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終的樂章,轉變的輪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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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經理,一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請您準備一下。”女人看著眼前用手撐著頭的男人,“經理?”“我聽見了。”男人冷漠的聲音讓女人從上到下抖了個邊。“經理,晚上還有個飯局。您…”女人聲音也顫抖著。男人擡起頭:“不去。你下去準備一下會議。”“是。”女人退出外屋,長長的舒了口氣,她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個秘書職位工資這麽高,而還缺人手了。她想,這個經理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麽。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從她身邊走過。“不行,您不能進去。”女人掃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不可以。”女人對她笑笑:“你很好。”說完,女人推門走到房內。“哥,你那個新秘書不錯哦。”女人摟到男人身上。“小祁,都多大了。一會兒還要開會。你說小胡啊,是不錯。”淩楓拍拍陳祁的頭。“陳大經理,請問你一會兒和誰開會啊。”陳祁一臉正經。“明知故問。不就是和你這個陳總裁,還有另一家。”淩楓笑笑。“頭不疼了吧。”陳祁松開手,“先走了。”“小胡,”陳祁看著一臉震驚的秘書,“好好幹。”

在美國呆了快3年,終於回到林城,才剛剛各自建立了企業。前世的記憶正在消退,她現在已經記不清祭火是誰了,不過允辰的記憶還深刻的留在她的腦海中。北和萱薇過的很好,玉柳和李還是天天一個吵一個聽著,石頭嗎,大概還沒有解決孔靈吧。哥哥最近又開始頭疼了,不知道到最後,會不會又把自己忘記。允辰和洛霄都沒有再見到,他們可好…

走進會議廳,陳祁坐到正座邊上的位置。過了一會兒,淩楓和他顫顫巍巍的秘書也出現在會議廳中,他們互相點點頭。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我來晚了?”霎時間,整個會議廳變成了冷藏室。那個酷似允辰的臉和聲音,讓陳祁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個人就是成熟的允辰,只是氣質有些不同。咳,淩楓咳嗽了一下,“是我們來得太早,您請坐。”“您就是陳淩楓吧,果然不同凡響。”那個人笑著拍拍淩楓的後背。淩楓的臉僵了一下:“名氣那裏比的過您,允天。”允天這兩個字在陳祁的腦海中爆炸開來。

“小祁,”淩楓看著開完會又一臉慘白的陳祁。“什麽?”陳祁迷糊的看著淩楓,“哥,你說…”“哥哥!?”秘書爆發出一聲尖叫。“小胡,我想你知道什麽是不該說的。”淩楓掃了她一眼,“你先出去。”“是。”“哥哥,是他麽?”陳祁拽著淩楓的手。“妹,鎮定。”淩楓慢慢拍著淩楓的頭,“長的像的人有很多。”陳祁點點頭:“也是,我太激動了。”陳祁站起身,“我先走了。”淩楓嘆了口氣看著陳祁離開的背影。

陳祁坐上自己的車,把頭埋在車盤上。要理性,要理性,陳祁一邊邊告誡這自己。然後踩下油門,驅車來到城郊的一片廢墟。下車前,她帶上黑色的墨鏡,披上黑色的外套。陳家還是沒有拋下黑道,而淩楓的身體也不能繼續做這些事情,所以陳祁接下這個任務,繼續實現這黑白道同走的政策 。只有自己的強大,才能實現自我的保護。

“您來了,請問有什麽事?”一個站在平房前的男人對陳祁說道。“都在?”“是!”男人立正站好。陳祁走進屋內,聽到一群人正在聊天。“你說,大姐是不是太冷了,這以後怎麽嫁人啊。”“說什麽呢。”坐在中間的男人皺著眉頭。“就是啊,”另一個女人說道,“哎呀,鷹,不是我說你,誰不知道你小子想什麽呢。”“別說了,你們都沒事做,是不是。給你們錢,不是讓你們亂說話的。”鷹站起身。“沒有事情做啊,該做的都做掉了…”“沒事做就去給我查一個人。”陳祁的聲音冷冷的插進來。

“蝶,”鷹低下頭,“查誰。”“老狼、燕子,你們一起去,查重凰企業的總經理。”陳祁的聲音沒有波動。剛才最後說話的兩個人抱拳道:“是。”然後從後門走了出去。“那,我先走了。”第一個說話的人轉身要走。“狐貍。”鷹單手擋下那人。“狐貍,你去林城酒店定個座,15號。”陳祁揮揮手。

剩下的兩人在廢紙盒子堆上坐下來,鷹看著陳祁說:“蝶,怎麽了?”陳祁看著前方:“鷹,我記得你沒有女朋友。”鷹的臉大紅:“沒,沒有。”陳祁敲了一下鷹的頭:“做我們這個的,不要一提到感情就這樣。心裏有反映,臉上也別讓我看見。”“是。”鷹點點頭。陳祁沒有再說話,感情,有什麽用,只能讓人心慌罷了,而在這裏,心慌就等於死亡。

陳祁不動,鷹也就沒有動,想來自己和蝶搭檔也已經快1年了,默契還不錯。只是自己從來不知道身邊的人在想什麽,她從來沒有趕盡殺絕,她說這樣會有報應。鷹自己是這個組織的掛名上司,蝶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想自己,在外也只是個酒吧歌手。

黑夜很快到來,老狼和燕子出現在門口。“我們沒有查到很多。”兩個人單腿跪在中間,抱拳說道。“起來,”陳祁依舊平靜的聲音,“說。”燕子說道:“是,他是2年前開辦的這個企業,聽說曾大病一場。現在與王家長女熱戀中。”“沒了?!”鷹皺著眉頭。“還有,有人說他好像以前無所事事。”“就這麽多,我們盡力了。”老狼擋在跳下廢紙盒子堆的鷹和燕子之間。“鷹,你幹什麽,”陳祁也跳下來,“老狼,燕子。你們可以走了。”“大姐。我們…”老狼緊張的說。“別叫我那個。”陳祁打斷狼。“蝶…”燕子看著陳祁。“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是你們打工吧。”陳祁微微搖搖頭,這些人啊。“是。”老狼和燕子又抱拳。

“鷹,把墨鏡摘了。”陳祁轉向身邊的人。“啊?哦。”鷹不情願的摘下墨鏡。陳祁看了看面前這個人的臉:“還可以,你也休息去吧。”鷹奇怪的帶回墨鏡:“哦。”陳祁坐回到盒子堆上,允辰,允天,誰是誰。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到自己秘書:約重凰總經理,林城酒店,15號。必須完成。發完短信,陳祁長長嘆了口氣,要理智,就算是個不像允辰的人,也是要請客的。

鷹走過黑暗的街道,來到一個酒吧。“英海,你來的太晚了。快點快點。”“知道啦,老板娘。”說著鷹換好衣服,拿著自己的的吉他,走上舞臺。唱著唱著,他突然覺得蝶出現在這個酒吧中,晃晃頭心想,蝶來酒吧,怎麽可能。只是,他沒發現,在酒吧的最邊緣,一個女人正靜靜的看著他,然後起身離去了。

允天正在和一個女人共進晚餐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允天笑笑,走到一旁接電話。“老板,不好意思打擾您。楓蝶企業的總裁的秘書突然來電話,約您明天一起吃飯。”“誰?”允天問道。“陳祁,您今天見過的。”“哦,”允天想起那個機智的女人,“好,去。”“您好好休息,再見。”允天掛上電話,回到餐桌邊上。“什麽事這麽高興啊?”女人問道。“有個飯局。”允天抿了一口紅酒。“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啊,那個姓王的還纏著你麽?”女人嫵媚的笑著。允天笑著:“你花的錢可都是人家的。”說完,允天站起身:“錢我付,先走了。”

陳祁坐在餐桌邊上看著那個身影走進餐廳,就開始一邊邊的告訴自己要理智。“我又遲到了?”允天笑著走過來伸出手。陳祁站起身,握住那只寬大的手掌:“很準時,請坐。”席間,陳祁和允天聊著事業。“允天,你是獨子麽?”陳祁到最後還是問出口,畢竟真相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是啊,怎麽?”允天偏過頭。陳祁剛要說話,一個女人沖了進來。

“天~”女人趴在允天後背上,“你就是那個狐貍精吧!”陳祁皺著眉頭,又見變臉戲。“小慈,這位是楓蝶的總裁。讓您見笑了。”允天拍拍女人的胳膊。“什麽總裁,一看就是因為淩楓才當上的。”那個女人依舊不依不饒。陳祁平靜的說道:“王家的長女,還真是讓人長見識。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先走了。”“你什麽意思!”王慈瞪著站起身的陳祁。“字面的意思,允老板,我們後會有期。”陳祁沒有費力回瞪面前的人,平靜的走出飯店。

“小慈,”允天刮了下王慈的鼻子,“剛剛太過分了哦。”“有什麽關系嗎,她又不敢對我怎麽樣。”王慈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誰讓你最近都不來看我。”允天笑笑,陳祁,敢不敢呢,有意思,“小慈,我們去別的地方吧。服務員,結賬。”過了一會,一個服務員走過來:“您好,這桌剛剛已經付過款了。”允天恍然的笑笑:“走吧。”

陳祁回到大廈交代了幾句就驅車去了廢墟,反正剛剛那個女的說的也對,自己本來也就是個掛名的總裁,真正的還是黑老大吧。“狐貍,現在馬上把允家和王家的全部資料調出來。”陳祁一進門就說道。“是!”狐貍答應了一聲馬上跑走了。

“跑的真快。”鷹笑的聲音出現在陳祁身後。“要不怎麽叫狐貍。”陳祁隨便說道。鷹一下楞住了,從幫會開始成立,蝶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怎麽?”陳祁奇怪的看著楞在一旁的鷹。“最近,有人成立了新的幫會,在砸到處搗亂。”鷹也沒考慮自己說什麽。“什麽?”陳祁皺著眉頭,“清掉。”鷹點點頭,心想自己怎麽連這種問題都問。陳祁沒再說什麽,走進裏面的房間,貼著墻坐倒在地上。允天,允辰…

“老大?蝶?”鷹輕輕推開門,就看見正在熟睡的陳祁。鷹輕手輕腳的走到陳祁身邊,想要給她披上衣服。“鷹,什麽事?”陳祁沒有睜開眼睛。“啊,”鷹嚇了一跳,“狐貍回來了。給。”陳祁伸手接過來:“你出去吧。”“是。”鷹帶上門。陳祁揉揉頭,自己只要睡不醒,大腦就不轉的毛病一點沒好。慢慢打開手裏那厚厚的資料,陳祁緩緩做著決定。“老大怎麽了?”狐貍小聲問著剛剛從裏屋出來的鷹。“不知道,”鷹搖搖頭。“走吧,帶10個人。”“好。”狐貍一聽打架就興奮的要命,誰讓他一直是搞調查的呢。

淩楓輕輕捶著自己的頭,什麽都放心的下,只是小祁該怎麽辦,這個還不知道關心自己的傻姑娘該怎麽辦:“小胡。”“您說。”秘書安靜的出現在門口。“明天去美國,你也去。定頭等艙。”淩楓擡起頭。“是。”

“鷹,你人帶的也太少了吧。”狐貍和鷹背靠著背。“不好意思,當時我在走神。”鷹一邊說一邊將面前的人打倒在地。“媽的,做鬼也不放過你!”狐貍也揮出一拳,“趕緊叫人。”“你讓我叫誰啊,燕子和狼都在打工。”“我靠!”狐貍掏出手機。“別打給蝶!”鷹叫到。“晚啦,您想我們被打死啊。”狐貍靠在墻上。“現在不死,她來了,我們也死定了。”鷹靠在狐貍身邊。“總比現在死好。”

“媽啊,怎麽還沒來!”狐貍半跪到底上。“啊!”外圍傳來一聲慘叫。狐貍詫異的看著鷹。“來了。”鷹輕輕的說。“死定了。”狐貍站起身。不到一會兒,他們就看見一個人□□的站在他們面前。“蝶,我們…”鷹不知道要說什麽。“滾。”一個字輕輕的從陳祁嘴裏蹦出來,然後,又開始了混戰。狐貍和鷹都沒有動,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蝶打架,即使他們一直都知道蝶的強大,只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她就像一只展開翅膀的蝴蝶,飛舞在花叢之中。

陳祁剛接到報警的時候剛剛看完資料,她確實很生氣。猛然一股怒氣沖上心頭,自己已經很久沒打架了,在美國的時候,也只是天天活動一下筋骨。現在那種血腥感回到心頭,允辰第一次離開的時候,同樣是這種感覺。被打也就受了,還給你更重的一拳,攻擊就是最有效的防禦。“蝶!”陳祁一把抓住鷹的衣領,鷹看著眼睛絲紅的陳祁說不出話。啪的一聲,陳祁抽了鷹一個巴掌。然後什麽也沒說,搖搖晃晃的走了。

“鷹,疼麽?” 狐貍過了很久才開口。“你試試!”鷹無奈的說道。“老大生氣了吧…我們,回去麽?”狐貍靠在墻邊點燃一只煙。“回去,把兄弟們叫起來。再處理一下這裏的人,我們就回去。”說完,鷹就把那個幫會的老大拽到一旁。

狐貍一個個拍醒地上的弟兄,有幾個兄弟都說自己是被一個黑影一拳打倒的。狐貍只能告訴他們,他們太累花眼了。這個老大,自己的弟兄都打啊。他哪裏知道,雖然都是手下,但陳祁能記住的也只有他,老狼,燕子和鷹。即使能記得,陳祁她也會打,擋路者殺。

鷹和狐貍把受傷的弟兄送到醫院後,兩個人就晃晃悠悠的回到廢墟。“老大?”狐貍看見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鷹和狐貍一人一邊坐到蝶身旁。陳祁沈默的看了看他倆:“呆子們,醫院呆著去。”“可是,”鷹著急了:“你的傷怎麽辦?”陳祁擡起手摸著鷹的臉:“哪兒看見我有傷了,快去。”“哦”鷹茫然的走了。“狐貍,你也去。”陳祁對著另一邊的人說道。“好的。”狐貍站起身,大步跟上前面的鷹。

“你說老大沒事麽?”狐貍邊走邊說,“鷹?餵!!”正在摸自己臉的鷹被嚇了一跳:“什麽?應該吧。”狐貍無奈的看著傻楞楞的鷹。一見到醫生狐貍就先說道:“醫生,鷹他今天腦震蕩了。你看,都傻了。”醫生一邊給鷹處理傷口一邊說:“你們今天怎麽都傷成這樣,老大還好麽?”狐貍低著頭:“不知道,老大沒說。”“什麽!”醫生生氣的說道,“一會兒和我一起去看看。”

醫生和狐貍,還有非要一起回來的鷹走進房間。“你們倆聞聞,這滿屋子的血腥。看看這血。她人呢?”醫生一進來就劈頭蓋臉的問道。“分頭找!”鷹交代一句,就以最快的速度沖進裏屋。房間內滿是擦過血的紙,“蝶?”鷹輕輕說道。“幹嗎?”陳祁的聲音從桌子低下傳出來。“蝶,醫生來了,出去吧,”鷹說著要摻起坐在地上的陳祁。“很煩人誒。”陳祁自己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扶你?倒了怎麽辦。”

“小德,你來幹嗎啊。”陳祁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慢點!”醫生刷的撕掉陳祁的衣袖:“你看看你自己,不要命啦。你要是出點兒什麽事,我怎麽…”“小德!!”陳祁的聲音有點提高,“鎮定!你看我沒事。”“說什麽沒事,你看多少擦傷,誰和你一樣痛覺神經沒長好。你看看你的手下,你看看鷹的臉,誰抽的啊,巴掌都擋不住,還有你那些手下,就被人打了一拳就倒了,還不好好訓練訓練他們。哎,狐貍你拉我做什麽。”小德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鷹,你傷口又疼了?怎麽直冒汗。”陳祁笑瞇瞇的看著小德給自己抱紮傷口。“好了,胳膊差不多了。別的地方有沒有傷到。還好你臉上就一個口子,誰啊,這麽大膽,我把他滿臉劃上口子。”

鷹聽到小德說的才發現陳祁臉上有一個傷口,剛才好像沒有啊:“醫生,你別說了。”小德轉過身:“不是我說你,作為這裏的二當家,你怎麽還能讓人打到你的臉。”“小德,那個是我打的。”陳祁無奈的說道。“啥?”小德睜大了眼睛,“你這個老大啊。別告訴我,你這個傷是自己劃的!”“是…”陳祁點點頭。

“你這個小瘋子!不管你了!!”小德拍了一下陳祁頭,“我走了。”“小德哥,你最好了。你…”陳祁睜大眼睛。“好啦好啦,我不告訴他。走了。”小德說完起身離開了。“鷹,對不起。”陳祁扶著前站起身。“是我感情用事。”鷹低下頭。陳祁拍拍他肩膀:“都一樣。好好休息,明天不用來了。狐貍,麻煩你…算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去吧。”“你也好好休息。”說完,鷹拉著還要說話的狐貍走了。

陳祁重新回到裏屋,坐在地上。身邊的碎紙機一下下切割著,紅白色的紙張,化做一條條紙帶。陳祁輕輕敲著地板,允天,允家的獨子,在他周圍的女人多到數不清,他不是允辰。但相似的外表在陳祁的頭腦中,產生著劇烈的反應。

“鷹,你剛才為什麽不讓我說話。”狐貍和鷹走上大路,“醫生?”墻邊正在抽煙的人轉過頭:“是你們啊。”“醫生,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鷹說道。小德平靜的看著面前兩個人:“你們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吧,鷹,回去把你臉用冰水敷一下。”“好吧,我們以後約。”鷹揮揮手,和狐貍一起走了。小德看著兩人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

允天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嘴角淺淺的笑著。“天,在想什麽?”王慈坐到允天的腿上。“想你啊。”允天蹭蹭王慈的鼻子,“小慈,我要走了,明天還有會議。”王慈睜大了眼睛:“不要嗎。”“乖,”允天站起身,抱了抱王慈,“回見。”

走下樓,允天坐上自己暗紅色的寶馬,掏出手機 :“約楓蝶的經理。”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可是,聽說他好像去美國了。”“什麽?”允天皺著眉頭,“約陳祁。”“好的,請您稍等。”允天輕輕敲打著車盤。“老板,聯系到陳總裁的秘書,說陳總裁病了。”“什麽?”允天驚訝的問道,“哪家醫院。”“這個,”那頭的聲音有點猶豫,“沒有去醫院。”允天沒再說什麽掛上電話,陳祁和陳淩楓,竟然同時放手,企業還要不要了。允天揉揉頭,驅車回到自己的別墅。他沒有註意到,剛才車後小巷子中的黑影在移動。

第二天,燕子和老狼來到廢墟門前,就聞道一陣血腥。“老狼,不是出事了吧?”燕子擔心的看著老狼。“進去瞧瞧。”說著,老狼輕輕推開門,血腥味又重了一點,而室內空無一人。“老狼,這裏有張字條。”燕子對著四處察看的老狼叫到。“今天休息?!”老狼慘叫一聲。燕子拍了拍老狼的後背:“老狼,你說我們去哪兒告訴蝶,允天的事。”“現在說。”陳祁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出,她昨天就睡在裏屋。“蝶!嚇死我了,你臉怎麽了?”燕子說的很直接,她是所有人中最小的女生,陳祁一直沒有說過她什麽。“就你眼睛好,說正題。”陳祁冷冷的說道。燕子呆呆的看著陳祁,老狼上前一步:“打探到有人要謀殺允天。”“誰,什麽時間。”陳祁皺著眉頭,誰這麽神經病。老狼撓撓頭:“是允天之前情人的男朋友的手下,下手時間不清楚”“哼,真亂。”陳祁扯了一下嘴角,“查,快!派人暗中保護,和襲擊的人保持距離。”“是。”老狼和燕子一鞠躬,快步走開了。

陳祁無奈的看著燕子和老狼離開:“誰嚇誰啊。”看看手裏的抹布,“要是讓他倆看見,還不反了。”允天,真是個麻煩。“老大要是在的話,會不會說我們啊”門外又傳來狐貍的聲音。陳祁摔下抹布,站在門口。“不會吧,”鷹推開門,“蝶!”陳祁搖搖頭,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讓你們休息,過來幹什麽。”“我們,”鷹下定了決心:“我們擔心。”陳祁挑起眉毛:“擔心什麽。”“老大,我們擔心你。”狐貍脫口而出。陳祁想了想:“好的很,你們來了就把這裏打掃了。”“好…”鷹和狐貍接過抹布和掃把,陳祁一邊走向裏屋一邊揚起嘴角,多好的二當家。

快到中午的時候,燕子和老狼回到廢墟。“誒?大家都在?”燕子笑嘻嘻的走進房間。“你們,在大掃除?!”老狼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狐貍站直身體:“別提了,老大讓掃的。”“對了,怎麽這麽多血?”燕子問道。鷹和狐貍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沒事。”

“回來了?”陳祁出現在房間內。“是,我們的人已經安排好了,對方從來沒有經驗。”老狼說道。“好,只要他們行動,就報告給我。讓咱們的人盯緊了。”陳祁拍拍老狼的肩膀,“打掃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就沒事了。”“可是,我們也沒地方去。”狐貍低著頭。陳祁嘆了口氣:“一起去吃火鍋。”“好!”四個人一起歡呼道。

允天這幾天總覺得怪怪的,雖然自己這幾天還是該上班的時候上班,該談感情的時候談感情,但自己身邊老有人在打架,自己也只是把這個事歸結為治安有問題。而陳祁這幾天著實沒有睡過好覺,這個瘋男人,非殺了允天不可麽。天天都接到報告,想來如果他們再不成功,馬上就會狗急跳墻了。

“老大,我組匯報,瘋男人的手下不見了。”燕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出來,“瘋男人要自己出手。”“真是瘋了,哪一種?”陳祁平靜的說。“車禍,”電話那頭沒有傳來聲音,“老大?”“燕子,允天現在位置是?”“在上班。”“很好,現在撤回你的人。然後,”陳祁停頓了一下,“告訴鷹,讓他現在開出拖車,等我電話。”“老大你…”“照我說的做。”陳祁冷漠的掛上電話,長長的嘆了口氣。允辰,不論怎麽說,這也是你曾經擁有的身體。

陳祁開出自己的黑色跑車,停在重凰大廈樓下,帶好墨鏡散開頭發,然後給鷹打去電話:“鷹,你現在開著拖車,到北路中街等我電話。別問照做。”說完掛上電話,深深的把頭埋在手臂之中。現在,他是誰…

允天從大廈中走出來,坐上自己的寶馬,“今天去找誰呢?”他有節奏的敲打著方向盤,“找小慈好了,好久沒去了。”然後,他駕著車開上大路。在路過公園的時候,突然接到電話。“餵?”允天說道:“餵?”看看手機,“瘋子。”這兩個字剛說出口,就眼見一輛貨車向他沖來,“媽的!”允天使勁打著方向盤,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允天閉上眼睛。

“公園北門,快。別把我你弄出來,直接拖走回廢墟。”陳祁的聲音在顫抖。鷹刷的掛上電話,像開飛車一樣開著拖車。蝶的聲音,不對。鷹到達出事點的時候,還是被驚呆了。黑車夾在貨車和寶馬之間,被擠壓的一塌糊塗。貨車中的男人捂著頭上的傷口坐在車中,而允天正要從車裏出來。他看見滿頭是血的陳祁對著他微微揚起嘴角說了什麽,然後倒在車盤上。“混蛋,終於來了…”鷹告訴自己要鎮定,固定好陳祁的車,沒有說話直接把車拖走了。

“怎麽了!?”燕子他們一看鷹下車就圍上前。“老大還在那車上,快快。”鷹語速變快:“狐貍,你去找醫生。燕子,你去…”“叫你的人,穩住瘋男人,快。”陳祁閉著眼睛說道。“了解。”“老狼,幫我把老大擡出來。慢點,不知道有沒有骨折。”鷹慢慢放下陳祁的車。“右臂。”陳祁把左臂架到鷹的脖子上。老狼也輕輕抱起陳祁的腿,和鷹一起慢慢把陳祁放到地上。

“讓開,讓開,”小德的聲音最先傳來。“醫生,跑的好快。”狐貍在後面喘著氣。小德瞪了一眼身後的人:“你缺乏運動。小祁呢?”鷹和老狼奇怪的看了對方一眼:“老大在這兒。”“離遠點。”小德推開兩個人,“你!搞什麽呢,傷成這樣。”陳祁暈暈糊糊的睜開眼睛:“小德哥,你來啦。”小德又看了看陳祁,轉頭對身邊的3個人說道:“在這兒救不了,擡到醫院去。”

就在這時,陳祁的電話響起來。“總裁,重凰企業的老板正在醫院治療,要不要安排時間去探病?”“你去送點東西。”陳祁慢慢的說道,他應該沒事。剛掛上電話,緊接著又響了起來。“老大,瘋男人已經解決。”燕子平穩的聲音。“幹的好,回來…”陳祁覺得自己的氣全都說完了。小德一把奪過電話:“你現在閉嘴!”陳祁無奈的扯了下嘴角,閉上眼睛。

在被送到醫院的路上,陳祁心情很平靜,不就是大面積擦傷,斷幾個骨頭,再加上不知道什麽戳在身上。反正,允辰的身體是好的。就算隱隱約約的知道,允辰再也回不來,但也沒法不擔心,畢竟這個身體,曾經27年都屬於他。只是為什麽現在會不見了,我們的宿命又在哪裏。你們都走了,為何我還在。只是對於4人組和小德,陳祁覺得很內疚,自己的肆意妄為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燕子,”進手術室前,陳祁擡擡手,“你組都不能說。違者死。”燕子靜靜聽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老大話語,緩緩點點頭。“燕子,別哭。”陳祁伸手摸摸燕子的臉,“乖…”說完,陳祁就被送入手術室。室內,陳祁看著一臉著急的小德輕輕笑了:“小德哥,我可不想做亡魂。”小德沈默的看著陳祁:“小祁,會好的。”“我知道。”陳祁閉上眼睛,沈睡過去。

手術室外,鷹問燕子:“老大到底在幹什麽!”燕子挑起眉毛:“你不能知道。”“你說什麽!”鷹拽住燕子的衣領。老狼一把拽開鷹:“你幹什麽?”“哼,”鷹生氣的坐到椅子上。“老大,她不讓我說,”燕子搖搖頭,“我還有事處理,先走了。”坐在鷹身旁的狐貍,拍拍鷹的後背:“到時候,問老大吧。”鷹嘆了口氣:“也好。老狼,狐貍。你們先回廢墟,處理好剛才看見的人。”狐貍站起身點點頭,然後就和老狼一起走了。

在林城最好的一家醫院中,一個男人正舒服的靠在床上,只聽外面一陣吵鬧。“怎麽了?”允天問道。“對不起,”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一個秘書來探病,要趕走麽?”“誰的秘書?”允天奇怪的問道。“楓蝶的。”“讓她進來。”允天揮揮手。“男秘書?”允天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男人撓撓頭:“是,我代表我們總裁來看您。您身體好麽?”“她怎麽不自己來,我不夠等級麽?”允天冷冷的說。“不是,”男人放好花,“她聽聲音身體不是很好。您沒事就好,我先告退。”“等一下,她病的這麽厲害,怎麽還不去看醫生。”允天坐起身子。“這個,”男人又撓撓頭。“我們總裁就是這樣。”“你走吧。”允天揮揮手,“帶我問好。”“您好好休息。”男人退出房間。

允天掏出手機,撥下陳祁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餵,您找誰?”允天看看自己的手機:“這不是陳祁的手機號麽?”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對不起,請您過幾天再撥,她現在需要休息。再見。”“等一下。”“請問還有什麽事。”電話那頭的聲音一直沒有波動。“她現在在哪?”允天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允天。”電話那頭過了一會又說道:“在林城南路6街32棟。”說完,電話那頭就變成了忙音。

“小祁,這樣好麽?”小德掛上電話,看著他身邊躺在床上的陳祁。“恩”陳祁沒有多說什麽。小德揉揉陳祁的頭發:“你啊,真是讓人擔心。”“沒事,小德,”陳祁笑笑,“鷹他們還好麽?”“好,所有人都比你好。周圍的紛擾都少許多,不過他們實在太弱了。”小德無奈的說道。“沒辦法,誰叫他們才剛起步。”陳祁搖搖頭。“來了。”小德站起身:“飛過來的啊。”

允天站在別墅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開門的是個身材修長的男人。“你好,我是允天。”“恩,”男人握握允天的手,“我叫楊德衛,小祁在裏屋。”“打擾了”允辰走進裏屋。小德搖搖頭:“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允天走到裏面,看見一個門上寫這陳祁兩個字,剛要敲門,就聽見裏面說到:“請進。”

第一眼,允天差點坐到地上。頭上裹著紗布,臉上貼著膠布,右手上打著石膏,左手全部纏著紗布,不知道在被子下面還有什麽樣的慘狀。陳祁看著吃驚的允天微微笑了,他沒事,他很好,這樣最好。“陳祁,你這是怎麽搞的?”允天磕磕絆絆說道。“就這樣唄。”陳祁平靜的說,“你坐。”“就這樣!你看看你,留了傷疤怎麽辦?!”允天按住陳祁的肩膀,看見陳祁倒吸一口氣忙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沒事,你挺好的吧?”陳祁還在笑。“恩,”允天思索了一下,“是你那天救我的。”陳祁瞥頭看著允天:“是不小心就撞一塊了。”“什麽不小心,你為了救我,自己命都不要了麽!”允天刷的一下站起身。“坐下,”陳祁冷冷的說,“我不是還活著。”“可是,你,你的傷。”允天晃著頭。

“小祁,換藥。”小德出現在門口,陳祁點點頭。“麻煩你出去等,或者離開。”小德下了逐客令。“我門口等,你是醫生麽?她傷怎麽樣。”允天著急的說。小德看了一眼陳祁:“她不過就是手臂骨折,肋骨斷2根,腹部頭部受傷,小傷不計。”“只不過!”允天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還不是因為…”“小德!”陳祁的聲音插進來,“不好意思,請您先出去一下。”過了一會兒,小德退出房間的時候瞪了允天一眼。允天走進屋,坐在椅子上:“為什麽?”陳祁在心裏迅速盤算著,她沒想到面前的人能猜到,難到允辰還在…“是這樣的…”陳祁開始講著這個漫長的故事。允天晃晃頭,看著眼前不動聲色的女人:“你說的那個男人,是我?”陳祁笑笑:“當然不是。”“那為什麽,他在哪?”允天有些生氣,自己竟然是替身。“你不是替身,你是你,救你歸救你,他歸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陳祁平靜的看著允天。 “我先走了,有點亂。”允天晃著頭。

“楊德衛,陳祁是不是有點奇怪?”允天站在門口。“恩,她是很有意思的人。”小德溫柔的笑著。“你們是…”“我是她男朋友。”小德平靜的說。“啊,”允天撓撓頭,“不好意思,讓她受傷了。”“我會治好她的。麻煩您以後做事前多考慮後果,您走好。”小德看著驅車離去的允天,“這裏沒你的事。”

夜幕即將降臨,允天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陳祁,到底在為什麽直著。既然自己不是那個男人,她為何要保護自己,而自己應該怎麽做。“餵”“允天!你在哪,我都等你10分鐘了!!”女人生氣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允天搖搖頭,自己果然是忘了:“小慈,等等我,今天我請客。”“好吧,要快哦。”女人掛上電話。

“小祁,我們在一起吧。”小德握著陳祁的手。“小德,說實在的,我還是忘不掉允辰。”陳祁看著前方。“我知道,我知道,”小德笑笑,“可你總不能一個人,而恰好我愛你。”陳祁沒再說話,小德是個好人,他對自己非常好,比北對自己都好,和他在一起,陳祁也覺得很舒服。可是,允辰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又過了幾個星期,陳祁和小德一起來到廢墟。“老大,你身體好了?”燕子高興的圍上去。狐貍奇怪的看著陳祁身邊的人:“醫生,你怎麽也來了?”小德笑笑:“傻,以後叫姐夫。”“什麽?!”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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