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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惡人自有惡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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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木謠竟覺得後面有一物什愈發地硬起來,她的臉紅成蝦子,恨得牙根都癢癢的,抓住馬後頸上的鬢毛往前一沖。

可隨之李宸昊的長臂一攏,她又跌坐回來。

恰恰坐在那處,他難耐得呻呤出聲,嚇得木謠汗毛豎起,倒抽了口涼氣。

木謠慌了手腳,扭動著要下馬去。

“別動!求你別再動了!”李宸昊環著她的腰,貼近她的耳廊命令道,發顫的尾音帶著一抹癡纏。

嚇得木謠立馬呆若木雞,僵直著身子由著他妄為。

他的目光仿佛帶火一般燒灼著她,從她新鮮欲滴的粉色唇瓣,再到她雪膩柔嫩的頸子。最後順勢而下,像是能夠透視一樣,穿過她的衣裳,停留在那一抹隆起的雪脯上。

這樣熱烈又肆無忌憚的目光,讓木謠羞惱至極,她顫著音兒道:“你往哪看?你……你!”

見她真的惱了,甚至滾下了珠淚,李宸昊也慌了,趕緊哄慰道:“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了,你莫哭呀!”

許是怕了嬌人兒的眼淚,他真的不敢再這樣直楞楞地瞧了,但是偷偷瞄幾眼倒是有的。

然身上那股燥熱之氣,卻久久不能平覆。此刻他多想將懷裏的人兒壓在身下,噙住那嫩唇,狠狠地嘬上去。更想探一探那抹高高的隆起,是否與自個夢裏的一樣美好!

但是他不敢妄動,更不忍再讓她掉一滴淚。

上古時有周一朝,周幽王為了博美人一笑,不惜風火戲諸侯。彼時李宸昊讀史書時看到這一段時,都要嗤之一鼻。然今日他方知,若是換成了他,為博懷中的人兒一笑,可能也不惜如此吧!

馬兒一路上跑得極慢,到了城門口時,已近黃昏。

木謠怕人看見要下馬,可李宸昊哪能如了她的意,他將大氅的領子豎好,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又磨磨蹭蹭地行了半晌,方到了丁府門口。他嘆了口氣,嘴裏還咕噥一句,“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快放我下來!”木謠低喝道。

李宸昊一臉不情不願地把木謠抱下馬,腳剛一落地,後面的馬車也徐徐駛了上來。

原來丁美謠坐的馬車與一眾軍士,就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只是離得較遠,木謠不得而知。

想到她與那廝共騎一騎的模樣都被人瞧了去,木謠的臉微微一紅,怒瞪了李宸昊一眼。拽過丁美謠在她耳邊交待了幾句。

丁美謠點了點頭,擡眼望了望李宸昊,又神色覆雜地看了一眼木謠,方才進了府門。

直到丁府的大門重新關上了,李宸昊還依然舍不得走。軟玉溫香的身子抱了半日,現如今懷中陡然一空,讓他極為不適!

懊惱地嘆了口氣,這才翻身上馬,飛馳而去。

木謠使人為翠竹請了郎中,郎中看診後也道只是皮外傷,服了藥便會醒來。她這才放了心,差人送走了郎中。

她用了晚膳後,見時辰還早,便有意走走消消食。帶著個小丫鬟才出了清竹園,便見蘭月急匆匆地往這趕。

蘭月已快足月,身子笨重得很,只因腳步太快,還得兩個丫鬟攙扶著。

見狀,木謠大急嚷道:“蘭姨娘你倒是慢點呀!”說罷,奔過去扶著她。

蘭月見木謠全須全影地站在前面,方籲了口氣。身子裏激蕩的那股勁頭過去了,才覺肚子有些不好受。她微喘著道:“見你無事,我便放心了!”

進得屋內,蘭月灌了口熱茶,慢慢平覆了心緒,肚子也好受些了,她才敘敘道來。

原來那些土匪在半路埋伏,劫了許氏母女。他們叫嚷著要為老大報仇,將她們母女的錢財首飾全部虜走,還剝了她們母女的外衫,許氏的臉上也被劃了一刀。

蘭月說到這裏嘆了口氣,“雖然後來她們讓一好漢給救了,但太太的容貌到底是毀了。出了這樣有損名節的事,老爺都快氣炸了,也顧不上她們娘兩,只想著怎麽才能將醜事遮掩過去,不讓知州府上的人知道。”

聞言,木謠也是悠悠一嘆。

人都說害人終害已,這正說的是許氏嗎?自己放了那些土匪,原也是想讓他們找許氏麻煩,可誰曾想那些人竟如此地喪心病狂。

木謠和蘭月又閑敘了幾句,丁寶富回府打發人來尋蘭月,蘭月便回了自個的院子。

第二日,許馬彪知道許氏受傷,便來丁府探望。

一見自己的哥哥,許氏的眼淚就收不住了,只是淚水掉下來時又閹到了傷口,疼得她直叫喚。

等丫鬟們換了藥,她拂退了人,方輕聲埋怨道:“哥哥到底是如何給我找的人?不僅沒有弄花那個賤人的臉,還……還……”說到這她的眼眶子又紅了,卻不敢再哭,只得拿帕子蘸了蘸。

畢竟是一母同胞,許馬彪心裏也不好受。捶胸頓足地懊悔了一翻,講了一車軲轆的好話。

許氏也是有眼色的,見哥哥如此便收了埋怨,反勸道:“我也知此事不能怪哥哥,要怪只怪那個小賤貨運氣太好了。”

“可不是!可不是!”許馬彪立即接口道。

許氏愁嘆了一聲,“原打算送走紫謠,再刮花那個賤人的臉,讓她代替紫謠嫁去知州府,等事情淡了,再接紫謠回來。可現如今是要如何是好呀?”

許馬彪聞言也是跟著愁愁一嘆。

突然,許氏一把抓住他的袖口急道:“哥哥如今已經是姚府的管家了,姚大人又與王夫人家有舊。只求哥哥能在總管大人那美言幾句,好使王夫人退了親。”

話音剛落,許馬彪就直擺手搖頭道:“不可,不可!這如何能使得!”

許氏臉色微變,嗓門也陡地提高了,“如何使不得?哥哥難道就真的忍心見你親外甥嫁給那個傻子嗎?”

“妹子呀妹子,你倒是真把哥哥看成個人物了。哥哥在外面也許還能讓人尊稱一聲許爺,在姚府不過就是一個給老爺看家的狗罷了。老爺與王夫人乃幾輩子的交情了,洪大公子又是王夫人唯一的親兒子。你覺得老爺能幫我一個下人去?”許馬彪耷拉腦袋,嘆息著說道。

聞言,許氏竟像幹扁茄子般徹底蔫了,直瞪著眼口中叨叨著,“完了!完了!這下我的瑤兒完了!”

許馬彪先前還勸兩句,見許氏還是那副樣子,便也沒了興致再勸。推說姚府還有事要辦,便出了丁府。

一出府門,他就吐了一口濁氣。誰能愛看人哭喪著臉?就是自個的妹妹也不招人待見呀!

一想到這下真要和知州府結親家了,許馬彪又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胡須。其實他本就不是十分不讚成許氏的計謀,只是經不住她一再哀求。

這下子好了!有了這份姻親關系,還怕他日後不青雲直上嗎?

許馬彪越想越得意,搖頭晃腦地哼著小曲,悠閑地邁著八字步款款而去。#####對不起各位親,昨天有事沒有更文,以後不會的啦,今天多更點。請親們喜歡收藏留言,多一個收藏或留言我都會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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