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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母女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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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的人被艾森帶來的人團團圍住,唐老的人全部被控制住絲毫不敢動彈。

而唐老則被艾森死死的壓在桌子上,支支吾吾卻動彈不得。

此刻的唐老哪裏還有剛剛的囂張跋扈,梳理得油光整齊的頭發淩亂的散落在額頭前面,整齊的灰色長袍也被弄得皺皺巴巴的,就像一頭喪家之犬。

現場一片混亂,艾森卻沒有心思關註別人,他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唐老的身上。

“我家人被你安置在了哪裏?”

艾森把唐老死死的壓在茶幾上,臉色陰沈的問,但是更多的卻是對家人的擔憂。

唐老壓抑住不舒服的姿勢,努力扭頭看著艾森的表情,

艾森還是年輕,明顯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

他所有的反應都落進了唐老的眼底。

唐老怎麽說也是混跡黑白兩道的大人物,怎麽又會不清楚艾森心中想的?

他看著艾森陰險的笑了。他知道,自己手裏還握著籌碼,只要給自己時間,他就一定能反敗為勝。

“我不會告訴你他們在哪裏,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啊!”唐老笑得不可一世。

艾森紅了眼,揮起手給了唐老一拳,唐老由於慣性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嘴角也流出了一道鮮血。

但是唐老非但不害怕,竟然還“嘿嘿”的笑了起來。

艾森立馬就憤怒了起來,沖上去還要再打,卻被厲君徹阻止。

“夠了,把他先關起來,慢慢折磨。就算他是鐵嘴,我也能給他撬開一條縫來!”厲君徹說道,絲毫不在意身上的那條正在冒著血的胳膊。

“先別說話了,我先拿紗布給你包紮一下!”

顏術抓著厲君徹的胳膊一臉緊張的說,抽掉厲君徹脖子上的領帶要給厲君徹止血。

由於怕弄疼厲君徹,她解開領帶之後並沒有直接抽下來,而是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拿下來。

那一刻,她離他很近,近到厲君徹以為以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她曾是他的妻,而他從來沒有想做過傷害她的事。

雖然他很希望他們之間是這樣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怎麽後悔也沒有辦法倒流,現在的他只想和她在一起,用自己的後半輩子來彌補。

也許是察覺到了厲君徹的異常,顏術一聲不吭的把領帶紮到厲君徹胳膊的上方,然後跑到屋子裏去拿紗布。

“我要把他帶走。”艾森望著唐老,目光陰寒的說。

“你現在把他帶走,難免路上會遇見什麽。萬一有人在路上趁機劫人,你豈不是得不償失?”厲君徹忍著肩膀上的陣陣劇痛,咬著牙說道。

唐老眼裏忍不住讚嘆厲君徹的細心。他確實覺得自己的手下會這麽幹。

如果厲君徹不是自己的敵人,那他肯定會是自己得力的助手。

可惜,這場局,他註定是一個敵人。

艾森聽到厲君徹的話,面露猶豫,他剛剛也只是因為急著把唐老帶回艾家審問。

卻沒想到這一點。於是開口問道:“那你覺得怎麽辦?”

“先把他關進地下室,我有的是法子慢慢折磨他。”厲君徹面無表情的說。

唐老被艾森反剪雙手壓往地下室。

走之前,唐老盯著厲君徹,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那一瞬間,厲君徹腦海裏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了什麽,他想要抓住,卻還是讓它一閃而逝。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顏術拿著急救箱出來了。

他甩開腦子裏胡思亂想的東西,然後盯著顏術。

顏術沒有發現厲君徹的目光,只專註的盯著厲君徹的肩膀,給他的傷口上藥。

就在這時,一只安靜站著被嚇傻了的厲榕似乎反應了過來,突然厲聲哭泣了起來。

兩人同時望向厲榕,顏術雖然不知道厲榕是自己的女兒,但是看著厲榕哭得那麽傷心,還是忍不住心底一痛。

她擱下了手裏的紗布,小跑過去把厲榕抱在了懷裏,像小時候哄安樹一樣安慰著厲榕說:“寶寶別哭,沒事的,沒事的。”

厲榕從小被唐梨欺負威脅,除了厲君徹,再也沒有第二個人像顏術對她那麽好。

恐懼加感動,她哭得更加傷心了,一時之間顏術也有些無措,只好抱著厲榕挪到了厲君徹的身邊。

對厲君徹說道:“你趕緊哄哄她啊。”

厲君徹深情的凝望著顏術說道:“你是她媽媽,當然是你來哄了。”

話音剛落,顏術的臉色就變得不可置信。她顫抖著嘴唇,仿佛不相信一般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厲君徹再次耐心的解釋:“榕兒就是當年你生下的雙胞胎其中的一個,她沒有死,

我在最後發現了她,給救了下來。

後來被唐梨發現了,因為沒有辦法給榕兒一個身份,所以就對外宣稱榕兒是唐梨的女兒。”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她,是我的女兒?”

顏術輕咬下唇,仿佛不敢聽結果,但是卻又含著希冀的問。

“是,榕兒是你的女兒。榕兒,你不是一直想找媽媽嗎?她就是你的媽媽。”

厲君徹對著厲榕溫和的說。

聽到厲君徹的話,厲榕停止了哭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顏術,奶聲奶氣的問:“你是我的媽媽嗎?”

那眼神像極了顏術,顏術心中一痛,一把摟住了厲榕。

看到這樣的場景,厲君徹心中忍不住感謝艾森,

如果不是他,他也沒有機會能夠跟顏術有機會覆合,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珍惜這一次機會。再也不傷顏術的心。

現在他主要要解決掉的,就是唐家的事。想到這裏,厲君徹給艾森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邊傳來唐老悶吭的聲音。

厲君徹心底驚訝,沒有想到艾森竟然那麽沈不住氣,竟然那麽快就開始用刑。雖然心底有點詫異,但是他表面依舊不露聲色的問:

“有什麽進展嗎?”

“他的嘴太硬,什麽都問不出來。”艾森的語氣有點頹廢,顯然已經有點無可奈何了。

“繼續問,他早晚都會說出來的。”厲君徹平靜的說,似乎篤定唐老堅持不了多久。

掛了電話,厲君徹需要去公司處理一些緊要的事情。

他出門前最後看了眼顏術,嘴角終於露出了寬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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