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下去,自己不變成豬才怪!要是自己真變胖了,楚雲會不會就不喜歡自己了?

戀愛中的女人啊,總是患得患失!雖然明知楚雲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但還是喜歡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心愛的人面前!

這邊菀寧一個人正在瞎琢磨,十三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問道:“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菀寧抿了抿嘴,故作生氣:“在想名冊!”

十三原來是想哄她的,剛說完這句“腦子想太多容易炸掉,”一看菀寧的臉色不對,連忙又改口道:“與其一個人在這裏胡思亂想,不如我帶你出宮散散心吧。”

菀寧立即破顏而笑,“真的?”

十三點點頭,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不過你得換件男裝。”

*****************************************************************************

時序入秋,晚風拂來,帶著幾分清澈涼意。

菀寧是逛得興致盎然,而十三瞅著越來越暗的天色,心裏計算著這位大小姐什麽時候才會想回去。

“各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啦,都往這邊來看一看,猜燈謎猜對了便送精美扇面!”一個買紙燈的小攤引起了菀寧的註意,真正吸引她的倒不是攤上的紙燈,倒是那名坐在後頭畫著一個個精美扇面的畫師。

“胤祥,我們去那邊看看。”菀寧拉著十三的袖子笑盈盈道。

“不用了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再不送你回去,被皇阿瑪發現就糟糕了!”十三苦口婆心地勸道,這番話他已經在一條街上說了三次了,可每次都被菀寧的笑臉堵了回來。

“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去了那個地方我就跟你回宮。”

十三略略有些好奇,“什麽地方?”

“一個很重要的地方——”菀寧話未說完,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滯,怔怔地看著前方。

十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見燈攤前站著一對璧人,女子窈窕,男子翩翩,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得溫情脈脈。

男子手上執了根金釵,正溫柔地替女子插入鬢間。

菀寧默默轉過身,艱難地吐字,“我、想、回、去、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想平覆胸中的疼痛。回家了就不會再難過,也不會再心疼,喃喃對自己說:“我不喜歡疼痛的感覺,我會好起來的。”

十三卻似乎還沒有發覺她的情緒轉變,朝著前面的人喚道:“楚雲!恭惠!”

楚雲轉過頭,看見菀寧,臉色霎地變白。

十三拉了菀寧向他們走去,“楚雲,我說你怎麽突然向我告兩天的假,原來是為了會佳人!”

恭惠低頭嬌羞一笑。

楚雲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尷尬地看向菀寧,卻見她眼睛只望著紙燈,壓根不願看自己,心裏不由一絲疼痛。

“咦,今天還真是熱鬧!演二女爭夫啊!”孟顯不知何時冒了出來,開口就是一句欠扁的話,他本來還想說下去,腳背猛地一痛,立即把沒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在梅邊在柳邊,個中誰拾畫嬋娟,團圓莫憶春香到,一別西風又一年!”

“公子小姐來猜猜吧,猜對了送扇面。”小販朝他們五人叫賣道。

恭惠正伸手去拿那扇面精致的團扇,冷不丁地和另一雙手撞到了一起,她擡頭,見是菀寧,卻沒有放開,團扇僵持在兩個人的手中。

“小姐,公子,你們真有眼光,這把團扇的扇面可是畫得最好的!只要你們誰能猜出燈謎,這扇子就送誰了。”

菀寧和恭惠互看了一眼,各自松手放下了團扇。

“這個燈謎這麽難,我們還是不要猜了,再好看也就是一把扇子,走吧。”恭惠見大家都凝神苦思,說道。

那叫賣的小販回身對著畫師道:“你看你出的都什麽燈謎啊,一晚上了我們連一盞燈都沒賣出去。”畫師沈默著只是自顧畫著扇面。

“是團扇。”楚雲輕輕道來。

一直低頭不語的畫師此時卻擡起頭來,走到他面前一作揖:“恕李某冒昧,敢問這位公子如何就猜得謎底便是團扇呢?”

“‘不在梅邊在柳邊’說的正是冬日不用夏日用,‘個中誰拾畫嬋娟’描繪的是扇中的美人圖,‘團圓莫憶春香到’團扇團扇團團圓圓,‘一別西風又一年’明年此時又會相見。在下獻醜了,只不知如此解釋是否太過牽強,先生這道燈謎該是送給心中思戀之人的吧!”

畫師神色深深一動,幾近無聲地嘆了口氣,提起燈盞和團扇,遞到楚雲面前,“畫送有緣人,公子能窺破謎中真意,想必也是一個有情之人,今日就將這燈同這柄團扇贈給公子,也祝願公子和公子喜歡的姑娘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楚雲接過燈盞和團扇,目光倏忽飄至菀寧身上,正想把團扇送給她,恭惠忽然說道:“想不到楚大人不僅武功了得,才智也是如此過人!”

楚雲剛要伸出去的手立刻縮了回來,眼中閃過一絲歉然,轉向恭惠,將團扇遞到她手上:“格格過譽了,既然格格喜歡這柄團扇,楚雲就借花獻佛,還請格格笑納。”

菀寧的心猛地往下沈去,面色蒼白,只覺得胸口越來越痛,好象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眼前視線開始模糊,楚雲和恭惠的身影一會兒重疊在一起,一會兒分開,漸漸得,什麽也看不見了。

“菀寧?你怎麽了?”十三發覺了她的異樣,問道。

菀寧深吸了口氣,再次凝神去看,眼前的一切又漸漸清晰起來。

“我沒事,我們回宮吧。”她壓下胸口幾欲窒息的憋悶疼痛,都沒有看楚雲,徑直轉身就走。

十三朝正端詳著團扇的恭惠說道:“恭惠,我和菀寧就先回去了。”他又看了看楚雲,笑道,“楚雲,我可把我妹妹的安全交給你了,她要少了一根頭發,就惟你是問!”這話說得軟綿綿,倒是調侃多於威脅!

“十三哥!我不許你欺負楚雲!”恭惠的笑容幾分怯怯,臉頰緋紅,像一朵夕陽下的茉莉花。

十三打趣道:“還沒嫁人就已經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趁恭惠沒有爆發前,他趕緊溜之大吉。楚雲看著菀寧離去的方向,半天沒有動。

孟顯用肘部撞了撞他的胸膛,悄悄地咬耳朵:“糟了,你打翻醋壇子了!”

楚雲目光甚是疲累,沒有理會孟顯,轉身欲走,孟顯笑著去搭他的肩,卻被他一閃身避開,孟顯全不在意,依舊笑嘻嘻地湊過來,問道:“你在兩天之內來回天山京城,怎麽做到的?”

“倒斃了十五匹駿馬,加上我奔行了七十多裏。”楚雲目中倦色濃重。

“真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這樣瞞著她,讓她誤會你和恭惠格格,既傷了她的心,你自己也不好過,何苦來著?反正她早晚都會知道,不如你就直接告訴她。”

楚雲苦笑,“如果我告訴她,她就不只是傷心這麽簡單了。”

孟顯嘆了口氣,目光忽然一亮,掃了眼不遠處正流連在小攤前的恭惠,壓低聲音道:“其實不用美男計也還有另一個不錯的辦法,耳朵過來。”

楚雲一聽就知道他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主意,可還是很好脾氣地側過腦袋去。

“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直接進裕王府搶。”

楚雲是當真累了,對於孟顯的胡鬧也沒生氣,只是淡淡地道:“你以為裕親王府是你家?”

“不試怎麽知道呢?”孟顯笑嘻嘻道,“說真的,那個陰陽紫闋真可以解蠱毒嗎?李辰逍會不會騙你的?”

楚雲白了他一眼,“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無聊麽?李辰逍是菀寧的師兄,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告訴我的,況且陰陽紫闋也只能暫時壓制蠱毒,並不能一勞永逸地解除她體內的毒。”

“楚雲!”恭惠在不遠處喚道,“你過來幫我看看,這裏哪方硯臺更好?”

“最難消受美人恩!幸好我沒這個麻煩!”見楚雲目光掃過來,孟顯忙又說,“那邊好像有家不錯的酒館,我先去喝兩杯,就不打擾你們了。”最後一個字剛說完,他已沒了蹤影。

楚雲揉了揉眉心,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向恭惠走去。

養心殿。

康熙斜靠在蟠龍寶座上閉目養神,案前淩亂地攤著一疊未批的奏折。菀寧見康熙睡得正沈,便輕聲喚過李德全,讓他抱床毯子過來,不多時,李德全領著一個太監過來,太監手上抱著毯子,低著頭正不知道該做什麽。

菀寧做了個口型:“把毯子給我。”她接過薄毯,小心輕柔地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