我沒有關系,陸笙簫是自己掉進去的……”

一聽到海裏兩個字,陸婉恬兩腿徹底發軟,癱軟在了地上,而後抱頭痛哭。

賀晉深腦海裏的最後一根弦也斷了。

此時,顧不得處理陸婉恬,賀晉深便脫掉了累贅之物,順便沖一旁陳鈞道:“立馬報警,看好母女兩人。”

“是,不過賀總,您……”

陳鈞已經看出了賀晉深的意圖,有些擔心,“我已經叫了呼救船……”

“等不了那麽久了。”

賀晉深眼底一片痛楚,眼下他只能希望陸笙簫會游泳,能夠多堅持一會兒。

“可是……我們這裏還有很多會游泳的,一起去……”

陳鈞還想勸說,可話還未說完,就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白色身影跳入了水中,一瞬間,大家全都圍到了甲板上。

幾秒後,在眾人擔憂中,賀晉深露出了一個頭。

他沒來得及看船上一眼,便順著滾滾白浪,朝游輪後方軌跡游去。

陸婉恬母女互相看了一眼,再看周圍人的眼神都在賀晉深身上,陸婉恬使了一個眼色,“我們逃走吧。”

“陸笙簫當真是你推下去的?”

杜菲咬著牙問道。

她怎麽就生了個這麽蠢的女兒。

陸婉恬眼淚不停地掉,也不停地搖頭,“不,不是我,是陸笙簫自己掉下去的。”

“既然不是你幹的,害怕什麽?”

杜菲埋怨,心底也總算輕松了一些。

可陸婉恬卻愈發地害怕,她開始要往前爬,身體忍不住顫抖:“陸笙簫壓根不會游泳,你忘記了小時候,陸笙簫被我丟下游泳池差點淹死的事情?她壓根就不會游泳,掉下去這麽久,早就死了……”

“要是陸笙簫死了,就算不是我推的我也洗刷不掉了,媽,我不想去坐牢,你幫幫我,我們逃走好不好?”

陸婉恬徹底崩潰。

前一刻,她有多麽希望陸笙簫能夠死掉,這一刻,她就有多麽希望陸笙簫還活著,至少能證明不是她推的。

杜菲一聽陸婉恬的分析,最後一絲輕松也沒了,她開始松開了陸婉恬,繼而眼神變得冷漠。

“媽媽,你要幫我啊。你想做什麽……”

陸婉恬緊張了,害怕了,開始撲向杜菲。

杜菲卻是拼命地推開陸婉恬,繼而搖頭,眼神冷漠的如同看向一個陌生人,她淡淡道:“婉恬,不是媽不幫你,可……可這裏是在船上,我們能逃哪裏去,是要跳海嗎?”

杜菲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陸婉恬腦海中炸響。

陸婉恬一下子徹底癱軟在船上,這下是想逃的心思都沒有了。

對呀,這是在船上,自己能去哪裏,難道真的像陸笙簫那樣跳下去嗎,這裏離海岸那麽遠,自己一定會死掉的。

杜菲擦了擦眼淚,眼神開始絕望,拍了拍陸婉恬的肩膀,柔聲道:“媽不會不管你的,現在陸笙簫死了,你不能證明陸笙簫的死和你沒關系,可他們也不能怪證明陸笙簫就是你推下去的,是不是?”

“沒錯!”

陸婉恬一想杜菲的話,頓時覺得非常有道理,眼睛裏開始有了光亮,冒出希冀的光芒,她道:“媽,我還沒完,我還沒完,我一定能好好的活下去……”

因為慶幸,陸婉恬再次落淚。

當賀晉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茫茫大海中之後,陳鈞這才想起母女兩人,再聽到兩人對話後,一聲冷笑。

這母女兩人竟是這般恬不知恥,陸笙簫生死不明,她竟然在想著如何撇清幹系。

“就算法律能放過你,你覺得我們賀總又會放任你們快活嗎?”

陳鈞冷聲道。

陸婉恬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縮進了杜菲懷中。杜菲惡狠狠地沖陳鈞道:“陸笙簫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和我們婉恬又有什麽關系,你又不是法官,憑什麽定我女兒的罪。”

“這些我不管,我只是聽從賀總的話,有我在這兒,你們哪裏也別想去。”

說完,陳鈞一個眼神,便有人拿來了一截麻繩,要動手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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