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回下旨廢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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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宮就這樣關起門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鳳翔宮卻冷清地如冷宮一般。
皇帝不僅將國公府的人全部收押，還一天下了幾道旨意喝斥皇後，也將皇後宮裏的人都抽走了，偌大的殿宇只有兩三個宮人。皇後素來脾氣不大好，多半是哲娜在中間勸和著，如今連她也被收押，宮人自然更不敢出來。平白地當了出氣筒不說，若是離皇後太近了，誰知道皇帝陛下會不會降罪呀？
於是皇後的日子越發難過起來，就連膳食都是冷涼的。她又驚又怕又怒，也沒人再為她精心上妝，頭發時常蓬亂，衣裙更是淩亂不整。她被刺激的不是呆呆自語，就是哈哈狂笑，整個人尢如瘋婦一般。
太子聽聞了此事，也只能在東宮捶胸頓足一翻，卻不敢再插手此事，如今他只忙著一味地向皇上表忠心，竭力地與國公府撇清關系。
皇帝則下令大理寺想盡一切辦法，查出那欲謀害小皇子之人是誰派來的。
大理寺卿真真焦頭爛額，皇後身邊的姑姑哲娜就是死不開口，被折磨得身上都沒有一塊好肉了。一開始她還哭天喊天地呼痛，後來連痛也呼不出來了，她依然就是緊閉了嘴不說一個字。
那謀害小皇子的賊人更是如鋼打鐵柱的一般，不管如何用盡酷刑，他就是一個字也不招，甚至連吭也甚少吭一聲，就像是個啞人一般。
這日皇帝把大理寺卿叫去訓了一頓，責他辦事不利到如今也沒法子找出幕後指示那人。
臨末了，皇帝冷哼一聲，“卿素來的忠心朕是知曉的，不然朕都要以為卿是在包庇幕後之人呢。”
大理寺卿嚇得雙腿一抖，跪在地上直呼不敢，更恨不能痛哭流涕地表白一翻忠心。
如此他從皇宮裏出來時已然戰戰噤噤，大熱的天脊背生出一層冷汗，風刮了來透心的涼。
上了轎後，放下轎簾子又實在憋悶得厲害，讓這位大人更加心煩意躁。回了府衙進了書房，擡腳就把小廝踹倒在地罵道：“沒眼色的東西還不上茶來。”
小廝一咕嚕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去端茶來。
師爺覷看著大人的臉色，接過托盤，揮退小廝親自上了茶。
大理寺卿捧起奶茶咕嚕咕嚕灌了幾口，“碰”的一聲又把茶碗一丟，摔在桌子上。
師爺一直垂立在旁，看大人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才敢上前笑問道：“但不知大人下次何時進宮面聖？”
大理寺卿一聽此言，立馬臉色一僵，身子也如洩了氣的汽球般癟了下來。他癱倒在太師椅中，大嘆了一口氣才愁道：“我怕是命不久矣呀！”
師爺一驚連忙上前問道：“大人何出此言？”
大理寺卿又謂嘆了一聲，才將皇帝的話敘敘說來。
師爺聞言也是打了一個顫，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焦急之色。
“你說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如今哲娜怎麽都審不出一個字來，那賊子更像如同死人一般。陛下今日又給我敲了警鐘，我若是再審不出來，不說這項上烏紗不保，就是這人頭未必能保得住呀。”
師爺聞聲也是焦急萬分，他皺著眉口中疊疊直道：“這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呀！”
大理寺卿聽著更是心煩，手一拂低聲道：“你下先去吧，讓本官一個人待一會子。”
師爺欠身道是緩緩向門口退去，他一步一頓的，直到走到門口卻陡地停了下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了般，他眼睛一亮喜上眉梢笑道：“大人，屬下倒有一個法子或可一試。”
“唔？你有什麽好法子說來聽聽也罷。”大理寺卿無精打采地道。
“是。屬下認為這賊子是個男的，只要是個男的都有一通病，無人不喜愛美人兒的。”
“這又如何？”大理寺卿撩起眼皮望了一眼師爺，又重新嘆了一口氣。
“只要他也有這個毛病這就好辦呀，總比鋼打鐵鑄的要好撬開口的多。”師爺靠近了徐徐地道。
大理寺卿也是失敗了太多次，所以對這一提議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問道：“你又有什麽法子能試一試他呢？”
“待會咱們派個長相俏麗的丫鬟給他送飯，這到底如何不就知曉了嗎？”
大理寺卿微閉了眼睛，片刻後才點點頭，“就照你說的辦吧。”
師爺應聲道是，忙不疊地退了出來，派人在府衙裏尋一個長相俏麗眼波的丫鬟來。
本來以為這極為好找，可是他挑來挑去都未挑到滿意的。不是嫌有的丫鬟長得不好看，就是嫌她們皮膚暗黃，要不就挑剔她們是死魚眼珠子不夠有風情。
思慮再三，他一拍大腿喚來得力衙差，在他耳邊低低幾句耳語。
那衙差聽則“噗嗤”一笑，連連點頭。
言畢，師爺從懷中抱出一錠百兩的銀票來道：“你去吧，務必挑個會說話又風流多情的來。”
那衙門立馬應聲道是，出了府衙朝著東大街最有名的妓院走去。
原來師爺知道此次必須一擊即中，所以要去挑一個漂亮又風騷的妓女來行事。
師爺手一拂揮退了一院子的人，坐在院子的圓椅中捊著自己的胡須，想起昨日那人當頭棒喝，他心中一喜暗自腹誹道：若此次真能立了一大功，那日後的前途便是無量呀！
再說這衙差去了妓院，立即被這裏美麗多情的妓女轉得眼花撩亂。他平日就幾個差俸如何敢來這樣高級的地方，可不曾想今日倒飽了眼福。只是看得著卻摸不著讓他又心生不滿，只能暗自咬牙一定要好好存錢，也來這裏快活一夜。
待尋了一個漂亮身段風流的，他帶了回來。
師爺上下打量了一翻點點頭，便讓人給她換上了丫鬟的衣服，提著飯盒去了監牢。
那妓子與賊人相見，一個是有心勾引，一個旱了已久，卻說只幾次就真的成了事。兩人如何幹柴烈火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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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僅將國公府的人全部收押，還一天下了幾道旨意喝斥皇後，也將皇後宮裏的人都抽走了，偌大的殿宇只有兩三個宮人。皇後素來脾氣不大好，多半是哲娜在中間勸和著，如今連她也被收押，宮人自然更不敢出來。平白地當了出氣筒不說，若是離皇後太近了，誰知道皇帝陛下會不會降罪呀？
於是皇後的日子越發難過起來，就連膳食都是冷涼的。她又驚又怕又怒，也沒人再為她精心上妝，頭發時常蓬亂，衣裙更是淩亂不整。她被刺激的不是呆呆自語，就是哈哈狂笑，整個人尢如瘋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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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又謂嘆了一聲，才將皇帝的話敘敘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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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如今哲娜怎麽都審不出一個字來，那賊子更像如同死人一般。陛下今日又給我敲了警鐘，我若是再審不出來，不說這項上烏紗不保，就是這人頭未必能保得住呀。”
師爺聞聲也是焦急萬分，他皺著眉口中疊疊直道：“這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呀！”
大理寺卿聽著更是心煩，手一拂低聲道：“你下先去吧，讓本官一個人待一會子。”
師爺欠身道是緩緩向門口退去，他一步一頓的，直到走到門口卻陡地停了下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了般，他眼睛一亮喜上眉梢笑道：“大人，屬下倒有一個法子或可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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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如何？”大理寺卿撩起眼皮望了一眼師爺，又重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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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咱們派個長相俏麗的丫鬟給他送飯，這到底如何不就知曉了嗎？”
大理寺卿微閉了眼睛，片刻後才點點頭，“就照你說的辦吧。”
師爺應聲道是，忙不疊地退了出來，派人在府衙裏尋一個長相俏麗眼波的丫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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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再三，他一拍大腿喚來得力衙差，在他耳邊低低幾句耳語。
那衙差聽則“噗嗤”一笑，連連點頭。
言畢，師爺從懷中抱出一錠百兩的銀票來道：“你去吧，務必挑個會說話又風流多情的來。”
那衙門立馬應聲道是，出了府衙朝著東大街最有名的妓院走去。
原來師爺知道此次必須一擊即中，所以要去挑一個漂亮又風騷的妓女來行事。
師爺手一拂揮退了一院子的人，坐在院子的圓椅中捊著自己的胡須，想起昨日那人當頭棒喝，他心中一喜暗自腹誹道：若此次真能立了一大功，那日後的前途便是無量呀！
再說這衙差去了妓院，立即被這裏美麗多情的妓女轉得眼花撩亂。他平日就幾個差俸如何敢來這樣高級的地方，可不曾想今日倒飽了眼福。只是看得著卻摸不著讓他又心生不滿，只能暗自咬牙一定要好好存錢，也來這裏快活一夜。
待尋了一個漂亮身段風流的，他帶了回來。
師爺上下打量了一翻點點頭，便讓人給她換上了丫鬟的衣服，提著飯盒去了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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