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應該深愛著那個男人吧!

關燈
“胡桃兒,你不要逼人太甚了。”蕭遠東怒喝一聲,憤怒而去。

“蕭遠東,沒有我胡桃兒你能有今天嗎?你只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流浪漢罷了!”胡桃兒在他身後大喊。

傅雅軒輕嘆息,哎,這到底是一對怎樣的夫妻?

胡桃兒突然狠狠地瞪了傅雅軒一眼,冷冷地道:“看什麽看!你要敢勾引他,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說完,跟著蕭遠東離去的方向悻悻離去。

好大的醋意,她應該深愛著那個男人吧!

……

太陽公公終於露臉了,路秋紅和韓高的門還是緊閉著,傅雅軒只好砸門了。

“來了來了。”

來開門的是韓高,路秋紅在屋內梳妝。

傅雅軒像條泥鰍一樣,越過韓高溜進屋裏去,一下一下地截著路秋紅的背,神神秘秘地問道:“秋紅,你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麽?看到什麽?”

路秋紅仍在梳妝,漫不經心地問:“你問這個幹什麽?”

“有沒有嘛?”尾音微微發起嗲來。

“有。”路秋紅沒好氣地道。

傅雅軒大喜,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將她的笑容擊垮了,“看到你嘛。”

“我是問,你有沒有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傅雅軒不死心。

“沒有,我昨晚一覺睡到天亮。”

傅雅軒看向韓高,還沒問話,韓高已答道:“你不用問我,我昨晚抱著我娘子一覺睡到天亮。”

路秋紅拉著傅雅軒悄聲道:“夫人,你問這個幹什麽?昨晚爺欺負你了?”

傅雅軒的臉立即紅了,嬌嗔道:“你想哪去了。”

不知何時,崔墨耀已站在門口,對著屋裏說道:“我們該去跟胡老爺胡夫人告辭了。”

四人在花院往前院走的時候,胡忠突然跑過來,氣喘籲籲地道:“四位……客人,我們夫人……要見你們。”

他何以這麽緊張,莫不是有事情發生?傅雅軒也跟著緊張起來。

當了這個天下第一女官以後,案子查多了,她的神經也變得越來越敏感了,往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都會被她想得覆雜化。

……

四個人被帶到一間房,看到□□躺著的胡夫人,才知道她病了,而且看起來病得頗嚴重,嘴唇蒼白,臉色發青,雙目無神。

昨晚見她的時候還好好的,何以一夜之間會病成這樣子?只怕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胡夫人,你怎麽了?請大夫了沒有?”傅雅軒執起胡夫人冰冷的手,關切地問。

“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胡忠回答。

胡夫人對著傅雅軒扯出了一個微笑,嘆道:“我這個病大夫也治不好,總是讓老頭子為我白忙活。”

“夫人得的是什麽病?”傅雅軒問道。

“心病,治不了了。”

“不會的,夫人一定會好起來的。”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了。姑娘,你們在這裏多住幾天,陪我這老太婆好好說說話,行嗎?”胡夫人緊緊地握著傅雅軒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

面對著一個滿帶病容的人的懇求,傅雅軒又怎麽能拒絕,更何況她也並不是那麽急著趕路。

“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等你好起來,咱們好好聊聊。”傅雅軒賣萌地眨眨眼,點點頭。

這時,胡老爺帶著一大夫進了屋裏,開始為胡夫人診治。

大夫把脈過後,神色凝重,但什麽話都沒說,開了藥單給胡老爺,便由胡忠送了出去。

胡老爺命人照單抓藥,又在床前安慰了胡夫人幾句,胡夫人便睡了過去。

在院子裏,傅雅軒忍不住問:“胡老爺,夫人得的是什麽病?”

胡老爺搖搖頭,嘆息道:“這是心病啊,治不好的了。”

心病?既然胡夫人都知道自己有心病,會有什麽解不開的心結呢?

“是什麽心病?”傅雅軒追問。

胡老爺的神情一黯,眼底裏閃爍著淚光,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緩緩道:“自從一年前,雨霏意外因去世了,夫人就得了這個病,有時候一個月發作一次,多的時候幾天發作一次,發作起來心痛得她直想撞墻。”

傅雅軒黯然神傷,原來胡夫人還有這麽一段不愉快的事,那個雨霏對她一定很重要,所以她的死才給她這麽大的打擊。

胡老爺神情悲苦,接著道:“她病發的時候,直叫我殺了她,可我如何下得了手?”

傅雅軒深感悲傷,忍不住問道:“雨霏是誰?”

“雨霏啊!”又是深深地一聲嘆息,胡老爺悲傷地道:“雨霏是我們的大女兒,她自小就很乖巧、心地善良,又孝順,可……那晚她不小心掉到井裏去,被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霎時,傅雅軒的手足冰冷,想起昨晚看到的種種,真的是這麽邪門?

“太可惜了,夫人太可憐了。”傅雅軒嬌美的嗓音因為冷而微微發抖。

“我都跟她說過了,那是意外,可她不相信,所以就一直有這個心病。”

“一年了,就算多麽不願意,終究還是要放下的。”

路秋紅聽了,也十分難過,她哽咽地道:“其實胡夫人不用那麽悲傷難過的,她不是還有桃兒小姐嘛。”

胡老爺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平靜些,扯出一絲微笑道:“夫人叫你們留下來,你們就留下來吧。她昨晚痛得一夜沒睡,現在剛睡下,可能要下午才能醒來。”

“胡老爺,你忙吧。我們想到小鎮上到處走走,看看這邊的人文風情。”

“去吧,今天太陽很好,是該到處去走走。”

……

傅雅軒等人走出有宅,沈寂了一夜的小鎮已熱鬧起來。

他們在大街上走著,因為與本地的衣服有所區別,所在顯得鶴立雞群,格外奪目。

“餵,你們真的去了胡老爺家借宿?”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傅雅軒朝那聲音看去,那是一個粗漢子,傅雅軒認出他了,昨晚就是他給他們指路去胡府的。

“是啊,我們去了。”傅雅軒回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