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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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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過沒跑兩步就被人給抓了回來,押在謝今朝等人的面前。

江春野冷笑道,“怎麽,你認識我們?是不是覺得見鬼了?”

這人猛搖頭,“我不認識你們,我不知道你們是做什麽的,快放開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抓著我幹什麽!”

“無冤無仇你怕什麽,”謝今朝說道,“我們不殺你,只問你莊柔知和商洌現在何處?”

這人一副聽不懂謝今朝在說什麽的樣子,答道,“莊柔知是何人?我從來都沒聽說過,你們問錯人了!”

意空聽來有些不耐煩,挑眉冷聲說道,“趕緊說了,別在這兒裝糊塗。”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那人是誰啊,”這人還嘴硬。

陸澗音見狀便道,“好了,既然他不肯說,那就把他帶回村裏去,慢慢審問,村裏東西不少,做副刑具出來應該是可以的。”

這人聽了,臉色一白,不過還是喊著他什麽都不知道,意空便叫人將此處的蝴蝶毀去,又命人把他的嘴堵上,帶回村中去了。

尋了一處破敗的房子,將這人給扔在地上,燃起一簇火堆來,陸澗音找了個廢棄的鐵鉗子伸在裏頭烤著。

謝今朝站在房間外頭,聽著裏頭劈裏啪啦的聲音和慘叫聲,心如止水,非要逼的叫他們也用狠手段才成。

不知聽了多久,那人嘶啞的嗓子說道,“在……在拂梅教,總教。”

謝今朝聽來微挑眉梢,行啊,如今把拂梅教也扯進來了,想著便是進了屋裏,只見那人皮開肉綻的躺在地上,便道,“此話當真?”

那人喘息著說道,“真的,我來之前聽人家跟我說的。”

陸澗音扔了手中通紅的鐵鉗子問道,“拂梅教總教在哪兒?”

“在雒城,”那人答道。

江春野在一旁聽了,便道,“行了,那把他捆捆扔到馬車上,帶到雒城去,若是找不到拂梅教總教,再跟他算賬。”

眾人聽來應下,便是押著兩個人撤離此地,一路向著雒城而去,尋人之事說白了便是順藤摸瓜,他們眼下揪住了這條線,自然不會輕易放開。

轉眼便是兩日,夜幕已沈,謝今朝等人已然兩日未歇,便在眼前的小縣城中找了一家客棧,歇頓一宿。

謝今朝沐浴完畢,陸澗音剛好端了飯進屋,天氣炎熱,晚風也燥,陸澗音端來的飯菜皆是些冰鎮之物,其中有一甕冰鎮綠豆湯,看起來甚為消燥。

不過謝今朝卻不敢喝,有了之前幾回,莫名就中了毒的教訓,謝今朝沒用那些飯菜,只捧著那盛綠豆湯的甕子解暑。

陸澗音的原意也是如此,瞧得謝今朝不必他言說,已自領會那些冰食的用處,便是低眸一笑,說道,“你該不熱了吧。”

謝今朝聞言,對著陸澗音笑了笑,說道,“還是你有法子,這屋裏也不放冰,非要熱死我不成了。”

“等到夜裏就涼快了,”陸澗音說道,“這會兒,你就先抱著這些涼東西忍一忍吧,我去再要水來沐浴。”

“嗯,”謝今朝應了,把臉整個貼在那冰涼的甕上,恨不得化在上頭。

陸澗音見了輕聲笑了笑,便是推門出去,又向小二要了水來,他才沐浴。

說起來陸澗音和謝今朝兩人皆在鹿州長大,鹿州氣候溫和,兩人都很怕熱,如今這火炕一般的天兒裏,整日奔波,叫人憔悴了不少。

謝今朝抱著甕子,看著陸澗音沐浴,水珠在陸澗音的脊背上滑落,謝今朝便道,“你瘦了。”

陸澗音聞言回首,看向謝今朝,只見謝今朝含笑瞧著自己,忽然浸在水中的身子又沒來由的生起一股燥動來,便是轉開目光,應道,“天熱,流汗流的。”

謝今朝見狀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天氣炎熱啊,你我就不該住在一屋裏,省的惹得互相不涼快,”說著起身,把向著床鋪的窗戶推開了半扇。

陸澗音聽著,無奈輕笑。

謝今朝在床上坐下了,床鋪上鋪著篾席,盤腿將甕擱在腿上抱在懷裏,靜靜的看著陸澗音,身上的輕衫隨風拂動,發絲撩動,露出明晰的鎖骨來。

無有情欲,盡是疲憊。

陸澗音看著便微微蹙了眉頭,他知道謝今朝這是累了,事到如今,每個人其實都很累了,而且前事的未知讓人更加無力。

“皺眉作甚?”謝今朝輕聲問道。

陸澗音垂眸應道,“你看起來好累。”

謝今朝聽來抿唇一笑,“心疼我了?”

陸澗音聞言擡眸,淡淡的笑了以示默認。

“全天下最見不得我受苦的人就是你了吧,”謝今朝笑道,說著卻又道,“你猜我發覺我自己喜歡你,是什麽時候?”

陸澗音想了想,說道,“是那時在珠山皇陵,毒發生夢的時候?”

謝今朝搖了搖頭,笑道,“不是。”

陸澗音聽來一楞,他自以為會是那時。

謝今朝見他楞住不語,便道,“是頭一回去勒國之時,那一去兇險萬分,我身受重傷,你前來救我,”說著微頓,笑了笑說道,“彼時我一想到,若因我拖累了你,咱倆要命喪一處,你猜我是個什麽心情?”

陸澗音滿目柔光,問道,“是何?”

謝今朝哈哈笑了一聲,答道,“我竟有些歡欣,又有許多痛苦,咱倆若能命喪一處,真算是生死同衾了,不過我舍不得,我早就發現你對我不是主仆之情了,只是你自己沒明白而已,想來我就更舍不得叫你陪我死了。”

陸澗音聽著,一顆心好似被揉碎了又拼起來,覺得謝今朝說起這些話來,真是要人命,便是笑道,“怪我遲鈍了。”

“你是分不清忠和愛,好多人都分不清的,這樣的感情最叫人難以辨別了,”謝今朝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再有兩日咱們就能到雒城了,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陸澗音聽來明了,前頭說過,謝今朝幾人回國之後,一路從海邊兒到杭州來的路上,也聽到了不少消息,之前不曾言明,在此告知。

便是江湖已亂,國內武林中有部分人士莫名消失,其中不乏名門義士,武林盟主已然派了許多人出來尋找,不過順著消息,也都是在國中各個地方亂轉,要說哪個尋著了人的,卻還沒有。

“若拂梅教中找不到,就去吟風塘吧,”陸澗音說道,“屆時通知那些尋人的,一道同去。”

謝今朝頷首應了,“還得給紀王遞個消息,怎麽也得讓他再出點兒力,”說著頓住,似忽然想起來了什麽事一般,說道,“哦,方才有只閣中的鴿子,落在了我這窗臺上,我取了信看了,說是那個柳夜闌的棺槨中,是空的,沒有人。”

陸澗音聽來神色一凜,“那這麽說,柳夜闌那方帕子上頭寫的李家白三個字,是故意將我們指引去皇陵了。”

“嗯,看來那個時候,他們就布好了局,”謝今朝點頭應道,“不過如此便知潛龍符不在白尚書那裏,他們應該也不知道潛龍符在何處……這東西估計是找不到了。”

一百一十四倦歡

陸澗音聽了微微靜默片刻,說道,“找不到就算了,只聽盟主號令就是了,我之前給盟主遞了消息,他也在趕往雒城,到時候自會碰面,”說著微頓,又道,“盟主也不是太過執拗之人,眼下何為重,他不會不知,潛龍符究竟是比不過江湖人的性命的。”

謝今朝點了點頭,“你說的是,”說著看了看陸澗音,忽而笑道,“起來吧,還沒洗夠嗎?”

陸澗音聽來一笑,應道,“不是同你說話嘛,”說著便從浴桶中起身,擦了水披了衣裳,在床畔坐下,問道,“困了嗎?”

謝今朝搖搖頭,“沒有,尚不算困,”說著松開抱著甕子的手,笑嘻嘻的擱在了陸澗音的手臂上,問道,“涼嗎?”

是因謝今朝的手抱了那冰涼的甕子半天,也給浸的冰冰的,陸澗音便是抿唇一笑,應道,“涼。”

謝今朝聽來輕笑,便將手中的甕子擱到了陸澗音的懷中,翻身進了了床鋪的裏邊,迎著徐徐的夜風躺下,說道,“這風可算不那麽熱了。”

“你若困了就睡,我給你掌扇,”陸澗音說道。

“說了不困,”謝今朝半支起身來,將床側的窗戶推開的大一些,又道,“我只是有些累,連著兩日騎馬,腰背有些不適,就想躺著。”

陸澗音聽來,低首垂眸看著他,目光柔和,伸手撥了撥謝今朝鬢邊的亂發,知道他是分明困了自己卻不又不想睡,便道,“你躺著舒服就躺著吧。”

謝今朝笑了一下,便是同陸澗音繼續說起話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終於謝今朝還沒聽完陸澗音說話,就睡著了。

陸澗音見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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