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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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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顏術堅決要做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阻擋她,更何況她的意志這麽堅定,就算是九頭牛也拉不回她的決心。

但只要顏術的意識是清醒的,想做的事是正確的,自己不迷糊的時候下定的決心,他都不反對。

艾森盯著顏術,她不再躲避自己的眼神,更是勇敢的迎接。

“艾森……”顏術最後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點哭腔的,她的眼睛微微濕潤。

一想到眼前的機會就這樣飛走了,她不難過是假的,可是又不想表現出來,但發酸的鼻子,和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出賣了她。

她想,如果剛剛能聽到厲君徹的聲音,哪怕是一句:你好,她也能死心了,並且,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可現在……

“你說,你是何必呢,顏術,你終究還是放心不下。”

“還是說,你忘記了你當初跟我說好的,你會強大起來,讓你強大的目的是什麽,你忘了嗎?你忘了報覆。”

艾森知道顏術一直都很委屈,就在她來到歐洲的時候,一直受他人排擠,就算厲君徹能力再大,也不可能可能處處顧及到她,而她的忍耐也在一天天的消磨。

因為一個男人,顏術未免也太傻了。

顏術一怔,她沒有料到艾森會說這樣的話,一字一句的像鋒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紮向她的心臟,一針見血,猝手不及,回過頭來,他是否真的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忘記了曾經受到的侮辱。

在她無助的時候,是艾森一直在默默地幫助著自己,她卻這麽沒有良心。

顏術若是去找厲君徹,她懷疑自己這個做法是對是錯,可艾森最後還是親自開車送她外出了。

直到坐在車上,顏術仍有些楞,她的眼神有了一絲慌張。

顏術,我不希望你會後悔,只希望你在追求的時候,別忘了初心。

艾森緊緊握著方向盤。

厲君徹……是個狠角色,可他到底還是辜負了顏術。

光是這一點,就讓艾森對厲君徹完全沒有了好感,更是有些厭煩這個人。

“謝謝你。”

就算艾森再提醒顏術多少次不要再說謝謝你,她還是開口了。

有些時候,是必須說的。

顏術捏著手指頭,看著漸漸熟悉的風景,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心中那一口氣壓得太久了,她微微拉下了車窗,像是第一次呼吸一般,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冷風吹亂了她的長發,她卻不以為然。

她該清醒了。

“我只能送你到這裏。”艾森朝顏術說道。

厲君徹戒心太重,他做好了應有的防禦措施,他開車肯定是到不了厲君徹的別墅的,只能目送著顏術,看著她安全地進入別墅,他也才能夠放下心來。

“嗯,你送我到這裏就好了,不麻煩你。”顏術說著,她就要下車,手臂卻被艾森拉住。

“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我就在這等你。”

顏術一楞,她很快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

她很感激艾森,感激他所做的一切,感激他對自己的用心。真的是很難得的朋友。

顏術走進花園,發現庭院只有一盞熟悉的小燈,她經過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走到門口時,她看著密碼鎖,內心覆雜。

不知道他有沒有將密碼換了……

顏術想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有幾次輸入的機會,若是猜不到,可以慢慢來。

“滴。”

只是沒想到,她連猜都不用猜就打開了門,密碼還是原來的密碼,庭院還是熟悉的庭院,顏術打開門走了進去,看著熟悉的走廊,她心裏不是滋味。

已經熄燈了。

樓下沒人,靜悄悄的,顏術也悄然走過,她伸手輕輕觸碰著所經過的每一處,涼意從指尖傳來,令她背後發涼。

她輕聲上了樓,依然是沒有見到人,最後站立在一扇門前,她猶豫著,伸手不知道應不應該敲門。

突然,門自動開了,顏術與厲君徹四目相對,顏術深深的撞進他深邃的眸子,整個人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她被厲君徹緊緊地擁住,整個人一下子僵硬了。

“我……”

她該怎麽說,她為何來到這個地方?好像怎麽解釋都沒有用吧。

“安曉,是你,是你嗎……”厲君徹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他和顏術靠得很近,再加上比較安靜,顏術清楚的聽到了他說的話。

“……”她沒有回答,厲君徹更是急了,他一只手扣住了顏術的手,仿佛是猜到了她會掙脫開自己的懷抱一樣。

顏術確實想掙脫開,她覺得他們現在十分不理智,厲君徹明顯是喝醉了,他身上有濃郁的酒香。

厲君徹像是沒有猜到她會用這麽大的力氣掙脫開自己,一個不留意,兩人雙雙往後倒。

他冷哼了一聲,獨自承受著後背的痛。

可他心心念著的是自己懷中的人。

他們靠得很近,顏術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說話時噴灑出的熱氣。

正是因為如此,她的身子更僵了,明明是那麽期待,可是見到他,整個人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後退。

她後悔了,不該招惹他的。

“所以你是喝醉了酒,才打電話給我的。”顏術自言自語地說著,她靠在厲君徹胸口前,聽著他穩重的心跳聲,身子漸漸放松下來,原來她還是對他是熟悉的。

她認得這具身體的主人。

“安曉,我很想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今天喝了酒,想逼著自己睡著,想做個好夢,比如說夢見你……”比如像現在這樣。

顏術沒聽清厲君徹後邊說的話,他慵懶地吐著話。

原來優雅的人喝醉了酒,說話也是不急不躁的,像喝了假酒一樣。

顏術莫名有些慌了,厲君徹將一只手扣住了顏術的腰,他厚實的手很燙,顏術耳根子燒了起來。

越是掙紮,厲君徹越來勁,他突然笑了,卻笑得像雕零的花,他突然靠近顏術,輕輕的在她唇角啄了一口,不給她一點思考的機會。

動作很輕,卻讓顏術呆住了,她知道自己該拒絕的,只是,這種事情,要怎麽說才好。

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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