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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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剛暗下來的時候, 人美心善廚藝佳的能幹母親津奈美就將柱間白日裏帶回來的食材都料理妥當了。

到二樓來叫青鳥吃飯的是伊那利,她情緒已經恢覆了一些,雖然依舊有些陰郁, 但是不再是那一種了無希望的沮喪。

來到飯廳, 青鳥第二次見到了這個世界的忍者。

之前誤入她房間的黃發小子漩渦鳴人和那個柱間所說的和泉奈長得極為相似的宇智波家的孩子似乎還在訓練, 此時尚未到達飯廳。因而她只看到了一個粉色頭發的小姑娘和一個遮住了四分之一臉龐的銀發忍者。

面罩下的就是寫輪眼吧, 青鳥心裏猜測著, 臉上依舊和煦的打著招呼:“兩位忍者大人晚上好。”

“三葉小姐好, 看樣子傷勢恢覆的不錯呀。”卡卡西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 擡頭笑瞇瞇的望了過去。他之前便聽自己的幾個學生說過, 借住在達茲納家中的神禾醫生在他昏迷時還曾過來看過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 來歷不明, 身份特殊,他自然是要多多關註。

走在前面的三葉小姐確實就如同情報中所說的一樣,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但是, 那位神禾先生·······也確實孔武有力不似常人, 身上肌肉群的分布看上去是受過專業鍛煉的, 而且不知為何,卡卡西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這位神禾先生一樣。

不是在通緝榜單上, 潛意識告訴他, 他是在一個相當安心溫和的環境中見過這位先生的。

“三葉小姐好!神禾先生好!我是木葉忍村的春野櫻,這位是我們的老師旗木卡卡西。”見卡卡西老師盯著人家女孩子的方向有些出神, 裏櫻吐槽:卡卡西老師居然喜歡這個類型的女孩子嗎?連自我介紹都沒有的話會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表櫻則非常客氣的和青鳥打著招呼, 順便介紹了自己和卡卡西老師的身份。

“你好,我是神禾三葉,這一位是我的兄長神禾森。”青鳥拉開椅子, 問粉發女孩春野櫻:“另外兩位忍者大人還沒回來嗎?”

“他們兩個啊,還在訓練呢!”春野櫻回答道:“不過應該快要回來了。”

“真是有活力啊,春野小姐你怎麽沒有和他們一起?”柱間感慨一聲,問道。

“因為我已經把訓練任務做完了呀,嘻嘻。”春野櫻頗有幾分自得,不過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卡卡西所說的高難度的控制查克拉訓練,她也確實有值得驕傲的資本。

就在這時,已經在腦海中將各村懸賞榜單過了一遍的卡卡西開口詢問著柱間:“神禾先生是哪裏人?我聽津奈美小姐說你們是想去火之國拜訪親戚?是以前在火之國生活過嗎?”

“我們祖父那一輩曾經在神野城附近生活過,不過我父親是在水之國這邊結的婚,也就在這邊定居下來了。”柱間不慌不忙。

“這樣啊,我總覺得神禾先生很是眼熟,還以為以前見過的呢。”卡卡西笑言:“等三葉小姐的傷勢養好,兩位還準備繼續去火之國嗎?”

“哈哈哈,可能我這個長相比較大眾吧。”聽見卡卡西的話,柱間的心提了起來,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我?

青鳥回答了卡卡西的問題:“應該會繼續吧,水之國這邊的情況忍者大人應該也是知道的,到底還是不如火之國安穩。”

結合原世界的水之國以及這個世界卡多在波之國作惡這麽久卻沒有得到懲處的概況,青鳥很容易便得到了在這個世界水之國依舊處於動蕩之中的結論。

“可惜卡多那家夥把控了波之國,以前的波之國也是一個相當適合定居的地方。”達茲納嘆息一聲,過隨即他又精神了起來:“等在忍者大人們的幫助下將橋給修好了,波之國人民重拾勇氣,將卡多那個惡棍趕出去,波之國一定會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那個時候要是兩位不嫌棄的話,和我們做個鄰居也不錯呀。”

“父親,人家在火之國那邊還有親人呢!”將菜端上來的津奈美聽見父親的話,無奈道。

“我這不是想給咱們國家留下一個人才嘛·······”達茲納聲音越來越小。

“先把橋修好再說吧。”津奈美回廚房的時候還順便將擺在達茲納面前的酒杯給拿走了:“明天還有正事,今天還是不要喝酒了。”

對於女兒的舉動,達茲納不敢怒也不敢言,老頑童似的背著津美奈對眾人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的無奈。

“津奈美小姐我來幫你,”春野櫻不想看大叔賣萌,索性跑到廚房想要幫忙。

一時之間飯廳裏就剩下五人,青鳥倒是想詢問詢問,看能不能掏出什麽情報,但是還不待她話匣子打開,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便相互攙扶著走進了飯廳。

漩渦鳴人青鳥已經見過,而第一次見面的宇智波佐助讓青鳥都感到十分的驚訝。

豈止是柱間口中的非常相像可以形容??!除了嘴唇有差別,兩人近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長相相似度在八成以上。

“啊唔~餓死啦!”精疲力盡到睜不開眼睛的漩渦鳴人半瞇著眼睛摸到了飯桌邊,整個人相當疲憊的趴在飯桌上,掃視一圈後挨個的和青鳥等人打招呼。輪到伊那利的時候,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但還是自然的向他問好。

聽到漩渦鳴人的問好,伊那利小聲的嗯了聲,隨後又開始盯著飯廳旁邊墻壁上掛著的照片,神情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宇智波佐助並不像漩渦鳴人那樣肆無忌憚的癱倒在桌子上,反而坐得端正極了,背脊挺直,一幅酷拽的模樣,但是從他身上的傷痕來看,不過是強撐著罷了。

真是宇智波祖傳的傲嬌啊,青鳥不由得回想起了小時候訓練到精疲力竭,看到她卻還一定要裝出一幅都是小意思模樣的泉奈。

不過······像是爬樹和踩水這樣最為基礎的查克拉訓練技能,不應該是家族最基礎的訓練教育嗎?為何這個名叫佐助的孩子一直到現在才接觸道?想到這裏青鳥的心中愈發的不安了起來。

“哇哦!好香!”等到菜都上齊,漩渦鳴人一邊吃一邊熱情的給出讚嘆。

“海參,扇貝,都是滋補的食材啊。”卡卡西感嘆道:“在內陸都很少見呢。”

“這些都是神禾先生帶回來的。”津奈美一邊坐下一邊說:“三葉小姐剛剛醒來,可得好好補一補。”

“嗯~?”聽到津奈美的話,狼吞虎咽的幾人都停了下來:自己這是在和病人搶補品嗎?

“無妨,無妨,我身子虛,補的太過也不好。”青鳥趕緊解釋道:“況且幾位也需要好好補一補,萬一那個卡多真的來了,還需要仰仗幾位呢。”

漩渦鳴人咽下嘴中的食物,信誓旦旦道:“放心吧三葉姐姐,有我們第七班在沒人能傷害你!”

“閉嘴,白癡。”佐助往鳴人口中塞了個饅頭,堵住他的嘴。這個家夥,誰允許他代替整個第七班的!少年想著,耳垂泛紅。

“唔····唔···”被同伴強制禁言的鳴人掙紮著想要反抗。其他人看著二人互動皆是發出善意的笑聲。

一頓晚飯吃的賓主盡歡,晚飯過後,眾人要不就是傷號,要不就是累了一天,非常有默契的回房休息去了。

進一步確認來到波之國的忍者四人組雖然成分覆雜,但目的確實單純後,柱間方才放心讓青鳥一個人留在達茲那家裏。

在烏雲遮蔽月亮的那一剎那,柱間靈巧的越下二樓,足尖輕輕的點在水面上,留下了一圈圈極淡極細微的漣漪,隨後仿佛是吹過海面的一道風一樣鉆進林子中。他自始至終之中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響,就連查克拉也很好的約束在身體之內。

卡多公司的總基地那波之國都城附近,但是為了盡快的解決達茲納,督促雇傭而來的忍者行動,在保鏢們的保護下卡多離開了公司總基地,倒是方便了柱間找到他。

當柱間潛伏進卡多房間時,個子矮小脾氣卻暴躁的卡多還未睡覺,頤指氣使的站在客廳大罵桃地再不斬。

“那個該死的忍者,居然想對我動手??!他是個什麽東西?!居然對我動手??!”

卡多一邊怒吼一邊跺腳,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

“不過是一條狗,我花錢就可以買的狗!居然有膽量將刀對準我——偉大的卡多!我一定要弄死他!!”

卡多的話,讓柱間對他的殺意更深一重。

“他桃地再不斬算個什麽東西,等他與達茲納那個老貨雇傭的忍者狗咬狗,兩敗俱傷,我們就趁他不備殺了他!”一直跟在卡多身邊的帶著頭巾的白發武士為卡多獻計。

卡多斜瞄了他一眼:“這還用你·····”

話音尚未落下,他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前倒去,橫肉堆積的臉與堅實的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老板你·······”他本來想上前察看情況,卻不想一只鋼筋般堅韌的手從後方襲來,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

缺氧產生的窒息感使他眼睛外凸,他奮力的想要看看和自己一起貼身保護卡多的同伴為何不出手,但只看見了他落在地上的頭顱以及頭顱上驚愕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

“識趣一點,我現在不殺你。”卡住他脖子的男人厲聲道。

他盡力的晃動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一切都聽從這個男人的。終於,他的腳落到了地上——男人放開了他。

“現在,告訴我關於卡多的一些秘密,包括具體的產業都有哪些,和他相關的勢力有哪些,每年他公司的營業利潤以及你們接下來的計劃。”

受到死亡威脅的白發武士顧不上什麽主仆情意,倒豆子似的將雇主的全部信息告訴了眼前兇神惡煞的男人。

說完後,他趴伏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擡頭,卻也只敢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男人的腰間,他害怕一旦自己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就真的走不了了。

“請問這位義士,我可以走了嗎?那些壞事都是卡多逼我們幹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兒!”

“等一下再放你。”男人道,得到答覆的白發武士連忙將頭低了下去,他只能依稀感覺到那個男人彎下腰將昏迷過去的卡多又給弄醒了。

從昏迷中醒來的卡多來不及看清環境,便怒吼著:“是誰?你們給我殺了他!”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身邊兩個最高強的武士一個已經屍首分離,另一個正顫抖著匍匐在地上,而眼前逆光而站的氣勢可怕的男人,不用說就是將自己打暈的人。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眼見自己的兩個依仗都不是男人的對手,卡多十分的慌張,但依舊是色厲荏茬:“我警告你!我姐姐可是大名最寵愛的夫人,敢動我你就完了!”

當然,他也知道這種時候一味的威脅是不行的,因而他的語氣又軟了下來:“不過我欣賞你的身手,可以大發慈悲的讓你做我手下第一武士。”

“不用,”男人拒絕道:“相比之下,我更想讓你體驗一下千手一族審訊奸細的招數。”

一直匍匐著的白發武士只能聽見耳邊傳來前任老板淒慘的叫聲,忍受不住極端痛苦的前任老板,只能將自己公司的所有秘密全盤交代,以換取早一點解脫。

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從白發武士額上留下的冷汗已經將他臉正對著的那塊地毯給染濕了,終於伴隨著前任老板最後一聲慘叫,他聽到了男人大發慈悲的聲音:“你出去吧。”

“是、是!”奮力的想要快點離開,但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保持匍匐的姿勢太久,兩條腿已經酸軟到不像話。然而他依舊跌跌撞撞的向門外跑去,打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原本駐守在門外的同夥全部都被殺死了。

難怪,卡多叫的那麽大聲,也沒有一個人進去查看情況。這是他的第一反應。隨即很快反應到,那個男人已經殺了這麽多人,真的還會放過他嗎?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自己的脖子忽然噴濺出了大量的血液——只是卡多房間中用作盆景的一枝枯枝而已,卻擊碎他的頸椎貫穿了他的脖子。

解決完最後一個人渣,拿著從卡多嘴裏審問出來的信息,柱間準備離去。他看了看卡多房中那個裝飾華美的鐘表,現在淩晨兩點,還有時間。

想到卡多所提到的那個忍者,那個讓擁有寫輪眼的卡卡西都吃了大虧的忍者,柱間感到有些好奇。

要不要······去看看?順便了解一下關於這個世界忍者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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