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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還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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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她太善良,毫無心計,所以才會如此薄命。”胡夫人哭泣的臉好無助。

“什麽意思?難道說大小姐的死不是意外嗎?”傅雅軒脫口問道。

胡夫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拭去臉上的淚水,故作平靜地道:“不是,我只是一時感慨,對不起。”

“我理解你的心情。”

在剛才那一剎,傅雅軒捕捉到了胡夫人閃爍的眼神,慌亂的神情,她非常地確定,胡雨霏的死一定有內幕。

“傅姑娘,你嘗嘗這個綠茶點心。”

“聽起來很特別。”

“是這裏的特產。”

兩人閑聊著,儼然像一對母女。

胡夫人著迷地瞧著傅雅軒,一身雪白的她在晨光下像個無瑕的仙子,一直沒忘記,曾經雨霏也是那樣坐著,那樣燦爛地笑著。

……

房間裏,靜悄悄的。

蕭遠東並沒有跟胡桃兒一起去牛家村收債,他雖不是個好人,卻也不恥胡桃兒為了錢而不擇手段的行為。

望著手背上那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星形印記,他深深地痛恨自己的過去。就算當初身在牢獄中,受盡了酷刑,他都沒有像這一刻這麽後悔過。

好恨自己有把柄在別人手裏,好恨自己這般身不由已,好恨不能為她做一點事情,好恨好恨……

正在他沈思時,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大喊一聲:“誰呀?”

沒有人回應他,他只好走出去開門,打開門,便看到胡桃兒站在那裏,她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癡癡地望著他。

他怔了一下,拉著她進屋,並把門關上。

胡桃兒安靜地坐在那時,甚至連目光都不敢接觸他,悄悄地垂著頭,輕輕地弄著衣角。

“你怎麽又回來了?”他冷淡地問道。

“我不放心你。”胡桃兒的頭垂得更低了。

蕭遠東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卻沒笑出來。

“你不放心我什麽?”

胡桃兒眨眨眼睛道:“你自己心裏清楚。”

如此的猜忌,激怒了蕭遠東,他冷笑道:“我不是你。”

胡桃兒亦冷笑,道:“你有資格說我嗎?”

“你非要跟我吵嗎?”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為何沒有勇氣承認呢?”

蕭遠東的目光突然變得淩厲起來,冷冷地瞪視著胡桃兒道:“我承認又如何,我此生愛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胡雨霏,永遠都不可能是你。”

“可她死了!是你害死她的。”胡桃兒嘶聲大喊。

“是你逼我的,我不想的,我不想的。”蕭遠東大吼一聲,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你就知道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她冷漠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

“我只是把她打暈了,是你把提議把她丟到井裏去的,為了財產,你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害,你難道不怕她晚上會回來找你嗎?你晚上能安然地睡覺嗎?”他怨恨地擡眸瞪她。

胡桃兒只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厲害,長長呼了口氣,勉強笑道:“那你呢,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別忘了你也是殺死她的幫兇,你敢說你難道對胡家的財產沒有一點心動,你敢說你不怕她把你的身份洩露出去?”

“可我從來沒想過要殺死她,我沒想過要她死的。”蕭遠東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

“可你還是喪心病狂地害死了她,這是事實。”胡桃兒大吼。

蕭遠東站起身來看她,還想說些什麽,忽然發覺胡桃兒的目光變得很奇怪,她的眼睛本來是深情、熱烈而銳利,但現在,她的眼睛竟然變得憤怒,哀傷而充滿了智慧。

不註意地看,她的身材體態,她的神情面貌,都和胡桃兒一般無二,只有這雙眼睛……這雙眼睛無論如何也不會是胡桃兒的。

蕭遠東只覺得心裏一寒,退了兩步,恐慌地大吼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只聽見那“胡桃兒”笑道:“你終於還是瞧出來了。”

蕭遠東心念轉動,突然想起了傅雅軒,此時,那“胡桃兒”已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傅雅軒的面容。

“是你?”頓時,蕭遠東只覺得手足冰冷。他終究還是上了當。

“你剛才不是已經猜到了嘛。”傅雅軒冷笑。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用易容術來騙我?”蕭遠東硬聲問道。

“本人傅雅軒,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一個聲音從門外緩緩接著道:“大豐朝第一女官、第一王妃奕王妃是也。”

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三個人,正是崔墨耀、韓高和路秋紅。

蕭遠東眼珠急轉,就是想不出一個辦法來,最後他放棄了逃走的想法。

“原來是王妃,其實我早就應該瞧出來你們的身份不簡單。”蕭遠東扯出一抹淡笑。

“虧你還笑得出來,如果我是你,哭還來不及。”路秋紅瞧著他淡淡地道。

“人不是我殺的,我哭個啥?”蕭遠東不以為然地笑道。

“是胡桃兒殺的?”傅雅軒冷聲問道。

蕭遠東搖搖頭,沖她微微一笑,才緩緩道:“大小姐沒有被任何人殺死,她是失足掉到井裏,如果硬是要說謀殺,就是那個水井殺死她的,是她自己殺死她自己的。”

傅雅軒不禁拍起掌來,大笑道:“這話說得真好,簡直妙極了。”

蕭遠東悠然自得地道:“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他的目光四轉,這房子有一道門,二道窗,最遠離他也不過一丈,憑他的輕功,輕輕縱身便可掠出。

但蕭遠東現在還不能走,只因為屋裏的四個人,此刻的八只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

他眼珠直轉,卻想不出個主意。

“你以為你還跑得掉嗎?”傅雅軒也不動怒,只是微笑道。

蕭遠東雙手抱胸,微笑道:“我根本就沒想著要逃。”

“好,很好。現在我問你話,你要老實回答。”傅雅軒沈聲道。

“你隨便問便是。”蕭遠東斯條慢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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