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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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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浦原故意的,這句義骸的長相非常……微妙,雖然不至於醜到不能見人,但是跟法老王的本來面目可以算得上是一點相似度都沒有。雪滿覺得浦原是故意的,但是聽到對方:“畢竟只是借給你的小布偶用一用,萬一有損壞小店會虧損,所以只能用次品”的說法時,雪滿居然還覺得……他說得稍微有點道理。

如果只是暫時使用,這樣也無可厚非。

法老王冷哼一聲,浦原這種表情像極了某個人,一看就知道正在在想什麽壞主意。法老王對這樣的人很沒轍,雖然還不至於厭惡,但也絕無好感。

空座如果沒有虛時不時來攪局的話,其實是個非常棒的地方,氣候適宜,物價也比較低,在綠化方面也格外好,連空氣都顯得格外純凈。不過有虛來的時候,就不一定了。建築物被看不到的東西損壞,或者幹脆產生大範圍爆炸,無論哪一條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相當可怕的事情。

在這種靈異雜志越來越火爆的情況下,驅魔師這種職業也應運而生。雖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們只是騙人的,但是也毫不妨礙他們對這種職業的熱情。有個心裏安慰,總好過沒有。

雪滿漫不經心地找了個人問路,結果問完了路之後,法老王才告訴他,對方是個幽靈。雪滿沈默了一下,雖然他看得到,但是並不代表能夠分辨出這兩者之間的區別。特別是在他本身腦回路就跟普通人不太一樣的情況下。

雖然法老王有了自己的身體,但因為是義骸的關系,雪滿反而有種不真實感。雖然知道是法老王,但是那種陌生的長相還是讓雪滿覺得有點不自在。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網戀對象一樣。

那種一點也不面熟,但是卻已經相處很久的感覺讓雪滿覺得很新奇。

雪滿說話時,甚至還擡起了左手,發現左手上面套著的布偶已經被拿下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法老王已經獲得了自己的身體。

他把頭偏向一邊,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對方的手。法老王沈默片刻,甩開了雪滿,在雪滿還來不及感到難過的時候,法老王又鄭重其事地回握了過去。大概是因為不是真正的身體,所以法老王的體溫非常低,冰涼一片,但是看到對方這個幼稚的舉動之後,雪滿還是忍不住笑了。

法老王頭偏向了一邊,裝作沒看到雪滿的反應。他這樣稍微帶點孩子氣的舉動卻讓雪滿更加開心了。旅行不是壞事,就算從今以後都必須不斷面臨離別,但是……

雪滿望著身邊的人。

就算讓他用全世界的甜品來交換,讓所有美食都腐爛變質,肉類變得油膩不堪或者幹得像柴火,濃湯失色,沙拉生蟲,他還是會毫不猶豫選擇法老王。這不是選擇,只單純是必須要做的事情罷了。

法老王似乎害羞了,但他膚色很深,所以有沒有臉紅倒看不出來。不過就算看不出有沒有臉紅,雪滿也知道法老王現在的心情。因為法老王害羞的時候,嘴巴會變得格外壞。

“你難道是笨蛋麽”法老王別扭地說,“牽著我的手,別走丟了,知道嗎?”

雪滿勾勾手指,示意法老王把耳朵湊過來。法老王面帶疑惑,把耳朵伸過去,但是卻沒有聽到有在說什麽。正當他疑惑的時候雪滿卻迅速的在他的臉頰邊親了一口。這個個子小小的少年滿臉驕傲,甚至還帶著幾分洋洋得意,他說:“召喚獸,這可是傳說中的跟蹤器喲~這下不管你跑到哪裏,我都丟不了了。”

明明很感動,但是法老王卻死撐著不表達出來。因為那個算不上是吻的親吻,他好像顯得有些失神,這下子就算他皮膚很黑也能看出他在害羞了。大概是為了要掩飾自己的尷尬,法老王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再叫我召喚獸,我就扯你呆毛哦!”

雪滿氣鼓鼓,對於這種事情他通常都相當有原則:“我說了那不是呆毛!”

然而他註意到了法老王異常的臉色,這位少年頓時變得興致勃勃,他走到法老王身前,好像不給他答覆就不讓對方繼續往前走一樣:“餵,召喚獸,你害羞了對吧?”

法老王臉變得更紅了,仿佛是被逼急了一樣,他一把扯過了這位少年,然後重重地、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惡狠狠地親上了對方的嘴唇。少年的嘴唇無論何時都是這樣柔軟,比任何美食都要讓他心動。溫暖的氣息在他的唇間流動,隨著呼吸被噴吐到了對方臉上。就好像凝結了全世界的溫柔一樣,仿佛是帶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挑逗氣息,這一次的親吻持續的時間格外長。仿佛是永恒的契約一樣,肅穆而莊重,帶著某種虔誠的意味來。

死去的時候年僅十七歲,還沒有來得及被世俗和權力汙染,這樣的吻除了法老王之外,不作他想。

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親吻,仿佛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溫柔。法老王凝視著對方的臉,眼前的少年比他所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加可愛,幾乎舍不得移開眼睛。

“這樣我們就扯平了”法老王說,“自己害羞就沒有資格說別人啦,但是我依然有權利扯你的呆毛,因為我可是王呢!”

“野蠻,粗暴!一點都不講道理的召喚獸”雪滿氣鼓鼓地說,但是臉頰上仍然有沒有褪盡的紅暈。

就像為了這一刻已經等待了多年,法老王笑了起來。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僅僅是一瞬間,就足以留給他震撼。嘭嘭,嘭嘭,嘭嘭,就算對方現在的長相一點也不帥氣,根本比不上身為英靈的時候,或者說他的本來面目,但是雪滿還是覺得這樣的法老王,簡直帥氣到讓他沒有辦法一直緊緊盯著對方的臉。

也許沒有人打擾的話,這樣的氣氛可以一直持續到永遠,不過這裏是空座,是虛頻繁出現的地方。所以當那個黑色的怪物出現時,法老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種打擾了現在浪漫氣氛的東西,那種怪物,讓法老王火冒三丈,他冷笑著,一邊的電線桿在他隨手觸摸之下變成了一把劍的模樣。法老王就維持著這種笑容,那只已經具備了一定智慧的虛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只不過對方好像不打算給他悔改的機會了。

在他尚未反應過來之時,這只虛就化為了粉末狀,消失在了空氣裏。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在這個世界裏法老王的審判之劍變得格外厲害,甚至已經跳過了審判這個環節,可以直接讓這種非人生物步入死亡的深淵。不過顯然那讓法老王覺得很愉快。就維持著這樣的表情,法老王把漸漸靠攏過來的虛一刀全部斬成了灰燼。

雪滿覺得對方的表情相當奇怪。

當黑崎一護過來的時候,周圍的虛已經全部被處理幹凈了。雖然看不到普通靈魂,但是卻可以看到虛,所以法老王自然也就沒辦法看到黑崎一護。不過就算看得到黑崎一護也沒有關系,像那種小嘍啰的反應,尚不在法老王考慮的範圍內。雖然實力很可靠,但從本質上來說法老王還只是一個孩子氣得過分的家夥罷了。

面對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雪滿倒是興沖沖地跟對方打招呼,不過,在得知有自己看不到的東西到來時,並且當對方換上了肉身之後,法老王得知對方的兼職正是處理這一片區域的虛後,法老王就很難再對黑崎一護產生任何好感。理由他當然不屑講出來,就是討厭而已。

雖然黑崎一護有時稍微有點粗線條,但是對方討厭自己這種事情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過眼前這個人對他好像有很大的敵意,這種事情在讓他火大的同時也稍微讓他感到有些疑惑。沒有由來的厭惡我對他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不過身為女孩子,朽木露琪亞倒是感覺到了些什麽。已經從浦原喜助處知道了這兩個人的大概信息,所以對方能處理掉這裏所有的虛,她也不驚訝。

在這個世界上能砍虛的並不只是死神的斬魂刀而已,還有滅卻師以及其他的職業,雖然沒聽說過法老王的職業,但是露琪亞還是覺得,說不定這家夥是個隱世家族的弟子什麽的。在露琪亞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只是多一個幫手也是好的。

如果要她過從前那樣的生活,倒還不如一輩子陪著這個笨蛋黑崎一護砍虛。靈力總有恢覆的一天,但是想到阿散井戀次,她突然又有點舍不得了。

總之,首要任務是要先恢覆靈力——

朽木露琪亞怎麽想著,頓時又變成了趾高氣揚的女王模樣,老實講她這模樣倒是比剛才那種生硬的溫柔來得順眼多了。

“你們兩個既然來到了空座,就有義務維持空座的和平!”朽木露琪亞笑得滿臉狡猾,“這可是空座的規定哦。”

她知道這兩個是外國人,所以肆無忌憚的說。

雪滿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抱歉≧﹏≦群麽麽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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