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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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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君徹伸出有力而健壯的雙手,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將顏術緊緊禁錮在他寬厚而高大的懷抱裏。

在感到懷中人的大力掙紮和抵抗之後,更是加大了禁錮的力度,有力的雙臂似是要將顏術柔韌纖細的腰肢折斷。

厲君徹將懷中人緊緊樓在懷中,低下了那顆平時總是高高擡起的尊貴頭顱,將腦袋埋在顏術的頸窩處,像是終於找到歸巢的幼鳥般。顏術神色覆雜的看著緊緊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是被主人拋棄的金毛尋回犬,終於找到了最愛的主人而不願有一絲的分離。

肉色的薄唇靠近她的耳朵,顏術還能感受到微張的唇呼出的熱氣,似乎還吹到了自己的心坎上,讓人忍不住燥熱。白凈的臉頰漸漸染上紅暈,比那盛開的花朵更惹人愛憐。

看著顏術滿是紅暈的臉頰,薄唇的主人似乎也受到了鼓舞,不斷的靠近那塊似乎也在嬌羞的肉。薄唇慢慢的碾磨著顏術小巧可愛的耳垂,吮吸著那塊開始泛紅的肉,甚至發出色情的水漬聲,惹來顏術的怒視。

顏術泛著水光的雙眼使厲君徹心間一顫,眼神柔軟了下來,心也軟的一塌糊塗。

一手禁錮著顏術的腰身,一手置在顏術後腦勺,不讓她有可以掙開的機會。細細密密的碎吻落在顏術的臉頰間。

此刻周圍似乎安靜到只聽得到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顏術不禁有些不忿,自己明明那麽厭惡他,卻還是會因為他的吻而臉紅心跳,自己明明已經不是十七八歲什麽都不懂的懵懂少女了。

似乎現在才想到要推開他,顏術氣急的用纖細的雙手按在厲君徹結實的胸肌上。

#論一個弱女子妄想推開一個身高腿長身體強壯的男人。

以顏術的力氣壓根沒有推開厲君徹的可能,可她已經氣到不想去思考了。不說厲君徹的力氣如何,單憑厲君徹不想被推開這一點,顏術就絕無推開這個男人的可能了。

厲君徹低頭看著懷裏這個妄想推開自己,再次逃離自己身邊的女人,原本就黑沈的眸色再次暗了下來,原本已經柔和下來的五官再次冷硬起來,他強勢的伸出原本按壓在顏術後腦勺的那只有力手掌,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將顏術那雙纖細的皓腕緊握在一起,牢牢的禁錮在顏術的頭頂,並將人壓靠在深灰色墻壁上,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從不遠處看似是一對鄙人,兩人動作親密而暧昧不清。

很是滿意兩人此刻動作姿勢的厲君徹勾了勾唇,肉色的薄唇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連狹長雙眼都微瞇起來,渾身透露著愉悅的氣息。

“怎麽,還想離開我?信不信我把你欺負到哭。”說完舔了舔唇,黑沈的雙眸此刻有些發亮,緊緊盯著顏術的櫻唇,似是忍不住了般微微前傾在顏術的唇上吮吸,舔了舔眼前人的唇角,連禁錮著顏術腰部的那只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從腰部下滑到挺翹的臀部上,手掌大張著覆蓋在一半的翹挺上,極具色情的揉捏著,甚至還聳動著胯部的硬物,眼神邪魅“嗯?怎麽辦,它想你了。”

顏術整個身子都僵硬著不敢動了,對於腰部抵著自己的下身的硬物是什麽,顏術早已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清純少女了,自然是知道清楚不過了,她還曾多次感受過它的熱度和亢奮,“怎麽?不抵抗了?”這個惡劣的男人!

如果顏術只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單純女人,說不定還真的會抵抗,可是早就經歷過床笫間事情的顏術,自然是知道這種情況下一旦在亂動,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真的會把她辦了的!

顏術整個臉頰都通紅了,是被氣的。櫻唇微張,出口的話卻毫不留情,“厲君徹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現在是顏術,不是那個愛著你的顏術。你快放開我!”

厲君徹整張臉都沈了下來,身體竟有些微的顫抖,“我想怎麽樣?不是你想怎麽樣嗎,啊?我找了你三年,念了想了你三年,你倒好,一聲不吭的和別的男人跑國外去了,就連回來都是悄無聲息。你就沒有為我考慮過嗎?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了找你,差點死在病床上,就只為了你!”

顏術怔住了,“為什麽我都沒有聽你說過,還有,差點死了是怎麽回事?”

厲君徹松開了對顏術的禁錮,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力度大到似乎是要將顏術揉入自己的骨血中,讓她與自己再也不能分離,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一想到那三年裏,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生活,經歷了什麽我都不知道,甚至還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受到委屈,被人欺負,我就感覺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掌緊緊揪住,痛到不能呼吸。可你這個女人,竟然還問我,我究竟想做什麽,我只想要找到你,和你永遠在一起啊!”

頓了頓,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至於快死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只不過是因為為了找你而不想吃飯,胃病發作被送到醫院去罷了。”感受到身下嬌軀的微微顫抖,厲君徹勾了勾唇,對於如何讓顏術心軟,他可是很在行。

“顏術,我那麽好,你為什麽就是不要我?我家財萬貫,身資上億;我家無糟心長輩,不會出現惡毒婆婆這種情節;我相貌俊朗,是全市女人的夢中情人;我三千弱水只取你這一瓢,我究竟是哪裏沒有做好。顏術,嫁給我好不好?我愛你,我想給你永遠。”

顏術的臉上有淚劃過的痕跡,眼眶通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點點的淚滴,整個人嬌嫩無比,惹人憐愛。

她看著眼前環抱著自己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度。

“好,我再嫁你一次。”

厲君徹聽到顏術這麽說的,她說,她願意再嫁他一次。她也一定還愛著自己,她願意和自己永遠在一起,在不分開。是這個意思吧?厲君徹簡直要被心中所猜測的想法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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