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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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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上下。

旁邊兒的賭徒便是交口稱讚,還有人要拜兩人為師。不過謝今朝不在意這些,他只盯著那人看著。

忽然陸澗音在謝今朝耳側低聲說道,“是不是覺得他有點兒像誰?”

謝今朝聞言一楞,點了點頭看向陸澗音,以手掩唇輕聲說道,“諸葛策。”

陸澗音頷首。

卻在此時,那人推開了骰子,說道,“不玩兒了,家中還有事,”說著又對符流月說道,“公子技藝高超,有緣再會。”

符流月見狀,連忙問道,“哎,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家住何府,有空去找你玩兒啊。”

那人起身說道,“不必了,很快就要離開此地了,”說話間看了看符流月身後的謝今朝等人,拱手說道,“告辭了。”

那人說罷就匆匆離開了,謝今朝卻是眼眸一亮,微微躬身,從地上撿起了一顆不起眼的骰子,握在了手中。

符流月被賭徒們纏住要展示技能,符流月正好樂的施展。謝今朝等人便是回到了客棧,江春野和陸澗音顯然也看見了,那人拱手之後,一顆骰子從他袖中掉了出來。

謝今朝便將骰子放在了桌上,陸澗音用刀柄將它砸開,裏邊兒露出一張小紙團,展開一看,上頭有四個小字。

速離,有險。

“這啥意思?這人是認出我們了,還是故意勾搭上的符流月,”江春野指著小紙團,“現在這事兒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這人是知道咱們要做什麽?”

謝今朝亦是一頭的霧水,抿唇不語。

“此人用這種方法給我們傳遞此訊,無非有兩種情況,要麽是要釣咱們,再有就是他可能也被人所監視,不能光明正大的告知咱們,”陸澗音皺眉說道,“咱們眼下要不就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謝今朝聽來讚同,便道,“好,那阿音你就去通知一下在方城的閣中人,讓他們都暫且隱住,不要莽撞。”

陸澗音聽來應了,便是推門離開去通知。

謝今朝又把目光落在那張小紙團上,看了片刻,忽而俯身湊近了桌上的小紙團。

江春野見狀連忙一把拉住謝今朝,皺眉說道,“你幹嘛!萬一這上頭有什麽毒呢!湊那麽近作甚!”

謝今朝說道,“應該無妨,只是你聞見了沒有,那小紙團上隱隱有一股青草香氣。”

江春野聞言一楞,“什麽青草香氣?”

“類似青草的清香,你去聞聞,有的,”謝今朝說道。

江春野聽來便是俯身聞了一下,轉頭對謝今朝說道,“是有股青草的清香,”說著摸了摸鼻子,說道,“不過好像還有點兒別的味兒。”

謝今朝挑眉,“那是血的味道。”

八十六無奈

中午飯後,謝今朝枕著一頭的疑問和不安躺在床上,沒躺多久,他就改變了心意,決定離開。

既然那人給了消息讓他們走,那他們就走,離開這裏他們去比較安全的地方,看看究竟有什麽危險。

之前的飲血蝴蝶和柳家被滅口沒個清楚,柳夜闌臨死之前又說她被人控制了,可又沒說出控制她的人是誰,用何物控制的她,這些事情,其實都在謝今朝於江湖行走這些年的所見所聞之外。

接下來的每一步他們都應該謹慎,可當他們自以為自己夠謹慎之時,又被不識之人遞來了消息,讓他們快走。

“阿音,”謝今朝從床上坐了起來,穿戴衣服起身。

謝今朝和陸澗音住在一個房間,是個套間,陸澗音聽見謝今朝喚他,在外間兒應道,“怎麽了?”

“我們走吧,”謝今朝答道。

陸澗音一楞,從外間兒的涼榻上起來,進了裏間,問道,“要走,回家去嗎?”

“回家,”謝今朝點頭,“那人既然讓咱們走,那咱們就走,我想了想,這裏確實有危險。”

陸澗音聽來應道,“好,”說著手上便開始幫謝今朝收拾東西。

“咱們一到了方城,那人就在賭場跟符流月搭上了,顯然是在等咱們,所以咱們的一舉一動應該就在別人都掌控之中,”謝今朝說著看向陸澗音,又道,“之前的事,弄我的心懸著,不管他傳遞的消息究竟是什麽意思,咱們都還是回去,從長計議。”

陸澗音聽來頷首,應道,“嗯,好。”

江春野符流月等人一聽了謝今朝要離開,他們當然舉雙手讚同,誰也不是傻子,這潭水又深又渾,到現在大家都看出來了,就等謝今朝這句話。

不過世事難料,常常是天與願違。

符流月正在客棧櫃臺上結賬,謝今朝心中思忖著,等離開這裏之後,是直接回幻語閣還是先去見武林盟主。

便在此時,一群穿著官服的人走進了客棧裏頭,此時住店的人大多已經午休了,客棧的大堂中只有零零散散幾個吃飯的人,這一群官爺走了進來,卻一下子把客棧大堂給占滿了。

為首的謝今朝和陸澗音的老熟人。

岑行之一臉冷淡,派頭十足,一手扶著腰間的挎劍,對著謝今朝等人說道,“謝公子陸公子,紀王有請。”

若不是之前岑行之才偷偷幫了他們解讀李家白三個字,眼下之景,就如仇人相見。

“敢問王爺有何事,”謝今朝含笑說道,“不瞞侯爺說,其實我們有急事,若是王爺的事不是急事,可否改日?”

紀王還沒登基呢,不是帝王的意思,便可以違背。

岑行之也不曉得紀王從哪裏知曉了謝今朝等人到了方城,又對謝今朝等人起了好奇心,便派他來一定要將他們接進皇陵中。

理由不為別的,紀王自不會說出心中緣由,只道當年聽聞石榴街糖店如何如何有名,一直無緣品嘗,眼下便想一品甘甜。

“王爺想吃糖,”岑行之一臉肅然的說出了這個牽強的理由。

不過岑行之不知道為什麽謝今朝他們看起來是要匆匆離開,他以為眼下這機會,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嗎,謝今朝他們要找的人就在皇陵之中。

“原來如此,那這好辦,”謝今朝笑道,“我們閣中有許多糖,還有從來沒有在世面上賣過的,等我們回閣中去取來,再來獻給王爺便是。”

岑行之一聽,微微皺了皺眉頭,只是他還沒有張口,岑行之身後一個臉更冷的人就說道,“王爺有請,皇陵中制糖用具一應俱全,若要什麽材料,王爺也可派人去替你們找來,”說著微頓,又道,“主要是王爺現在就想吃,還請幾位速入皇陵。”

這話說的極不客氣了,聽得人頓時一頭火。

就在謝今朝想著要如何巧言應對時,便聽得站在符流月身側的墨黛開口說道,“都說了有急事,怎麽就為了要吃一口糖,旁人就得放下手中之事不成,王爺現在身為王爺便是如此,流傳開了對以後影響也不太好吧。”

此話一出,站在岑行之身後的那人便開始汩汩的往外冒涼氣。

符流月便是故作生氣的訓斥道,“你說什麽呢!王爺貴為皇室宗親,要吃個糖還不是招招手的事兒,要吃阿朝他們做的糖,這是榮恩,”說著又對那人賠著笑臉兒說道,“這位官爺,您別跟小女子一般見識,是在下管教不嚴,讓她亂說話了。”

一唱一和,天衣無縫。

謝今朝看著那人的黑臉有點兒想笑,方才墨黛的幾句話算是說的誅心了,意指紀王尚未登基便是如此蠻橫,以後當心別人拿此事說事兒,讓他登不了皇位。

不過他們幾人心裏也明白,紀王不是任性蠻橫,估計對他們的糖也根本不感興趣,紀王應該是想要調查之前柳侍郎一案一事,但是眼下幾人急著要離開,紀王忽然跳了出來橫插一杠,謝今朝等人自然不會就此去皇陵的。

但是那人卻沒退讓,直接便道,“紀王乃先帝親弟,如今先帝駕鶴,身後無人,紀王便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你們雖是江湖人,來去不受拘束,但也要識趣才是,畢竟江湖再大也大不過朝堂方寸。”

此話說的狂妄極了,但聽罷細想,卻實是在理。

站在一旁的掌櫃的和小二冷汗直冒,大堂裏的食客不知何時也散盡了,兩方幾句話之間劍拔弩張,聽得讓人心驚。

“這位官爺,咱們是不是見過?”謝今朝在此時問出了一句不太合時宜的話。

那人聞言說道,“謝公子好記性,冀州城一面之緣。”

謝今朝聽來又笑了笑,說道,“官爺是先帝的人吧,先帝對紀王殿下真是好啊,心腹都留給王爺了。”

那人聽了卻是微微皺眉,“問這麽多作甚,是與不是,跟你何幹,一句話,你們今日無論如何,都得隨我們去皇陵見王爺,個中緣由,諸位不會真以為王爺是要吃糖嗎。”

“不是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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