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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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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厲君徹領著羅伊的話一雙眸子不由得睜大了,瞳孔微微一縮,直接抓起來了羅伊的領子,“你在給老子說一次,他在哪!”

羅伊被厲君徹這個樣子不由得嚇了一跳,心中想到,老大幹什麽這麽激動。

但還是認真的說道:“老大他現在確實實在將軍山啊,這是田鷹剛剛傳回來的消息。”

厲君徹聽著羅伊的話,一張臉上變得很是難看,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安曉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將軍山。

她昨天剛受到了驚嚇,要是今天再出現意外,自己簡直要發瘋了。

厲君徹看了一眼羅伊,然後沈聲說道:“你現在讓田鷹在將軍山附近找到你嫂子,她現在就在那裏。”

“什麽!”羅伊也是吃驚了,“老大你怎麽讓嫂子到處亂跑,你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就在a市麽。

現在a市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麽還讓嫂子出去,況且你忘了嫂子還被別人追殺。”

厲君徹聽著羅伊的話,臉色直接是陰沈了下來,這件事情確實是他沒有考慮周到。

但是這絕不會代表任何人都能說他。

厲君徹的眼神不由得瞇了瞇,看了一眼羅伊,冷漠的說道:“現在該說些什麽該幹些什麽,還不給老子快去忙。”

玉傾顏看了一眼厲君徹,很是無奈的說道:“老大你給嫂子打一個電話不就可以了麽。”

聽著玉傾顏的話,厲君徹悠悠的看了一眼他,然後說道:“你以為我不想給她打麽,我媳婦的手機現在就在家裏。”

聽著厲君徹的話,玉傾顏什麽也沒有說,但是羅伊問道:“老大,嫂子今天去見誰。”

“許諾諾。”厲君徹眉頭不由得一皺,隨後想到了什麽,迅速的把安曉的手機沖上了電。

等厲君徹打開手機後,不由得咒罵了一聲,安曉竟然設置了密碼,還是手勢密碼。

無奈厲君徹只能放棄了給許諾諾打電話,突然厲君徹想到了某個人。

他相信這個人一定會有許諾諾的電話,嘴角微微的一勾,直接撥通了炎霖的電話。

炎霖看到是厲君徹的電話,吊兒郎當的接了起來:“老大你還記得我啊。”

厲君徹聽著他的話,也沒有回,直接問道:“炎霖,把你女人的電話給我。”

炎霖聽著厲君徹的話有些納悶的問道:“你說的哪個女人?”

厲君徹的嘴角微微一抽,這個家夥還有幾個女人,不就是只有許諾諾一個人麽。

但是聽這個男人的話,似乎他的女人很多,厲君徹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冷漠的說道:“許諾諾的。”

“你要她的幹什麽。”炎霖本來慵懶的模樣瞬間就變得正經起來,腦海中不停地猜想著各種可能。

這個男人可是從來沒有要過一個女人的電話,難道是這個男人喜歡上了許諾諾?

可是這怎麽可能,他不是喜歡安曉麽。

厲君徹不知道炎霖在電話那邊已經是胡思亂想中了,聽到他良久沒有說話,厲君徹也是著急了,這個家夥難道不知道他這麽浪費時間,可能會讓自己的媳婦出事麽。

“炎霖你給老子快點。”厲君徹已經是不耐煩了,對著炎霖吼了一聲。

正在胡思亂想的炎霖身子不由得一抖,厲君徹不會是生氣了吧,可是不就是一個電話麽。

“老大你既然是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原因啊,不然不要怪兄弟不給你面子。”

炎霖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堆,厲君徹的眼神已經是完全的陰沈了下來,對著炎霖不由得吼了一聲,“你要是想讓那個女人死,你繼續嘮叨。

但是我跟你說,要是老子的媳婦因為你的嘮叨受傷或者失蹤的話,老子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炎霖聽著厲君徹的話不由得一楞,這是這麽多年,厲君徹第一次對著自己這麽吼著。

雖然還是想知道原因,但是炎霖覺得還是先告訴他比較好,要是真的把這個家夥惹怒了,自己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炎霖快速的爆出了一堆的數字,此時的厲君徹已經是異常的火大,羅伊和玉傾顏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凍住了。

自己老大這是真的發火了,不知道炎霖那個家夥能不能挺過去,你說好好的惹誰不好,偏偏要惹老大。

厲君徹得到電話後,果斷的掛斷了炎霖的電話,也不管他會說什麽。

厲君徹撇了一眼羅伊和玉傾顏,冷漠的說道:“現在迅速的聯系田鷹問問他們有沒有找到我媳婦,對了我媳婦身邊要是有一個女人,你們也派人保護好。”

說完厲君徹就給許諾諾打電話去了。

安曉見到許諾諾後,不由得吃了一驚,因為她竟然看到了許諾諾脖子上的吻痕,安曉不由得暧昧的看了一眼許諾諾。

“你這個吻痕一定是炎霖留下的吧。”安曉微微的笑了笑,“怎麽你這是喜歡上了那個男人了?”

許諾諾聽著安曉的話,差點一口咖啡噴了出去,擦了擦嘴角,許諾諾很是無奈的說道:“曉曉什麽時候你也那麽八卦了。”

安曉聞言只是給了許諾諾一個你懂的眼神,“這都是你帶出來的。”

“你就不能學學我的好處麽。”許諾諾不由得瞪著安曉,“我的好處你沒有學到,就學到了我的壞處。曉曉你這是頹廢了。”

“是我頹廢了,還是你自己心裏有鬼啊。”安曉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許諾諾,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說吧,你這次叫我出來到底有什麽事情。”安曉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實話她今天其實不想出來的,但是自己在前幾天的時候答應了她。

她可是一個守時的好孩子,況且她那天分明是聽到了許諾諾有些壓抑的哭聲,這可不是她認識的許諾諾。

她記憶中就算是當初分了多次手,許諾諾也從來沒有哭過,到底是什麽事情竟然能讓開朗的她如此的壓抑。

難道是炎霖?安曉不由得看了一眼許諾諾脖子上面的吻痕,她知道許諾諾看起來能玩,但實際上這個女人可是最為保守的那種。

可能自己想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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