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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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的是這麽簡單嗎?真如胡雨霏所說,蕭遠東就是害死她的兇手,原因就是因為她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殺人滅口?

想不通啊想不通。

……

路秋紅緩緩醒來,便看到有四只亮晶晶的眼睛正註視著自己,她摸摸頭,看看四周,發現自己在房裏,便問道:“發生了什麽事?爺,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都不記得了嗎?”韓高摸摸她的頭,生怕她被嚇傻了。

經韓高這麽一提,剛才的記憶卻全都回到了路秋紅的腦中,她緊緊抓著韓高的手驚慌地道:“我……我剛才看見一只鬼了……好可怕!”

“不會吧,我怎麽沒看見?”崔墨耀在心裏暗暗偷笑,但表面上卻要裝得一臉平靜。

韓高顫聲道:“不對,是兩只鬼。”

“兩只鬼?”可她明明就看見一只啊,怎麽會來了兩只?路秋紅的腦裏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她發現少了一個人,便問道:“夫人呢?”

沒有人回答,路秋紅和韓高的目光都鎖定在崔墨耀的臉上,崔墨耀只好回答道:“我不知道。”

路秋紅緊張地道:“你不知道你還站在這裏?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夫人被鬼抓走嗎?”

崔墨耀不以為然地道:“她膽子大著呢,可不像你們倆,一見到鬼就嚇暈了。”

“你怎麽知道的?”路秋紅追問。

“她身上有皇氣嘛。”崔墨耀幫傅雅軒兜著。

“她現在在哪?”

這……崔墨耀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幫她兜了。

路秋紅繼續追問道:“難道她真的一個人去追鬼了?”

這個問題崔墨耀仍是沒法回答,可就在他滿心為難的時候,傅雅軒已回來了,可她的前腳才踏進門,路秋紅已尖叫起來:“啊!鬼……不要過來……”

傅雅軒這才發現自己這身裝扮還沒換下來,正要轉身出門時,已有一抹身影閃電般飄了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倒在看看是什麽人在裝神弄鬼。”韓高舉手就向傅雅軒劈去。

緊急關頭,崔墨耀出手擋住了韓高的一掌,喊道:“韓高不得無禮。”

路秋紅一步躥過來,鼓起勇氣拔開傅雅軒臉上的頭發,又擦去她畫在眼角下的“鮮血”,大叫道:“原來是你在扮鬼嚇我們。”

“是夫人?”韓高驚訝不已,這才放下手來。

“夫人,你太過分了!”路秋紅一跺腳,恨恨地轉過身去。

傅雅軒大笑出聲道:“誰叫你們這麽笨,居然認不出我來,還嚇得暈了過去,真是笨得可以,夫妻倆真是半斤八兩。”

“哼,我再也不理你了。”說著,背著他們遠遠走開。

“真生氣了啊?”傅雅軒收斂了笑容。

“誰跟你開玩笑。”韓高冷冷地覷她一眼。

“韓總管,你幫我勸勸秋紅嘛。”秋紅一向最聽他的話。

“哼,你們兩個騙子,出去出去。”韓高將崔墨耀和傅雅軒往外推,他可是和他的娘子是同一陣線的。

兩人被推到了門外,門狠狠地被甩上了。

傅雅軒拍門大叫道:“韓高,秋紅,你們聽我說嘛……”

喊了好幾聲,一點回應都沒有。

崔墨耀拍拍她的肩道:“他們現在正在氣頭上,別惹他們,等他們的氣消了再說吧。”

傅雅軒點點頭道:“也好,讓他們冷靜想想也好。”

在離開時,傅雅軒隔著門留下一句話:“秋紅,別生氣了,生氣人容易老哦。我明天有重要事情跟你說,你好好睡。”

路秋紅一直站在窗前,直到那腳步聲遠去,她才回過身來,恨恨地道:“假情假意,誰要她關心,心情好的時候把我們當玩偶,心情不好的時候把我們當出氣包。”

“別生氣了,生氣容易老。”韓高勸道。

“你又跟她來這一套?”路秋紅不悅地瞪他。

“好了,是我的錯,對不起。去睡吧,不然天要亮了。”

“嗯。”路秋紅深知自己生氣對傅雅軒一點影響都沒有,所以她才沒有那麽笨——生氣只是拿別人的事來懲罰自己。

……

房裏,傅雅軒卸下一身的鬼衣服,一骨碌地躲進被窩裏。

真有這麽困嗎?

崔墨耀帶著疑惑,也躺下床,這才發現傅雅軒一直在抖個不停。

“你怎麽了?”他捉住她冰冷的小手,關心地問。

“我冷。”傅雅軒縮進他的懷裏,尋找一點溫暖。

“別怕,有我。”他溫柔的說。他永遠都是她身後避風的港灣。

過了好一會兒,傅雅軒才終於平靜了些,咬著的下唇也放開了,緩緩道:“墨,你相信嗎?我真的見鬼了。”

“我相信,因為我也見到了。”他一絲不茍地回答。

“我還跟鬼說話了。”現在想起來,剛才的一切仿佛做了一場夢般。

聞言,崔墨耀只是表現得風輕雲淡,道:“她說什麽了?”

“她說她的死不是意外,是蕭遠東殺害她的,因為蕭遠東是一名逃犯。”傅雅軒將自己與胡雨霏所遇,一五一十地跟崔墨耀說了個遍。

崔墨耀聽後,亦是像當初傅雅軒初聞一樣,大吃一驚,等他冷靜下來,問道:“軒兒,你心裏是否已有計策?”

傅雅軒看他的樣子,仿似胸有成竹,便道:“你是否也已有計策?”

“咱們一起說。”

兩個人在耳旁一起將答案說出,竟然是如此的一致,一字不差,他們夫妻倆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

路秋紅來到這裏以後,好像越來越懶了,還擺起架子來了。

都日曬三先竿了,她還不起來。

不過此間的主人不僅善良,而且待客周到,基本上客人在府裏做什麽,胡老爺都不會過問。

“咣咣咣!”傅雅軒又砸門了。

“吵什麽吵?”路秋紅的聲音相當火爆暴躁。

“是我呀,秋紅,你起來了嗎?”傅雅軒的聲音溫柔得像黃鸝在歌唱。

“又想扮鬼來嚇我?看我的笑話?你快走,我不想見你,頂多我不領那點薪餉。”路秋紅不耐煩的聲音透著門縫傳出來。

“昨晚的事只是意外,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傅雅軒又道。

路秋紅在心裏冷哼一聲,她被嚇個半死,傅雅軒只說是個意外,簡直太過分了,說什麽也不可以這麽快就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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