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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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伸手去拿胤禟的茶碗，想要看個仔細，突然好似聞到一陣茉莉花香從正要退下的玉檀身上散發出來，十四阿哥提鼻一嗅想確定是否真的聞到茉莉花香，香氣就散去了。他還未開口說話，已經急不可耐的十阿哥離開座位走到胤禟身邊。
“九哥，你怎麽是茉莉花的，難道是若曦搞錯了。”
“奴婢，怎麽會搞錯的，是九爺親口說喜歡茉莉的。”若曦眨巴眨巴眼睛，胤禟喜歡的花色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九哥一直喜歡的是梅花啊。”十阿哥胤礻我端起胤禟的杯子仔細的端詳。
“用梅花的是十三哥。”十四阿哥胤禎朝與太子還有四阿哥胤禛一同坐的十三阿哥胤祥看去。
“我嗎？可沒人問過我。”胤祥放下自己手裏的茶杯，“有人可擅做主張了呢。”笑著看向若曦。
“十三爺的性情當真是襯得起梅花。”若曦滿是讚許的語氣。
“那倒是，十三弟當真是襯得起梅花的高潔。”胤禟訕笑著，“其實若我看來不如用荷花更好，出淤泥不染嘛！落入風塵還能保持高潔的姿態，當真是難得，難得啊！”早聽聞胤祥與一風塵女子有夙緣，這種揶揄太子黨的機會，胤禟怎麽會放過。
“九弟，能出淤泥不染實屬不易，便應該珍惜愛護，難道同流合汙才是正路嗎？”四阿哥胤禛沒等十三阿哥接話，便幽幽開口，眼睛冷冷瞥著胤禟，語速不緊不慢。
“你……”胤禟眼睛微瞪，牙齒用力咬緊。
“今日菊花開的正盛，大家不如每個人都想一首帶有菊的詩或者詞可好，大家輪著每人說一句，輪到誰想不起來的，便要罰他。”胤禟的話，被八阿哥的聲音掩蓋住，誰也沒聽見胤禟發出的聲音。
“那要怎麽懲罰呢？”十四阿哥笑著問八阿哥。
八阿哥看向太子又看向四阿哥胤禛。
胤禛開口：“那就請二哥想想有什麽處罰的措施吧。”
太子爺一笑，發話說，“我來想，不如由若曦來決定如何懲罰，咱們都是自家兄弟，哪有自己人懲罰自己人的。”
“你們幾個自己竊竊私語什麽呢？”康熙剛才正在詢問李德全今日安排了什麽節目，就見幾個阿哥跟若曦正聊得開心。
“回稟皇上，八爺提議大家每人說一句菊花的詩句或詞句，若是說不出來就罰他，太子爺讓奴婢想怎麽處罰說不出的人。”
“那你便想想如何懲罰。”
“皇上跟各位爺都想做好人，這個壞人只有讓奴婢來做咯。”若曦微微一笑計上心來，“那就罰誰說不出來，就從自己府裏拿一樣吃食給大家嘗嘗，正好奴婢想不出什麽新花樣來了。”
康熙端起茶碗，“若曦，你這可是為了讓自己偷懶耍的詭計啊。”
“奴婢不敢。”
“那就從朕開始。”康熙拿開手中茶杯的蓋子微微凝神，“階蘭凝暑霜，岸菊照晨光。露濃希曉笑，風勁淺殘香。太子你來。”（出自唐太宗李世民《賦得殘菊》）
太子笑了一下接道，“提壺菊花岸，高興芙蓉池。欲知涼氣早，巢空燕不窺。”（出自唐太宗李世民《儀鸞殿早秋》）
康熙聽罷眉頭皺了一下，各位阿哥臉上也有異色，只不過有些人是匆匆一過，有些人是若有所思，有些人是不明狀況。
四阿哥胤禛低頭看著自己的茶碗說道：“九月九日時，菊花空滿手，中心竊自思，倘有人送否。”（出自王維《偶然做六首，其四》） 八阿哥看了一下眾人，見大家表情各異，十阿哥正在嘟嘟囔囔的說著，正努力想著詩句，他搖了搖頭笑著想要提點一下十阿哥故意說了陶淵明的詩句：“秋菊有佳色，浥露掇其英。泛此忘憂物，遠我遺世情。”（出自陶淵明《飲酒二十首》）。
胤禟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他隨便抿了一口茶：“因招白衣人，笑酌黃花菊，我來不得意，虛過重陽時。”（出自李白《九日登山》）
“這不公平，你們先說就都把我想說的說了。” 十阿哥胤礻我站了起來不服道。
若曦笑著對他說。“那十爺是想好了，還是沒有想好呢？”
“我，我，我還沒想好呢。”一屁股坐回椅子。
“那奴婢也只好謹遵聖旨，管十爺要份吃食了。”
“真是的。”胤礻我只好吩咐自己的小廝出了皇宮回府拿點心。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元稹《菊花》）胤祥幹凈利索，不似大家都多念兩句。
十四阿哥胤禎對著八阿哥一笑，八阿哥會意：“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出自陶淵明《飲酒二十首》）
幾輪下來，十阿哥胤礻我的貢獻最多，其餘大家也或多或少貢獻了點心，康熙的心情大好。
等到聚會散了，大家都各自出宮回府。十四阿哥胤禎拉住胤禟去了二人常去的酒樓。
“九哥，你何時轉性了喜歡起茉莉了？”
“這喜好本就一時一變，有什麽稀奇的。”胤禟不以為然的笑著給自己斟酒。
“九哥，你心中可還有梅兒姐姐。”胤禎決定直接問，鋪墊半天也是多餘。
“你提她做什麽？”胤禟臉色一變。
“當初咱們幾個一起玩耍，一起上學的情義你忘記了嗎？”胤禎站了起來。
“我的事不用你管。”胤禟將杯中烈酒一口飲盡，“我們的事情你又知道什麽？”
“那個時候我年紀尚小，我只知道梅兒姐姐對你的真心不假啊。”胤禎緩緩坐回椅子。“你當時的傷心難過不假。”
“她對我的真心不假嗎？那個時候她不過是利用我接近太子罷了，她不過想做這一朝的皇後，以後還要做太後，她虛偽的真心，讓我惡心。”胤禟又倒了一杯酒，一杯飲盡，一杯又一杯。
那個時候自己年少，還不懂這爾虞我詐，他得皇上誇獎，與諸位皇子關系都不錯，也包括太子。“我只求一顆真心，難道有錯嗎？為什麽每個人都戴著面具與我說話？都人前和氣，背後就算計？想要算計我你們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哈哈哈哈。”胤禟有些醉了。
“九哥，我覺得玉檀似乎對你有意。”胤禎皺著眉頭。
“那又如何？”胤禟轉頭看著胤禎，胤禎的臉有些模糊。“她視我為主子，為咱們辦事，有什麽不對？”
“九哥你……”
胤禟根本沒去聽胤禎的話，自顧自地的說：“玉檀，對是玉檀……最大的好處就是、就是知恩圖報你知不知道？”拉著胤禎的袖子，眼神有些渙散，“不跟若曦一樣，八哥付出那麽多，她還不如不如家養的一只狗，她有朝一日肯定要飛黃騰達……”
胤禎皺著眉頭扶住胤禟：“九哥，你喝多了。”
“玉檀，她是真心對我，真心的你知不知道，我就……”後面的話胤禟已經口齒不清，胤禎知道再跟他說什麽也是枉然。想起玉檀身上的茉莉花香，胤禎對已經睡著的胤禟說道：“九哥，希望不要因為你的心意，耽誤了正事。”
玉檀輕輕從櫃底拿出胤禟送到茉莉步搖，對著它輕輕嘆息：“爺，你說要跟我去塞外放羊牧馬都是隨口說說的吧，玉檀不會當真的。”
“玉檀，你睡了嗎”
“沒睡呢。”玉檀將手裏的步搖放回櫃底，給若曦開了門。“姐姐，這麽晚了找玉檀有什麽事情嗎？”
若曦拿出蘇完瓜爾佳王爺所贈的玉佩，“我想給這玉佩繡個香包，然後將它好好收藏起來，我總覺得它會給我帶來不好的事兒。”
“蘇完瓜爾佳王爺贈給姐姐玉佩是看重姐姐，對姐姐來說是福氣，怎麽會是帶來不好的事兒呢？”玉檀拿起玉佩，果真是極好的玉，溫潤光潔。
“原先我指望到了年紀出宮，回去阿瑪身邊，如今這樣我想置身之外已經是不可能了。”
“姐姐是說，皇上會為姐姐指婚嗎？”玉檀將若曦引到桌旁。
“說不好，我也不知道。這皇宮中有誰可以違抗皇上的聖旨嗎？”若曦擺弄著手中的玉佩。
玉檀看著若曦手中的玉佩，‘原來大家都身不由己，原來我們都抗爭不了命運的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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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你怎麽是茉莉花的，難道是若曦搞錯了。”
“奴婢，怎麽會搞錯的，是九爺親口說喜歡茉莉的。”若曦眨巴眨巴眼睛，胤禟喜歡的花色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九哥一直喜歡的是梅花啊。”十阿哥胤礻我端起胤禟的杯子仔細的端詳。
“用梅花的是十三哥。”十四阿哥胤禎朝與太子還有四阿哥胤禛一同坐的十三阿哥胤祥看去。
“我嗎？可沒人問過我。”胤祥放下自己手裏的茶杯，“有人可擅做主張了呢。”笑著看向若曦。
“十三爺的性情當真是襯得起梅花。”若曦滿是讚許的語氣。
“那倒是，十三弟當真是襯得起梅花的高潔。”胤禟訕笑著，“其實若我看來不如用荷花更好，出淤泥不染嘛！落入風塵還能保持高潔的姿態，當真是難得，難得啊！”早聽聞胤祥與一風塵女子有夙緣，這種揶揄太子黨的機會，胤禟怎麽會放過。
“九弟，能出淤泥不染實屬不易，便應該珍惜愛護，難道同流合汙才是正路嗎？”四阿哥胤禛沒等十三阿哥接話，便幽幽開口，眼睛冷冷瞥著胤禟，語速不緊不慢。
“你……”胤禟眼睛微瞪，牙齒用力咬緊。
“今日菊花開的正盛，大家不如每個人都想一首帶有菊的詩或者詞可好，大家輪著每人說一句，輪到誰想不起來的，便要罰他。”胤禟的話，被八阿哥的聲音掩蓋住，誰也沒聽見胤禟發出的聲音。
“那要怎麽懲罰呢？”十四阿哥笑著問八阿哥。
八阿哥看向太子又看向四阿哥胤禛。
胤禛開口：“那就請二哥想想有什麽處罰的措施吧。”
太子爺一笑，發話說，“我來想，不如由若曦來決定如何懲罰，咱們都是自家兄弟，哪有自己人懲罰自己人的。”
“你們幾個自己竊竊私語什麽呢？”康熙剛才正在詢問李德全今日安排了什麽節目，就見幾個阿哥跟若曦正聊得開心。
“回稟皇上，八爺提議大家每人說一句菊花的詩句或詞句，若是說不出來就罰他，太子爺讓奴婢想怎麽處罰說不出的人。”
“那你便想想如何懲罰。”
“皇上跟各位爺都想做好人，這個壞人只有讓奴婢來做咯。”若曦微微一笑計上心來，“那就罰誰說不出來，就從自己府裏拿一樣吃食給大家嘗嘗，正好奴婢想不出什麽新花樣來了。”
康熙端起茶碗，“若曦，你這可是為了讓自己偷懶耍的詭計啊。”
“奴婢不敢。”
“那就從朕開始。”康熙拿開手中茶杯的蓋子微微凝神，“階蘭凝暑霜，岸菊照晨光。露濃希曉笑，風勁淺殘香。太子你來。”（出自唐太宗李世民《賦得殘菊》）
太子笑了一下接道，“提壺菊花岸，高興芙蓉池。欲知涼氣早，巢空燕不窺。”（出自唐太宗李世民《儀鸞殿早秋》）
康熙聽罷眉頭皺了一下，各位阿哥臉上也有異色，只不過有些人是匆匆一過，有些人是若有所思，有些人是不明狀況。
四阿哥胤禛低頭看著自己的茶碗說道：“九月九日時，菊花空滿手，中心竊自思，倘有人送否。”（出自王維《偶然做六首，其四》） 八阿哥看了一下眾人，見大家表情各異，十阿哥正在嘟嘟囔囔的說著，正努力想著詩句，他搖了搖頭笑著想要提點一下十阿哥故意說了陶淵明的詩句：“秋菊有佳色，浥露掇其英。泛此忘憂物，遠我遺世情。”（出自陶淵明《飲酒二十首》）。
胤禟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他隨便抿了一口茶：“因招白衣人，笑酌黃花菊，我來不得意，虛過重陽時。”（出自李白《九日登山》）
“這不公平，你們先說就都把我想說的說了。” 十阿哥胤礻我站了起來不服道。
若曦笑著對他說。“那十爺是想好了，還是沒有想好呢？”
“我，我，我還沒想好呢。”一屁股坐回椅子。
“那奴婢也只好謹遵聖旨，管十爺要份吃食了。”
“真是的。”胤礻我只好吩咐自己的小廝出了皇宮回府拿點心。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元稹《菊花》）胤祥幹凈利索，不似大家都多念兩句。
十四阿哥胤禎對著八阿哥一笑，八阿哥會意：“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出自陶淵明《飲酒二十首》）
幾輪下來，十阿哥胤礻我的貢獻最多，其餘大家也或多或少貢獻了點心，康熙的心情大好。
等到聚會散了，大家都各自出宮回府。十四阿哥胤禎拉住胤禟去了二人常去的酒樓。
“九哥，你何時轉性了喜歡起茉莉了？”
“這喜好本就一時一變，有什麽稀奇的。”胤禟不以為然的笑著給自己斟酒。
“九哥，你心中可還有梅兒姐姐。”胤禎決定直接問，鋪墊半天也是多餘。
“你提她做什麽？”胤禟臉色一變。
“當初咱們幾個一起玩耍，一起上學的情義你忘記了嗎？”胤禎站了起來。
“我的事不用你管。”胤禟將杯中烈酒一口飲盡，“我們的事情你又知道什麽？”
“那個時候我年紀尚小，我只知道梅兒姐姐對你的真心不假啊。”胤禎緩緩坐回椅子。“你當時的傷心難過不假。”
“她對我的真心不假嗎？那個時候她不過是利用我接近太子罷了，她不過想做這一朝的皇後，以後還要做太後，她虛偽的真心，讓我惡心。”胤禟又倒了一杯酒，一杯飲盡，一杯又一杯。
那個時候自己年少，還不懂這爾虞我詐，他得皇上誇獎，與諸位皇子關系都不錯，也包括太子。“我只求一顆真心，難道有錯嗎？為什麽每個人都戴著面具與我說話？都人前和氣，背後就算計？想要算計我你們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哈哈哈哈。”胤禟有些醉了。
“九哥，我覺得玉檀似乎對你有意。”胤禎皺著眉頭。
“那又如何？”胤禟轉頭看著胤禎，胤禎的臉有些模糊。“她視我為主子，為咱們辦事，有什麽不對？”
“九哥你……”
胤禟根本沒去聽胤禎的話，自顧自地的說：“玉檀，對是玉檀……最大的好處就是、就是知恩圖報你知不知道？”拉著胤禎的袖子，眼神有些渙散，“不跟若曦一樣，八哥付出那麽多，她還不如不如家養的一只狗，她有朝一日肯定要飛黃騰達……”
胤禎皺著眉頭扶住胤禟：“九哥，你喝多了。”
“玉檀，她是真心對我，真心的你知不知道，我就……”後面的話胤禟已經口齒不清，胤禎知道再跟他說什麽也是枉然。想起玉檀身上的茉莉花香，胤禎對已經睡著的胤禟說道：“九哥，希望不要因為你的心意，耽誤了正事。”
玉檀輕輕從櫃底拿出胤禟送到茉莉步搖，對著它輕輕嘆息：“爺，你說要跟我去塞外放羊牧馬都是隨口說說的吧，玉檀不會當真的。”
“玉檀，你睡了嗎”
“沒睡呢。”玉檀將手裏的步搖放回櫃底，給若曦開了門。“姐姐，這麽晚了找玉檀有什麽事情嗎？”
若曦拿出蘇完瓜爾佳王爺所贈的玉佩，“我想給這玉佩繡個香包，然後將它好好收藏起來，我總覺得它會給我帶來不好的事兒。”
“蘇完瓜爾佳王爺贈給姐姐玉佩是看重姐姐，對姐姐來說是福氣，怎麽會是帶來不好的事兒呢？”玉檀拿起玉佩，果真是極好的玉，溫潤光潔。
“原先我指望到了年紀出宮，回去阿瑪身邊，如今這樣我想置身之外已經是不可能了。”
“姐姐是說，皇上會為姐姐指婚嗎？”玉檀將若曦引到桌旁。
“說不好，我也不知道。這皇宮中有誰可以違抗皇上的聖旨嗎？”若曦擺弄著手中的玉佩。
玉檀看著若曦手中的玉佩，‘原來大家都身不由己，原來我們都抗爭不了命運的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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