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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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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夜忘情時失了力道,罷了,不說這個,他們都起來了沒?”

陸澗音應道,“還沒,天兒還早,我去打水來給你洗漱吧。”

謝今朝頷首應了一聲,陸澗音便是出了房中,去給謝今朝打水,謝今朝看著陸澗音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腰間,微微皺眉,確實是……不太應該啊……

待過一會兒,謝今朝洗漱罷了,叫來婢女給上了早飯,眾人才陸陸續續的起來。

待謝今朝和陸澗音吃罷了早飯,便去尋了唐秋色,想要單獨見一下那個關押在地牢中的人,請唐秋色應允。

唐秋色自然準許,這事兒跟他沒多大關系,他幫著忙不過是想賣給幻語閣還有紀王個人情,畢竟聽說紀王將要登基了。

如此,謝今朝和陸澗音便是拿了唐秋色的令牌,單獨去往地牢。

覆又見那人,只覺得那人又憔悴了一些,不過嘴皮子倒是還硬著,見了謝今朝和陸澗音來了,便道,“怎麽,二位把蝶蛹給我帶來了?”

謝今朝聞言輕笑一聲,問道,“你要蝶蛹有什麽用?”

“自有用處,謝公子知道我不會說的,何必多問,”那人輕聲說道,頗有些挑釁。

陸澗音卻是說道,“你怎麽知道你自己不會說出來,幻語閣做的是傳遞消息的行當,叫人開口,有千百種法子,”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只盒子,放在他的面前,接著說道,“這是你要的蝶蛹,你且將所有的事如實道來,不然我們就毀了這些蝶蛹,應該有人跟你說過僅剩三只蝶蛹了吧。”

那人聽罷,抿了抿唇,說道,“拿個盒子來晃一眼,我怎知是真是假。”

謝今朝聞言便笑道,“打開給他看。”

陸澗音便把盒子打開,向那人展示一看,只見盒子裏躺著三只一動不動的蝶蛹,那人養蝶,自然知道這是蝶蛹在休眠。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那人忽然暴起,身上的層層鐵鏈恍若無物,伸手便要奪下陸澗音手中的盒子。

陸澗音伸手便將盒子蓋上,一旁的謝今朝閃身出手,便扼住了那人的咽喉,將人按在了墻上。

“急什麽,話還未問完呢,”謝今朝說道,“把你所知道的事都說出來,不要讓我們多費口舌。”

那人被謝今朝掐的氣息有些不順暢,卻仍是一副無有所謂的樣子,笑道,“謝公子不舍得掐死我吧,我還有用處呢。”

“是不能掐死你,不過我們卻能弄死那蟲子,你且自己衡量衡量吧,”謝今朝說著便給陸澗音遞了個眼色。

陸澗音會意,便是將盒子又打開,又從袖中拿出了一只火折子吹著,對著盒子中的蝶蛹便按了下去,頓時便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那人聽著面色霎時間便是一白,額上頓生豆大的汗粒順流而下。

謝今朝見狀一楞,對著陸澗音說道,“且住。”

陸澗音便將火折子從那蝶蛹身上拿開,謝今朝也松開扼著那人咽喉的手,那人順著墻滑下,如同元氣大傷一般。

謝今朝俯身看去,伸手按在那人的脖頸上,皺眉說道,“脈息驟弱,原來……那蝶蛹竟是他的命門。”

陸澗音將盒子合上,行至近前,只見那人一呼一吸皆是困難,便是看向謝今朝,皺眉問道,“咱們眼下該如何?”

謝今朝乜斜了那人一眼,說道,“咱們先離開。”

陸澗音聽來頷首,應道,“好。”

如此,兩人便是站起身來,作勢要離開,卻在此間,又聽得那人斷斷續續的出聲,“謝,謝公子……留步……”

唐秋色這邊兒,方將早飯吃罷了,莊柔知和商洌要尋謝今朝他們商量解毒之事,左右找不到人,只瞧見江春野,便是尋到了唐秋色這裏,問他可否見到謝今朝和陸澗音。

唐秋色便道,謝今朝和陸澗音一早去了地牢了。

莊柔知和商洌聽了,便是趕忙往地牢這邊兒來,正巧遇上出了地牢的謝今朝和陸澗音。

“唉,那人什麽都不肯說,我叫阿音把他打了一頓,還守口如瓶呢,”謝今朝嘆道,“這會兒估計正吐血呢。”

莊柔知聽來微微皺眉,關心的看了看謝今朝和陸澗音上下,“你們沒有什麽事兒吧,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跑來,叫我們嚇了一跳。”

陸澗音聞言,淡淡的應道,“無妨,那人被鐵鏈子栓的緊緊的,動彈不得,我們怎麽會有什麽事兒。”

“那他不肯說,解毒之事你們打算怎麽辦?”商洌在旁問道。

“慢慢審問他吧,我就不信他嘴上有鎖不成,”謝今朝挑眉說道,“先回去吧,這會兒我又有些心悸。”

莊柔知聽來便道,“好,那就先回去吧,待你舒服些再說。”

如此,四人便又回到了住所去,碧空和岑行之恰在院中,瞧見了謝今朝和陸澗音回來後便直接回了房中,轉頭看了看身旁看似在賞花的岑行之,說道,“侯爺,他們這是在躲誰呢?”

岑行之聽了說道,“哪有躲誰,碧空大人不要胡亂說話。”

碧空聞言哼了一聲,“你就裝糊塗吧,”說罷轉身回了房間。

岑行之方才擡眸,看著謝今朝的房間,微微皺了皺眉頭。

此時謝今朝房中,對外說是心悸又起,需要歇息,讓陸澗音在旁照料。

不過房中景象,卻不是眾人的那般一個盤膝調息一個輸送內力的樣子,而是陸澗音站在謝今朝的身前,解盡衣衫,一絲未著。

與歡愛半分無關,謝今朝眉心深鎖,仔細的看著陸澗音身上的每一處肌膚,看過片刻,手指落在陸澗音後腰臀上的位置。

“這裏有。”

一百零一妖見

謝今朝蹙眉,看著陸澗音後腰上的幾點淤青,伸手按了按,問道,“有沒有感覺?”

陸澗音搖搖頭,“沒有什麽感覺。”

謝今朝聽來輕嘆,“那看來是了,將衣裳穿起吧。”

陸澗音聞言應了,將衣裳穿好。

“好毒的手段,還怕咱們死不透徹,”謝今朝冷冷的說道,“不知他們身上有無,這毒不好察覺。”

“不若我去問問?”陸澗音說道。

謝今朝聽來微微沈思,說道,“不,先不要著急問他們,”說著微頓,“你先去把江春野喚來吧。”

陸澗音聽了應道,“好。”

不過片刻,江春野便是風風火火的過來了,行至謝今朝身前,急切的問道,“阿朝,我聽說你不適,想來看你又怕打擾你,可好些?”

謝今朝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沒得什麽事,”說著便道,“你把你的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身上可有淤青。”

江春野聽來微楞,“淤青?什麽淤青?”

謝今朝聞言皺眉,“噓,小點聲兒,快些將衣裳脫了,有人給咱們下了新毒,中毒者身上會有青斑。”

陸澗音站在一旁,看著謝今朝為江春野檢查身體,不由得便是咬了咬唇,他知道今朝是為了看江春野有無中毒,可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別樣的情緒。

待為江春野檢查罷了,在他的小腿後頭找到了幾點青斑,謝今朝看了皺眉,嘆道,“咱們都快成了毒罐子了。”

江春野將衣裳穿好,問道,“是何人下毒?”

謝今朝聞言,湊近了一些,輕聲說了。

江春野聽來面上楞住,看了看謝今朝又看了看陸澗音,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麽會?”

“難道你沒覺得他們有些奇怪嗎?”陸澗音淡淡的說道,“阿洌不說,閣主是個怎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江春野聽著皺起了眉頭。

“關心太過了,”謝今朝說著輕笑,“閣主心裏只有阿洌一個人,與阿洌在一處,她的大部分註意力都只會在阿洌的身上。”

陸澗音適時接著說道,“昨日晚上吃飯,閣主一共看了今朝不下二十次,看了我十幾次,也看了你許多會,你沒察覺嗎?”

江春野聽罷,回想一番,想起來昨晚洗塵宴上,莊柔知和商洌好像是頻頻看向他們幾人。

謝今朝見江春野面色漸漸變化,便是說道,“有人在布一個很大的局,費盡心思將咱們引至此處,還交帶著平明侯和碧空大人,”說著微頓,又道,“有人欲引兩國生端。”

江春野聽來明了,便是問道,“那要如何引起事端,他們的下一步,可有什麽猜測?”

陸澗音頷首,“其實之前千年竹已然對咱們暗示了,他曾說過島上似乎丟了什麽東西,可是咱們來了之後,沒有聽說島上丟了東西,”說著輕笑,“眼下毒也下了,今夜一過,就該丟東西了。”

江春野聞言點了點頭,“那若是這麽說,丟的東西就該是辟犀珠了,”說著一頓,又問道,“那千年竹怎麽曉得的?”

謝今朝答道,“因為他必然也是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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