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嫁妝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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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傅沅苓吐槽之後,也沒這麽好心放人。

該怎麽樣,還得怎麽樣。

“說,本姑娘的玉佩在哪,不交出來,看本姑娘怎麽收拾你。要不,你是想等官府的人來處理了。”

胖子疼的暫時是說不出話來了。

可他身邊跟著的小廝,還能蹦噠。

小人得志,直接有恃無恐的指著傅沅苓罵道:“小丫頭,你知道這是誰的店嗎?定遠將軍你也敢惹,活的不耐煩了嗎?”

傅沅苓並沒有說話,但她眉頭緊皺,臉色黑的跟鍋底有一比。

就在小廝以為傅沅苓是怕了定遠將軍的名聲之際。

“啊……。”

傅啟上去,就把小廝的手給打折了。

聽見小廝的慘叫聲,傅沅苓眉頭越皺越深。

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她真的挺煩這樣磨蹭。

正當傅沅苓糾結是跟他們再拖延一點時間,還是放棄的好,琴音帶著府裏的人過來了。

看著大批的人湧進店裏,那胖子跟小廝都怕了。

“你……你……你們……啊。”

胖子你你的還沒說完,傅啟又賞了他一腳。

傅沅苓上前,很貼心的解釋道:“我娘的鋪子,被你們折騰成這樣。你們最好還是想想,該怎麽解釋吧。”

傅沅苓是笑著說的,可落在那胖子跟小廝眼裏,卻讓他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傅沅苓直接吩咐道:“傅啟,你去帶顧和,要是他跑了,賬冊沒拿回來,那你也別回來了。其他人,分開去所有有問題的鋪子,把鋪子關了,再把鋪子裏的賬冊給帶回來。”

傅啟領命,指著那胖子跟小廝問道:“那他們呢?”

傅沅苓冷眼一橫,“只要他們認為能躲的過輔國公府跟平陽大長公主府的追捕,大可以逃。但本姑娘把話放在這裏了,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跑的,本姑娘保證他比沒逃的要慘上千萬倍。”

說罷,傅沅苓拂袖而去。

傅啟雖然命人松開了胖子,可此時此刻,他們哪裏還能聽不懂。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胖子與小廝就直冒冷汗。

傅啟可懶得搭理他們,留下兩個人找賬本,他帶著人,徑直就走了。

傅沅苓帶著顧媽媽與琴音上了馬車,眉頭皺的,也能夾死蚊子了。

說是出來玩,可都這樣了,哪裏還有心思玩。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得把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

而且,傅沅苓想不通。

外祖母,舅母尚在京,為何娘親不把嫁妝交給她們打量呢?

想了想。

傅沅苓拉了拉氣紅了眼的顧媽媽,柔聲問道:“顧媽媽,跟苓兒說說吧,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娘親跟祖母的嫁妝,不能由舅母代為保管啊?”

顧媽媽哽咽著,一時間喘不上氣來。

紅顏貼心的拍打著,讓顧媽媽好受一些。

好一會兒,顧媽媽這才緩緩道來其中的門道。

昔日,自己的親祖母雖然不是十裏紅妝,卻也是嫁妝豐厚。

祖母一遭去世,嫁妝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顧家就算有外祖母做後盾,也拿世俗規矩無法。

娘家人要想拿回嫁妝,除非是被休。

為了自家爹爹,祖母的嫁妝只能留在國公府。

且為了防止外祖母再插手,顧家與傅家約定,嫁妝保證留給爹爹,可顧家不得無故插手。

若是查不屬實,那顧家從此,再不能插手傅家一切事宜。

那個時候,為了爹爹,外祖父與外祖母無奈,只得同意。

從此,祖母的嫁妝一直留在太祖母手裏。

爹爹從小性情執拗,不得太祖母喜歡。

嫁妝在太祖母手裏,雖然說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問題,但實際上,虧空了不知多少。

待到爹爹懂事之際,拿回嫁妝,早就已經成了一個空殼。

太祖母借口都是為了爹爹,死活不承認貪了嫁妝。

爹爹那時年輕氣盛,沒有通知外祖母就大鬧了一場,太祖母直接被氣的犯病,沒幾天就去了。

可太祖母貪的東西,爹爹也盡數找了出來。

這種情形之下,祖父又能拿爹爹怎麽辦呢?

錯的,始終是太祖母。

秉著息事寧人的原則,這件事情被抹了過去。

可爹爹脾氣大,不想再待在府裏,處理好祖母的嫁妝,徑直就跑了。

遠赴西北參軍,從小兵到屢立戰功的大將軍。

從十五歲到二十歲,五年時間,再回來,國公府的一切,都變了。

再後來,就是娘親十裏紅妝,嫁了過來。

爹爹主外,娘親一手抓住國公府的大權,輔國公府,才總算是幹凈了幾年。

總的說起來,出嫁的女兒,娘家人能站在有理的一方插手,卻又不能全部管了。

尤其是這嫁妝,涉及錢財,便更是敏感。

娘家人固然能護佑爹爹平安長大。

可這嫁妝,只要爹爹一天是國公府的人,那顧家就不好插手。

落的不好的名聲,對爹爹,也是連累。

所以,娘親隨爹爹遠赴西北,不能動的嫁妝鋪子,也只能選親信打理,而不是交給舅母。

畢竟,爹爹名義上的娘還在,交給舅母,也行不通。

傅沅苓聽顧媽媽說著,不由得眉心緊皺。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這次的事情,得靠自己了。

顧媽媽帶著哭腔,憤憤不平的道:“姑娘,其他的先不論,這多寶閣可是大長公主殿下送給郡主的成人禮。這個鋪子,可是郡主最舍不得的一間。如今被小人敗壞成這樣,你可得替郡主討回來。這其中,一定與三房跟四房脫不了關系。姑娘,這次你可不能心軟啊!”

“放心,放心,顧媽媽你別氣了,傷了你的身子可劃不來。這筆賬,我一定討回來。”

傅沅苓不住的安慰著顧媽媽,心裏卻犯起了嘀咕。

自己是做了什麽,讓顧媽媽誤會自己心軟了啊?

這種情況,自己怎麽可能心軟的了啊!

娘親的東西都敢貪,她倒是很想看看,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了。

心軟,怎麽可能。

想想當年,自己雖然尚在繈褓,卻還保留著現代的記憶。

糊塗至極的自己,幾次三番想絕食,希望回去,想再見楊葉一面,就算是以死為代價都好。

自己這具本就羸弱的身體,經自己那般折騰下來,可謂是危險不已。

那個時候,娘親身子骨不好,爹爹強制性的不許她操勞。

可每次爹爹抱著自己到娘親面前,那種眼神,那不停的絮絮叨叨,讓自己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是母愛。

雖然與娘親接觸的時間不久,可自己卻體會到了什麽是母愛。

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自己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就憑這些,那背後狗膽包天的人,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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