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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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一櫃子被裝在玻璃瓶中的寫輪眼時, 正在和我愛羅對峙的佐助大腦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不是幻術,眼眶中寫輪眼已經不自覺的瞪了出來,兩枚小小的黑色勾玉在血色的瞳孔上旋轉著, 卻依舊看不出幻術的跡象。

毫無疑問, 這些眼睛就是滅族之夜中那些族人的眼睛。

這些眼睛, 並沒有像三代承諾的那樣和它們的主人一起安眠, 而是被殘忍的挖出······

瞪大了眼睛的少年直勾勾的盯著矗立在架子上的寫輪眼, 眼睛裏的勾玉越轉越快, 視神經經受不了大量的陰屬性查克拉的驟然湧入斷裂, 又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快速恢覆。與之相伴產生的血流出眼框, 混合著淚水劃落。

因為這一出亂子, 比賽是繼續不下去了。

在中忍考場上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 這倏忽間出現在考場上和木葉上空的投影顯示畫面代表著什麽。

首先,是投影的主角——木葉長老志村團藏。從他的話語中明顯透露出,在木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後,兩人還保持著合作。

然後再想一想大蛇丸叛逃的原因, 看一看志村團藏身後一排櫃子的寫輪眼, 基本上所有的血繼忍者都感到不寒而栗。

“佐助!”見到考場上佐助激動的反應, 卡卡西和鳴人立即從看臺上飛奔而下,而稍稍有些楞神, 思索著眼前局勢的春野櫻也立刻緊隨其後沖到臺上。

然而, 想要靠近佐助的的幾人,對上的卻是佐助極端戒備的眼神。

“你們、別過來·····”

與此同時, 原本一直穩坐釣魚臺, 觀看我愛羅和宇智波佐助對決的木葉高層在看到投影出現的瞬間就慌了。

出現在考場上的木葉高層恰巧就差了志村團藏一人。他的幾個同期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依照自己對這位年少夥伴的了解,這確實是他幹的出來的事。

只是被人以某種眾人不了解的方式給披露出來了。

意識到團藏所做之事要是公之於眾將會帶來多大影響的猿飛日斬當即就要派遣暗部去制止算計團藏的人。然而, 他剛剛打出暗號,就被坐在他身邊的風隱給搭話了:“貴村果然人才濟濟,連寫輪眼這麽貴重的血繼限界都能被當成收藏品。”

聽到風影的話,猿飛日斬老橘子皮一樣的臉上,笑容已經掛不住了。只能尷尬的杵著。

但是,接受到猿飛日斬命令的忍者們卻並未能出考場。

早在投影出現的那一刻柱間就已經開始蓄力,於是,在事情發生變化的那一刻起就打開白眼密切關註著的日向日足就看到,考場上忽然出現了巨大的查克拉波動。那陌生的查克拉激烈的湧動著。還不待他有所警示,沖天巨木拔地而起,將整個中忍考試的會場包圍住。準備離開考場的忍者全都被從樹上延生出的藤蔓纏住,掛到了樹上。

“木······木遁!”認出這忍術的人都震驚到了極致。很顯然,這般龐大的忍術不是大和的木遁那種人造實驗物,而是和曾經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間那般,是天生的血繼限界。

曾有幸見過千手柱間出手的猿飛日斬對此則有著更為全面的認識——這簡直就是千手柱間再世!

就在他們被困在考場上之時,投影的內容也一直都在變化。

他們只聽的見這邊的神秘人問道:“大蛇丸大人讓我來問大人,為什麽當初宇智波滅族之時不告知他一聲。單單只有寫輪眼的話,研究進程一直不得推進,但是如果有活體研究材料,木遁細胞和寫輪眼的融合研究立即就能有新突破。”

這句話中暴露出來的情報顯然更大,眼見無法離開考場,非常關註事情進展的某些血繼家族就將註意力放到了投影上。

然後,就發現志村團藏居然對木遁和寫輪眼兩大血繼都出手了。

日向族長顫抖著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眼框裏的白眼。感受到它還好好的待在自己身上,心底的後怕才消散幾分。

千手和宇智波作為最早建村的兩大家族血繼都被志村團藏如此窺視,如果他們白眼被盯上了,又當如何?

當初千手一族就消亡不明不白,但那是正值三戰,猿飛日斬解釋說千手一族一部分為了給二代報仇戰死,一部分放棄姓氏融入普通忍者中,當時急著瓜分千手消失留出的利益份額的眾人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並未深究。

十多年前的宇智波也是如此,什麽宇智波鼬為了力量屠戮全族的話也就騙的過宇智波佐助那個傻小子。只不過宇智波一族向來在村中人緣不好,留下的利益又亟待瓜分,他們也就當個笑話看了,順便將此當成三代的敲打,縮起頭過了一段日子。

但直至今日,他們才深刻的體會到何為【唇亡齒寒】。那一排排寫輪眼泡在罐子裏,死不瞑目,盯著他們,仿佛在說,這就是你們的明天。

奈良鹿久嘆息一聲,真是麻煩事,但是······等到血繼限界家族被迫害完了,是不是就輪到他們這些秘術家族了?

“火影大人!”“三代大人!”

日向日足和奈良鹿久幾乎是同時開口,他們對視一眼,交流盡在不言中。

“火影大人,您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日向日足質問道,他們日向軟了十幾年,當初為了早一點結束三戰,明明沒有錯處卻被迫交出分家族長的屍體平息和雲忍的紛爭。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爭真的就不行了。再軟弱下去,或許十數年後日向也會像宇智波和千手一般消亡,只剩下一顆顆白眼浸泡在玻璃罐子裏。

“這些都是敵人的陰謀!”轉寢小春冷目:“你們難道寧願相信這不知來路,不知真假的幻術也不願相信木葉長老嗎?!”

“還是說你們也和宇智波一樣,有著什麽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成?”水戶門炎嚴詞厲聲,但隨即又軟了口氣:“敵人這條離間計著實狡猾,也怪不得你們·····”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一軟一硬,企圖阻止日向,但是這次日向日足可是帶了幫手來。

奈良鹿久不輕不重的提醒道:“看到這【幻術】的可不止是我們,這個規模足以籠罩整個木葉。”

“我們自然知道長老大人可能是被【陷害】的,但是,別人不知道啊,還是快點讓團藏大人出面解釋······”

“哼”負責唱|紅臉的扔向日足冷哼一聲:“那我就等著團藏長老的解釋了,如果是我冤枉他老人家了,我自會道歉。”

“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自從看到木遁出現就沈默著的猿飛日斬開口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這些神秘的敵人到底想要怎樣。說到底,先有木葉,才有木葉的忍者家族,日足,鹿久,不要搞混了主次。”

三代火影親自開口,奈良鹿久和日向日足雖然不甘,但也只能暫時退下。猿飛日斬望著團藏,心底漠然一片,團藏,希望你不要做出太多觸及底線之事,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投影上的內容繼續發生著變化。

“現在宇智波一族就剩兩人,宇智波鼬現在野到了外面,可不會聽我們的,至於宇智波佐助,哼,要是我動了他,宇智波鼬那個瘋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邪惡的宇智波一族無論做出什麽都不會奇怪。而且,當年宇智波一族可是宇智波鼬那個男人親自動的手,我們只是負責在外警戒,等我們進去的時侯除了宇智波佐助那小子真的一個都沒剩。真是個瘋子。”

對外面情況一無所知的團藏提及宇智波一族語氣中的不滿幾乎都要化為實質:“留下宇智波佐助一命已經是我們最大的仁慈了。”

考場上的虛擬投影團藏就站在佐助旁邊,和佐助呈現出對峙之態的鳴人聽到團藏的話,非常憤怒的沖團藏投影吼道:

“你這家夥!是什麽人啊我說!你怎麽敢對佐助這樣?!”

“鳴人。”佐助擡起頭,移開捂著右眼的手,裏面的勾玉已經從兩勾玉變成了三勾玉:“閉嘴!”

“我說佐助,我明明是想幫你啊!”鳴人忿忿不平“那家夥對佐助你做了很過分的事對吧,我想和你一起幫佐助裏報仇嘛。”

卻不想,佐助聽到他的話神情反而更加冰冷,站在鳴人身邊的卡卡西無奈的解釋道:“鳴人,你嘴裏的那家夥是木葉的長老。”

鳴人和小櫻楞住了。

“出來吧,你們。”佐助並沒有看他們,反而轉過身,盯著觀眾臺:“告訴我,真相。”少年看似冷靜,但內心的憤怒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時時燃燒著覆仇的烈焰。

“就這樣看下去不好嗎?”聽到佐助的話,保持著十二歲身形的柱間帶著霧隱村眾人跳下觀眾席位,來到考場上。

“少年啊,有些事情的真相不能只聽別人說。”他走到佐助身前一米的範圍,溫和的勸誡摯友家族唯二的族人:“要靠自己的眼睛去看,耳朵去聽,用心去分辨。”

然而此時的佐助已然沈浸在憤怒之中,對於柱間的勸告十分就聽進去了一分。

看到霧隱村的人跳到臺上,三代等人皆是感到不妙。一個見不得光的勢力和一大忍村概念可是完全不同。而且,他看向將整個考場包圍的木遁忍術,不大的眼睛裏閃爍意味不明的光

——那位木遁使,也是霧隱村的人嗎?還是說,就是那位來歷不明的五代水影?

“真!我還以為你是好人的說!”鳴人憤怒的看向柱間:“你為什麽要做出這種事來?”

“那種事?”柱間看著仿佛小獅子一般的男孩,反問道:“是告訴佐助真相,還是披露木葉長老和叛忍的交易?”

“···這····”鳴人語塞,即使是他也能分辨的出,單看柱間說的這兩點完全找不出錯處。

看著笨蛋弟子無話可說,卡卡西接過話頭:“您要是真的出於好心,就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場合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佐助。”

他被護額擋住的寫輪眼也在微微發痛,他同樣討厭團藏的行為,但是,他是木葉忍者。

“這個啊~自然是因為我和木葉也有著一些私怨啊~”柱間伸出手,木遁造物從他的手掌心蔓延而出。

“我也想知道,和宇智波一樣作為木葉建村二族的千手到底是怎樣消亡的呢,還有,為何接連將三位漩渦族人當做尾獸容器的木葉,對於被滅族的漩渦們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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