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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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女裝大佬◎

夜裏就穿了一件單薄的裙子。

未免也太方便了些。

蘇阮想按住祁川煽風點火的手, 卻被吻的完全使不上力。

燭光晃動。

與上次在黑夜裏不同,此刻能清楚地看到彼此臉上的神情。

她的眼角瀲灩著水光,臉頰泛著緋紅, 美的讓人沈淪。

祁川眸色幽深地看著, 不想錯過一絲她臉上因他所露出的情.動。

他骨子裏的暴掠總是牽制著他, 想將她弄壞。

可她的身體太脆弱了。

他的動作不得不克制再克制。

蘇阮不明白, 祁川是怎麽做到面無表情幹著這樣的事的, 如果不是餘光裏他泛紅的耳根, 亦或是指甲抓過他的汗濕的脖頸。

她幾乎要以為自己的情緒是被單方面操控著。

腿泛著酸軟,蘇阮有些受不住。

她突然後悔穿裙子了,下次應該穿褻褲, 至少讓祁川沒那麽好脫, 而不是只是撩.開就能輕而易舉地撩.撥她。

而且這似乎是祁川的惡趣味,喜歡看著她羞恥。

讓她喊他的名字, 她照做後,他也沒有變的更溫柔些,反而變本加厲。

他真是太壞了。

蘇阮郁悶地想著,她可真是差點忘了, 祁川可是變態男主, 都怪他那天對她有求必應輕言細語地說著話,讓她忘記了這一點。

她不知道是怎麽睡著的,可能是累睡著的, 累的到第二天都懶得起來。

和祁川睡到一塊的好處就在於, 她省去了告假的流程。非常輕松地翹了早朝。

這大概就是走後門的快樂吧。

可是就算她精力再好,也做不到每天如此, 她後悔讓祁川在寢宮批折子了。

祁川卻勾著她的頭發絲, 淡淡道, “不是一個人害怕的睡不著嗎?”

“……”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在床上她已經輸了,在話術上她絕對不能輸給祁川。

目前看來祁川的臉皮有日漸趕超她的趨勢。

她不允許!

蘇阮笑著和祁川拉近距離,此時他正要去上朝,青天白日的,她並不擔心他會對她做什麽。

蘇阮勾住祁川的脖頸,祁川以為她要吻他,緩緩低頭下去,她卻將臉偏開,貼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祁川,我現在也害怕啊,你陪我嘍~好不好?”

聲音軟的不行,而他又恰巧很吃她這一套。

就算是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著哄他開心的話,他也願意去相信。

“晚上陪你。”祁川聲音有點啞,淺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蘇阮知道祁川是上勾了,她微微偏頭,主動去吻祁川,不過是淺淺的碰了一下,祁川便攥住她的腰,咬住了她的唇。

她不忘用腳勾住他的腳踝,若有似無地磨.蹭著。

這種勾引是致命的。

蘇阮感覺握著她腰肢的手越來越緊,直到腰帶一松,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故作矜持地捧著祁川的臉,對上他情緒幽深的雙眼,乖巧地在他的薄唇上小啄了一口,“你說好的晚上陪我,可不能反悔~”

說著便無情地掰開祁川攥著她腰的手指,看著祁川越皺越緊的眉頭,蘇阮感覺快樂又回來了。

最後他是被蘇阮推出門的。

祁川看著緊閉的門扉,眼裏的情.欲還未散去,無奈地笑了。

她還真是,拐著法子讓他難受。

……

……

蘇阮還是將祁川趕回了書房批折子。

並且每天在祁川回來前就睡著,這樣也免得夜裏被折騰。

因為不上朝的緣故,她徹底鹹魚了,就開始讀起書來。

看著書中的知識,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不正常,這裏的人精力都很旺盛,但生育率卻極低。

有些說不過去。

她終究不是這裏的人,適應不了祁川的節奏也很正常,蘇阮如此安慰自己,倏地她看著書的眼眸微頓,腦海中飄過那個巨大的黑洞。

那次發燒她不光想起了在西北狼族的事情,她還想起了她具體是怎麽穿越到了這本書裏。

她是被那個黑洞給吞噬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免讓蘇阮懷疑起世界的真實性,或許她一直是在一個夢裏,那個世界其實是假的,現在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

至少她在這個世界能感受得到更多的情感,而在那個世界,她只有努力才能不被人遺忘。

可惜這是個無法驗證的猜想,想著也沒有意義。

蘇阮合上了書,自從身體變差,她的記憶好像也變差了,上次給路易斯編故事,要是以前的她,就算再混亂的故事她也不可能遺忘,更不需要寫下來默背,可是現在的她,竟然把剛看的書合上,都有些記不起上面的文字了。

與其說是變差,不如說是喪失了一項優勢,變得平庸。

蘇阮覺得難過的點在於,她不清楚若是她活的更久,會不會將之前與祁川相處的點點滴滴又給忘了。

“嬴湛,你活了這麽久,你還記得很久之前發生的事嗎?”

“很久之前?”嬴湛想了想,笑道,“我只記得一些感覺,或者是印象深刻的事情。”

“比如?”

“比如仇恨,還有仇人。”

“這兩個不是一樣的嗎?”

“不不……也許仇人的面孔會變得模糊,但仇恨的感覺卻不會消失。”

也就是說,該忘的還是會忘。

蘇阮似懂非懂地問,“你說的仇人是將你封印起來的人嗎?”

“……差不多吧。”

談及這個嬴湛的回答又變得模棱兩可起來,蘇阮也懶得深究了,她說不定都沒辦法幫嬴湛重塑肉身,也沒道理去深究這件事。

嬴湛陷入了沈睡,蘇阮又變得無聊起來,她開始懷念起在瑜山奮鬥的日子,可是現在回想,那些時光都變得久遠而又模糊。

一百年實在太久了。嘉

一百年卻又像是彈指一揮,整個西北狼族皇宮的覆滅好像還在昨天,顧塵染的死也仿佛還在昨天。

除了難過,蘇阮想不明白的一點,則是當年葉非盛以那樣快的速度沖向她,顧塵染是如何做到瞬間擋在了她的跟前的。

顧塵染的身體那樣差,怎麽可能會有那樣快的速度。

除此之外,葉之雨說她被顧塵染從葉非穹那裏救出來,被安置在了顧塵染在皇宮裏的密室中,由明鏡來照料。而葉之雨被雲戟帶到龍族的時機剛好是她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時候。

就好像顧塵染料中了一切。

知道她會去皇宮,知道她會“死”,也知道她會被祁川帶到龍族,更知道葉之雨可以將她救活。

可是顧塵染為何要這麽做呢,他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會陷入危機,為何不告訴她這一切。

而是讓她一無所知地去面對這些?

難道顧塵染有什麽理由不得不這麽做嗎?

蘇阮想不明白的太多,可是現在顧塵染已經死了,她也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

……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傳她是女裝大佬。

這也就算了,過分的是一褒一貶。

以前傳她和祁川是斷袖。

現在她恢覆身份,開始傳她勾引祁川未遂,得了失心瘋,開始扮演女裝,假裝自己是女人以尋求安慰。

這謠言真是傳的高明,一下子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他們的主子祁川成了比鋼筋還直的直男。

到底是她在尋求安慰,還是那些大臣在自我麻痹?

蘇阮氣不過,決定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去迎接祁川下朝,遠遠地看到祁川出來,也不管還站在那瞪直了眼睛的大臣們,就跑過去將人給一把抱住了。

蘇阮非常貼心又小心地將頭貼在祁川的胸膛上——她頭上戴著一個閃亮亮的金簪子,上面的花瓣尖銳,萬一劃破了祁川的俊臉,他惹她生氣的話,看著他的臉會更氣。

她這也是為自己考慮。

祁川沒料到蘇阮會過來,這段時間,她哪天不是睡到日曬三竿才起來的。

他手自然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淺笑道,“怎麽不多睡會?”

你當我是豬嗎?

蘇阮在心裏吐槽,面上卻不漏分毫,瞄了一眼身後瞳孔地震的大臣們,臉頰乖巧地蹭了蹭祁川的手掌,他的手微頓,目光下蘇阮精致地眉眼含著嬌媚,“祁川……”

大臣們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是聽錯了嗎?這個死女裝癖竟然直呼齊王的名字?

不想活了嗎?

但齊王那是什麽表情,為什麽嘴角帶著笑啊餵!

蘇阮含情脈脈地看著祁川道,“人家就是想你了,就想粘著你……”

“……”

這句話直接讓眾人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以前雖然知道顧蘇阮是個斷袖,但她的言談舉止還算正常,現在她不光坐實了自己是個女裝癖,竟然還作死作到人前來了。

就算齊王真的是斷袖,也不可能人前承認這一點,顧蘇阮就等著被賜死吧。

“……好好說話。”

祁川頗有些無奈地警告蘇阮。

“?”

齊王你這眼神還沒上朝看他們的時候來的狠厲呢。

“我有好好說話啊。”蘇阮眨了眨眼睛,“你看我這身衣裳好看嗎?”

祁川的目光微頓。

如果蘇阮不說,他都沒有註意到她與平日裏有什麽區別。

也許是他的目光都被她靈動的眸子所吸引,忘記去看其他的。

她真的很適合紅色,將她的膚色襯的很白,尤其是那兩截瑩玉一般的鎖骨,讓人想在上面落下點印記。

只是那襦裙,剛末上胸,他垂眸都可以看到裏面隱約的輪廓。

未免有些太低了些。

等了這麽久都沒聽到想要的兩個字,蘇阮內心差點裂開,她本來就好看,他有必要這麽磨.蹭麽?

還有那抿著唇,蹙著眉頭似有些不悅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蘇阮皮笑肉不笑道,“祁川,我可是為你特意打扮的。”

祁川這次倒是說話了,卻是惜字如金地“嗯”了一聲。

有點臭屁。

蘇阮:“……”

要氣死了,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下次別穿了……”

這句話說完,蘇阮立刻把抱著祁川腰的手給松開了,瞪著他,祁川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歧義,可是要解釋原因也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於是去拉蘇阮的手,結果被人一把拍開。

眾大臣:“……”

他們沒看錯吧,齊王這是被人給打了?

如果說方才顧蘇阮作妖是死罪,現在這行為已經可以拉出去鞭屍了。

◎最新評論:

【碼字沒動力?來瓶營養液!寫文沒靈感?來瓶營養液!】

【哈哈哈哈哈】

【撒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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