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回終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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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謠點點頭,其實才剛發熱,她不僅頭疼也昏沈沈的。

再說這木氏帶著吳可心回到了正院,一進門便拍桌子喝道:“說,你跟那個李非離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呀?我方才不都說清楚了嗎,我喜歡李非離。”吳可心脫了鞋懶洋洋地歪在條炕上。

“你喜歡李非離?你不是喜歡李國公的嗎,怎麽又變成他手下的小兵了?”木氏連聲追問道。

“娘,你說什麽呢?”吳可心抻直了身子坐起來,氣鼓鼓地道:“非離怎麽會是小兵呢?他已經受封正三品將軍,他這樣的年紀莫說在北地了,就是在整個漢國都是少有的。”

“哼,正三品?你也知道是才是正三品,李國公現在可已經都是正一品國公爺了。”

吳可心撇撇嘴,“那又如何?我喜歡的就是非離。”

聞聲,木氏急得頭疼,“你從前不是一向喜歡李國公的嗎?怎麽突然變人了?是不是因為那個丁木謠你才會如此?”

“娘,你不要瞎猜了好不好?從前是我不懂其實我對昊哥哥是兄妹之情,對非離就不一樣了。而且非離對我非常好,娘你不說過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嗎?非離就是有情郎,而且我敢保證他以後會像爹一樣終生不納妾,這點有幾個男子能做到的?”吳可心滿眼晶燦燦地對木氏道。

稍頓了頓,她鄭重地道:“還有你千萬不要再去為難木謠姐姐,昊哥哥非常喜歡她。而且她與女兒也是閨中姐妹,若你再去講一些奇怪的話做一些奇怪的事,讓女兒以後與木謠姐姐如何相見呢?”

木氏聽吳可心這樣說,氣悶得胸口都疼。

可她還能說什麽呢?她就此一女,從小便是捧在掌心的。只能煩惱地擺擺手,“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回你屋裏去吧,別在我眼前晃了。”

吳可心一聽喜上眉梢,“既如此女兒告退了,娘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非離了。”說罷穿上鞋飛一樣的跑出去了。

看著吳可心這麽匆忙地跑出去,木氏只能搖首嘆息,卻無一點辦法。片刻後,她喚來丫鬟道:“去到前面看看將軍還忙嗎?不忙請他過來一趟。”

丫鬟連忙應聲道是,去了前院請將軍。

須臾,吳將軍來到正院。擡目一看,妻子眼睛紅紅地坐在那兒。不禁眉心一皺氣道:“夫人你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木夫人擡頭望了望吳將軍,想起了吳可心方才說的話,心不由感慨其實一輩子不納妾也挺好的。

她認命似地大嘆一聲,“你家千金女兒方才來告訴我,她喜歡李非離,要我們成全她。”

“什麽?這萬萬不可,我們怎麽向賢際兄交待?”吳將軍聽聞胡子一吹怒道。

“哼!交待?我看他家的李國公不知道要怎麽開心呢,還交待!”木氏說完見吳將軍瞪過來,連忙又開口道:“老爺你是不知李國公如何寶貝他那個房裏人,今日為了她還把我身邊的嬤嬤狠罰了一頓。”說著她淚眼啪啪地又道:“如此下去,即使心兒以後嫁給了他又能過什麽好日子?”

提起這個獨生女兒,吳將軍也是跟著一嘆,猶疑著問道:“那,那如何是好?”

木夫人抹了抹淚柔聲道:“我看不如依了心兒的意思,讓她嫁給吳將軍。一則小李將軍是老候爺撫養長大的,也算是不辜負兩家盟約。二則如此心兒嫁了心上人,李國公也娶了喜歡失,豈不皆大歡喜。三則我實在不忍心看心兒嫁給李國公後因他房裏的人而整日以淚洗面的。”說罷木夫人幽怨地望了吳將軍一眼。

吳將軍心中一激靈,立馬想起那些年為了生個兒子自己納的妾室,讓夫人受了多少委屈。心中又疼又悔又是擔憂,如此幾下子不由大嘆了一聲,“也罷!也就只有我向賢際兄賠罪了。”

吳將軍是個急脾氣,打定主意後便來到老候爺的院子。

老候爺連忙使人請了進來,二人見過禮數坐下後,吳將軍覷著老候爺納納啟唇,又嘆聲無語,如熱鍋上的螞蟻惶惶不安。

久經世事的老候爺如何不知是原由,便抻著身子靠上前,拱手道:“我這裏要向你賠罪了。"

吳將軍一怔連忙擺手,“賢際兄說出這樣的話豈不要羞煞於我?我……”隨之他捶胸大嘆了一聲,“是我沒有教好女兒,她……”

老候爺連忙接下話茬,“不不不,非離仰慕可心已久。我這個做義父的見孩子如此深情,也就只有厚著臉皮來討你的意下。”他頓了頓又道:“還有我那不孝子居然……莫讓可心跟著他受委屈了。”

吳將軍見老候爺把話說這麽婉轉,一句也沒提可心想嫁李非離。就知道這是賢際兄給自己和自己的家族留臉呢,他喉中微哽,卻聽老候爺又道:“非離打小跟著我長大跟親生子沒什麽區別,他對可心一心一意想來以後必不敢辜負可心。他兩的孩子以後也要叫我一聲爺爺不是?”

“那當然,那當然!”吳將軍連連點頭,二人又商議了一些婚事細節這才罷了。

一個時辰後,老候爺打發人將李非離與李宸昊叫過來。

二人進得正房,老候爺卻不看李宸昊只對李非離道:“我與吳將軍商議盡快將你和可心的婚事辦了。”

李非離一震,心頭大喜一股熱意沖上鼻尖,他撲騰跪倒“謝,謝候爺!”

老候爺倚在床上的迎枕上擡擡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又跟我姓了李,打今兒起也別再叫候爺了,喚聲一義父如何?”

聞言,李非離眼眶子刺疼,膝行兩步來到床邊,鄭重地磕了三個頭喚道:“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老候爺也很是欣慰,點點頭道:“快起來吧。”又交待了幾句日後一定要善待吳可心等等話語,李非離一一鄭重地應了,方才退下。

待房中只有他父子二人時,老候爺的臉便沈了下來。瞥了一眼李宸昊道:“你打小主意就多,沒想到這次又給我個大大的驚喜,就不知你是真的要娶那個姑娘嗎?”

李宸昊跪倒在床邊,低著頭道:“兒子不孝,請您成全!”

“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但是這姑娘到底姓甚名誰家中長輩何在?你總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吧。”老候爺皺著眉詢問道。

李宸昊連聲道是,一五一十地將木謠的身世、他二人的相識相知一股腦地告之了老候爺。

老候爺也是通情達理之人,聽聞木謠的身世也有些感嘆。又因木謠救過李宸昊,對這個姑娘倒有幾分賞識。雖對兒子仍然沒個好臉色,卻道:“你即與人家姑娘兩情相許,必要好好對待人家,待你面聖後就把婚事給辦了吧。”

聞言,李宸昊大喜,眉開眼笑地對著候爺連磕了幾個頭,“謝父親成全,謝父親成全!”

看著兒子這副喜形於色的模樣,老候爺不禁又來了氣,狠瞪他一眼,從鼻腔裏哼了一聲,不願再看他第二眼地背過身。

李宸昊這才發覺自己有點高興過了頭,訕訕地笑了兩聲,“兒子不打擾您歇著了,明日再來伺候。”說罷又磕了一個頭才出去了。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次不僅解決了與吳家的親事,父親還答應了自己與木謠的事。這讓李宸昊高興地想一躍而起,連走道的步伐都輕快得很。

只一會子就來到木謠的院中。

“謠兒,謠兒。”

李宸昊人還未到,連聲呼喚已經傳了進來。

胖丫墊著腳尖往外瞅去,“喲,稀奇呀,國公爺何事這麽高興,莫不是撿到大元寶了?”

木謠放下書擡頭,便見李宸昊腳下帶風一樣沖進來,“謠兒,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他說著撲過來握住木謠的手。

“呀!沒看到,沒看到。我這就下去,你們繼續啊。”胖丫邊捂眼邊往外退,走到門口還暖昧地擠擠眼努努嘴,撲哧一笑才閃身而去。

木謠的雙頰羞紅,抽出手嗔道:“你幹嗎呀!”

李宸昊攥緊她的手不肯松,“好謠兒不生氣啊,我是太高興了。父親已經答應等面聖後讓我們成婚。”

聞言,木謠美目一亮,“真的?”不確實的聲音帶了幾分顫抖。

李宸昊因她的顫抖心疼不已,將她攬在懷裏,一下下的拍著她的後背,就像拍一只小貓一樣。極盡溫柔的開口,“真的!”

一時之間,木謠有點百感交焦。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與李宸昊的差距,也知道老候爺一直心儀的兒媳婦是吳可心。

從未想過老候爺會哪些輕易的應準他們的婚事,她也從未像此刻一樣感激上蒼讓她重生,讓她遇到了他。與他相識相知相愛,並最終可以結成連理。

木謠靜靜地伏在他的懷裏,傾聽著他的心跳 。二人呼吸交頸而握呼吸相纏,只覺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快活的事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吳可心知道父母高堂願意她嫁李非離,老候爺也準了此事,還認了非離為義子。心中哪能不歡喜,她又是個急性子,便竄到著母親盡快為他們成親。

木夫人氣得個直銼牙,戳著她頭罵她不知羞。

然,誰叫自己就她一個獨生女兒呢,也經不住她磨,只能和吳將軍商議起她的婚事來。

老候爺自然喜見這一幕,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兒子成親他這個做爹的肯定好得更快。

於是幾下裏一商議,擇了個好日子,李非離與吳可心便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成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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