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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不肯為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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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勝男怎麽辦?”她諾諾地道。

“我受了傷,所以她今晚才放過我,以後就不知道了。”

傅雅軒大驚失色:“你的傷怎麽了?嚴重嗎?”

“不嚴重,嚴重的話我還能站在這裏嗎?”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就好。”她貪婪地聞著久違的夾著男人氣息的檀香味,聆聽熟悉的心跳。

牢裏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仿佛睡著了。

過了好久,傅雅軒又道:“墨,你要小心龍見田。”

“放心吧,像何太急那樣的人我都不怕,一個龍見田我更不會怕,你們都要保重身體,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你快回去吧,要是被他們發現你就糟了。”傅雅軒心裏終是不舍,卻又要把崔墨耀往外推。

“好,我走,但你不準哭。”他瞧見她紅腫的眼睛,仍閃著淚花,心裏就痛得難受。

“嗯!”她猛點頭,淚水就跟著往下掉,她連忙用手背擦去淚,勾唇露出笑容,她不要眼淚,要開心的笑容。

崔墨耀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的唇上印上深深一吻,然後轉身離開,再沒停留,一裏弄停留,他怕自己會舍不得走。

看著他消失在黑暗的盡頭,傅雅軒的眼裏閃著淚花,卻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路秋紅在後面輕拍著她的肩道:“夫人,你真是杞人憂天了,我早就說過爺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馬後炮!”傅雅軒冷哼一聲,但心裏甜甜的。

“王爺對你真是癡情啊,肯為你去死,連眼睛都不眨一眨的。”路秋紅忽然跳到韓高面前,喊道:“夫君,你肯不肯為我去死?”

韓高本來正跟周公下棋,被他這麽一吵給嚇醒了,被她這麽無厘頭一問,一時間瞠著眼睛不知所措。

“我在問你話,你肯不肯為我去死?”路秋紅一本正經地問,她急須要一個正面的答案,其實她心裏已經猜到那個答案了,她的夫君當然肯為她去死。

韓高皺起眉心,半夜深更的吵醒他,就為了問這種無聊的事情?他漫不經心地開口道:“那你願意為我去死嗎?”

“這……”路秋紅真的被他問住了,她願意嗎?這個問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耶。

她強詞奪理地道:“現在是我問你。”

“我問回頭。”

“嗤!沒事提死啊死的幹嘛,無聊,夜深了,睡覺。”說完,靠一旁墻去,真的睡去。

韓高忍不住咕嘟:“這可是你自己先說的。”

……

崔墨耀從原來的那個窗子回去,望著那張床,心裏不禁有些發苦,他現在只想舒服地睡一覺,可他知道那張床是不能睡的。

看來只有睡地下了。

一念才轉,屋裏突然有火光亮起。

崔墨耀一驚,便瞧見一人笑瞇瞇地站在床頭,閃動的火光,照著他蒼白的臉,照著他詭秘的笑容,這人竟赫然是龍見田。

崔墨耀怔了一下,他明明知道這賊窩裏都是厲害人物,怎地還是低估了他。

“你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你不怕大當家嗎?”崔墨耀唯有擡出龍勝男來嚇唬他,希望有用。

“至霖,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記得我,我是不是應該感激你呢?”龍勝男的聲音冷冷地從崔墨耀的身後響起。

崔墨耀回過頭去,含笑瞧著她,柔聲道:“這麽晚你還不睡,皮膚會不好的。”

龍勝男幽幽地答道:“你不也沒睡嘛,至霖。”

“我這就要睡了。”他本想跳上床證明給她看的,可想起這張床有可怕的機關,就呆站原地了。

龍見田突然一拍桌子,桌子塌了下去,碎片飛濺起來,“砰”的落在地上。

“少廢話,勝男,他一個是個奸細,待我殺了他。”他挑起眉,冷哼一聲。

“二叔,這件事待我問清楚,再作處置。”龍勝男向龍見田擺手,示意他退到一旁去。

龍勝男依舊冷著一張嬌顏,好奇般覷著崔墨耀,緩緩開口道:“你剛才去了哪裏?”

“去看我的朋友。”崔墨耀如實回答。

“他們怎麽樣了?”龍勝男的目光閃爍。

“他們吃得好,睡得好,多謝大當家的關心。”

龍勝男的目然驀地變得陰冷,揚聲道:“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娶了一門親?”

“我……”這要他怎麽回答啊,他是娶過兩門親,她是不知道,可這跟背著她有什麽關系呢?

“你不說話就是承認了?”龍勝男覺得心口一熱,強硬地忍住淚意喝道。

“趕快把他殺了,這個負心的男人。”龍見田在一旁加油添醋,只要他一死,那牢裏的人就任他宰割,龍勝男也不會在意了。

崔墨耀突然厲聲喝道:“龍見田,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包藏禍心,陷害好人,今天我就要為三當家和三夫人報仇。”

怒喝中,他已向龍見田撲過去,他身形之快,當真有如急箭離弦!

龍見田大驚之下,不及閃避,急忙揮出兩掌,四掌相對,龍見田只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過來,崔墨耀的內功竟然如此高深,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咬著牙關,硬撐著,額上已滲出密密的汗珠。

崔墨耀笑了,原來他的武功也不過如此,自己才用了三分的力,他已經抵抗不住了。

他突然往掌心註入七成的真力,龍見田突覺一股大力湧來,再想使出全力,已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他身子竟被震得飛了起來。

崔墨耀忍了多日的怒氣,終於在這一掌裏發洩出來。

只見龍見田的身子撞在墻上,然後重重地摔落地下。

龍勝男瞧得張口結舌,怔在那裏。

崔墨耀朝龍見田奔過去,單手將他的身子一掄,掄了起來,接著飛起一腳,將他踢了出去,不偏不倚,正跌在□□。

龍勝男捏著拳頭,心裏糾結著要不要出手。

如果說二叔技不如人,輸了她也沒話好說,可是連一個受了傷的人他都不放過,乘人之危那就非大丈夫所為了。

正在這時,床下突然“咯”的響了一下,床板突然往裏傾,龍見田驚呼一聲,掉到一個大黑洞裏去了,眨眼間,床板又回覆了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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